地獄之火─逆炎1

男孩被強迫跪爬在地上,這種跪在地上高高撅起臀部的姿勢充滿了羞辱,陽光直射在他渾圓翹挺的的屁股上,閃爍著蜜色的光芒,一個人緩緩舉起鞭子,由於背光,他看不清那人的模樣,只能聽到鞭稍劃過空氣發出的呼嘯,然後就是刺痛與男孩的哀叫。

他看著這場表演,呼吸慢慢變得沈重,那個男孩漸漸將自己的身體蜷縮起來,柔嫩的臀上被縱橫交錯的鞭痕所覆蓋,幾乎看不到一點原來生動的蜜色肌膚了。

“主人…主人,請饒恕我,請寬恕我吧……”眼淚和帶著哀求的呻吟一起傾泄而出,男孩的頭微微偏過去,身體折成一個優美而又及其屈辱的角度。

他盯著那個男孩剛剛顯露出來的臉孔,呼吸猛地頓住,那個屈辱的男孩,竟然就是他自己。

“啊──”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艾倫滿臉都是冷汗,靠在床頭急促的呼吸著,腦海裏不斷的重播剛才的夢境。

右手顫抖著將柔軟舒適的鵝毛被掀開,下身精神挺立的性器讓他氣惱的把手攥成拳頭猛地向床上砸去。“Shit!”

爲什麽!爲什麽這種變態的夢總是會纏著他不放!從小到大一直如此!並且,那個可憐的懦弱的充滿了羞辱色彩的下位者從來都是他所扮演的角色!最讓他不能忍受的就是,那可憐的下體竟然每次在做完這種夢後都會非比尋常的堅挺!

“古德!”艾倫一把扯掉被子跳下床,急步走到臥室邊的酒櫥中給自己倒了一杯龍舌蘭,深邃的眼睛瞟了眼隨著自己的傳喚走進屋內的年輕男子,古德站的筆直,走路的步伐和站立的姿勢都體現出他良好的教養和素質。此刻他正微微低著腦袋等待主人的吩咐。

艾倫沒有去看他,咬了一口放在果盤裏的檸檬,舔上一口鹽,然後將手裏龍舌蘭一口飲盡,辛辣的口感讓他混沌的腦袋稍微清醒了一些。

細細齧咬著酒中的龍舌蘭蟲的肉體吱吱作響,艾倫深吸一口氣,靠坐在大躺椅上,幽暗的臥室裏散發著壓抑的氣息,他現在需要發泄,需要找點事情做,不然他覺得自己會被這種類似的夢境給逼的神經衰弱。

“萊斯特家族的收尾工作進行的怎麽樣了?”低沈的聲音帶著性感慵懶的味道,誰都不會相信歐洲最大家族尼古拉家族有史以來最陰險冷血高貴年輕的族長會常年被這樣一種荒繆的夢所困擾。

“族長,一切都在掌握中,凱文一直在萊斯特城堡裏盯梢。”恭敬的回答,古德以及整個古斯裏家族內心無不對這個年輕的主子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扶了扶還在一陣陣抽痛的額頭,艾倫下令“備車,萊斯特城堡。”

本來這點小事根本用不著艾倫親自前往,但是疼的快要爆炸的腦袋與內心的狂躁讓他一定要找點事情來做,不然,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在盛怒之下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來。

如果讓自己狂躁的是某個有形的敵人,那麽他可以充滿了鬥志的去擊敗他,將他狠狠的踐踏在自己的腳下,但是如果這個敵人是個虛無縹緲的夢境,那麽艾倫只能沮喪著像只暴走的獅子。

後面跟隨著2,3個高級預算師會計之類的精英,4,5個訓練有素的保鏢,艾倫一邊往城堡裏走一邊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需要去找一個心理醫生了。

原本在城堡裏忙著結算收拾整理的傭人們看到艾倫的到來立刻排成兩排恭敬的將這個未來的主人請進大廳,艾倫深邃狹長的眼眸巡視了一眼這個存在了100多年的古老家族,就這麽輕易的被自己毀滅了,真是沒有挑戰性。

“凱文呢?”盯著一個管家樣子的人物,艾倫的聲音充滿了讓人臣服的威嚴。

“回先生,凱文先生在地下室巡視。”一絲不苟的鞠躬作答,艾倫發現古老的家族唯一的好處就是從頭到尾佈滿了死板的讓人舒服的禮儀。

“OK,大家辛苦了,繼續忙吧。”在古德的指引下,艾倫往地下室走去。

剛推開地下室的大門,艾倫的臉色就有些發白的定在了那裏,金屬的籠子,冰冷的地板,個式規格的鞭子,以及一些說不上來但是一看就讓人心裏壓抑的裝備設計,外加幾個渾身赤裸的小男孩跪成一排。

“這是什麽!”這種黑暗的氣息讓艾倫不由自主的再次想起了那個讓他深惡痛絕的夢。

“回族長,真是神奇,萊斯特家族的小少爺竟然是個SM愛好者。”原本專心致志的指揮下人們搜尋東西的凱文回過頭來正好看到自己的族長大人一臉陰霾的瞪著眼前的一切。

“SM愛好者?”皺起眉頭,這個辭彙艾倫有些瞭解,但是從來沒想到會和自己有什麽關聯,再次回想起那個夢境,艾倫開始低咒,即使有關係自己也應該是上位者而不是那個卑微的求饒的下位者。

“是啊,剛來到地下室我也嚇了一跳呢,真是沒想到那個穿行在上流社會溫文爾雅的小少爺竟然還有如此血腥的愛好,這些都是他曾經養的男寵,真是不知該如何處理呢。”一邊和自己的主子彙報,凱文一邊戲虐著注視著在那幾個男寵對面被捆的緊緊的尼古拉家族小少爺。

走上前,艾倫拿過一根皮鞭,看看那個臉色蒼白的小少爺,再看看跪在那裏瑟瑟發抖的幾個男寵,心裏不禁升起一陣莫名的狂躁,他就是用這個打在他們的身上!就像是那個我夢裏的人用著罪惡噁心的東西打在我的身上一般!越想越氣憤,艾倫的手握著皮鞭越握越緊,臉色也開始變得更加難看。

“族,族長?”離艾倫最近的古德第一個感覺到自己主子氣場的變化,壓抑的像是地獄裏的暗夜一般,不禁開口打斷這種氣氛。

此刻的艾倫還在自己的思緒裏拔不出來,就是這個罪魁禍首!讓我夜夜不得安寢!世界上怎會有如此的變態!越想越生氣,艾倫氣憤的拔出手槍對著那個顫抖著的小少爺猛地扣動扳機,殺了你一切就結束了!沒有你們這群變態世界就清靜了。越想越覺得只要毀了他自己就可以徹底的拜託這個夢境,艾倫機械的扣動著扳機直到子彈全部射光。

此刻那倒楣的小少爺已經看不出人形了,猶如一灘爛泥被摔在地上,久經這種血腥場面的古德和凱文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感,但是自從跟了主人,從來沒見過他如此失控,往常,不管遇到多大的事情,主人都可以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心緒讓人難以揣測,這是他們第一次看到主人如此暴怒。

扔掉手槍,艾倫回過頭,看著已經被嚇得不知道怎麽哭泣的那些男寵皺了皺眉頭,不小心瞅到了腳下的皮鞭,一個激靈,艾倫不由自主的再次回想起那個夢境,想象著鞭子劃破空氣發出的呼嘯,想象鞭稍和皮膚接觸的疼痛與羞辱,下面竟然微微又有了想要擡頭的迹象,猛的甩甩頭,艾倫恐懼的發現自己竟然對那鞭子有種深深的期待,期待什麽?期待有人拾起鞭子往自己身上揮舞?真是笑話!就算是會有性欲,也是我抽打別人!

撿起鞭子,艾倫朝那些男寵身上劈頭蓋臉的揮舞下去,引起一片壓抑的哭喊,一下,兩下,三下……這些哭喊除了煩躁竟然引不起他一丁點性欲,喘著氣撇下鞭子,艾倫一腳踢飛一個攔在他面前的假陽具,走出去。“統統給我處理掉!”

回到自己的別墅,艾倫發現那個變態的死並沒有給自己的“病情”帶來任何作用,反而更加刺激自己不斷的回想那個夢境以及那個地下室裏的各個刑具,他發現自己竟然會偷偷的幻想那些刑具用在自己身上會是一種什麽形態……

甚至於不管手下獻上多麽可口的男孩女孩他都不能得到最大的滿足,在那些男孩女孩體內運動時,甚至還沒有自己偷偷幻想那些變態的東西來的有快感!這讓他自己越發覺得需要一個心理醫生。

“凱文……”放下手中的資料,艾倫皺著眉頭,有些出神。

“族長,凱文在這。”站在艾倫背後的凱文上前半步,能讓族長看到自己卻又不會超過族長或者與族長平行。

“那個SM,最近很流行嗎?”掂量著,艾倫試著輕描淡寫的說出。凱文是家族裏他這些手下中最出名的花花公子,這種陰暗的東西,流行的東西,基本這個浪子都有涉獵。

凱文的臉色一陣不自然,隨即想起了在那個地下室被艾倫射成爛泥的小少爺,立刻單膝跪在地上,“回族長,凱文以後再也不會接觸那些東西了,請族長原諒。”

“嗯?”有些詫異的看了眼跪在自己腳邊的凱文,艾倫半天才反應過來,難不成,凱文也接觸SM?並且懷疑我會因此而懲罰他?“起來吧,我只是隨口問問,最近這種……我是說SM,很流行嗎?”轉過身靠在座椅上,艾倫試著輕鬆的面對凱文。

看了看族長,凱文觀察族長並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才站了起來,“是的族長,最近在上層社會的確比較流行,咱們家族下面幾個會員制的俱樂部裏,也引進了不少SM的元素。”

“哦?家族下面也有這種服務?”擡起頭,艾倫挑挑眉看著凱文,“我怎麽不知道?”

“呃,這些小事,凱文以爲不用打擾族長的,請族長恕罪。”卑微的鞠躬,凱文覺得自己有點委屈,按說這種小事確實是不必請示族長的,誰知道他老人家怎麽會突然對這些這麽感興趣。突然像是抓到了什麽似的,凱文偷偷瞟了眼族長,試探著“族長,要不……凱文給您物色一個乖順的奴隸?”

艾倫冷冽的眼神射向凱文,直盯的凱文一個激靈,立刻立正站好不敢隨意揣測族長的心思。

“不必了,陪我去看看SM到底是怎麽回事。”說著起身,艾倫有些迫不及待卻又刻意裝做漫不經心的往門外走去。

“是,主人。”

真正的來到自己家族下面的SM俱樂部,雖然有些心理準備,艾倫還是被嚇了一跳,那些客人,竟然不乏達官顯貴,他們或順從的當做順從的奴隸或者揮舞著皮鞭任意鞭打俱樂部裏爲他們提供的奴隸。

“這些,上位者,他們到這裏來當施虐者我還可以理解,但是……爲什麽會來花錢被鞭打呢?”站在高處,艾倫俯視著下面人們玩著酣暢淋漓的性遊戲,就像是掌管一切的天神悲憫的看著一群螻蟻一般。其實,他的心裏是在期待這間俱樂部的經理可以解答他內心裏變態的想要被鞭打被虐待的原因。

“這,他們該是感受到權利重負的人對權力暫時的放棄,以求心裏休息和心理平衡,在這裏是他們可以擺脫日常責任的休息日和節日,這些大企業家,大法官,政治家在日常生活中要不斷的做決定,負責任,這對他們來說是一種重負,在屈從的活動中,他們可以徹底放下這種負重。說白了,這裏就是他們逃避壓力的地方。”聽著經理專業的講解,艾倫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

“可笑,只有意志不堅定的人才會去逃避,真正的上位者在遇到壓力時只會勇敢的面對然後擊垮他們!哼,這些上位者,也不是社會中的頂尖人物嘛,充其量不過是二三流的貴族而已。”

“族長……”經理聽了艾倫的話欲言又止。

“說。”艾倫在否認自己是因爲逃避責任和壓力才會有這種變態的欲望。臉色有些陰霾的迹象。

“那些,可以和您並肩的貴族和上位者,也有不少喜歡這項運動的,但是,他們通常都去“地獄之火”俱樂部,因爲,那裏才是頂級的調教俱樂部……”艾倫注意到,當這名經理說到“地獄之火”時,雙眼竟然冒出崇拜的光芒。

“這麽說?咱們俱樂部不是一流的了?”艾倫的話音更加冷冽,他做事情從來都是一流,他從來不允許自己變成二流。如果不能做到一流,那麽,他會懷疑他手下人的辦事能力,是否應該換人了。

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經理的額頭冒出冷汗,他連忙用手背擦了擦“族長,咱們俱樂部確實是一流的……只是,那個地獄之火,是S級的,它是SM屆的一個神話,還沒有任何一家SM俱樂部可以超越。”

“無法超越?”許久沒有被挑起的征服欲望在艾倫心裏發芽,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怎麽個無法超越法。

正想著,古德從門口閃了進來,“族長,您昨天預約的心理醫生帶到了,是否安排見面?”

“讓醫生進來吧,你們都出去。”示意古德和那位經理出去,艾倫坐到主位上點燃一根雪茄,不一會兒,一名看上去面部線條棱角分明的中年醫師走了進來。

“請坐。”伸手請醫師坐下,艾倫深吸一口煙,有些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話題。

“我經常做一個夢……那個夢……一直讓我很困擾。”一提起那個夢,艾倫的耳邊就仿佛聽到了鞭子劃破空氣的呼嘯與自己卑微的哭泣求饒聲,他的心裏不由自主的開始煩躁,

“先生,深呼吸,然後,可以跟我講講夢裏的情景嗎?”感覺出來艾倫的緊張,醫師的聲音柔和溫暖,讓艾倫稍有放鬆。

“我夢見…有人鞭打我…”有些難以啓齒,艾倫眼神恍惚,仿佛又沈浸在夢中一般。

“您,我是說,您幼年時期,曾經,被鞭打過嗎?”看出艾倫的困難,醫師決定接過話題。

“小時候,犯了錯誤,父親會實行鞭撻的懲罰,但是,據我所知很多家族的子弟在幼年時期都會經歷鞭撻。”臉上有點泛紅,艾倫覺得這並不是自己反常的原因所在。

“那麽,您曾經做過什麽想要請求上帝寬恕的事情嗎?”醫師接著試探的觸摸艾倫的內心。

“你所指的是什麽事情?”皺皺眉,艾倫的語氣有些不善。

感覺到艾倫的話裏帶著一絲寒意,醫師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蟬,光把眼前這名男子當成自己的病人了,竟然忘了此人是尼古拉家族新任的族長……

自己竟然問他這種可笑的問題,能當上尼古拉家族這個英國最古老勢力最強大家族族長的年輕人怎麽可能不做可怕的事情。傳說這名全英國最冷酷莫測的男人光坐上這個位置,他手中的鮮血就能染紅整個泰晤士河。用手擦了擦額角的汗水,醫師有些哆嗦,“沒什麽事情,沒什麽……”

察覺到醫師的恐懼,艾倫對自己的“心理治療”有些沮喪,“今天就這樣吧,我請人送您回去。”說罷,艾倫按了下呼叫器。

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醫師被凱文請了出去,艾倫轉頭問古德,“這就是全英國頂級的心理醫師?”

“族長……”古德有些話不知道該問不該問,自己的這個族長除了情緒變幻莫測點,冷血點,陰沈點,好像沒什麽大的問題,怎麽會突然想要看心理醫師呢?出了什麽問題?本想問出口,但既然族長沒有向他提起的興致,古德便閉上了嘴,想起了中國一句古話……天威難測。

再次沈默,艾倫發現自己腦子裏一片空白的時間越來越多,沒有命令古德也裝起了城堡裏的盔甲,站在一邊。

直到凱文回來。

“辦妥了嗎?”擡起頭,艾倫灰藍色的眸子一片死寂。

“辦妥了,族長,醫師死於車禍。”低頭,不管在外面多麽張揚,凱文在族長面前總是恭謹的。

醫師沒有犯錯誤,本來,如果這次心理治療有起到作用的話,艾倫會留他到治療結束再送他上路,但是,很顯然治療是失敗的,那他就沒有活著的價值了,在知道尼古拉家族族長的秘密後,更是不允許活著亂說話的。

“備車,去地獄之火看看。”再次沈默半晌,艾倫決定去看看那個傳說中的“地獄之火”。

讓艾倫比較意外的是,“地獄之火”並不在倫敦市中心,而是在偏遠的郊區,並且,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沿著安靜的鄉間小路,艾倫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了一座非常典雅的別墅前面。這棟別墅看上去就像座花園,大片的草坪和花圃,中間是一座藝術噴泉,看起來像是維納斯誕生,後面是座四層高的巴洛克式風格的主屋,窗戶形狀變化多端,細部雕刻細膩優美。

凱文並沒有直接把車子開進去,而是停在了路邊。剛一下車,一股百合花香撲面而來,隨著微寒的濕風鑽入鼻孔。這種地方會是SM會館?艾倫有些詫異,這裏不像地獄反倒像是天堂。

凱文在前面帶路,古德跟在後面,三個人略帶嚴肅地走向大門,鏤花的大鐵門已經鏽迹斑駁,看上去很有年頭了,門口站著一個彪形大漢,那塊頭有220公分左右,看到前面走著的是凱文,他很禮貌地點了個頭,然後拉開了鐵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沒有進去,凱文對著那個大塊頭笑了笑,“這兩位是我的朋友,我當介紹人,現在可否申請會員資格?”

“凱文先生,您是規矩的人,只要符合條件,地獄之火便向他敞開大門。”

“當然,我的兩位朋友可都是大人物,有身份有地位,兩張白金會員卡,謝謝。”說著,凱文遞過去一張支票,艾倫大致掃了一眼,竟然有八位數之多,於是更加好奇這個所謂的SS級別的俱樂部有什麽囂張之處。

取過支票,大塊頭笑得更加真誠,“凱文先生先帶新來的朋友進去享受吧,等今日的狂歡結束後,我會遣人將會員卡送至您的手中。”

往裏走著,艾倫冷淡的開口,“凱文,你是這裏的會員?”

“是的族長,地獄之火的服務是業內頂級的,這裏的奴隸都相當的優秀。呵呵,當然,這種奇怪的癖好沒什麽值得誇耀的。”不好意思的笑笑,凱文一邊帶路一邊像他的族長解釋。

“家族內部也有這種俱樂部的吧。”挑挑眉毛,聲音中沒有情緒但是卻驚得凱文差點腿軟,“呃,族長,這……”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麽地方這麽有魅力能讓你做出這種砸自己家招牌的事情。”不再看凱文,艾倫嘴角挂著一絲冷笑。

穿過主樓前面的草坪、廣場,人漸漸開始多了起來,沒有皮鞭,沒有鐐銬,客人一個個都謙和有禮,侍者一個個都進退有度,不像是SM會館倒像是一個上流社會的晚宴現場。

艾倫亦步亦趨地跟在凱文後面走進了主樓。一進大門是個非常華麗的大廳,橢圓形和三角形巧妙結合的設計理念,配以富麗堂皇的立柱雕塑,輔之以佈滿名畫的圓拱形天頂,空間大得足以讓上百人開個盛大的舞會。莊重而不笨拙,華麗而不庸俗,讓從小過著全英國最奢華生活的艾倫都不由自主的讚歎起來,如此高的會員消費,果然有它獨特的一面。

仰望頭上的天頂,上面也是一幅維納斯誕生圖,美麗的維納斯站在巨大的貝殼中,各方神靈給她帶來了最美的衣裳……也許這是惟一暗示此處是尋歡作樂之地,因爲維納斯(阿佛洛狄忒)就是象徵著性欲,而她的神廟便是最早的妓院。

沒等艾倫欣賞完,凱文就伸手示意他往另外一個較小的房間走去,一邊走一邊解釋著,“族長,咱們辦的會員卡是頂級的,所以可以享受最好的待遇,里間是專門爲您這樣尊貴的客人所準備的。

艾倫沒有說話,跟在後面走了進去細細打量周圍,這個也是個會客廳,但要小一些,屋內的家具利用多變的曲面,採用花樣繁多的裝飾,做大面積的雕刻、金箔貼面、描金塗漆處理,坐臥類家具上大量應用大紅色天鵝絨包覆,沙發華麗的布面與精致的雕刻互相配合,把高貴的造型與地面鋪飾融爲一體,氣質雍容。整體看起來就像是走進了皇宮一樣。

“呵呵,真是大膽啊,這種奢華程度,估計連白金漢宮都要被比下去了。”雖然沒有自己家族城堡的厚重的底蘊,但是如此的奢華卻不帶著暴發戶的浮躁與低級,讓挑剔的艾倫對這裏還是比較滿意。

“是呀,族長,這裏的享受都是超一流的,當然,光評這些是當不了SM俱樂部裏的神話的,他們這裏最有趣的,是擁有世界上最好的調教師與最棒的奴隸。”一邊恭敬微笑著和主人解釋,凱文一邊引著主人走了進去。

裏面已經有不少人了,艾倫大致估計了一下應該有40多人,有男有女,都穿著華貴在那裏聊天,不時有朗朗的笑聲傳來。

“這些人是……”艾倫側身問凱文。

“您猜呢?族長?”凱文眨眨眼,笑了起來。 

“也是來找樂子的?”艾倫看那些女人不像風塵女子,而且中間也有不少風度翩翩的男人。

“呵呵,再猜!”凱文開始有點得意,開起了族長的玩笑。

“凱文!注意你的態度!”族長身後仿佛幽靈一般的古德瞪了凱文一眼,讓他不要太忘形。

頓住身子,艾倫來到這裏第一次驚訝,也是第一次對自己的眼光産生質疑,尼古拉家族族長的眼光可是毒的很。

仔細看了一會兒艾倫還是無法相信那些人會是幹這個的,這些女孩長得都非常美麗,如果說自己家俱樂部裏的女孩們也非常美麗,那麽這裏面的女孩有外面那些姑娘所沒有的──氣質!

每一個女孩看上去都那麽有氣質,充滿知性美,一看就受過高等教育。其中的男子也都是美男子,有英倫那種頹廢的,歐美那種強壯的,拉丁那種充滿異國風情的……

“他們都是……受虐者?”不可置信的看向凱文,艾倫非常震驚。

“是的族長,這些都是地獄之火的終身奴隸,各個都是極品。在圈子裏,施虐者被稱呼爲S,受虐者被稱呼爲M。”微笑著作答,凱文從來沒有見過自己族長那張常年冷漠的臉孔露出幅度較大的表情,這次可是大飽眼福。

第一次,t艾倫知道,受虐者,也是需要氣質和素養的……那,我自己如果被當作M,應該是一個很極品的M了……猛地打個寒蟬,自己在胡思亂想些什麽!

“族長,這裏的M可都是高級貨,無論男女,最少都有碩士的文化水平,全部都接受過良好的貴族教育,如果您喜歡年輕一點的M,那些侍者也可以隨您挑選。”

這時,艾倫才發現,那些端盤子的侍者都是十四五歲的小孩子,有男有女,都長得天真可愛。“他們也是M?”

“是的族長。”兩人還待交談,突然房間的門打開了,一個穿著禮服的棕發貴婦和幾個女孩,這時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談,看向她進來的方向。那些男女以及侍者都畢恭畢敬的站好,還隱隱帶著一絲恐懼,看來她就是這裏的女主人了。

“凱文,你可是好久沒來了~是不是我這裏的寶貝們招待不周啊,如果是的話可要告訴我。”女人一進來就沖著艾倫他們的方向走了進來,看來凱文還真是一個熟客。

“當然不是!只是我可不像您一樣悠閒,我們要努力工作才能混口飯吃,艾麗婭夫人”凱文很紳士地握住她伸出的手,輕輕地親吻了一下她的手背。近看這位艾麗婭夫人,她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個大美人,雖然現在已年近四旬但風韻猶存,身高約175公分,白晰的皮膚,細圓臉,杏核眼,灰眼眸,高鼻梁,性感的厚嘴唇擦著淡紫色的唇彩。

“呵呵,您可真幽默,尼古拉家族的凱文先生要是都要哭窮了那我們豈不是該去肮髒的地下管道裏覓食了。”艾麗婭夫人收回手,輕聲恭維著凱文。“我們家的愛麗絲都想您了呢,您可真狠心,這麽久都不來寵倖她。”

艾麗婭夫人剛說完,她身後一名女孩,那個姑娘沒有說話,只是很羞澀地淺笑了一下,那種矜持的表情絕不像是裝出來的。看起來如果不是真的很純情,就是經過嚴格的訓練。

“我無時無刻不在想念她。”沖著小姑娘調情的眨眨眼,凱文笑起來。

“還沒幫我介紹下身邊這兩位先生呢,生面孔呢。”有些嗔怪的瞪了一眼凱文,艾麗婭夫人對著艾倫和古德歉然的笑了笑。

“艾倫先生和古德先生,第一次來這,夫人可要幫忙挑選兩隻優秀的奴隸啊。”笑著跟艾麗婭夫人介紹著艾倫和古德,凱文稍稍往艾倫後面移了移生怕越矩了。

“呵呵,當然,在地獄之火,總有一款M適合您,先生們,我先去查看一下今晚的表演,晚些會挑選兩個極品送到你們面前。”說著,艾麗婭夫人完美的行了一個貴婦禮儀,緩緩退下。

“她是這裏的老闆嗎?”果然是個人物,才能把這裏經營的繪聲繪色吧。

“不是呢,族長,只是管家而已。”

正說話間,從門口走來一名身穿橡膠貓式服裝的氣質女S,她的手裏攥著一根鐵鏈,鐵鏈的另外一邊拴著一個身著緊身衣,裸露的乳頭上戴著鐵環,脖子上戴著狗的項圈女奴。原本冷厲的表情在看到凱文他們時突然露出了一抹笑容,走上前去對凱文艾倫以及古德點了點頭。

“凱文,各位先生,正找你們呢,表演馬上開始了,夫人讓我來請你們過去。”這兩個人在“地獄之火”中,是艾倫見到的僅有的和SM能夠貼上邊的人了,忍不住打量起來。

“剛從調教室出來嗎?紫色?”看出族長的疑問,凱文邊打量著兩人的服飾邊詢問著。

“是呀~最近的生意太好了~哈哈~我最近在調教的小野貓,怎麽樣?”挑挑眉,名叫紫色的女S邊引路邊帶著大家往前走邊得意的看了身後乖乖跟著自己往前爬的小M。

“VERYGOOD~地獄之火的調教師各個都是極品~族長,這位是地獄之火的調教室之一,紫色。”

“艾倫,很高興認識你,美麗的女士。”艾倫冷淡疏離卻又不失禮貌的對紫色點點頭,跟在他們身後半步往前爬行的女M。

“今天是誰上場演出啊,可否透露一點?美麗的紫色小姐。”邊上一個穿著筆挺西裝的青年男子插嘴問道。

“橙子收了個契約奴隸,那M第一次在公衆面前進行調教,大家有眼福了襖。據說橙子壞心眼的還不告訴那小M今天要帶他進行表演呢。艾倫先生,您對這只小野貓感興趣嗎?我可以借給您享用一晚。”看到艾倫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的M,紫色微笑著開口。

“哦,不,我只是好奇而已,在SM的領域,我還是個新人。”收回目光,艾倫的心理在偷偷詛咒,我哪里是看上了那名女M,我竟然在思考那個項圈我戴起來是否合適……

正說著,他們來到一個圓形的小劇場門口,上面寫著幾個大字,“對主人,歡迎光臨,奉茶一杯,對奴隸,爬進來吧,還需要我請你嗎?”

走進去,中間是表演場地,四周環繞著幾排座位,整個劇場用玻璃罩罩起來,表演場地用黑色的天鵝絨圍布籠罩住,讓外人看不到裏面都有些什麽秘密,劇場頂上,幾盞巨大的白熾燈照亮了滿場。

紫色帶著幾人來到一個極佳的位置,等待天鵝絨圍布被拉開。說是極佳的位置,其實每個位置都離表演場地很近,近到可以身臨其境的感覺到場上的氛圍。大家坐定後,紫色一個響指,那名跪在她腳邊的女M立刻爬向了一旁的酒櫃,爲每一位朋友端來一杯陳年的紅酒。

也許是爲了讓那名女M更加有趣,紫色在她的腳腕上戴上一條腳鐐。小劇場裏的人都會注意到這名小M邁著小步子走去拿酒再爬回來的情景。她臀部暴露,戴著鐵環的乳房的顫動也引人注目。她取酒的任務完成之後,跪在幾人面前,一手拿著紫色的酒杯,一手捧著煙灰缸。她就以這種姿勢聽著艾倫他們在她頭頂上的交談,艾倫注意到,她的目光緊緊盯著從紫色腰帶上垂下來的皮鞭……

“這麽小的劇場,能承下這裏的會員嗎?”艾倫看了看周圍,劇場估計是爲了前來觀看的每個人都能清晰的看到表演的細節,只安排了不多的座位,並且離表演場之近甚至每個人只要一伸手就能接觸到表演場。這讓他有些意外。

“呵呵,艾倫先生,地獄之火可不是每個人都能來的了的,會員本就被嚴格控制著數量,並且,只有白金卡的會員才被允許每天隨意進出這裏,持有其他卡的會員,都是有嚴格的規定呢,青銅卡會員只能在星期一,二來這裏,白銀卡會員只能在星期一,二,三來這裏,黃金卡會員被允許星期一到星期四來這裏。”笑著向艾倫解釋,紫色從女M手中拿過酒杯抿了一口。

“你們這裏,和別處的SM俱樂部很不一樣呢。還有,你們都以顔色命名嗎?”艾倫側過頭,饒有興致的用手指勾了勾那名女M的項圈。




地獄之火─逆炎2

   “呵呵,您是說服飾都不是SM專用的吧,只要是地獄之火的S或者M,手中都會帶有藍寶石戒指,您看上哪個,可以摘掉他們手中的戒指,在表演結束後,您走出這個劇場,他們就會換好S或者M的服飾在門口等待您。”眨眨眼睛,紫色看著艾倫像是歡迎他繼續提問。
    
    那麽你呢?我怎麽沒有看到你手上有藍寶石的戒指?”看著紫色的手指,艾倫沒有發現戒指。
    
    “族長,想要地獄之火的赤橙黃綠青藍紫七位首席調教師調教的,必須提前預約,他們是特殊的。”沒等紫色說話,凱文就向艾倫介紹。這種類似自己誇讚自己的話,怎麽能讓女士自己來說呢。
    
    “原來如此,有紫色女士這般優雅的調教師和艾麗婭夫人如此幹練的管家,難怪能成爲SM中的神話。”
    
    “其實,地獄之火之所以讓衆多人趨之若鶩,成爲神話,是因爲兩位老闆,他們才是SM界僅有的兩名SS級別調教師。”紫色剛要往下說,燈光突然暗了下去,只剩下幾盞燈。
    
    能來到這裏的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貴族,看到表演快開始了,都安靜了下來,儘管艾倫還想要繼續聽聽那兩名所謂的SS級別調教師的事情,卻沒有再問下去。
    
    黑色的天鵝絨圍布在艾倫面前被漸漸掀開,只見一個小孩子玩的會前後搖擺的木馬出現在大家的面前,小木馬畫的花裏胡哨,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馬背上一個如小孩手臂般粗粗的男形,而木馬被放置在一個轉盤之上,轉盤在緩慢的轉動著,可以讓整個小禮堂內的觀衆都看得清清楚楚。
    
    然後,是一陣有節奏的清脆的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傳來,一名身穿緊身皮衣皮褲的俊朗男子懷中抱著一個赤裸的年輕男孩出現在大家面前,那個被抱住的男孩雙眼被黑色的皮子遮住雙眼,只是雙手牢牢的抱住男人的脖頸一副依賴的樣子。
    
    男人走上轉盤,來到木馬旁邊,微微和懷抱中的男孩隔開一點距離,附在男孩耳邊微笑著不知說了些什麽,那男孩遲疑的點點頭,然後抿了抿粉嫩的雙唇。這時調教室依然帶著微笑環視了一圈旁觀者,將食指放到嘴邊,讓大家繼續保持安靜的樣子。
    
    “族長,這就是地獄之火最有名的七個調教室之一,橙子。”在艾倫耳邊,凱文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悄聲和族長解釋。
    
    此時艾倫只是無意識的點點頭,看那名叫做橙子的調教師溫柔的分開男孩的雙腿,將他的後穴對準那根看起來就十分嚇人的陽具輕輕一點一點的按了下去,男孩的雙唇抿的更緊了,可以看到他額頭留下的一滴滴汗珠,雙手死死的攥著橙子的手臂,很痛苦的忍耐著,不將疼痛和呻吟溢出口外。
    
    艾倫盯著那粉嫩嬌柔的小穴如同嬰兒小嘴一般一口一口的將那恐怖的陽具吞噬,他的呼吸也跟著粗重起來,口幹舌燥的扭扭身子,他感到自己的後穴好像也跟著收縮一般。
    
    當男孩的後面徹底將那根黑色的陽具吃掉後,橙子鬆開了雙手,男孩乖巧的用雙手抱住木馬的脖頸。
    
    “好乖,不許出聲襖。”鼓勵似的拍拍男孩的腦袋,橙子拿過助手遞過來的繩子把男孩手腳捆在一起,並且固定在馬脖旁的扶手上,看似溫柔的橙子卻突然猛的按了下木馬的腦袋,受到外力,木馬開始前後不停的晃動起來,原本悠著勁的男孩整個身子的重量全壓在了那根男形上,並且內部被陽具不停的撞擊,因爲橙子說不許出聲,所以男孩疼的咬破了嘴唇,臉色發青依舊忍住沒讓任何聲音從自己嘴裏發出。
    
    看到這一幕,艾倫的雙手悄悄攥了起來,再橙子按動馬頭時,天知道他用多大的控制力才忍住自己沒有發出那一聲尖叫,他覺得自己的心理正在經受與場上接受折磨的男孩同樣的痛苦與羞辱。
    
    就這樣,男孩在場上帶著眼罩坐在木馬上接受衆人的欣賞,橙子站在轉盤外,手執一根黑色蛇鞭時不時的在男孩難忍痛苦微微彎腰時給上一鞭,蒼白的皮膚上開始被染上一絲一縷的紅痕,他的身體被汗水打濕,誰都可以感受到男孩的極具痛苦,但是自始至終,男孩始終沒有呻吟出聲,這讓大家不僅開始羡慕雙方的默契。
    
    大概十分鍾後,轉盤停止轉動,橙子上場,仿若珍寶一般將男孩抱下木馬,助手將木馬擡走後,橙子將男孩放在轉盤上,從刑具上解放下來的男孩一瞬間脫力的差點癱軟在地上,但只是差一點,只見他踉蹌著跪下,像狗一樣四肢觸地,腰部下沈撅起白嫩的小屁股,擺出一副標準的任君享用的奴隸跪姿。剛被木馬過度使用的後穴還未徹底癒合,一個小小的粉嫩小洞在兩個圓潤的臀瓣中間誘惑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這時,橙子擡腳,用腳尖輕輕踢去男孩臉上的眼罩,當眼罩從男孩臉上被移開後,男孩微眯著雙眼半晌才恢復了視覺,衆人還沒反應過來,只聽到男孩“啊!”的一聲尖叫,然後像只受到驚嚇的小貓,迅速慌張失措的抱住橙子的雙腿往橙子身後爬去。觀衆席離表演場很近,近到艾倫可以看到男孩全身在顫抖,近到可以聽到男孩恐懼的牙關碰撞發出的“咯咯”聲。
    
    此時,大家才明白這個可憐的小M竟不知道自己今天被主人放到表演場上來了,還以爲是日常的只有主人和自己的調教。
    
    摒住呼吸,大家都略有些緊張的看著後續發展,只聽到男孩緊緊攥著橙子的雙腿顫抖著儘量蜷縮著身子想要將自己擠到自己主人的雙腿中間。一雙小狗般清澈的眼睛充滿了恐慌的盯著在場的所有觀衆。
    
    “cat!還記得契約時的誓言嗎?背給我聽!”橙子的聲音不再溫柔,像是被賦予了某種力量,突然變得深沈而有充滿了蠱惑性安全感。
    
    “記,記得……要信任主人…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面,面對任何狀況,都要信任主人給予的就是最好的。”驚慌失措的把自己蜷縮在主人雙腿之間,名叫cat的男孩結結巴巴的回答著主人的問題。
    
    “很好,你相信我嗎?cat!回答我!”橙子退後兩步,將cat獨自留在旋轉臺上。
    
    “相…相信主人……”看到主人往下面走,cat跟著就想爬下這個讓他恐懼的地方,但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條蛇鞭給趕了回去。他痛叫著,試圖再次爬過去,但卻又被壓了下去。只得恐懼的看著主人手中的鞭子,趴在臺上像個無助的孩子般痛哭起來。
    
    看到cat痛哭的樣子,橙子像是無奈一般歎了口氣,“cat,不許哭了,聽到沒有?”
    
    聽到主人的話,雖然很想委屈的繼續哭泣,但是想起違逆主人話的後果,還是害怕的抽噎止住了哭聲。
    
    看cat慢慢平靜下來,橙子開口了,“雖然是第一次公調,但是,你在木馬上時,表現得很好,但是,剛才,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嗎?”
    
    橙子在說話時,眼神銳利冰冷,帶著威嚴,讓cat在這樣的眼神下,瑟縮了一下,終於開始反省自己的錯誤,“cat,cat,不該驚慌失措,應該相信主人,讓主人丟臉了,請,請主人責罰……”
    
    “驚慌失措!儀態盡失!就像一隻沒有教養的野狗!”在橙子的呵斥下,cat紅著臉低下了頭,很是羞愧的樣子。而正在觀賞的艾倫,竟然也冒出了一絲反省的感覺,低聲咒駡一聲,艾倫連忙從幻想中回過神來,“嗎的,調教師都是催眠師嗎?”
    
    “現在~給我跪好了把自己展示給大家看!”聲音一落,cat立刻趴跪在轉盤上雙手背後,上半身用臉部和雙臂支撐著地面,屁股高高的翹起,兩腿打開儘量大的距離讓大家能夠清楚的觀察到他羞澀的小穴一開一合的淫蕩樣子。
    
    剛擺好姿勢,鞭子呼嘯而下的聲音立刻傳來!但是那種聲音的衝擊遠遠比不上他所帶來的傷害,因爲這一下,正好打在了那微微開合著的小穴上,霎那間,那嬌嫩柔軟的地方立刻紅腫起來,而受刑者卻顫抖著將雙手死死的繳在一起沒有發出一聲尖叫。
    
    看到自己M優秀的表現,橙子沒有繼續鞭打那個地方,專心的在他的臀部留下印記。
    
    一次又一次的鞭打,從最初的疼痛到麻木,cat在他暴露在空氣中的臀上感覺到了那種怪異的色情的感覺.
    
    cat的屁股隨著每一下的擊打迅速變紅,區別於控制呻吟和喊叫,更讓他恐懼的是這種痛楚,它正在相當有效地讓他的陰莖快速地覺醒。這時,它已經靜靜地浸濕了自己身下的羊毛毯。
    
    觀看者鞭打,艾倫用舌尖舔了舔自己乾燥的雙唇,口幹舌燥的感覺讓他想要來一杯上好的冰冷葡萄酒,他發現,自己的下身和那個M一般,高高地挺起抵在了他自己的小腹上。並且,自己的手有種要伸下去自己撫摸套弄的衝動。
    
    “不許射精!不許高潮!”橙子冷厲的話突然傳出,cat忍的更加辛苦,身體上的,心理上的。
    
    艾倫不僅感謝那個橙子,如果不是他,自己或許很有可能做出愚蠢並且丟人的事情來,這對於自己的尊嚴和道德觀都是不允許的。
    
    鞭打持續著,慢慢的,隨著鞭子力度的增加,cat特別痛苦的忍耐著,幾乎已經沒有了快感。
    
    他的鼻腔開始輕微喘息,慢慢到急促難耐的喘息,再往後到痛苦的悶哼和呻吟,大家不知道他的極限在哪里,大家都在猜測,開始以爲是他開始出聲喘息,但是橙子沒有停,後來是劇烈的呼吸,大家覺得已經到極限了,橙子依然沒有停,再往後,cat開始痛苦的悶哼,從喉嚨裏發出嘶啞的呻吟,橙子依舊沒有停下,直到橙子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微笑,狠狠的一鞭子抽到cat已經因爲疼痛軟弱趴伏在下身的性器上,一瞬間,cat發出一種撕心裂肺的慘叫作爲終結。
    
    表演到此結束,橙子優雅的鞠了個躬,再次抱起已然暈倒在地的M退了下去。
    
    安靜著,大家突然爆發出一陣驚雷般的掌聲。
    
    坐在那裏,艾倫的心理長舒一口氣,還沒開口,一旁的紫色就遞過來兩張白金會員卡,附上兩張光碟,“艾倫先生和古德先生的會員卡已經做好了,這兩張光碟是作爲白金會員的附贈品,裏面是本店最優秀的兩名SS級調教師之一──冷炎的一次調教經過,冷炎調教師已經退出圈子一年多了,所以,他的作品,在業內可是無價之寶哦~”
    
    讓古德接過東西,艾倫現在只想回家好好冷靜一下,於是客氣的寒暄幾句便起身告退了。
    
    值得一提的是,走到門口時,一名身穿黑衣黑褲的男人,從他身邊擦肩而過,一種同爲上位者的氣場讓兩人同時頓住腳步看向對方,黑衣人看著艾倫,突然微微一笑,點了下頭吐出一句,“歡迎下次光臨。”就走了進去。
    
    “凱文,他是誰?”側著身子,艾倫微微垂下眼睛,輕聲問道。
    
    “族長,今天,還真是運氣,竟然能碰到冷炎退出後,圈子裏剩下的唯一一個SS級調教師路西法,路西法代表地獄,冷炎代表火,所以,這個俱樂部被稱之爲“地獄之火”。看著路西法的背影,凱文有些感慨的說道。
    
    這邊,已經進入俱樂部的路西法邊往電梯口走去邊招手,艾麗婭夫人立刻從人群中走出,在離路西法半步遠的距離恭敬的行禮,“路西法大人,有什麽能爲您服務的嗎?”
    
    “剛才出去的咱們這的會員?”
    
    “是的大人,但是沒有點召奴隸便走了,不知道是不是沒有和他口味的M”臉上有些慚愧,艾麗婭夫人認爲是自己沒有招待好客人。
    
    “呵呵,再好的M也不能讓他點召……至於S,估計一般的S也罩不住他,可是,我好像還不是他那盤菜,冷炎在就好了……”喃喃自語的嘀咕著,路西法詭異的笑了笑,算了失去一個大客戶就失去了吧,反正也不在乎這一個金主。“哦,沒事了夫人,去忙你的吧。”
    
    “很高興爲您服務。”優雅的退下,艾麗婭夫人再次融入人群中。
    
    回到家,艾倫的腦子一片混亂,想要將那張白金卡扔掉,想要將那張光碟掰折,可是,天知道他爲什麽會把那張光碟放到CD裏。
    
    躺在配以紫色紗簾和黑色的真絲床單的king siza的圓床上,牆上寬大的液晶顯示幕裏播放的,正是那張白金卡附贈的光碟。
    
    一個穿著皮衣男人孩此刻正跪在地上,皮衣恰到好處的露出了男人身體的敏感點,乳頭,分身,臀部,其餘的地方都被緊緊的包裹著,襯托出男孩纖細的身材。
    
    鏡頭轉向對面,一張略帶在平凡的東方面孔出現在螢幕上,從音箱中傳出的歡呼和瘋狂的口號聲中,可以知道這是一場公衆的調教,並且,這名調教師是如可的收歡迎。
    
    艾倫看著這張臉孔,可能是因爲東方人都顯得小的緣故,這張臉的主人看起來像個十幾歲的孩子,並不深邃的五官顯得有些柔弱而不夠強硬,杏仁般的眼睛顯得平凡而不夠威嚴,小巧玲瓏的鼻子可愛有餘卻不夠堅毅,薄厚適中的嘴唇微微翹起讓人想要親吻而不是臣服,但是,就是這麽一張臉讓艾倫的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止,仿佛黑暗中磕磕絆絆行走的盲人突然看到了一個模糊的光線,雖然不能確定前面是什麽,但卻有了雀躍的感覺。
    
    這個東方男孩站在M的面前,靜靜的打量了他一會,然後抽出腰上的馬鞭,鞭子自然的垂落到了地面,這時M俯下身,虔誠的親吻了他的鞋面,然後把頭埋向地面,臀部高高翹起,細長的雙腿微微有些顫抖,分不清是害怕還是期待。
    
    艾倫的雙手抓著床單,他感覺自己的呼吸快要停止了,就是這平凡的可以挑出缺點的五官,湊在一起,竟然産生一種直達心肺的威嚴,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臣服。他感覺到他渾身的血液都湧向了下身昂揚的性器,漲到發痛。
    
    當東方男孩優雅的舉起手中的馬鞭,冷厲的眼神鎖定住腳下的M,然後,一個優美的弧度從空中劃過,M蜜色的皮膚上立刻添加上一朵豔麗的血花。
    
    當第二鞭從艾倫耳邊響起的瞬間,艾倫腦中呈現一片空白,在短暫的朦朧間,一直奔騰的欲望彷佛尋找到了出口,猛然朝下腹千軍萬馬地湧去。
    
    滾燙的熱流激射而出。
    
    “該死!”艾倫的頭上冒出了冷汗,他,竟然像個毛頭小子一樣高潮了!
    
    艾倫惱怒地蹬著在黑色的床單上正蜿蜒滴淌的乳白色體液。
    
    翻身下床,艾倫光著腳丫推開自己的房門沖著外面喊到,“古德!立刻!馬上!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這個地獄之火所謂的SS級調教師!該死的逆炎炎的資料找出來!送到我的房間裏!”
    
    。 
    尼古拉家族的辦事效率很快,一天後,幾張調查資料就放在了艾倫寬大豪華的辦公桌上,修長有力的手指拿著幾張照片,上面的男孩笑得無害,乾淨,陽光,清新,任誰也想不到這樣一個男孩會和SM這種東西扯上絲毫關係,可這眉眼,確實是逆炎。
    
    幾張照片都可以看出是偷拍的,男孩沒有絲毫防備,開心的和朋友打鬧聊天,或吃飯或行色匆匆,艾倫看著照片,想象不出這樣一個男孩怎麽會在SM中爆發出這麽強的氣場讓人被蠱惑被吸引。
    
    放下照片,是一張簡單的個人資料,冷曉東,24歲,,17歲離開中國在英國倫敦留學,專攻廣告策劃與市場營銷,於一年前回國擔任北京嘉年華廣告公司廣告部設計師。
    
    很簡短的資料,艾倫猜測他在英國留學時期一直在地獄之火擔任首席調教師。冷曉東,很普通的名字,很大衆的長相,卻擁有如此不平凡的隱形身份, 
    
    “古德,安排人手,今天下午,我要去一趟中國,不要太過聲張。凱文,請地獄之火的人來城堡,建一間標準的調教室。”吩咐完凱文後,艾倫白皙的臉蛋上閃過一絲紅暈,很快就掩飾了過去。
    
    兩人不敢多言,立刻領命分頭準備。
    
    下午5點多,北京嘉年華廣告公司門口。
    
    冷曉東捧著手中的奶茶和同事們揮手告別,回國已經一年多了,他閉上眼睛很享受的深吸了一口氣,陽光乾燥的空氣,暖融融的夕陽像是要把他內心深處的陰暗全部烘烤乾淨,不像在倫敦,潮濕的空氣,常年不見陽光的霧都,陰暗的調教室,見不得人的職業……
    
    搖搖頭,冷曉東不知道爲什麽最近總是回憶起再倫敦時的情景,睜開眼睛,橙色的太陽,陽光下的工作,陽光下的職業,冷曉東覺得自己就像是涅磐的鳳凰。 
    
    擠上公交車,他站在車內隨著車子的轉向搖擺,狹小的空間內,各種人的體味,汗臭讓他忍不住皺皺鼻子,雖然如此,卻也不再回想在倫敦的腐敗奢侈生活。
    
    人,總是要向前看的,也許作爲一個調教師他是成功的,和路西法共同建立的地獄之火是圈內頂級會館,就這樣撒手丟給路西法自己管理或許是他的不負責任,但是,沒有挑戰性的生活,會讓他徹底腐朽。從第二年開始,便沒有一個讓他提起興趣調教的M出現了,甚至於,沒有人知道,身爲SS調教師的他,竟然找不到一個可以和他相匹配的契約奴隸。這種沒有激情的生活,會讓他徹底腐朽。
    
    於是,他選擇了離開。
    
    回到家,冷曉東洗手帶上圍裙開始切菜,突然,敏銳的直覺讓他感覺到家裏的氣氛突然變成了一片死寂,沒有聲音,正是因爲徹底的安靜讓他有種危險的預感。
    
    剛把菜刀放下,就聽到大門旋動鑰匙的聲音,走出廚房,他看到家中已經闖入了四個身著黑色西裝的外國男人,四個人站成兩排,他們的後面走進一個身著鐵灰色西裝的男人,厚重的顔色,貼身的義大利剪裁,幹練的外輪廊線和精細的條紋,冷曉東不是不識貨的人,光看氣勢和男人的裝著就知道這群人的來頭不小。
    
    挑挑眉毛,他知道自己退出後,有不少瘋狂迷戀他的上層社會的M都渴望祈求他再次調教自己,但是沒有一個人膽敢找上門來破壞他的“新生活”惹他不高興,因爲曾經的幾年所有人都知道挑起逆炎怒火的代價不是他們承擔的起的。
    
    但是,冷曉東看著眼前的男人努力回憶,好像再自己的調教師生涯中,並沒有和這個男人有過任何交集。
    
    英國人本就膚白,鐵灰色的西裝襯的他的肌膚更加白皙,他的眼睛很細長,眯起來有種上位者的高傲,筆挺的鼻梁讓他顯得更加高不可攀,薄薄的雙唇抿著,可以看出他的堅毅和冷酷,作爲男人來說,確實是好看的,西裝下結實的肌肉,完美的身材就像是從雜誌中走出的國際名模。 
    
    “逆炎?這一年過得還好嗎?”男人貼在他的耳邊,很輕的一句話讓冷曉東的表情呆滯了一下,然後,他握成拳頭的手心滲出了汗漬。
    
    當然,只是呆滯了一下,逆炎這個名字仿佛是上輩子的事情了。“當然,我過的很好。”
    
    男人自行的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很不放這個主人在眼中,“我知道你曾經的職業,服務一次五萬英鎊,我一個月給你五百萬英鎊,跟我走。”
    
    冷曉東再次石化,這個男人貌似不知道自己曾經是地獄之火的老闆之一,五百萬英鎊,在一個調教師面前算是多的,但是比起地獄之火的收入並不算什麽,而且,如果爲了錢,他又何必回來。
    
    “不好意思,我對重拾舊業沒有興趣,而且,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上下打量了一下男人,冷曉東一瞬間就看到了這個男人冷漠堅硬外殼下的內心,他的臉上有沒有休息好的疲憊,看看是來之前已經經歷過很深的掙扎,真是可笑,英國貴族可笑的高傲讓他雖然正視自己的內心卻又要擺出一副上位者的姿態,想要羞辱卻又強撐著那層驕傲的外殼。
    
    如果,是在一年前,並且他是自己喜歡的類型,也許自己會對他感興趣,但是,現在的他,並沒有想要回到那個世界的想法。
    
    “你喜歡的類型?”男人擡起下巴,用眼角看他。
    
    “我喜歡幼齒的男孩,或者楚楚可憐的男人,像您這種骨骼強健不缺肌肉的MAN~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所以,我對你沒有任何興趣。”
    
    “我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我是在通知你,跟我回倫敦。”男人狹長的眼睛眯起來,像是有些不耐煩了。他莫名的因爲自己不是冷曉東喜歡的類型而感到煩躁。
    
    頓了頓,冷曉東歎了口氣,“一星期兩次,時間你來定,其他時間不許干涉我的自由,在倫敦的一切花銷找你報銷,這場遊戲你喊的開始也由你喊結束。”說完這些話,他開始收拾屋子,因爲不知道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回來,把所有易腐爛的食物全部裝到袋子裏扔掉,然後開始收拾行李。
    
    他並不擔心男人不會同意自己的要求,可以看出這個男人對SM還是存在很大的抵觸心理,所以在沒人引導的情況下一時半會是不會接受不間斷長期調教的,一個星期兩次剛剛好,並且,兩人之間只是交易而已,他沒必要干涉自己的私生活。
    
    “好,我同意你的要求,收拾好了就出發吧。”
    
    一個小時後,冷曉東跟著男人坐上了飛往倫敦的專機。
    
    艾倫看著這個坐在他身邊的男孩,莫名的有點緊張,開始在他家的時候,並沒有這種感覺,但是如今坐在他的身邊,看著冷曉東沈默不說話的樣子,艾倫開始覺得有些恐怖。
    
    冷曉東一雙眼睛看著窗外,能感覺到艾倫一直盯著自己,但是他的視線始終沒有在艾倫的身上逗留過,
    
    艾倫突然覺得有點彆扭,雖然自己不是他喜歡的類型,但是,自己就這麽不值得他瞥一眼嗎?他有種衝動想要把冷曉東的臉從窗戶方向掰過來……但只是想想而已,畢竟,這種相處狀態已經讓自己很慶倖了,他以爲冷曉東會盡力反抗,會恨他,會覺得屈辱,但是,什麽也沒有,在認識到自己只有跟他走這一條路之後,便立刻爭取到自己想要的權利欣然前往。
    
    冷曉東在出門前換了一條Levi’s的懷舊牛仔褲,Budd的海島純棉白襯衣,舒適又在舉手投足間體現出時尚感,當了一年多的公司小職員,這種奢侈品已經很久沒有被使用過了,如今穿在他的身上依然充滿了不羈的氣質和野性的味道。
    
    他很會打扮呢,艾倫心裏對冷曉東的品位加分,他知道自己東方的骨架穿起正裝來不會比來自西方的自己更加適合,於是選擇了和自己很搭的休閒風格,既凸顯出自己時尚高貴的一面,又符合自己肆意放蕩的性格。
    
    這個男孩,不,男人才24歲,自己卻已經28歲了,離他所喜歡的“幼齒“類型還真是相差甚遠,而且自己好像從小到大和楚楚可憐這個名詞沒有過交集。越想越覺得失敗,艾倫有些沮喪。
    
    這雙手,很修長的樣子,白皙有力,配上這張仿佛什麽都不放在心上的面孔揮起鞭子來,一定會很有氣勢吧,被他命令著,被他掌控著,甚至,他發掘自己甚至於不厭惡被他壓在身下,舔了舔嘴唇,艾倫讓自己清醒一些,或許該試著緩和下氣氛。
    
    “喝點水吧。”艾倫體貼的遞過了一杯熱水。
    
    冷曉東接過喝了一口,放在前面的桌子上,連句謝謝都省略了,仿佛他本就該被艾倫這樣伺候著。
    
    “還要點什麽嗎?”話剛出口,艾倫突然發現,自己低沈冷漠的聲音溫柔的能捏出水來,不禁臉紅了一下。
    
    “不用了。”冷曉東面無表情,什麽都不想說,仿佛沒有任何感覺了似的。
    
    “冷曉東……”避免冷場,艾倫試著挑起一個話題。
    
    “叫我逆炎。”艾倫的話還沒說完,冷曉東就打斷了他的話。
    
    ……
    
    這是第一次,從艾倫當上尼古拉家族的族長後,第一次有人敢打斷自己的話語,而這個第一次的人,卻仿佛理所當然一樣依舊看著窗外,絲毫不覺的自己做錯了什麽。
    
    “好吧,逆炎……”不知道爲什麽,艾倫很輕易的在逆炎面前選擇了妥協。我暫時還需要他滿足我的不正常的嗜好……所以我才如此容忍他,等這種嗜好消失的時候,再來算總賬吧,艾倫自己安慰自己道。
    
    “族長,咱們到家了。”古德的話從駕駛艙裏傳出,這句話讓艾倫長舒了一口氣,因爲,他面對著逆炎手足無措到跟不知道自己該說點什麽好了。
    
    來到倫敦艾倫的城堡,逆炎面對占地龐大的莊園和古典豪華的城堡並沒有驚訝。一群訓練有素的黑衣人也只是讓他知道這個莊園的主人也就是艾倫在黑白兩道都很有勢力而已。
    
    逆炎跟在凱文的身後往自己的房間走去,臉上一直帶著滿是親切的微笑,像是一名剛步入社會的大學生一般。
    
    走到房間內,凱文在告退之後,突然在門外頓住,“我知道你是那個SS級的調教師。”
    
    “嗯?”揚揚眉梢,逆炎靠在門框上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一盒煙點上。
    
    “我們族長的這種嗜好,不希望外人知道,尼古拉家族的聲譽,經不起一絲污染。”凱文回頭看向逆炎,突然發現,逆炎抽煙的樣子很是好看,在煙霧繚繞中,帶著一種寂寞,帶著一種厭倦。
    
    “我知道規矩,顧客的資料是絕密。”微微笑笑,逆炎的話有一種讓人信任的蠱惑力。
    
    “還有……族長是第一次接觸,以後還請多多關照了。”點點頭,沒等逆炎回答,凱文便往外走去。
    
    愣了愣,逆炎撓撓後腦勺轉身帶上門開始欣賞自己的房間,果然是有錢人呢,華麗的裝潢和貴重的擺件讓逆炎知道自己還算是被重視的,於是很沒心眼的把煙熄了躺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開始倒時差。
    
    拿著報紙靠在寬大的牛皮沙發上,逆炎看得很認真,距離他四五步遠的房屋中間,艾倫有些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裏,臉上一抹可疑的紅色,顯得很是尷尬。
    
    “你不命令我嗎?”艾倫覺得自己的聲音有點緊,帶著顫音,很沒氣勢的樣子。
    
    頓了下,逆炎放下報紙,兩隻手臂橫搭在沙發背上,整個身體軟軟的挂著,在別人做來顯得極爲不雅的動作又他做來顯得性感慵懶,“你想我怎麽命令你?”
    
    “強暴,口交,鞭打,羞辱……或者一切。”看著逆炎交叉疊放的雙腿中間,艾倫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在緊張中能尋找到一絲期待的痕迹。
    
    “把自己的衣服褲子脫掉。”逆炎的話中冷漠帶著一絲不耐煩,仿佛在應付一個惹人嫌的孩子。
    
    聽了逆炎的話艾倫有種羞惱的感覺,雖然有準備但是這種被人鄙夷的態度仍然讓他一時之間無法適應,還沒來的及反應過來那道命令,艾倫就感覺到一道冷漠攝人的目光沖他瞟過來,包含著不耐,厭惡的眼神讓他的腦中一片空白,還來不及思考兩隻顫抖的手便已經自動的在解上衣的扣子了。
    
    SHIT!我他媽的到底在幹什麽!
    
    心中不停的詛咒著,艾倫像只被扒光了毛的公雞直挺挺的站在地上,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展露自己完美的身體。其實逆炎什麽也沒有做,只是用一種挑選市場案板上豬肉的挑剔目光上下打量著艾倫。就是這種眼神,就是這種冰冷的,帶著一種詭異的嘲諷的眼神,讓艾倫的臉上充血一般通紅,整個身體像在秋風中蕭瑟的樹葉一般顫抖起來。他開始懷疑這個遊戲是否真正適合自己,他甚至想到了喊停。
    
    “走到那面鑲嵌著兩個手銬的牆邊,背對我站好。”站起身,逆炎冷漠的聲音帶著不可違逆的威嚴,這讓艾倫仿佛是立刻進入了狀態,他有種感覺,仿佛夢中的一切即將重現,艾倫感覺到額頭的汗在流下,心臟跳得胸膛幾乎要裂開一樣。全身的血液立刻都彙集到下身那個地方,不用低頭看,都知道現在可憐的下身正處於什麽狀態……
    
    退到逆炎指定的牆邊,艾倫緊張中包含著一絲期待的轉過身去,然後,他感覺到自己背後那冷漠的氣場,那個人,就站在他的背後。
    
    第一次被一個人毫無防備的來到自己背後,艾倫像只受到驚嚇的神經質的貓,突如其來地恐懼攫取了他,猛地蜷縮起身體想逃,卻立刻被逆炎用身體壓在牆上。
     
    “這是你想要的吧。”
    
    冰冷的言語,卻如火般煽動著情欲。逆炎的手勁很大,但那卻不是艾倫無法逃開的理由。只開始下意識的反抗了一下,然後便乖乖的貼在牆上,大口大口的呼吸。“啪啪”兩聲,艾倫的雙手已經被分開拷在了他自己的頭往上兩側。




地獄之火─逆炎3

  冰冷的手銬,嘲諷的話語,被扒光了的身體,艾倫卻仿佛感覺到了前所未有滿足的高潮。幾乎是逆炎剛剛壓制他的一個和他身體接觸的動作,當艾倫的下身被擠壓在冰冷的牆上一瞬間,他就立即高潮了,
  
  看著粘在牆上往下流著乳白色的精液,時間仿佛停頓了,然後,艾倫的臉上燒的通紅,這有生以來第一次早泄,第一次ML都沒有如此丟人的事情竟然就這麽發生了,他甚至想到了立刻一頭撞死在這面牆上,閉上眼睛,他不敢思考後面的人會以什麽樣的目光看待他。
  
  “淫蕩的家夥。你還真是性急啊?憋了很長時間了?”嘲諷外加感歎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如此冰冷嘲笑的話激的艾倫從脊椎骨的最深處,生出無法抑制的戰慄。
  
  等待著更加難聽的羞辱,但是身後的氣息卻慢慢淡了下去,大概4,5步的距離外,逆炎的聲音再次響起,“Sweet!記住,這是安全詞,在你覺得不能忍受的時候,就喊這個詞,然後,咱們的關係徹底終止。”
  
  咬著牙,艾倫把燒著了的臉貼在冰冷的牆上,聲音有些弱但卻十分堅定,“尼古拉家族的族長不會有承受不了的痛苦。”
  
  “很好,記住,當被虐待這種願望變成了癮以後,你就開始失去自己,變得不可自拔。你的尊嚴,人性,和對生活的期望就一點點地被剝離。人,最後就變成了不再有靈魂,有尊嚴的一個軀殼。好自爲之。”說完最後四個字,一道劃破空氣的冷厲呼嘯從艾倫背後傳來,隨即,刀割一般的感覺讓他眼前一黑差點沒喘上氣。
  
  喘息兩下,艾倫才反應過來這是蛇鞭打在自己皮膚上的感覺。還沒細細品味,第二鞭就交叉著剛才那一下烙在自己的身體上。
  
  每一次皮革落下,艾倫白皙的背部就會形成一條粉紅色的突起滲著淡淡的血絲,然後是那雪白翹挺的屁股,隨著皮鞭不斷起落,那紅色的範圍越來越擴大,程度也逐漸加深。
  
  逆炎的動作越來越快,仿佛雨打芭蕉一般,急,快,狠,每一下都帶著十足的狠厲和刁鑽,艾倫永遠也猜不出下一次那靈蛇一般的鞭子將會打在身體的哪一個地方,總之,會是他最不想的地方。
  
  開始還有時間調整呼吸和對疼痛的感知,越往後,隨著速度和頻率的不斷加快,艾倫的呼吸開始變得混亂,粗重,然後,是忍不住從嗓子裏發出的呻吟和無意識的咒駡。
  
  此時的逆炎那張平凡的面孔仿佛帶上了奇異的面具,變得冷厲而充滿誘惑,仿佛是一株寒若冰霜的曼珠沙華,在黑暗的地獄綻放著勾人的色彩,讓人忍不住被誘惑,被催眠,飛蛾撲火雖死未悔。
  
  艾倫已經不知道順著身體曲線流下去的是汗還是血了,他的嗓子很幹,那無意識的咒駡早已改成了“疼”和“不要”的祈求,但是身後的人卻執意要將他帶入地獄一般絲毫沒有停止他自己的頻率,依舊打得盡興,艾倫覺得也許自己會死在這裏,就這樣光著身子以這種屈辱的姿態死在這間屋子裏。
  
  陽光有些刺眼,艾倫的眼睛眯著動了動,微微打開一條縫,柔軟的觸感讓他知道自己正趴在自己的臥室裏,剛要撐起身子後背火燒火燎的疼痛就差點讓他再次昏闕過去。
  
  “族長!”剛打開門的古德看到族長想要起身的姿態立刻上前兩步想要扶住艾倫。
  
  “出去。”再次趴倒在床上,艾倫喘著粗氣,但平靜話語中包含著的命令讓古德伸在半空中的手慢慢縮了回去。
  
  “是,族長。”欲言又止的頓了頓,古德最終無奈的退了出去。
  
  等臥室的門徹底闔上,艾倫緩緩地爬起身來,他顫抖的肢體艱難的撐起身子,只是簡單的動作就已經引起一陣喘息,冗長而痛苦的鞭打已經透支了他的體力,血紅的鞭痕在他蒼白的身軀上肆虐。
  
  爬下床,艾倫嘗試著站立,極度的痛苦讓他腳下虛浮的晃動了好幾下,但最終仍然穩住了自己的身體,蹣跚著走進洗手間,他來到大大的落地鏡前,背過身扭頭觀察那個名叫逆炎的調教師留在自己身體上的記號。
  
  鏡子中完美的背部此刻淋漓著血迹,充滿著縱橫交錯的鞭子的痕迹,光這一幕就已經讓他目移神眩。愣愣的看著,艾倫的心中劃過一絲莫名的委屈,就這樣結束了?就只一次身體上的接觸,沒有接吻沒有做愛沒有愛撫,只有那一次身體上的接觸……就讓自己……腦海中回憶著那次並不完美的身體接觸,他的臉上突然一紅。
  
  不可否認,在睜開眼睛的一瞬間,他是有些失落的,他心底期盼著逆炎能第一個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站住!”
  
  身著牛仔褲T恤的逆炎雙手放在褲子口袋裏頓住剛要踏出大門的腳步,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挑了挑眉轉過身。
  
  “有事嗎?我急著出門。”
  
  凱文站在樓梯上,雙眼赤紅的盯著這個看起來懶散無辜的男孩,“族長是第一次,用蛇鞭抽到暈倒,你到底是調教師還是暴力狂!”
  
  “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遊戲,他隨時都有喊停的權利,外人,還是少操心的好。”說完話,逆炎略帶同情的看了一眼氣到滿臉通紅的凱文,聳聳肩,看來擁有一個M傾向的族長還真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情。
  
  “你!”聽了逆炎的話,凱文擡腳就要往樓下沖去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個深刻的教訓。
  
  “凱文!注意你的身份!”剛邁出一步,古德冷冷的聲音就從他背後響起,停住腳步,凱文瞪著逆炎,隨後狠狠的白了古德一眼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逆炎先生,萬分抱歉,請您原諒凱文的不敬。”還是那張古板的臉,逆炎覺得古德還真的很符合英國古老家族中管家這一職務,古板,冷峻,忠誠,禮節周全。
  
  “無妨,如果沒事我先出去了。”微微笑了笑,逆炎回頭走出了大門。
  
  還是那間調教室,艾倫站在中間,這次是他早到的,他想,或許自己應該表現的真誠一些,畢竟,逆炎是被強迫而和他在一起做這種奇怪的事情的。
  
  冰涼的地板透過光裸的腳底將寒冷帶到艾倫一絲不挂的全身,他不知道自己該期望些什麽,也不曉得自己想得到些什麽,他只知道,自己狀似強壯的身體裏,欲望累積,心中饑渴萬分,沒法兒被滿足。上次的一頓鞭子雖然讓他皮開肉綻夜不能眠,至今想起來都會有恐懼的感覺,但是,就像是吸食罌粟,一旦上癮欲罷不能,他的腦海中更加頻繁的浮現出艾倫冷漠的眼神,淡漠的聲音,被他從後面按住的被控制的無力感和在他眼皮子底下射精的羞辱感,這些,無一不讓他欲望蓬勃。
  
  當然,那第一次的調教對他來說還是有遺憾的,他發現相比起鞭子和鐐銬來說,自己更加渴望的是來自於逆炎直接的碰觸和目光,即使那只是單純的羞辱和控制,就是上次那短短的一瞬間,就讓他品嘗到了無可比擬的滿足,他渴望更多。
  
  艾倫猜想著,如果想把這些欲望全部激發出來,定是要用各種不同的手段,滿足了它們才行,而一切的手段,都被那個逆炎掌控在手掌之中。他不知道這次能不能被滿足,可他明白,滿足像黑洞一般的饑渴,接近逆炎,是唯一的辦法。
  
  後背依舊在隱隱作痛,這讓艾倫心底略發緊張起來,開始思索著再次來到這裏,放任自己沈迷於這個遊戲到底是不是明智之舉。
  
  敲門聲響起。
  
  “請進。”艾倫緊了緊喉嚨,他知道,即將走進來的是一名並不高大的東方男孩,相較於西方人來說比較纖細的四肢,外人看起來平凡的五官,但是誰也不知道他在作爲S時臉上卻帶著驚心動魄的壓迫感和魅力。
  
  逆炎推開門,看著一絲不挂站在那裏的艾倫有些微愣,隨即挑了下眉毛再次坐到那張沙發上拿起當日的報紙。
  
  在逆炎進門的那一刻起,艾倫一直都在努力壓制自己,壓制那渴望彎曲膝蓋的衝動,直到逆炎再次坐到沙發上,艾倫的眼睛中突然劃過一絲慌亂,這次一絲不挂的站在這裏就是爲了吸引逆炎的注意,最起碼,也要讓他有一絲讚賞,但是,什麽也沒有。他突然有些怕,怕逆炎就這樣當他不存在一般。
  
  往前急走兩步,艾倫咬咬牙,突然雙膝著地跪在了逆炎的面前,這一個動作仿佛用盡了艾倫所有的力氣,他的臉蛋通紅,只覺得全身的血液全都湧到了臉上,閉上眼睛,他顫抖著等待逆炎或勝利或嘲諷的笑。
  
  一分鍾過去了,兩分鍾過去了……等艾倫碰碰亂跳的心恢復頻率,等他臉上的紅暈慢慢褪去,他的面前依然沒有任何動靜,額,有動靜了,艾倫的耳邊傳來了報紙翻頁的聲音……
  
  擡起頭,艾倫發現逆炎根本就真的當他不存在一樣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津津有味的看著報紙。
  
  “咳……”艾倫微紅著臉輕咳一聲,迅速偷偷沖逆炎瞥了一眼,半晌,艾倫失望的放鬆自己的身體,逆炎就像沒有聽到自己刻意發出的動靜一般,仍然沒有向他這邊施捨一絲“關心”。
  
  刻意扭扭身子,艾倫的動作越來越大,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明目張膽的想要引起逆炎的注意,令人失望的是逆炎手中的報紙仿佛越來越有趣,讓他絲毫沒有察覺到跪在自己腳下的艾倫。
  
  盯著逆炎手中的《泰晤士報》,艾倫略有些憤恨的想著明天就著手收購計劃,讓這份報紙從此以後徹底消失在整個大英帝國的土地上。正想著,突然發覺自己的動作有點像孩子般幼稚可笑,爲了引起大人的注意而不斷的做出一些小動作。想到這,艾倫紅著臉慢慢低頭跪好,認命的不再發出任何聲響。難不成,這次逆炎的打算是讓自己直接跪暈在這裏?
  
  當艾倫筆直的跪了半個小時左右,逆炎終於揉了揉酸痛的眼睛轉過半個腦袋看了看艾倫,接著,隨手將報紙扔給他,“從第七版開始念。”
  
  愣了一下,艾倫連忙接住沖著自己飛過來的報紙,這是今天逆炎第一次跟自己說話,他甚至可以感覺到報紙上逆炎手指上的余溫。連忙翻到第七版,艾倫輕輕嗓子開始念起來。
  
  枯燥的經濟版,艾倫心裏鬱悶級了,他突然有點嫉妒這份報紙比他更加得逆炎的歡喜。
  
  啪的一聲,艾倫的頭偏向一邊,愣愣的捂著被打的一側臉頰,眼中劃過一絲怒意,深深吸了口氣,艾倫擡起頭看著逆炎,此刻逆炎正閉著雙眼靠在沙發上,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我有做錯什麽嗎?”聲音有些生硬,艾倫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不那麽情緒化。
  
  “你沒有念日期。”聲音有些懶散,仿佛剛才打人的不是逆炎一般。
  
  咬著牙,艾倫突然覺得自己這是在作踐自己,好好的族長不做跑到這來給人當奴隸,而且上杆子扒著讓人來操自己屁眼……
  
  “好了,今天到這吧,晚飯時間到了……”伸了個懶腰,逆炎撓了撓後腦勺站了起來往外走去。
  
  捂著臉正沈浸在自己思緒中的艾倫略微有些詫異地擡頭,發現牆上的鍾顯示時間已經指向5點半了,距離他在逆炎的腳邊跪下已經過了兩個半小時。
  
  愣了愣,艾倫打算起身,一動之下,腿竟然麻木的厲害,身體不覺向地上倒去,實實的摔到地上,艾倫沒有掙扎著起身,他知道自己此刻有多麽狼狽,不想讓手下看到自己這副模樣,那個人,更不可能回頭拉自己一把。
  
  現在的他,仿佛比第一次更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鞭打,讓自己徹底清醒或者徹底沈淪。
  
  正當這時,突然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壓迫感,猛地回過頭,只見逆炎不知道什麽時候回頭走到自己身邊,好像自從這個男孩來到自己身邊後,自己發呆的幾率不斷的有上漲趨勢。
  
  “你打算躺到什麽時候?”逆炎皺起了眉頭,不悅的太高了聲調。
  
  “對…對不起。” 以爲是自己懶散的舉動惹得逆炎不高興了,艾倫趕緊局促的撐起身子想要站起來,不斷地說道歉的話語。
  
  但逆炎卻突然蹲下身子揪著他的頭髮把他拉到更靠近自己的地方,用手托著他的下巴,迫使他擡頭。艾倫回望著逆炎的眼眸,突然覺得自己的意識一片清明,如同鏡子一般,只誠實反射他所見的逆炎。他見到逆炎的眉毛皺得深了,眼裏掠過某種類似怒意的表情,一閃而過。
  
  然後,他被逆炎狠狠的再次甩到地上,站起身,逆炎拍拍手再次打算出門。
  
  “爲什麽不上我!爲什麽不狠狠的操我!我就讓你這麽厭惡嗎!甚至於連碰我都覺得爲難?!”倒在地上,艾倫終於喊了出來!天知道他多麽渴望逆炎身體的溫度,多麽渴望被他粗魯的貫穿!多麽渴望被他玩弄!那怕是惡意的!
  
  這就是尼古拉家族的族長,高貴的外殼中是多麽卑微的靈魂,逆炎你竟能把我逼到如此境地。
  
  相較於艾倫的混亂和激動,逆炎則閑得相當平靜和冷漠,只是在邁出房門的一瞬間,才冷冰冰的吐出幾個字,“我是調教師,不是鴨子,想找人操,去找鴨子吧。”
  
  艾倫所謂的第二次調教就這樣結束了。
  
  此後的兩個星期,艾倫再也沒有要求見逆炎,這著實讓古德和凱文松了口氣,或許,族長只是一時好奇而已,現在,新鮮勁過了,自然是要回歸安逸舒適的生活當中去。
  
  一邊吃著午餐,艾倫一邊翻看著月初的報表和賬單。
  
  “族長,您,再多吃點吧。”凱文一邊看著越來越瘦的族長,一邊皺著眉頭看族長盤子裏那一份蔬菜沙拉。自從那個逆炎到了家裏,族長仿佛減肥一般越吃越少,仔細想想好像已經有將近半個月沒有見族長吃過肉了。
  
  猛地聽到凱文的話,艾倫的心好像被什麽冰冷的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他的確下意識的有在控制食量……因爲……
  
  “我喜歡幼齒的男孩,或者楚楚可憐的男人,像您這種骨骼強健不缺肌肉的MAN~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所以,我對你沒有任何興趣。”
  
  逆炎那句無意中說出的話讓他對自己的身體産生了極大的厭惡感,或許,少吃點,或許讓自己顯得儘量手弱點,能夠比較接近逆炎的標準吧。
  
  “逆炎……最近都做了些什麽?”用叉子攪著盤中的水果沙拉,艾倫依然盯著手中的報表,風輕雲淡的問道。
  
  “一個星期前用您的卡訂做了一輛最新款的蘭博基尼跑車,然後,就是開著車在倫敦遊玩購物,哦,對了,今天他去了地獄之火。”凱文恭敬的對族長報告逆炎的動向,這小子明明就是個小白臉嘛,每天處了花錢還知道什麽,這次主人總算是想要處理掉他了吧。凱文心中終於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這小子,離族長越遠越好。
  
  “地獄之火!”放下手中的報表,艾倫猛的擡起頭來,他知道那是什麽地方,他知道那裏有多少追捧逆炎把逆炎當成神明一樣的人物,他也知道那裏有多少優秀的比他更合逆炎胃口的奴隸渴望著他們的“王”歸來。他去那裏做什麽?突然,一股濃濃的嫉妒感從艾倫身體裏不斷的發酵。
  
  “準備出行,地獄之火。”想到逆炎可能在地獄之火發生的任何狀況,艾倫的心裏就有種被貓爪子不斷鬧抓的感覺,恨不能立刻趕到地獄之火才好。
  
  地獄之火的大花園中,逆炎穿著一身仿佛是跳街舞的休閒裝吊兒郎當的晃進了大門,站在門口的大個頭只來得及揉了揉眼睛,接著便興奮的拿起對講機喊了起來,“逆炎先生回來了!逆炎先生回來了!”
  
  這邊,穿過大廳,中廳,走廊,逆炎一步步往電梯口移動,所有人都穿的衣冠楚楚,這中間突然橫出來一個打扮的如此“貧民化”的人物自然是引起人們紛紛側目,這一看不要緊,大家全都集體閉上了嘴,直盯盯的瞅著這個已經消失了一年的傳奇人物,充滿了崇拜和狂熱的目光。
  
  每路過一個人,逆炎總是微笑著點點頭,然後繼續他的目的地。沒有人打擾他,只是目送著他往樓上走,逆炎是地獄之火的創始人之一,地獄之火裏,又有什麽他不能去的地方呢。
  
  進入電梯,逆炎對自己産生的效果非常滿意,按了只有兩人才知道的密碼後,電梯在頂樓的“空中花園”停下,門一打開正對著一座五花十色的噴泉,但地上的長毛地毯和四周的木牆上挂著各種美麗的壁毯,給人一種舒服的不和諧感。整個樓層都已經打通,只有一個如同山林小屋似的簡易小門正對著他。
  
  “真是沒創意的家夥~一年前是這樣,一年後一點改變都沒有。”嘴裏嘟囔著,逆炎仿佛來到自己家裏一般走了進去,沾滿泥漿的鞋印毫不客氣的踩在了純白的長毛地毯上。
  
  熟門熟路的來到酒櫃前撬開了一瓶34年的LEVOVILLE-LAS-CASES,牛飲一般的往自己嘴裏送去。
  
  “我就知道你這個臭小子一回來第一目標肯定就是我這裏!趕緊把你手中的酒放下來!這是我打算留到60歲和斐瑞一起享用的!”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大喊,驚得逆炎差點把手中的紅酒掉到地上。
  
  “那你的意思是讓我打那瓶1792年的Ch.Lafite了?”再次喝了一大口,逆炎眯著雙眼陶醉的問道,很氣人的表情。
  
  “別!就那一瓶了!以後休想在喝到我的珍藏!”一把奪過剩下的幾瓶好酒,路西法飛速的打開保險箱裝了進去。
  
  “你這個小心眼的小氣鬼!真不知道斐瑞看上你什麽對你這麽死心塌地!”皺著眉頭,逆炎一口將剩下的紅酒都倒進自己嘴裏乾脆坐在了地上。
  
  “你這個沒品位的家夥!”把剩下的酒全部處理好了,路西法終於長舒了一口氣,慵懶的找了個沙發坐了下來,然後輕輕搖了搖一旁放著的一個搖鈴。
  
  不一會兒,一名赤裸著身子二十歲左右的白人男子出現在門口,他的脖頸上套著一個白金的頸圈,兩個乳尖上有一對和脖頸同一款式的乳環,兩腳由兩條銀色的鏈子拴著而邁不了太大的步子,只能小步小步的挪行。
  
  而胯間有一件奇異的黑色“內褲”。那成多條繩子纏在他腰間的“內褲”,看似普通但被逆炎這老手一看便知其實是暗藏玄機。一條繩子繞在他骨盤凸骨上,並從中間延伸出一條貼向股縫間往前繞至他的玉莖,完全包裹住,大腿最根部也繞了一圈黑繩子,由正面或反面看,儼然像是一個“工”字,但可完全脫掉這束縛的開口處,卻被鎖上一個銀制的小鎖。
  
  “主人,逆炎先生。”擡起頭,男人看到逆炎愣了一下,隨即恭敬的跟兩位打招呼。
  
  “嘖嘖~西亞特,你還真是越來越會玩了~”嘖嘖讚歎著,逆炎一邊觀察一邊笑起來。
  
  “小東,別叫我西亞特聽到沒!”路西法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咬牙切齒,逆炎也跟著皺了皺眉頭。
  
  “別叫我小東!太沒氣勢了,叫我逆炎聽到沒?哎呀!乳環你都幫斐瑞打上啦,還差陰莖環和指環契約儀式就結束了吧?斐瑞~你現在還有機會襖~要不要考慮到我這裏來,我可比那個壞心眼的黑天使好多了~不會欺負你的。”突然看到年輕人胸膛那兩點白光,逆炎大叫起來。
  
  聽到逆炎的大喊大叫,門口赤裸的男人臉上微微有點泛紅,薄薄的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
  
  “想要契約奴隸,自己找去,斐瑞,你是沒希望了。”一邊笑著,路西法一邊沖著那個站在門口的男人招招手。
  
  看到主人的手勢,斐瑞立刻恭敬的跪在地上,一步步爬到路西法腳邊,虔誠的親吻了一下路西法的腳背,然後跪直身子,將雙手背到身後,叫了聲“主人。”
  
  邪邪的笑了笑,路西法長指移到了斐瑞下身的黑色束縛,故意在那火熱的中央繞著圈圈。
  
  早已被調教的分外敏感的身體那經得起主人刻意的撩撥,斐瑞的小嘴不自禁從口中溢出誘人的哼吟聲。
  
  “剛剛笑的挺開心的嘛?”
  
  聽到主人的問話,有些拿不定主人是生氣還是高興,斐瑞的臉立刻變得有些蒼白,發出的呻吟也仿佛開始帶著顫音,怯怯的瞅了眼主人的臉色,他哆嗦了下還是開口了,“主,主人……對,對不起…”
  
  “你有做錯什麽嘛?需要道歉?”邊說著,路西法突然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下方的刺激讓斐瑞一下濕紅了眼框,淺薄的臉皮再次微微紅起來。下身已經被主人撩撥的在那個小小的“籠子裏”腫脹了起來卻的不到紓解,甚至於被控制著連勃起都不能,疼痛的讓他的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主、主人……別、別碰了,我受不住了…壞掉了…啊啊!”
  
  “好!主人不碰了!” 難得乾脆的答應,讓斐瑞不禁楞住了。
  
  看到斐瑞愣在那裏的小臉,逆炎突然抱著肚子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路西法你別再逗斐瑞了,斐瑞的樣子好可憐啊!哈哈哈哈哈!”
  
  白了笑的粉沒尊嚴的逆炎一眼,路西法輕勾手指,從腰間取出鑰匙,輕鬆的把那枚在斐瑞胯間的小鎖打開。
  
  “把自己下身的東西都脫下來。”重新坐回沙發上,路西法下命令。然後逆炎也跟著坐的稍稍正規了一些,一副準備欣賞即將演出的活人春宮秀模樣。
  
  “是,主人,斐瑞這就拿……拿出來。”
  
  看了看主人,又看了看逆炎,斐瑞有些害羞的垂下眼,不敢看眼前兩名高姿態的男人,他將身子背對著兩人,姿勢改成跪坐的模樣,然後翹起臀部,擺出最適合兩人觀看的姿態,然後開始動起雙手。
  
  抖著手,斐瑞緩慢地脫下那件束縛他多日的“內褲”,接著害羞的擡起打開了白玉般的大腿,將私密的所有很色情地展現於眼前的兩人面前。
  
  逆炎眼神讚歎地看著眼前,被栗色流順的碎發批散著的蜜色身子,下身小巧的男身頂端,還露著插進去的玉釵子的尾珠,尾珠同時還連接著銀鍊,銀鍊持續延伸到後庭裏一定是路西法那個混蛋特地爲他所找來的粗碩假陽具。
  
  呵,真是異樣的淫糜呀!
  
  “請……請,主人…欣賞……”
  
  努力將腰部壓得更低,斐瑞一手下移至自己嫩芽的頂端,手指擰住上頭的一個豔紅色的小玉珠,輕輕的一寸…一寸抽起,青芽受刺激的不斷顫動,同時間他的另一手則是來到自己的後庭,借著銀鏈緩緩拉出體內的異物。
  
  “嗯啊……啊啊!!”
  
  尿道裏火熱的疼痛刺激著斐瑞不斷流下淚水,臉上泛滿的紅潮讓他更添加誘惑,他呻吟著抽出青芽裏細長的紅色長針,這時青芽早已是興奮的高舉著……
  
  沒有主人的命令,在拿出那枚長針後,雖然萬分的渴望,但是斐瑞不敢將手指停留在玉莖上有任何的撫摸動作,沒有主人的允許不得高潮不得射精,這條命令早已伴著血的代價狠狠的刻在了他的腦海裏。
  
  “啊!”一聲高亢的哼叫,斐瑞終於也將困擾他多日的假陽具自體內拿出。
  
  “主…主人,斐,斐瑞聽您的話將它們拿出來了……”過大的刺激讓斐瑞微微喘氣,轉過身對對面的路西法說道。
  
  “很好,爬過來,賞你的。”輕輕對斐瑞擡擡下巴,路西法轉頭對著逆炎笑起來,“自從知道尼古拉家族的族長大人把你這災星請回來,我就開始爲他祈禱。”
  
  饒有興致的看著斐瑞虔誠赤裸的跪在路西法雙腿之間,溫順專心的吞吐著他的欲望,“哼,強迫我做我不喜歡的事情,就要有承擔後果的覺悟。”
  
  “用不用我幫你啊?一年前信誓旦旦的退出,一年後又被可憐巴巴的請回來,逆炎你還真是搞笑呢,哈哈哈。”
  
  “你別插手!我還沒玩夠呢。”舔了舔嘴唇,逆炎痞痞的對著斐瑞赤裸的臀部笑,不可否認,從他慵懶的動作中,路西法也能感覺到一種致命的危險。
  
  艾倫,是在玩火呢。
  
  艾倫來到“地獄之火”時,已經是晚上8點以後了,推開大門,那場景和前幾日來仿佛有著天壤之別,高貴的主人們幾乎人手牽著一隻“人型犬”,彼此優雅的打著招呼,可愛的侍童們手舉著甜點和果珍酒水在人群中穿梭,四周的角落裏都是燃燒著的火把,仿佛中古世紀的歐洲皇家晚宴,萎靡曖昧卻又充滿了雍容華貴。
  
  疾步在人群中穿越,艾倫皺著眉頭淩厲的目光掃視著任何一個與逆炎類似的會員,他第一次這麽痛恨地獄之火爲什麽建的這麽大,穿過大廳,艾倫一個一個的小禮堂小客廳的尋找著那個讓他抓心撓肺坐立不安的男人。
  
  “艾倫已經來了1個多小時了,看這樣要往調教區走過來了,你再不下去,恐怕這地獄之火都要被他掀了。”一手撫摸著蜷縮在他懷中的斐瑞,路西法邊看監視器中那個焦慮的男人邊對身邊的逆炎說。
  
  “真是麻煩,把你那幸災樂禍的笑容給我收起來!此刻我的拳頭非常樂意親吻你那完美的臉頰!”挑挑眉,逆炎轉身往電梯門走去。
  
  “來~寶貝,咱們也去看看熱鬧,很久沒看到過逆炎被人逼成這樣了。”拍拍斐瑞的腦袋,示意他從自己的身上退下去,路西法從椅子上站起來伸個懶腰一臉興奮的牽著跪在一旁的斐瑞跟著逆炎往外走去。
  
  這邊的艾倫正紅著眼睛一個小廳一個小廳的往裏闖,如此不文雅的舉動惹得人們紛紛側目,但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冷厲和陰霾卻也沒人想給自己惹麻煩,一個個都儘量避開他。
  
  當艾倫再次穿過一個長廊推開一個小禮堂時,不同於其他的房間和禮堂,這裏沒有優雅高貴文明,只看到一個身著藍色服裝的男子正集中精力鞭打著他的奴隸。
  
  那個祭品一樣的男孩,看起來才15,6歲左右,正被掉在一根銀白色的高柱上,雙手高高舉過頭頂,只用腳尖點著地才能勉強穩住身體,他呻吟著,哭泣著,帶著快感的愉悅聲音在巨大的房間裏回響。
  
  靠牆的位置,並排站立著四個分別拿著不同型號皮鞭的奴隸,全都赤裸裸的站在一邊,胯間無一不是帶著金屬色澤的貞操帶,熊熊燃燒的火裝飾著房間,冒著煙的火把安插在高高的燭臺上,微紅的火光,吊著燃燒的火盆,空氣變得狂熱而沈重,燃燒著的肉脂氣味,帶著濕氣的汗液,曖昧而渾濁的精液味道,三股味道奇異的扭曲在一起,更是把瘋狂的淫靡氣息烘托到了最高點。
  
  雖然知道SM,也略有接觸,但是如此近距離的體會如此濃重的調教氣息,著實讓艾倫一瞬間的石化,咽了口口水,勉強翹起嘴角對那個明顯被他打擾了的S露出一個抱歉的微笑,藍衣服的S皺著眉頭看這個沒有規矩的家夥剛要開口,瞟到了他胸口那張白金的會員卡,於是點點頭示意艾倫出去。
  
  艾倫剛要退出去,這間調教室的大門再次被毫不文雅的推開。
  
  回過頭,藍衣服S看到的就是逆炎斜倚在門框上,挑著眼睛看滿屋的情景,他的側面,則站著那次在地獄之火有一面之緣的路西法,這兩個人,就是地獄之火的SS級調教師…..那個據說逆炎回來了的話,看來是真的了。
  
  轉身剛要出門的艾倫猛的看到他找了一晚上的逆炎,雙眼明顯的綻放出某種莫名的光芒。
  
  逆炎看艾倫盯著自己,冷著臉仿佛沒看到他一樣從他身邊走過去。
  
  “逆炎~看來那個傳說是真的嘍~你終於回來了,歡迎回家!”藍衣服的S也是滿臉的開心沖著逆炎就走過去,然後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地獄之火─逆炎4

  “是啊~我回來了~藍你想嘲笑就笑吧~別憋著,小心內傷!”無奈的回抱了名字叫藍的調教師一下,逆炎翻著白眼說道。
  
  “哈哈哈哈哈!!!”聽了逆炎的話,藍立刻好不給面子的狂笑起來,“看來還的來硬的!要不咱們偉大的逆炎先生是怎麽都不會回來看咱們這些老朋友一眼叻~~”
  
  “咳咳。”捂著嘴清咳兩聲,路西法示意藍不要笑的太得意忘形,否則這讓逆炎鬱悶非常的事遷怒到他們身上就不好了。
  
  勉強憋著笑,感受著屋裏詭異的氣氛,藍馬上發現逆炎和那位私自闖進自己領地的男人直接仿佛有著什麽不同尋常的關係,現在這種時候能和逆炎有不同尋常算不上友好關係的,也就是那個最近一段時間內在地獄之火被八卦的最紅火的艾倫先生了。
  
  於是,藍拍拍手,示意那四個站在一側的奴隸走出去,然後上前去給正在接受鞭打的小M松綁。
  
  續完舊,逆炎轉身鎖緊了眉毛盯著艾倫。
  
  見逆炎的臉色不好,艾倫扁了扁嘴,把頭低下,頭髮擋在臉上,看不到表情,卻很明顯的透露出沒落的感覺。 
  
  此刻的艾倫身上再也沒有了剛才的陰霾和冷厲,只是有些瑟縮的站在那裏,像是被老師罰站即將接受訓斥的孩子。
  
  這一幕讓路西法看著不僅內心狂笑起來,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然後微微瞟了一眼跪在自己腳邊的斐瑞,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微笑。找了一個椅子坐下等著看熱鬧。
  
  “你來這幹什麽!”看到艾倫如此神情,逆炎的臉色就更加差了,走上前去。
  
  艾倫沒有說話,只是感覺到隨著逆炎的走進,那種來自於他的壓迫感越來越大,不禁往後退了半步。
  
  “你啞巴了嗎?來找S還是來找M了?我也算是這裏的半個老闆,保證給你找個極品。”看到這樣的艾倫,逆炎倒是沒說話,只是隨便找了個椅子坐下,以一副做生意的樣子開始給艾倫介紹起地獄之火的員工來。
  
  看逆炎還要往下繼續說,艾倫連忙搖搖頭,怯生生的將頭擡起了一點點:“我不是來找樂子的,我……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找我做什麽?不是和你說好了如果需要服務提前一天通知我我自然會在那間屋裏等你嗎?”絲毫沒有放過艾倫的打算,逆炎咄咄逼人的繼續逼問道。
  
  艾倫繼續站在哪里,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的問題,說自己怕他去找別人玩?他來之前就和自己有過協定,不得干涉私生活,說自己半個月不見,只是想他,想見他,他更不可能相信,而自己也根本說不出口。” 
  
  正在氣氛剛要陷入冷場的時候,突然一個白色的“東西”猛地撞到逆炎懷裏。下意識的張開雙手抱住,這才發現撲到自己懷裏的正是那個剛被藍解開繩子放下來的小M。
  
  “逆炎主人!逆炎主人!逆炎主人!小唯好想您呀!”膩在逆炎懷裏,那赤裸著身子的小男孩正摟著逆炎的脖子不停的叫著。
  
  好容易把兩人移開一點距離,逆炎眯著眼看了看這水靈靈的小男孩,這才恍然大悟的笑了起來,“小唯呀~~呵呵,讓我看看,才一年沒見就長高了不少呢,現在跟著藍主人呢?讓我看看有沒有變漂亮。”
  
  絲毫沒有在意男孩的失禮舉動,逆炎笑著讓男孩坐在自己腿上,伸手捏捏名叫小唯的男孩嫩嫩的臉蛋。“恩~長胖了,看來藍把你調教的不錯襖。”
  
  “呵呵~皮得很,也虧著剛進來的時候,是你帶的他,要不現在還不定怎麽鬧騰呢。”邊笑邊找張凳子坐下,藍無奈的搖搖頭,看著膩在逆炎懷裏的小唯,“你還不趕緊下來!弄髒了逆炎主人的衣服小心你的皮。”
  
  “沒事,小唯是我臨走前最後接手的M,你別說,一年沒見還真有點想呢,別教的太嚴了,我就喜歡他這個小脾氣。”笑著對藍幫小唯開脫,逆炎看起來很享受小唯坐在他腿上的感覺。
  
  屋子裏總共有五個人,四個人都坐著,只有艾倫直挺挺的站在中間,路西法和藍是不想多管他兩人之間的閒事,小唯是沒有資格給艾倫讓座,而逆炎更是當艾倫不存在一般。
  
  就這樣被忽略了的艾倫臉上時紅時白,想坐下又怕逆炎不開心,想就這麽出去又有些不甘心,就在那名叫做小唯的男孩一頭紮進逆炎懷裏的時候,他差點就控制不住自己將那男孩揪出來暴打一頓。
  
  看著逆炎臉上綻放出來的溫柔的笑和維護的樣子,艾倫心裏突然冒出許多酸酸的委屈的小泡泡,甚至超過了嫉妒,或許,自己跟那個男孩根本就沒的比較,不管有誰和自己同時在逆炎面前,自己從來就是被忽略的那個。
  
  艾倫從身體深處透出一股恐懼,他害怕,害怕逆炎會永遠用這種態度對待他,或許他該做些什麽讓逆炎能稍稍注意到他的存在。正想著,突然耳邊又傳來逆炎的聲音。
  
  “嘖嘖,都紅了呢,疼不疼?逆炎主人給你摘下來吧?”
  
  “恩。”男孩順從的點點頭,任由逆炎從他身上取下了乳夾,逆炎看著男孩小巧的乳頭完全被夾扁了,有點心疼那可憐的小紅點,不由的用手指輕輕碰觸。
  
  “啊……”男孩輕聲呻吟,似乎被弄疼了,可是卻將自己的胸口更加向逆炎的手指處挺去,逆炎知道那是因爲小唯喜歡這樣的痛苦,索性稍稍用了點力氣輪流在男孩小巧的乳頭上按壓起來。
  
  細碎的呻吟聲回蕩在屋子裏,藍和路西法滿眼都是看熱鬧的笑意,而艾倫已經滿臉通紅的盯著那個男孩,此刻他的心裏已經罵了那個叫小唯的狐狸精一萬遍騷貨了,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那是在強烈的嫉妒,要不是強烈的自控能力,他恨不能立刻將那男孩從屋裏扔出去自己坐在逆炎的腿上任由逆炎玩弄調教。
  
  逆炎從來沒有對他露出過如此溫柔的笑容,從來都是冰冷的板著一張臉或者是冷漠的笑著嘲諷,要不就是不耐煩的皺著眉頭,爲什麽從來都不肯施捨給自己一點這樣的溫柔?甚至於連身體之間的碰觸都不肯施捨給他,仿佛自己是什麽髒東西一般讓他如此厭惡,從逆炎和他見面到現在,那唯一的一次身體接觸就是第一次調教時逆炎將他按在冰冷的牆壁上……
  
  那個男孩有什麽好!只會撒嬌賣癡,坐在另外一個男人腿上賣弄風騷,難道這樣一個男孩就能比他強了去?此時的艾倫根本就沒有想到他已經拿那個低賤的男孩和自己這個高貴的尼古拉家族族長比較起來了,當然,雖然心裏鄙視著這個男孩,如果此刻可以交換的話,逆炎肯定求之不得的樂意和這個男孩交換。
  
  正胡思亂想著,艾倫突然看到逆炎的臉離那個男孩越來越近,看樣子馬上就要親上去了,嫉妒的眼眶都紅了起來的 艾倫此時腦中一片混亂,只想著不能讓逆炎親上去不能讓逆炎親上去!
  
  眼前一片血紅,艾倫不知道自己心裏已經陷入了什麽樣的境地,只知道嫉妒與委屈相互碰撞,意識歸於完全空白的前一刻,腦海裏突然襲來的,讓他無處可躲也無路可退的詞句──“主人……”
  
  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喊出那兩個字,艾倫的腦子裏倒是突然一片清明,心裏突然像是開啓了一道通往光明的大門,對呀,他,逆炎,這個男人,也是我的主人不是嗎……我跪在這,跪在他的面前,有何不可,那個跪在路西法腳邊的,是他的奴隸,我也是艾倫的奴隸不是嘛?我不用去嫉妒那個叫小唯的男孩,因爲,我也是逆炎的奴隸不是嗎?忽略我,只是因爲我做的還不夠吧?
  
  這突如其來的一跪,這突如其來的一聲主人,也確實讓逆炎沒能親下去,有些差異的看著當著這麽多人跪在自己腳邊的艾倫,突然露出一抹貓戲老鼠般的笑容。
  
  “沒辦法了,既然這樣的話……”
  
  逆炎的聲音和之前不同了,之前總是理智冷靜,不會帶著某種強勢,而現在,則帶著一抹讓人從內心深處戰慄的冷酷和邪妄。
  
  “把衣服脫掉……”
  
  然後,對著艾倫不可思議的表情,逆炎露出艾倫所見過的第一次露齒的笑容。
  
  “你希望被我調教?好,那我們就來調教。”
  
  “路西法,你那個貞操帶是怎麽編的來著?”當艾倫把僅剩下的內褲也脫掉之後,艾倫擡頭沖著路西法笑著請教。
  
  “你想學?好辦!讓你面前的這個奴隸和我做一次!做到我開心了,就教給你!”對上逆炎的眼睛,路西法露出一絲挑釁的笑容。
  
  艾倫不是一個會對自己身體羞澀的人,在用心說服自己剛適應那跪姿,顯得稍稍有些從容後,路西法的話,立刻使他陷入恐慌,他可不相信逆炎有真把他當回事,憑他在逆炎心裏的地位,很有可能自己就會被犧牲掉去換取那什麽莫名其妙的貞操帶編制方法。
  
  看著艾倫用驚恐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逆炎勾起嘴角,笑的異常殘忍,“好啊,何樂而不爲呢?”
  
  話剛說完,艾倫雖然想到了逆炎的選擇,但心裏仍然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的抽痛起來,疼到自己險些暈倒,原來,他對自己竟做到如此地步。
  
  看著艾倫臉上滿是背叛的痛苦,逆炎依舊笑的開心。
  
  “太棒了,把他帶到這來,我想用狗趴的姿勢,最近很喜歡呢,來,到桌子上來。”好像完全沒感覺到艾倫的抗拒,路西法也笑的開心,仿佛比逆炎還要開心。
  
  艾倫仍然滿臉不願相信的看著逆炎,他期待逆炎告訴他是在和他開玩笑,他祈求逆炎不要這麽殘忍的對待他,但是逆炎只是笑著看他。
  
  “他說什麽你就照做!”有些不耐煩了,逆炎皺皺眉頭第一次對艾倫下命令。
  
  的確,第一次,從他們見面到現在這是逆炎第一次以自己的意志對艾倫下命令,而這第一次的命令,竟是讓自己和別人性交。艾倫的心慢慢的冷了下去。
  
  艾倫順從了,逆炎突然覺得在艾倫爬過去的一刻是恨他的,但是他還是服從了,逆炎突然覺得心裏微微顫抖了一下,艾倫,好像不是那麽無趣了。
  
  “腿張開,很好,你的後面很漂亮。逆炎,你沒和他做過?”路西法的命令傳來,逆炎擺正身子繼續笑了起來。
  
  “沒有,也行你是第一個進入艾倫先生後面的男人。”
  
  “真是太榮幸了,放鬆身體,艾倫,我好歹也是地獄之火的首席調教師之一呢,我會幹到你尖叫的。”這期間,藍走過來幫生澀的艾倫擺好位置壓低腰部,這期間,艾倫就像一個沒有生命的玩偶一動不動的任由他們擺佈,只是被牙齒緊咬著的下唇已經破了一條長長的口子。
  
  “真是可惜啊,逆炎不能成爲你後面的第一次了,記住我的名字吧,路西法,我才是你生命中第一個男人。”路西法觀察著艾倫的臉蛋繼續說,語言像刀刃一般鋒利的插入了艾倫的心臟,“不是你所服從的主人襖,而是我,這寶貴的第一次你將永遠都無法與他分享了,這個世界上永遠都不會有其他的第一次了,從今天起,你的第一次將屬於我,艾倫,屬於另外一個人襖,無論今後發生什麽事,都不會在屬於你的主人了,我現在要好好的享用你的小屁股,寶貝,我要狠狠的操你!”
  
  路西法的話不斷的在艾倫耳邊響起,他的身體在不斷的打著擺子,顫抖的幾乎支援不住自己的身體,他的全身仿佛都在悲鳴。
  
  路西法的手指沾了一點人體潤滑液,第一次觸摸到了艾倫從未被人開發過的後穴。
  
  “不!不!停下!”就在那一瞬間,艾倫突然歇斯底里的喊了起來。
  
  艾倫跌跌撞撞的從桌子上滾下來,沖著逆炎的方向爬過去,尖聲叫著。
  
  站起來,逆炎盯著艾倫,就像是盯著一個沒用的廢物,一個垃圾,半晌,突然笑了起來,“沒聽到族長大人說話嗎?他說不要,不要玩了,還不送族長大人回家!”
  
  聽到逆炎的話,艾倫突然清醒了,他突然覺得有種更強烈的恐懼感在侵襲著他,如果今天就這麽走了,就這麽出去了,那麽,以後逆炎就徹底對他失去興趣了。
  
  “不!不!”雙膝著地,艾倫慢慢往後退著,突然轉過頭去沖路西法爬過去,“先生,我可以爲你口交的!我可以的!我可以讓你開心!”
  
  沒有在逼迫艾倫,路西法微不可見的點了下頭,艾倫仿佛受到了極大的恩賜一般立刻上去顫抖著手解開路西法的褲子。
  
  對於口交,艾倫實在是從來沒有實習過,不是沒有過床伴,女人不必說,之前和他在一起的男人光顧著取悅他還來不急,誰敢提出要他口交的要求。所以雖然看過片子,也知道在SM中S通常都會提出這種要求,特別是在把逆炎帶回英國後,他曾經試圖用男型試驗過,想要用這個取悅逆炎。
  
  但是,他對自己到底能夠做到什麽地步,會不會忍不住用上牙齒,做深喉的時候能不能成功,自己都沒有什麽把握,還好,逆炎從來沒有提過這種要求,一度艾倫還爲逆炎沒有這種愛好而開心叻一陣子,但後來,更多的卻是失落,或許不是他不喜歡口交,而是他不喜歡讓自己給他口交。
  
  看著路西法暴露在空氣中的男型,艾倫忍不住吞了口口水,這個……自己是肯定吞不下去的,閉上眼睛,張開嘴艾倫還是任命的將它的頭部含入了嘴巴中。
  
  當艾倫毫無章法的只想著忍住嘔吐的欲望,將那根粗壯的男型用他未經訓練的小口往下吞咽時,路西法輕輕的抓住了他的頭髮,一點一點的引導他不斷的上下擺動頭顱,並未要求他吞下整根男型。
  
  當艾倫慢慢找到些規律後,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男性的器官被路西法另外一隻手掌握包裹起來,指腹輕輕揉搓,艾倫受到刺激的分身無可避免地慢慢挺直,頂端顫巍巍地滲出透明的液體。
  
  艾倫本就是貴族大少爺,從出生到現在都沒有過過任何禁欲的生活,也從未嘗試過違背自己的意願忍受欲望的勃起,從來都沒有在性上委屈過自己的艾倫,他的欲望可是很容易就能被挑起來的。特別是這個想要挑起他欲望的人,是圈子裏SS級的調教師。
  
  下體被玩弄的羞辱,嘴被張到極致的痛苦,連同近乎尖銳的快感,讓被衆人注視下的身體,莫名地戰慄扭曲。
  
  路西法突然加快了套弄的頻率,艾倫陡然發出一聲近似啜泣般的呻吟,路西法另外一隻手猛地握緊艾倫的頭髮把自己的男型從他口中拿出,晶瑩的汗水四濺開去,艾倫的下體也隨之顫抖著吐出了白色的體液。
  
  這次口交,就像是路西法單純爲了給艾倫打手槍而找的藉口。
  
  “呵呵,逆炎,你到底是怎麽調教出來的啊,這身體,可真夠敏感的。”笑著,路西法接過斐瑞雙手奉上的白色絲絹擦了擦手,攬著藍的肩膀帶著斐瑞走了出去。
  
  屋裏就剩下逆炎和艾倫了。
  
  地上散落著白濁的液體,剛剛經歷過高潮,發泄了欲望的艾倫幾乎無法和逆炎視線相對。在遇到逆炎之前,他知道自己是如何的身體,之前也並不在意讓逆炎知道他知道曾和別人睡過,可是那一刻卻突然起了奇怪的想法,害怕逆炎會認爲他是一個淫蕩的騷貨。
  
  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不知道爲什麽,在逆炎面前,自己總是這麽狼狽。
  
  “起來,該回去了。”聲音沒有任何情緒,逆炎站起來沒有理會他往門外走去。
  
  連忙套上衣服,艾倫緊緊跟著逆炎,坐上了逆炎用他的錢買的那款定做的蘭博基尼。
  
  打火,挂擋,起車,熟練地開起車,一路上逆炎一句話也沒有。
  
  “我讓你失望了,我……我實在是,實在是無法忍受……”坐在副駕駛上的艾倫覺得自己該說點什麽。或許,是自己在“外人”面前的不服從和失態讓逆炎失望了。
  
  “艾倫。”逆炎抽空瞥了一眼艾倫悲慘的樣子。
  
  他淒淒慘慘的看了逆炎一眼,一副挫敗的模樣。
  
  “頂尖的奴隸除非被自己的主人碰,否則別人怎麽玩弄也不會自己射精的。”平靜的說完這句話,逆炎繼續開車。
  
  “主…主人……”臉上突然有點紅,艾倫有些語無倫次。
  
  “叫我先生,主人不是你該叫的。”沒等艾倫說完,逆炎就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一副不願在多談下去的樣子。
  
  艾倫看著逆炎在夜色下冷峻的側臉抿了抿唇,他好像並沒有對自己染上別人味道的嘴巴露出嫌惡的表情,這讓艾倫既安心又有些失望。
  
  赤裸著身子站在浴室裏,艾倫看著手中的貞操帶心裏開始掙扎,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了,那個逆炎的每一句話好像都能影響到他的生活和情緒,他知道這樣不對,這樣很危險,但是就是不由自主的跟著他的腳步走,或者說是被逆炎用一根隱形的繩子拽著往前走。
  
  頂尖的奴隸除非被自己的主人碰,否則別人怎麽玩弄也不會自己射精的。雖然逆炎說的時候很平靜沒有任何情緒,但是卻讓艾倫羞愧了很長時間,他覺得自己給逆炎丟臉了,自己做的不夠好。
  
  就算主人再怎麽忽視,身爲奴隸就要有奴隸的自覺不是嗎?他心裏迫切的希望逆炎再給他一個機會,他一定會讓逆炎爲他感到驕傲的。
  
  所以從今天開始,他不會逃避那些應該做的事情。總有一天,當主人終於決定使用他的奴隸的身體時,他會發現,自己面對著的不是生疏的胴體,而是完全準備好,且情願的奴隸。當然,前提是,逆炎決定使用他……這一點,他現在一點信心都沒有。
  
  後面從來沒有被插入過任何東西,艾倫幾乎把一整瓶的人體潤滑液都用上了,憋著氣,手顫抖著拿著貞操帶上的杠塞往自己身體裏插入,強烈的排斥感充斥著他的全身。
  
  正當那枚肛塞進入到身體裏三分之一的程度時,走廊裏突然傳來了幾聲腳步聲,艾倫的手一震,正在緩緩插入自己身體的兇器因此偏了準頭,撞上他最脆弱的地方,只覺得一下子頭暈目眩。幾乎都要失望了。
  
  他覺得自己根本不可能接受這樣的東西進入自己的身體,以前怎麽會覺得帶上貞操帶會有快感,該死的一點都沒有快感,也許,被主人要求帶上貞操帶才會産生快感吧,但是這種自虐的行爲是真的只有痛苦而已。
  
  正在這時,艾倫的腦海裏突然閃現路西法那巨大的男型,那個……要比現在自己手中的這個大的多吧,而逆炎的,估計不會比路西法的小到哪去……如果這個自己都承受不了,以後怎麽去承受逆炎……
  
  本已逐漸冷卻下的火焰,猛然搖曳著竄到新的高度。艾倫猛一用力,將男型完全推進,然後用他略微顫抖的手,將自己疲憊的男型套進貞操帶前端的束陽環中在根部勒緊,將皮帶束好位置。然後,望著鏡子中自己的倒影,微笑。
  
  自己能做到的,不是嗎?
  
  當他收拾好浴室時,敲門聲響起,艾倫微笑了一下,時間剛剛好。
  
  開門,迎接逆炎進屋,還是坐在那張沙發上,站在逆炎旁邊的艾倫體會著在這幾步走路中的身體感覺,新加到身體的限制,使他産生輕微的暈眩感。插入後庭的異物刺激著感官,本能的排斥,以及外力限制的深入,仿佛自己在和自己作戰的奇妙感覺。
  
  或許還是可以産生一定快感的,艾倫想著,突然前面的分身一陣疼痛,原來自己的幻想讓前面的小兄弟開始微微擡頭了,而束在分身根部的束陽環很盡職的牢牢控制住了分身的勃起。
  
  這讓艾倫在疼痛的同時感覺到一種微微的自豪感,我可以爲了我的主人做到這些的,這個認知讓他有種神聖的感覺。仿佛經歷著什麽神奇而又莊重的儀式。
  
  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艾倫的下身,逆炎坐在沙發上心裏奸笑,他知道,這是艾倫的身體第一次被放入東西,而此時的快感是因爲括約肌正在放鬆,再過幾個小時,當括約肌被擴張到疲倦而想要恢復時,就會産生妙不可言的痛感。
  
  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隨手翻開書,對,是書,這次艾倫特別囑咐過不許往這間房子裏放任何報紙,而逆炎仿佛早就知道了一般,自己帶著一本書進來的。
  
  帶著貞操帶,艾倫覺得自己的情緒仿佛都平靜了不少,若在之前,他或許會發出響動,或作出什麽吸引逆炎注意的舉動,最起碼要讓逆炎看到自己對他的付出,但是都沒有,他只是無聲的走到逆炎的身邊,跪下來。
  
  這個動作讓他體內的肛塞位置改變,他咬著自己的嘴唇讓自己不要發出聲音。然後,過了好幾分鍾,他逐漸習慣改變後的位置對自己身體的影響,將注意集中在逆炎的身上。
  
  “茶水。”剛剛適應跪下的姿勢,逆炎就突然開口了,這個命令讓艾倫差點栽到到地上,咬咬牙,他憋著一口氣,好容易從地上爬起來,不斷變換的體位讓身體裏的男型不斷的碰觸自己嬌嫩的腸壁,偶爾還會滑過更爲敏感的前列腺,而當快感順著血液直沖到前面的分身時,等待的只是更加猛烈的疼痛,被束縛的緊緊的分身連一丁點都不被允許勃起。
  
  顫抖著雙腿,艾倫一小步一小步的小心翼翼的沏茶,過程中,他悄悄瞟著那個正底斂眉頭坐在沙發上看書的男人。
  
  端著茶水,再次走到逆炎身邊時,逆炎正在點煙,跳躍的碧綠火焰映在他寧靜一如黑夜的眼眸中,這一幕突然深深的撞擊著艾倫的心,他第一次覺得黑色的眼眸原來也可以如此讓人深陷。
  
  吸一口煙,逆炎突然轉過頭看向艾倫,眯著眼睛慢慢吐出,皺了皺眉頭,像是對這個奴隸的沏茶動作有所不滿,半晌,卻沒說什麽。
  
  看著逆炎射來的眼神,艾倫突然發現原來男人抽煙也可以如此的性感撩人,那眼神在煙霧中仿佛也不再刺人,反而帶著迷幻和霧氣。逆炎拿煙的姿勢也很奇異,麽指與中指捏著煙,無意間更增添了一絲性感與男性魅力。
  
  
  轉過頭,逆炎不再看他,只將腦袋倚在沙發上,像是吸食毒品一般微閉著雙眼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把茶水放到逆炎身邊的茶几上,再次跪在逆炎旁邊。
  
  艾倫突然覺得那香煙仿佛慢慢的都吸入到了自己的肺裏,讓那種沈靜在自己體內侵蝕他的心。而逆炎的靈魂沿著縈繞的煙霧飄出了房間。當注意力全被逆炎吸引時,艾倫發現自己平日無論何時也會沸騰的思緒漸漸冷靜下來。慢慢地他的頭腦中不在有雜念,甚至連深入到他體內的男型,也不再帶給他困擾。
  
  煙灰已經很長了,但是逆炎毫不在意,艾倫心裏突然想起自己看過的一篇關於男人抽煙的文章,說是這類型的男人做事謹慎,嚴謹,擅長謀劃,一般心機深沈善於玩弄人性,並且習慣將自己隱藏起來,自信。
  
  兩人一直沒有開口,時間仿佛停在這一瞬間,淡薄的煙霧一次又一次的被逆炎吞吐,當抽完大半根煙的功夫,他突然轉過臉來。
  
  “煙灰缸。”
  
  自己的思緒猛的被打斷,艾倫的眼神有種朦朧中的清醒,立刻轉頭開始轉頭搜尋,半晌,發現這間房間裏根本沒有準備煙灰缸這種東西。於是,艾倫無言的伸出雙手。
  
  逆炎看到平張在自己面前的手心,逆炎台了下眉毛。然後,似乎理所當然的,之前做過了許多次,而之後還會發生無數次,他將煙擰滅在艾倫的手心中。
  
  接著起身,對著疼到一時無法說話也無法動作的奴隸看了一眼。“把你下身那可笑的東西摘了吧。”
  
  留下這句話,逆炎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艾倫收回手心,感覺著手心上,煙蒂的灼熱感,有似乎如最冷的冰,讓他從脊椎骨的最深處,生出無法抑制的戰慄。
  
  可笑,只換來了可笑兩個字嗎?自認爲神聖莊重的行爲,只換來了逆炎可笑兩個字……
  
  走到浴室,艾倫看著鏡中的自己,發現自己還真的很像是一個小丑,努力取悅主人的小丑。
  
  咬著牙打開束帶,賭氣似的猛的將後面的肛塞拔出,然後就是前端的束陽環了,當艾倫覺得自己應該很容易就可以將它拽下來時卻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困難,微微有些勃起的陰莖已經徹底被卡死在了束陽環中,而相對的,束陽環也被緊緊的束縛在了那男型上怎麽也拔不出來。
  
  深深的喘了兩口氣,艾倫兩隻手一起努力的想要將不聽話的陰莖縮小,但是受到刺激那東西反而膨脹的更加亢奮了,看著被自己刺激的越來越膨脹的男型被束陽環勒的都發紫了,在壓迫下艾倫疼的滿臉都是汗,心裏開始害怕起來。
  心裏一恐懼手上的動作便跟著更加用力,就在這樣的惡性循環下,時間已經過去快一個小時了,艾倫看著自己的男型都快被磨掉一層皮還在堅挺的立著,不僅徹底對自己能把這東西弄下來失望了,他是想束縛住自己不射精,但是也沒想著要變成太監……
  
  去醫院?NO!哪怕是自家醫院也不可以!這種事情,尼古拉家族丟不起這臉,而這種事情讓別人知道了,艾倫寧願自殺。
  
  去找逆炎?不!用腳趾想都知道他不可能幫助自己!連身體的碰觸他都能避就避,又怎麽會碰觸自己的下體呢,只會換來他更加戲虐的嘲諷吧。
  
  正當艾倫陷入極端恐懼中的時候,浴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猛的回過頭,艾倫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下半身,身上散發出淩冽的殺氣,不管是誰,看到如此狼狽的尼古拉家族族長都只有死路一條。
  
  當看到靠在門框的人後,艾倫身上的殺氣立刻退了下去。
  
  “主…主人…”結結巴巴的說,艾倫現在只覺得尷尬和難堪,特別是在逆炎一臉嘲諷戲虐的笑容下。
  
  “我說過,別叫我主人,叫我先生就好。”邁著步子走到跪坐在浴室瓷磚上的艾倫面前,逆炎蹲下身子。
  
  “先…先生…”
  
  此時的逆炎心情真是好極了,他第一次發現原來世界上竟然有這麽愚蠢的人,不過,很好玩,當他走出調教室二十分鍾的時候,看艾倫還沒出來,就已經意料到艾倫遇到什麽尷尬的事情了。
  
  不過,逆炎沒打算這麽快就進去幫忙,也許自己真的有點小心眼,都到了睚眥必報的程度,不過艾倫逼迫他回英國的的所作所爲的確是給他帶來了不小的困擾,所以,他心情很好的在外面喝了點下午茶,調戲了下屋裏的侍女,這才不緊不慢的往調教室裏走去。畢竟只是想給他點教訓而不是真的想讓他變成太監,如果在不去管他,天知道他會做出什麽瘋狂的舉動來。
  
  “如果你是一個女孩子,被扒光了衣服丟在大街上,手中只有一塊不到半米長短的方布,你會選擇遮住你身體上的哪個部位?”
  
  “我…先生…”猜不透逆炎到底什麽意思,艾倫的思緒還都集中在自己尷尬的下身上,有些語無倫次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逆炎的話。
  
  “快點回答,要不我走了襖。”說著,逆炎稍稍擡起身子。
  
  “不要!先生別走!”看逆炎要起身的樣子,艾倫立刻撲了上來,雙手緊緊攥著逆炎的衣角,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也的確是救命稻草,如果逆炎走了,艾倫是寧願讓自己下身被束陽環徹底廢掉也不會去醫院的。




地獄之火─逆炎5

“我…遮住下面……” 

“笨蛋。”

“上面……”

“蠢貨,你應該把你的頭遮起來,這麽丟人的事情還不趕緊把自己的臉遮起來,你還好意思頂著那張有身份有地位的臉到處晃蕩嗎?”一把將艾倫的下巴擡起了,逆炎的聲音透著冰渣子,讓艾倫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然後……看著自己徒勞的捂住下身的雙手,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不由自主的把雙手放開。

“呦~自己玩的挺開心的嘛~都腫成這樣了。”看著顯露出來的原本粉嫩可愛的分身變成青筋暴現的紫紅色,逆炎用兩根手指在上面挑動了兩下。

逆炎戲虐的話讓艾倫的臉蛋都快和他腫脹的分身一個顔色了,“我…我…先生,幫幫我…”

沒回答艾倫的請求,逆炎只是突然伸出手在艾倫的驚呼下一把打橫將他抱了起來,被逆炎抱在懷裏的艾倫此時徹底傻掉了,能夠如此接近逆炎著實讓他有點受寵若驚,雙手想要回摟住逆炎的脖子又突然覺得這種行爲像個娘們,雖然說被逆炎抱在懷裏這個動作已經非常娘們了……

富有彈性的肌肉,灼熱的溫度,淡淡煙草味道的男孩身上散發著強烈的荷爾蒙氣息,艾倫悄悄的把頭往逆炎的頸窩靠了靠偷偷吸取著逆炎身上的味道。還沒等他過癮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球一樣被人甩了出去,半空中的失重感嚇得艾倫頭髮一下子立了起來,沒等作出反應就已經被扔在了調教室的柔軟大床上。

看著被扔在床上的男人,逆炎心裏也覺得有些憋屈,本來是想好好嘲諷一番的,誰知道怎麽一看到艾倫泫然欲泣的樣子可憐巴巴的說“先生幫幫我”的時候,自己會忍不住一把將他抱起來了,fuck !沒想到這種類型的男人露出那種梨花帶雨的表情也能讓自己有一瞬間的情不自禁。

“要不說我討厭老男人呢……果然人不可貌相,看起來到岸貿然的樣子,相原來骨子裏也這麽騷。”逆炎一邊走到旁邊的冰櫃裏尋找冰塊一邊想著艾倫小聲嘀咕起來,心裏懊惱著自己怎麽就會上去抱他。(對於一切比自己大的並且和自己玩不到一起去的男人……逆炎統稱爲老男人,其實這也確實挺委屈艾倫的,他也只不過比逆炎大了4歲而已。)

好容易在冰鎮的紅酒中找出幾塊冰塊,逆炎一甩手扔給坐在床上搞不清狀況看著自己發呆的艾倫。“自己把這幾塊冰放到你下面那小可愛上捂著,沒我的命令不許鬆手。”

艾倫知道現在他只能相信逆炎這個真正的專家,不管他是想幫自己還是想讓自己更加狼狽,也只能依靠他了,哆嗦著上前將冰塊放到自己紅腫破皮的下身,冰涼的觸感立刻讓艾倫長舒了一口氣,原本那個地方紅腫灼熱的厲害,此刻這突如其來的冰涼讓自己立刻好受了不少,仿佛從炎熱的南非沙漠突然來到了涼爽的夏威夷海邊。

但是,隨之而來的則是更加膨脹的下體,艾倫的腦海裏瞬間閃過“冰火九重天” 這幾個字,(親們都知道這個吧……額~就是~性服務工作者們- -#簡稱小姐,她們在給顧客口交的時候,有一種方法叫冰火九重天,就是含一口冰水給顧客口交,然後再含一口熱水,再含一口冰水,再含一口熱水如此往復一共九次~~顧客下身會不斷膨脹,從而達到高潮……)立刻有種想把冰塊扔出去的衝動,但是逆炎的話讓他微微離開下體的手又貼了回去,然後立刻擡頭看向逆炎,不知道他還要耍弄自己到什麽地步。

看著艾倫疑惑又帶了點狼狽的目光,逆炎沒有任何解釋,只徑自轉身饒有興致的觀賞起樓下的花園。對了,手裏還把玩著第一次狠狠教訓過自己的那條蛇鞭。

就是這條蛇鞭,讓艾倫想要出口的疑問憋了回去,對這條蛇鞭,他還是下意識的有著一種恐懼心理的。

差不多十分鍾過去了,艾倫放在自己下體上的冰塊基本徹底的融化成了水,順著他的雙股間和手指間流出,下體一片泛濫。

“坐好了挺直身體把你的雙手背到身後。”突然轉過腦袋,逆炎的命令從來都帶著一種嚴厲的威嚴。

立刻聽話的坐正身子將雙手背到身後,艾倫吞了口口水看著自己直挺挺的被套在束陽環裏的下體,果真還是那麽可笑的立著,仿佛更大了……

還沒等艾倫自嘲完畢,突然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從他的下身直沖向大腦,淒厲的慘叫從他的嘴裏脫口而出!這輩子從來沒有過的疼痛,艾倫兩眼發黑差點沒背過氣去,雙手緊緊的捏著疼痛的根源──那個剛才還像靶子一樣挺得筆直的下身,當然,現在,在劇痛之下已經以最快的速度縮小到它能縮小的極限了。

尖叫著,艾倫雙手抱著下體在床上不斷的翻滾,他覺得那一鞭子肯定將自己的下體抽掉了,滿身立刻汗如雨下他分不清自己眼中是淚水還是冷汗。

沒有理會艾倫的痛苦,逆炎在抽完後就快步走上前,右手一把將艾倫捂住下體的兩隻手鉗制起來,左手一勾就將那困擾了艾倫許久的束陽環挑了下來。

退後兩步放開艾倫,逆炎看艾倫生不如死的樣子笑了起來,“要是疼的厲害可以用冰鎮一鎮,止痛的。”

轉身剛打開門,就看到古德和凱文正一臉焦急的杵在門口,看架勢馬上就要往裏沖了。

“臭小子族長要是少根頭髮我就把你生撕了!”凱文的眼睛有點發紅了,他跟隨族長這麽長時間從來沒有聽到過族長如此失態的慘叫。

“逆炎先生,請問族長他……”雖然話裏不忘帶著禮貌,但可以看出古德也是焦急的厲害,連平常的客套都沒了。

用身子擋著兩人的目光,逆炎從門縫中擠出來將門帶上,“我想你們族長此刻一定不希望你們現在去打擾他,哦,對了,這個調教室的隔音效果太差了。”

說完話,逆炎從他倆身邊走過。

一天……

兩天……

三天……

……

逆炎掰著手指頭數日子,又是半個月過去了,從那次之後,艾倫再也沒有“召見”過他,這讓他有些失算的感覺,上一次艾倫半個月不見他,是在他的掌控之中的,但是這次,按照他的計劃,艾倫應該是會迫不急待的再次“寵倖”他才對。

難道那一鞭子真的把他抽壞了?不可能的啊,逆炎對自己用鞭子的力道還是很有信心的。先用冰冷敷消腫,然後用突如其來的尖銳疼痛讓他縮小,就可以把束陽環摘下來了,如果不冷敷消腫,看他腫到那個狀態就算是縮小了也不一定能摘下來。怎麽想自己做的也是正確的啊……難道傷了他那高傲的自尊心?

邊晃晃蕩蕩的往外走,逆炎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做的過分了點,無聊的日子裏,艾倫已經成爲他唯一解悶的玩具了,再失去這麽個樂趣……

他突然覺得有些後悔~~不應該太過冷漠,太過刺激這位含著金勺出生的大少爺的自尊心,有張有弛,有收有放才是王道,這下好了,沒人陪他玩了。

正當逆炎“自我反省”時,對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這種有地位有修養有年頭有權勢的古老家族的古老城堡裏,很少有人會有如此不文雅的舉動,差異的擡起頭,就看到那位剛剛佔據他腦細胞的大少爺了。

只見艾倫一馬當先,後面跟著凱文和幾個身上帶著殺氣的黑衣男子匆匆朝屋裏走來,此刻的艾倫和調教室中他面前的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在他面前的那種生澀,窘迫,害羞,尷尬,小心翼翼全部蕩然無存,那些詞語仿佛從來不會出現在這個男人身上一般。

此刻的艾倫帶一種尊貴的神態,仿佛是君臨天下的王者,傲然俯視著腳下的萬里疆域及萬萬子民。他渾身散發著一種狂妄的霸氣,仿若咆哮的雄獅,令人不可逼視。

走的近點了,逆炎可以看出艾倫好像發了很大的脾氣,他雙唇緊閉,面無表情,一雙冰藍狹長的眸子仿佛能滲出冰冷的火焰,森森涼意浸人肌骨,一邊快步行走一邊快速的向身邊的人發出各種命令。

有點意思~發生了什麽?還是說,這本身就是艾倫的另外一面?很有身爲上位者的氣勢呢,也難怪這家夥心裏掙扎的這麽厲害,原來是個這麽驕傲的人啊。這是逆炎第一次看到艾倫在工作和面對手下的一面,有點小小的震撼。心裏開始覺得這孩子很有研究價值。

冷著一張臉邊走邊下達命令的艾倫在距離逆炎還有三五步時才發現他的存在,雪白的襯衫扣子解開到第三個,正好微微露出他誘惑的鎖骨,低腰緊身牛仔褲挂在逆炎的胯間性感的引人遐想,蜜色均勻的肌理好似很有觸感。

愣在那裏,艾倫好像沒有想到會在調教室以外的地方和逆炎碰上,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臉上飛快的引出一層紅暈,完全破壞了剛才的帝王氣勢,略微尷尬的點了點頭卻沒再說什麽便擦肩而過。

站在門口的逆炎輕輕用手掃了掃與艾倫接觸過的肩膀,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應當,好好查查呢。

剛要往外邁步,古德冷硬又不失禮節的聲音突然從背後響起,“逆炎先生,請問您這是要去哪里?”

“怎麽?我的出行什麽時候需要向你彙報了?”側了側身子,逆炎斂眉遮住了微露冷光的眼神。

“哦,當然,這大英帝國,除了地獄之火,任您光顧。”

“什麽時候……地獄之火不再任我光顧了?”轉了轉眼珠,逆炎的嘴角勾起,顯得有些殘忍。

“族長的命令,遵從是作爲屬下的本分,不是嗎?”挂著禮節性的微笑,說出的話卻帶著一絲輕視,在這城堡裏的人心裏,逆炎只是一個男寵而已,充其量只不過是個較得勢的男寵。只是個變相的男寵,與族長以往男寵的區別,只不過一個在上,一個在下而已。

就算他在族長的床上是什麽莫名其妙的主人,那只是一場另類的遊戲,在現實生活中,艾倫還是他們至尊無上的族長,大英帝國光榮的公爵大人。

逆炎也知道,艾倫看似在調教室裏被他虐得毫無尊嚴,可是對他這樣的人來說,在床上誰上誰下,他自己不計較,誰敢計較?他要的,只是那種予求予取生活之外的刺激而已。歐洲上流社會貴族的性遊戲,從來都是淫糜放蕩的。

這是一場心理戰的遊戲,玩的就是恐懼心理的掌握。艾倫可以敗上千次萬次,可是逆炎卻敗不得。他知道,如果自己是個普通的沒有背景的調教師,那麽自己敗了,讓艾倫對他失去興趣,那麽,他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因爲,尼古拉家族的醜事,是不能傳揚出去的,一點風聲都不能,而只有死人,才不會開口。

逆炎是調教師中的頂級人物,他比任何人都知道玩SM的規律,在極端的淩虐之後,示以溫柔,讓M受寵若驚,忽而讓M上天,忽得讓M下地,在畏懼和貪戀中,在甜蜜和痛苦中掌握著一個平衡。將M捏在手中,緊一下,松一下,讓對方的心態永遠在畏懼和渴求中搖擺上下。

但是,面對艾倫的時候,他卻一點都不想給他好臉色看,不想給他任何甜蜜,是因爲不願讓他深陷其中從而影響大好前程?不,肯定不是這個原因,我怎麽會去爲他著想!一定是因爲艾倫衝動的去“請”他回來,打亂了他的藏匿計劃,從而讓家裏那幾個“老不死”的抓到他的小尾巴,即將提前結束他悠閒的生活,所以自己才如此憎惡艾倫。沒錯,就是這樣!

“如果我非要去呢?好像我和他的協定裏,並不包括允許他干涉我的私生活。”

“當然,先生,但是,以我們尼古拉家族在大英帝國的權勢,讓一個人,或者說讓一個見不得光的俱樂部消失,還是有這個能力的。”依舊平穩尊敬的聲調,古德的表現一點兒都看不出來像是在威脅某個人。

“好吧,請古德先生通知下人稍後我要在後花園享用下午茶,提前做好準備。”聳聳肩,沒有表示出任何不悅,逆炎十分逆來順受的也可以說是識時務的把伸出門的腳丫退了回來。

“凱文!我記得萊斯特家族的收購計劃是你一手負責的。”冷著臉坐在小會議室的主位上,艾倫周身環繞著濃濃的怒氣。

“是的族長,我沒想到……”凱文的臉色有些發白,在艾倫的注視下有些說不下去話了。

“沒想到?!廢了這麽大勁整垮萊斯特家族就是因爲他們家在中東的石油生意!結果最重要的事情你給我辦砸了!”一把將手中的文件扔在桌上,艾倫氣得咬牙切齒。

爲了整垮萊斯特家族,艾倫把流動資金基本都投在了這上面,指望著整垮之後的收購合併能讓資金迅速回流,沒想到在收購時出了這麽大的紕漏。如果這個洞不及時補上,那後果還真是不堪設想。

“本來萊斯特家族的石油生意我們是順理成章的接管的,但是約翰遜家族的族長羅格不知道從什麽渠道知道了這個消息,竟然橫插一道,也想接手萊斯特家族的石油生意,導致供貨的中東王子阿裏依有些搖擺不定,非要重新競標才行。”一邊解釋一邊擦著冷汗,冷汗順著凱文的額頭一滴一滴的流了下來,在艾倫氣勢的壓迫下,沒有一個人能毫無察覺的。

“重新嚴查一遍保密環節,讓所有負責這個案子的人嘴巴都牢靠一些,誰在走漏了風聲別怪我讓他永遠說不出話,我要一份新的企劃案,明天上午8點之前送到我的辦公桌上。”

“您是懷疑?咱們的人中有商業間諜?”凱文突然咬緊牙關,雙眼憤怒的好像能冒出火來。

“哼,還一定是上層管理人員,否則羅格那個老狐狸怎麽會這麽湊巧在咱們剛鬥垮萊斯特家族,資金周轉不靈的時候,就來想著分一杯羹。”眼睛盯著前方,艾倫的聲音透著強大的壓力,眼眸中的冰藍色陰霾的能凍結人的心臟。這不僅讓凱文開始有點同情那個敢在獅子頭上拔毛的商業間諜了。

“族長!這次我一定會更加小心的。”後退一步鞠了一躬,凱文邁著堅定的步子走了出去,他肯定不會再次辜負族長的信任,一定會把事情辦好的。

凱文退出去後,艾倫腦子裏開始重播參與這件事的所有高層人士名單,想在裏面尋找到一些蛛絲馬迹。

門再次開啓,艾倫微微擡頭,看到古德走到他的面前兩步距離停下。

“他……有沒有表現出憤怒?我是說…”聲音帶著點緊張,艾倫盯著古德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想在上面看出點什麽,卻又有些害怕聽到古德的回答。

從艾倫讓古德去向逆炎轉達這個命令後,就開始後悔了,他怕面對逆炎的憤怒,他怕兩人之間本來就如履薄冰的關係更是徹底斷裂,他怕逆炎恨他……但是他克制不住自己,他知道逆炎多麽受歡迎,特別是上次在地獄之火看到逆炎和那個小狐狸精一樣的奴隸的互動之後。

他一想到逆炎有可能天天跑到地獄之火去和那裏他所喜歡的奴隸們發生任何關係就嫉妒的想要將他永遠鎖在自己的身邊。

“族長,我向逆炎先生轉達了你的意思,逆炎先生沒有任何的不滿。”

“沒有任何的不滿……”有些詫異,雖然心裏有一絲不好的預感,但是艾倫說服自己把事情往好處想,“那,他現在去了哪里?”

“我向逆炎先生轉達了您的想法後,逆炎先生就放棄了出門計劃,現在的時間應該是在後花園。”古德始終低著頭,保持著絕對的恭敬。

心裏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艾倫始終覺得逆炎不是那麽容易就讓別人左右的人。想了想,他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去親自看看逆炎。

留下古德收拾桌上散落著的資料,艾倫快步往後花園走去。

當走到後花園入口時,突然一個滿臉通紅有些心神不定的女僕擋在了門口。

“族,族長……”

沒想搭理他,艾倫嗯了一聲算是回答便想往裏走,但是那名神色怪異的女僕卻總也稍稍挪動腳步擋住他的去路。

“讓開!”總算有些明白女僕的意思,艾倫冷著聲音下命令。

“可是!族長……”欲言又止,女僕的臉上紅的更加厲害了。

“你到底想說什麽?”

“那個……逆炎先生在,在後花園,下午茶…”繼續結結巴巴,女僕的聲音有些焦急有些窘迫。

“然後呢?他在下午茶我就不能進去了嗎!這尼古拉莊園什麽時候換了主人了!”看著女僕怪異的樣子,艾倫生氣了,他越發覺得花園裏在進行著什麽他急切想知道的事情。

“在…在招待客人…逆炎先生在招待客人……”依舊擋在艾倫面前,這時女僕連雙手都有些怯生生的張開了。

“讓開!”實在是沒心情和女僕打啞謎了,艾倫一把將女僕扯到一邊徑自走了進去。

還沒走到花園中心,就聽到了幾聲壓抑的呻吟……接下去,讓艾倫看到的一切讓他的血液徹底凝固了,只覺身體空蕩蕩的,五臟六腑心肝脾肺都讓人掏乾淨了,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糾結在一起,互相擰攪著讓他疼的說不出話來。

“啊……唔……” 

空曠的花園中間,慘白膚色的少年屈伏在由大塊大塊的漢白玉石鋪設的噴泉石柱上,從半透明的雲彩中滲透下來的點點午後陽光,令鎖住了少年手腳的黃金鐐銬折射出暗淡的光芒,濕濕暖暖的微風輕輕吹出曖昧的味道。

男孩兒的臉、肩膀、膝蓋與光滑的漢白玉石不斷摩擦著,留下一道道細若絲線的淡淡汗液,他黑色如上好綢緞的長長頭髮被逆炎大力的抓住,青澀的身體被強迫向後彎到幾乎要折斷的程度;單薄的胸膛上兩粒精致好象朱紅色珊瑚珠一樣的乳尖,正隨著身體搖晃而顫動,在午後微風吹拂下那男孩下身翹挺挺的青芽,正被一根漂亮的絲綢綁成蝴蝶結。纖瘦的雙臀緊繃的兩邊肌肉,顯示出這男孩多麽用力的討好他身上的男人──逆炎。

男孩就像一隻狗一樣,被身上的逆炎毫無憐惜地蹂躪著。

艾倫曾經幻想過無數次的情景,此刻,正眼睜睜的發生在他的面前,但是,身下的人,卻不是自己。

與少年的全身赤裸不同,逆炎所有的衣服都可以說是紋絲不亂地穿在身上,只是微微敞開了白色襯衫的前襟,他熟練地一隻手就按住了少年的頸骨,杜絕可能的蠢動和不適,身體強行潛入獵物的雙腿間,讓它們大大的張開。

這是艾倫第一次看到逆炎的陰莖,外表無害細緻的逆炎,碩大的莖體色澤極品形狀完美,卻竟然有如兒臂粗細,每一次進出男孩那不過薔薇花蕾大小的幽穴時,都帶出大量的黏液和鮮血。

“唔!……” 男孩緊咬著下唇,已經泛出了絲絲血珠,看的出這種姿態下被如此巨物插入讓他忍受的多麽痛苦,但是臉上卻表現出一副如癡如醉的嫵媚表情,扭動著水蛇一般的身子努力迎合著逆炎的一次次侵犯。

突然感覺到有目光的注視,逆炎偏偏腦袋,就看到了艾倫失魂落魄的表情。

讓艾倫意想不到的是,逆炎卻仿佛沒有看到自己一般更加起勁的運動起來,直到徹底發泄自己的欲望,將灼熱的精液射到男孩的身體裏面。而男孩的後穴則立刻緊緊的閉合起來絲毫沒有讓逆炎賜予他的精華流出一滴。

呼出一口氣,逆炎隨手打開了男孩手腳上的鐐銬和那可愛的蝴蝶結丟在一邊,然後隨意的坐在一旁的籐椅上。被幹的半死的男孩連忙滑下漢白玉的石柱跪爬著來到逆炎雙腿間,開始用粉嫩的小舌頭舔掉粘在他欲望上的濁物。

而逆炎則饒有興致的看著艾倫,仿佛在等他回過魂兒來和自己說話。

“你……你在幹什麽!你到底在幹些什麽!”喃喃的開口,艾倫還沒從這巨大的衝擊中恢復過來。

沒有理會艾倫的質問,看著將自己舔的很乾淨幫自己整理好衣服然後乖順的跪在一旁的小奴隸,逆炎一把將他摟到了自己的懷裏,在他胸前的紅纓上狠狠地擰了一下,男孩短促地叫了一聲,聲音顯得無力嬌弱。

“我在幹什麽?你沒看到嗎?我在做愛。在這都兩個多月了,你不會以爲我是聖人不用發泄的吧。”挑挑眉,逆炎一臉你明知故問的表情。

“......我不能滿足你嗎?!非得找別人在我的後花園裏幹這種事情!”艾倫的眼睛開始憤怒的發紅,失控的對著逆炎咆哮起來。

仿佛沒有感受到艾倫的憤怒,逆炎對身上的男孩上下其手地玩弄,撫摸著他赤裸的皮膚,時不時的捏捏他的敏感地帶,聽著他不可抑止的呻吟嬌啼聲。

“我說過,我是你聘來的調教師,不是你買來的鴨子,既然不允許我去地獄之火,那我只能讓他們送個可口的小奴隸發泄一下了。”

“你…你……”氣極到渾身顫抖的艾倫卻偏又被逆炎的說辭噎的不出反駁的話來。他來到這裏兩個月需要瀉火,那自己呢……這兩個月自己不也一直過著禁欲的生活,當然也許他根本不會感動,甚至會嗤之以鼻。

看著逆炎一臉溫柔的幫男孩套上衣服,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內臟都被絞到了一起,然後就是一陣陣想吐作嘔的感覺。

直接忽略掉艾倫的情緒,逆炎拿過地上散落的貞操帶,盡可能溫柔的幫男孩套上,“乖,車在門口等著你,回去吧。今天表現的很棒襖~”

“謝謝逆炎主人的誇獎~小文很榮幸爲您服務。”深深鞠了一躬,紅著臉,名叫小文的男孩輕輕退出了花園。

“同樣都是M,你爲什麽對他們和對我態度如此不同!”艾倫此刻的情緒已經稍有緩和,但依舊憤怒的盯著逆炎,眼中帶著一絲露骨的恨意。

“我只對我的契約奴隸,地獄之火的終身制奴隸以及我有好感的客人如此。而你,只是一個我不想服務的客戶而已。”擡起頭,逆炎絲毫沒有被艾倫的氣勢壓倒。

“我永遠沒有辦法被你那樣對待嗎?”

“第一,以你的身份不可能當地獄之火的終身制奴隸,第二,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所以我不會收你做契約奴隸。”微微頓了下,逆炎站起身,往艾倫的身邊走去,“第三,想讓我對你有好感,第一條就是,不許嫉妒。”

貼在艾倫耳邊說完最後一句話,逆炎晃晃悠悠的往門口走去,“想當一個讓我喜歡的奴隸,就多向前輩們學習學習,你注意到剛才的那個男孩沒,自始至終他的陰莖都處於即將高潮狀態但是一直克制自己沒有射出來,當我從他身體裏發泄後,後面可以立刻緊閉,一滴精液都沒有流出,即使是我給他帶貞操帶裏的肛塞時也沒有露出一滴。”

看著逆炎消失在他的眼前,那臨別的話語還在他的腦海裏回繞,嘴裏一陣陣發苦,突然哇的一聲吐了起來。

這幾天逆炎的心情非常好,看到花園裏的花朵都比往常開的更加惹人喜愛,莊園裏的女僕也格外的可愛,就連那個古板無趣的古德仿佛都變得和藹可親起來。

也許有一種人的確是那樣的,喜歡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特別當那個痛苦的人正好又是經常逼迫自己的人的時候。

每當逆炎在莊園裏“不小心”和艾倫“巧遇”,看到艾倫眼眸中的痛苦之後,好心情會持續一整天。

吃的好睡得好心情愉快,所以逆炎的氣色越發的好了。哦,對了,唯一不愉快的就是現在他手中的那封飛鴿傳信……逆炎的頭有點抽抽的疼,從家族裏逃出來後本來想再多玩幾年的,都是這個該死的艾倫,冒失的舉動讓家裏那些老狐狸們只用了幾天就順藤摸瓜的發現了自己的蹤迹,估計再有一個月就得來人把自己“押送”回去了。

逆炎擡頭望天,我的自由啊~~所有的怨氣只好都發泄到艾倫這個出氣筒身上了。

正常狀態下的逆炎是那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謙和有禮善解人意的男孩子,當然,前提是你千萬不要惹到他,或者說,你千萬不要把他骨子裏的惡略因數挑逗起來。

被挑起性子,遇到想整治的人,逆炎就會變成世界上最最讓人討厭最最讓人受不了的男孩子,而那個讓他想要整治的人,照路西法的話來說就是,生不如死啊,寧可得罪撒旦也不要去招惹逆炎,所以自從他得到消息知道逆炎是被艾倫用不太好的方式“請”回英國的,就開始爲他祈禱了,連上次在地獄之火看向他的眼神都不自覺帶著一種悲憫。路西法對自己這個朋友睚眥必報的性格,簡直就是太瞭解了。

這幾天萊斯特家族的收購並不如艾倫想的那麽簡單,生意上一連串的突發事件讓他顯得有些措手不及,這幾天一次次的重新評估重新計劃耗費了艾倫大半的精力,特別是最近總是不停的“巧遇”逆炎,簡直就是對他精神嚴重的摧殘。

回想起來每一次的擦肩而過或者眼神的對視,都讓他覺得在經歷一場戰爭,被折騰神經質到草木皆兵的艾倫甚至總是要在出行前先打探好逆炎一天的行程安排,好方便及時避開。

坐在書房裏,艾倫拿著報表有些懊惱,只要一想到你研究不由自主的一發不可收拾,直接忘記自己正在做些什麽。

按了按太陽穴,艾倫把思緒重新調整到了報表上。

敲門聲突然想起。

“進來,把東西放到桌上就出去吧。”艾倫心想大概是古德把最新的資料送來了,便頭也不擡的說道。

半晌,感覺對方一點動靜也沒有,艾倫有些奇怪,擡起頭來──然後……嘴巴張的大大的……

逆炎似笑非笑的倚在他大大的辦公桌上,看著他仿佛看什麽可愛的小動物一般。

不怪艾倫驚訝,這是逆炎第一次主動來找他,在他的心裏,逆炎一定是煩死他了,巴不得自己一輩子不去打擾他,所以,逆炎的出現給了他很大的“驚嚇”。艾倫還沒有不自量力的覺得逆炎是因爲回心轉意打算好好待他了才來找他說明一下,於是定了定心神有些拘謹的站了起來。在逆炎的面前,他總是不自覺的感到一種怯意。

“先生,您……有什麽事嗎?”

“下個星期,我要回一次地獄之火。”逆炎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管怎麽說,英國都可以算是艾倫的地盤,如果偷偷回去不一定能瞞得住他,再加上現在他又是自己的“飼主”,索性提前來通知一聲好了,免得到時候再生事端。

“不可以!”低沈的男中音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清冽,一提到地獄之火艾倫的眼前立刻閃現出那個名叫小唯的奴隸坐在逆炎腿上撒嬌賣癡還有後花園中那放蕩的一幕,他知道那個後花園中的男孩也是地獄之火的終身制奴隸之一。喊出來的聲音不自禁的帶出尖銳。

“別逼我做出一些極端的事情,我希望從你性感的嘴裏說出的是同意的話。”一字一句的盯著艾倫說出,逆炎吐出的每一個字都猶如釘子紮到艾倫的心臟上,讓他不自禁的喘著氣往後退了兩步。

艾倫看著逆炎依然是一副溫和的臉龐,但他雙眼中的陰鷙卻毫不隱藏的悉數射在自己的身上,讓他毫不懷疑如果今天他沒有達到目的自己和他便徹底的無法挽回了。




地獄之火─逆炎6

“好……但是必須答應我兩個條件。”雖然被逆炎用眼神震懾著,但身爲尼古拉家族的族長,艾倫還是很快的把持住自己的心緒,腦子裏飛速計算著在逆炎能接受的範圍內,讓自己利益最大化。

“說。”聳聳肩,逆炎還真想不出他會提出什麽樣愚蠢的要求。

咬咬牙,艾倫沈默片刻,突然像是下定決心一般擡起頭注視著逆炎,眼睛裏發出晶亮亮的堅定的光,“第一,和我做愛,親我,吻我,撫摸我。第二,你去地獄之火,我要跟著,所以,在俱樂部裏,除了我,不許找別的M。”一口氣說完,艾倫有些緊張的看著逆炎的表情。

很好,很好……還真是愚蠢的條件,一個比一個愚蠢!

當調教師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一個M敢跟逆炎提條件,還從來沒有一個M敢和逆炎說“除了我,不許找別的M。”這句話。

從有記憶到現在,還沒有一個人敢如此對待自己,逆炎怒極反笑,看來小爺我是對你太仁慈了,今我認栽了,要不是家裏人逼得緊了,我一定好好陪你玩到底。

“OK!走吧,做愛……如你所願。”站直身子,逆炎笑起來,但眼中的陰霾更加密布了。瞟了艾倫一眼就往外走去。

跟在逆炎後面,此刻的艾倫就像是剛嫁人的小媳婦一樣,滿臉通紅,要求做愛,還是逼迫別人和自己做愛這種丟人的事情,與他良好的教養相悖太多了。

他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利用自己的金錢和勢力做這種齷齪的事情。但是,這些都不能阻止他心中的雀躍和激動,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極度興奮,特別是下身那個地方,在逆炎答應他的瞬間,就已經不爭氣的立了起來。

一次,一次也好,這是一種被壓抑了太久的夢想終於即將實現的激動,在這個時候,過程不重要,用了什麽手段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逆炎同意了!艾倫腦海裏幻想著逆炎的體溫,氣息,甚至幻想著逆炎用修長的手指在自己身體上撫弄,逆炎柔軟的雙唇在自己皮膚上輕吻,逆炎灼熱的昂然兇猛的貫穿自己的身體……

就在艾倫紅著臉蛋幻想時,兩人已經走進了調教室。

“上去。”冷漠的聲音不帶一絲性趣,逆炎的心裏莫名其妙的閃過一句話,如果不能反抗強姦,那就躺下好好享受,這句話用在他身上也同樣適合吧。逆炎突然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感覺自己被變相的強姦了@#%¥……%……&

“啊?襖…是…”艾倫的嗓子因爲剛剛想像的色情內容而有些沙啞,脫了衣服,艾倫羞澀而又期待的迅速爬上了調教師裏的那張大床上,然後躺好。白皙精壯的身體深陷在柔軟的白色床單中,艾倫原本工作時還一副威不可犯的冷俊臉頰現在帶了點薄紅,看上去脆弱而嫵媚。

看到艾倫的樣子,逆炎的怒氣倒是降下去不少,雖然不是自己喜歡的那種類型,但是也算是有些姿色了。

像只盯准了獵物的豹子,逆炎慢慢穩穩的用一隻手撐在艾倫臉頰一側,低下頭,以不容抗拒的強勢撬開艾倫微微閉合隱含著期待的唇齒,然後用自己靈活的舌舔舐起他口中每一處,突如其來太過霸道的舌吻驚得艾倫本能的將自己的舌頭往口腔內部退去,頓了下,逆炎猛地往前又卷住他欲逃的舌溫柔的吸吮輕咬起來。

從來沒有在床上做過受,從來沒有過如此被動,剛開始艾倫還被逆炎的霸道嚇得本能的搖頭反抗,喉中嗚嗚作響,但只一會兒便開始手腳無力,聞著逆炎身上淡淡的香味,仿佛最催情的春藥一般,艾倫原本推拒的手無意識的往上移動勾緊逆炎的肩背,在被逆炎壓得後仰的姿勢下被動的咽下他的口水。

原本吻的甚是開心的逆炎意識到艾倫的熱情後,那點剛勾上來的情趣立刻退了下去,放開手想要退出和艾倫纏綿的唇舌,但已然有些迷亂的艾倫竟意猶未盡的貼著他的身子追逐上來,微微勾起嘴角綻起一朵冷笑,逆炎牙齒用力一咬,一把將艾倫推離了自己的懷抱。

“唔!”被突如其來的疼痛猛地刺醒的艾倫被推的跌落在雪白柔軟的被單中,半清醒辦帶著情欲的看著逆炎。

再次俯下身子靠近艾倫,和東方人相比,艾倫的膚色算的上是雪白無暇了,一般西方人的皮膚都存在著毛孔粗大的缺陷但是大概由於從小就過著養尊處優的生活,艾倫潔白的身體,就像一匹名貴的雪紡絲緞。

輕輕把他的手放到身體兩邊,逆炎熟練的手指乾燥而溫暖的放在他的身體上,溫柔而冷漠的,一寸一寸的蹂躪著艾倫暴露在溫暖空氣中的肌膚。燃起一朵一朵灼熱的情欲火焰。

艾倫胸前的朱蕊被逆炎的兩根手指搓揉的紅腫,泛著閃亮的光澤仿佛飽熟的櫻桃請人採摘,逆炎的另外一隻手早已輕輕的撥開了他下體那層羞澀的包皮,粉紅色形狀優美的男型被逆炎一手握著上下擼動,食指時不時的輕觸一下那最最敏感的頂端,一股一股透明的愛液順著他小巧的領口不斷的往外湧出。

此時的艾倫已經陷入深深的情欲之中,狹長的雙眼迷蒙的浮著一層水霧,透亮的猶如藍寶石一般的眼眸此刻朦朦朧朧的別有一番誘人風情,臉頰上呈現出粉紅色的雲霧,微開的小口裏貝殼般的牙齒和粉嫩紅舌在晶瑩的唾液中仿佛綻放著流光溢彩。

正當他徹底沈淪在逆炎冷漠的溫柔中時,逆炎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從抽屜裏拿出一個翡翠樣的類似鼻煙壺的小瓶。

“自己潤滑下,我不想進去的不舒服。”說完,逆炎便殘忍的將艾倫不上不下的丟在床上自己移到了一邊。

附在自己身上暖暖的身體一移開,艾倫就輕輕顫了下,停頓半刻,像是剛剛從欲海中緩過來,遲疑的,緩緩的,但是堅定的將扔在自己身邊的小瓶攥在手中,如果逆炎朝他撇一眼,可以看出他握住小瓶的手是如何用力,以至於指關節都泛著青白色。

深吸了一口氣,艾倫自己張開了腿,顫抖的伸手沾了些潤滑液去抹後方的入口。濕潤的眼也不往逆炎的方向看,只渾身的顫抖和滿臉的通紅可以看出他的心裏有多麽的羞恥。

他一遍遍的塗抹,不厭其煩的用中指和食指擴著後庭,因爲他知道逆炎不會對他太溫柔,也曾看到過逆炎下面的男型有多麽巨大,他還不想死在這張床上。

逆炎看著他纖白修長的手指在自己的私密處進進出出,這是逆炎第一次注意他的菊穴,這才發現,是個極品呢,那裏的顔色原本是淡淡一點淡褐色與粉紅色相交的。但是在情欲下卻變成了豔紅的,含苞欲放的,猶如花蕊一般的誘人。

在逆炎的腦子還沒下達命令前,他的手指已經不受控制的被誘惑了過去,當他反應過來時,他的手指已經代替艾倫的碰觸到了那誘人的花心。

既然來了興致,那就不要約束自己了,這次逆炎的臉上是一抹興奮的笑容,他的手指一顆不停的戳刺著艾倫的私處,在伸進去時,還時不時的彎曲摳挖,引起艾倫口裏不時的發出短促的驚叫和誘人的呻吟。(剛才打錯字了~把我自己樂壞了~和親們說說,我打成了──“發出短促的囧叫”~~哈哈哈~)

溫熱的,窒息的,隱約還有濕濕的萎靡的水聲響起,猥褻不堪卻又刺激的逆炎性質更加高昂。忍不住想要立刻將跨下的兇器插入這個極品的後穴中。

艾倫聽到逆炎的喘息變得稍稍有些粗重,知道他已經有些動情了,於是紅著臉想要更加的誘惑這個男人,只想讓他滿意自己的服務,只想讓逆炎不要嫌棄他的生澀。壓抑著情欲,艾倫閉上眼咬著牙,顫抖著把雙腳擡起,兩手各扳住自己的大腿內側,臀部高高挺起。

這個姿勢,把他最隱秘的地方全部暴露了出來,更加方便被逆炎玩弄和觀賞,與此同時,被人窺視,蹂躪隱私的異樣快感使他再也顧不了羞恥。他的下體完全勃起,搖搖欲墜,尖端有透明的液體涓涓溢出。

艾倫的這幅樣子,的確取悅了冷漠的逆炎,逆炎的心中悄悄的浮現出一絲不忍和憐惜,他粗魯的不斷進出的手停了下來,慢慢退出,艾倫卻理解爲逆炎對他的不滿和鄙夷,於是盡力絞緊了臀瓣,口中發出了破碎的聲音。

把手指徹底從艾倫身體裏退出,逆炎很冷靜的拍了下他的臀,然後輕輕揉了揉,這個舉動讓艾倫安下心來,睜開眼睛迷茫的看逆炎。

此刻的逆炎微微笑著,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和憐惜,被情欲折磨的艾倫看不出這個笑容代表著什麽,但卻是逆炎第一次對艾倫露出讓艾倫覺得不恐懼的微笑,於是,艾倫眼中漸漸波光流轉,情欲漲得更高了。

看艾倫雙眼迷離對自己全然放心的迷醉樣子,逆炎兩手捧住他的臀部,大麽指使勁按壓著他小菊花外面的褶皺,然後緩緩的伸進食指,察覺出逆炎的意思,艾倫配合的在下腹部用力,努力開合著洞口,內部鮮紅的黏膜時隱時現。

正當艾倫以爲逆炎要進入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個不屬於人類的冰冷貼在了他的後穴上,一個激靈,艾倫偏過頭發現逆炎正拿著一個黑色的假陽具對準了自己的後面。

“不,不要!”艾倫冰藍的瞳孔猛烈的收縮起來,首次因爲憤怒而漲紅了臉,他瘋狂的搖頭。 

逆炎抽出手指,以不可違背的態度,緩慢而堅定的把假陽具的尖端送入艾倫的後庭,嘴裏輕輕說道:“放心,我不會弄痛你的。” 

“恩!不要!”憤怒的要爬起身,卻因爲猛地進入而倒了回去,艾倫固執的屏住呼吸收縮後面,排拒著假陽具的進入。

此刻他的心裏被攪的生痛,他感覺自己被徹徹底底的侮辱了,不光是身體和心理,連帶著那些付出和感情,都被逆炎殘忍的扔到腳下踐踏,他怎可傷自己至此!已經嫌惡到了這種地步?!不願和自己做愛而拿個假陽具來操他!來敷衍他嗎?????他難道在逆炎心裏就饑渴到了這種程度!!!就這麽不堪這麽肮髒這麽猥瑣!!!!

一波波壓抑了很久的憤怒像海浪一樣拍打在艾倫的心上,越來越急越來越大越來越憤怒,氣憤到失去理智的艾倫猛地坐起身子一把拍掉逆炎在他下身推動的手。

“別亂鬧!”沒察覺到逆炎的憤怒,逆炎還以爲艾倫情緒的反常來源於第一次被開發後庭,但是不好好用這些假陽具從小到大開發擴張一番的話,他那裏肯定承受不了自己的巨大,剛看到艾倫的可愛,還真是不太忍心讓他後面撕裂流血。

“我不要用這個!!”

“給我跪下爬好!”艾倫掙扎的太過厲害,逆炎的耐心也有些用盡了,一把又將他按了回去,不過這次是屈辱的跪爬姿勢,重新拿起那根假陽具繼續他的工作。

“你這個混蛋!你答應我和我做愛的而不是拿這根沒有生命的假貨!!!”被擺成這種屈辱的姿勢更加增加了艾倫的怒意,他覺得自己被徹底侮辱了,自己被徹底欺騙了,自己被徹底玩弄了!這就是逆炎所謂的做愛嗎!!!讓自己擺出像母狗一樣的姿勢被一個假陽具操!!

猛的回過身子艾倫想要狠狠的拍掉逆炎手中的那根假陽具。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結束了兩人的鬥爭,仿佛時間也突然凝固了,一瞬間屋裏變得無聲無息,只能聽到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看著逆炎危險的臉色和那臉頰上清楚的五指印,艾倫的怒意和勇氣一瞬間仿佛被抽空了,在屋裏越來越低的氣壓下,他顫抖著喃喃的想要說他不是故意的,他不是想要打他耳光,只是想把那個東西拍掉而已……但是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第一次被人清脆的甩了一個耳光,逆炎著實愣住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他覺得荒謬絕倫,自己不是“被強姦”的那個嗎?怎麽“強姦”的那個在這裏抵死反抗……

不過這一巴掌倒是徹底的把他心中對艾倫的那一點好感那一點憐惜打的一絲不剩。

“對,對不起……細若蚊吟的聲音,艾倫看著逆炎,像是一個即將被宣判死刑的囚犯,眼露哀懇之色。和被逆炎厭棄決裂比起來,剛才那點憤怒和傷心都已經算不得什麽了……自己本來就是他的奴隸不是嗎?他想怎麽玩就怎麽玩又有什麽關係呢……我爲什麽要反抗……看著逆炎眼中漸漸恢復清明,艾倫的心卻已經蕩到了穀底,他甚至想如果逆炎肯原諒他的話他可以毫不猶豫的將這只犯了錯誤的手砍下來。

閉上眼,感受著臉頰的火辣,口中傳來淡淡的鐵銹味道,逆炎知道剛才那趕著寸勁的一巴掌讓他的下唇磕到了牙齒,破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口子。

再次睜開眼睛,逆炎的眼中已經絲毫沒有任何情欲和憐惜的色彩了,只在清明中帶著一種風雨欲來的陰霾。他站直身子睥睨著艾倫泛紅淫蕩的身體,艾倫半躺在雪白的被單中渾身顫抖著,依舊帶著欲望餘韻的臉上一片灰白之色,仿佛失去了世界上唯一的希望。

“不想我用這個?嗯?好!”點點頭,逆炎抿著唇盯著如被毒蛇注視下的可憐小白兔一般的艾倫,一把將那根假陽具扔到了床邊。

逆炎猛的撲到艾倫的身上,粗暴地揪著提起了自己的頭,接著就是幾記沈重的耳光落下,這次的耳光和上次逆炎給的那一巴掌完全不同,艾倫從來沒有被如此嚴厲的扇過耳光,頓時感覺頭暈眼花嘴角流出了一絲鮮紅的血迹。

逆炎如野狼般的氣場和掠奪讓艾倫差點喊出了救命兩個字,眼淚也不知道在挨第幾個巴掌時就已不斷的湧了出來。

“你這個欠操的賤貨!”一把將艾倫翻過去,逆炎粗暴地揪扯著他下身的嫩黃色毛髮和陰莖,接著一陣兇狠有力的巴掌落在了他赤裸的臀瓣上,頓時感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不!不要!!求求你!主人!先生!!啊!!!”艾倫突然有一種自己會被逆炎殺死的感覺,極度的恐懼讓求饒的話從嘴裏瘋狂的語無倫次的尖叫了出來。

“閉嘴!你這個小騷貨!”淒厲的求饒聲馬上被逆炎的爆呵聲壓住,逆炎厭惡的辱駡著艾倫一把將他的雙手扭住。

此刻的艾倫被逆炎身上狂暴殘忍的氣場牢牢的壓制住,從小到大學習的擊劍拳擊跆拳道等等全部忘得一乾二淨,只顫抖著在逆炎的身下尖聲求饒哭泣。

艾倫微弱的反抗在逆炎粗暴的侵犯下顯得那麽的軟弱,逆炎臉上帶著殘忍的微笑,使勁地用手指在艾倫的肛門裏轉動扣挖了足有好幾分鍾,直到裏面的鮮血如小溪般湧出,就著鮮血的潤滑,逆炎猛的將粗大堅硬的男型抵在艾倫那緊密渾圓的小菊花上,用力地擠開那肉洞口細密的皺褶,狠狠地插了進去! 

“嗚!!!” 

一陣火辣辣的劇痛從艾倫的下身傳來,他覺得他的耳邊甚至傳來了自己括約肌斷裂的聲音,羞恥和痛苦使他猛地揚起頭發出長長的哀鳴!雪白翹麗的小屁股激烈地搖擺起來!他白皙修長的脖頸就像是美麗的白天鵝。 

“啊!!!” 沒有給艾倫任何適應的時間,逆炎進去之後就開始猛烈的抽插。艾倫立刻發出一陣淒厲嘶啞的悲鳴,毫無性欲的身體被粗暴地侵犯,他頓時感到身體彷佛被撕裂了一般,火辣辣地疼痛起來! 

逆炎帶給他的恐懼和委屈,以及從來沒有經歷過的疼痛令艾倫發出瀕死的野獸般的哀號和痛哭! 

艾倫絕望地哭喊著,像是發泄自己的滿腔委屈與痛苦,仿佛喊叫出來就可以證明他仍然活著一般。顯然,逆炎對他的這種哭喊很是厭惡,隨手拿起剛才被扔在一邊的假陽具狠狠的插入了艾倫哭叫著哀求的嘴裏。 

“嗚嗚……” 

嘴裏猛地被塞進異物,艾倫頓時感到眼前一陣發黑,毫不憐惜的直插進他的喉嚨,令艾倫幾乎要窒息了,他拼命扭動著赤裸的身體抗拒著,蒼白的臉立刻憋得紫紅起來。 

就在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被憋死的時候,感到那根插進自己肛門狂暴抽插著的男型忽然停了下來,接著一股灼熱的熱流在自己的身體裏噴濺開來,隨後,一些熱乎乎的液體順著自己的大腿根流了下來!

喘著粗氣從艾倫身上退下了,逆炎隨手抓了床單擦了擦自己的下體,就往浴室走了進去。

當他洗完澡從浴室裏出來時,艾倫依然好像斷了氣一樣癱軟在床上,金色的頭髮披散著,紅腫著的雙眼緊緊地閉著,半張的紅唇和優美的脖頸上沾滿了口水,完全赤裸的身體上佈滿了紫紅的手印和抓痕;雙腿軟綿綿地朝兩邊大張著,光著的雙腳還有些抽搐,下身的狀況有些慘不忍睹,男型上面金色的毛髮被撕扯地淩亂不堪,小菊花可怕地紅腫外翻著已經無法合攏,清晰可見那一道道撕裂的傷口,裏面不斷流淌出夾雜著血絲的濃稠的精液,白色的液體流滿了他的股間和大腿。

逆炎的頭有點疼,自己好像做的有些過分了……

摸摸臉上仍然火辣辣的紅腫,自己也是頭一次被人打了巴掌呢……雖然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如果他是故意的,那麽自己肯定會再他動手之前察覺到敵意,估計是誤傷吧。不管怎麽樣,敢向主人伸出爪子的小貓都是需要被教育的不是嗎?

雙手分別從艾倫的腋下膝蓋彎曲處伸了進去,將這麽一個比他高比他壯比他重的男人打橫抱起還真是詭異的場面,搖搖頭,逆炎抱著還心神渙散的艾倫走到浴室裏,用腳尖試了試浴池中水的溫度,然後走了進去坐下,一手扶著艾倫的後背讓他坐躺在自己的大腿上。

被溫熱的水一激,艾倫原本渙散的瞳孔顫抖了下,慢慢恢復了焦距,僵硬的回過頭來打量著自己所處的位置和現狀。

腦袋轉了一圈才猛然發現自己正渾身無力的軟軟坐在逆炎這個“強姦犯”的腿上,看著逆炎似笑非笑的眼神,他的頭髮一下子全部立了起來,掙扎著就要起身。

“別動。”另外一隻手在水中輕輕沖洗著艾倫萎靡泛濫的雙腿之間,逆炎輕輕的吐出兩個字制止艾倫的掙扎,雖然此刻艾倫的掙扎對他來說就像小貓撓癢癢一般。

別動兩個字輕輕從逆炎口中吐出,沒有厲聲呵斥沒有冷漠的命令,但卻讓艾倫狠狠的打了個激靈,渾身僵硬著徹底不敢動彈,看來剛才那猶如死掉的疼痛在他心裏留下了很重的陰影,讓他對眼前的這個男人徹底的不敢有絲毫反抗。

“放鬆,雙腿打開些,再放鬆一點。”逆炎一隻手在水中輕輕拍著艾倫僵硬的臀部,有水的浮力作用,所以那輕輕的拍打猶如按摩一般,逆炎聲音軟軟的誘惑著艾倫放鬆自己。

感覺到逆炎的手依然在自己下體間徘徊,艾倫不光身體更加僵硬連心臟都糾結到一起去了。此刻的下體在溫水下更是疼痛的快失去知覺。

逆炎用手指輕輕往他的小菊花上刺探了一下,原本因爲自己的暴力而微微開口的後穴此刻因爲他的緊張而再次緊緊的閉合起來。

“先生不要了!饒了我吧!我受不了了…….嗚嗚嗚……”感覺逆炎手指的試探,再回想起剛才的場景,艾倫猛地打了個擺子哭了出來,他覺得如果以自己的現狀,再被如此對待一番,一定會成爲尼古拉家族第一個被強姦致死的族長。

“剛才的教訓還不夠嗎?還沒教會你該怎麽服從命令?深呼吸,放鬆下面。”被艾倫的神經質磨的也快沒有耐心了,逆炎的聲音稍稍冷了下去。

感覺到逆炎的聲音帶著點怒意,艾倫剛要推開逆炎的手怯生生的放了下來,不得不按照逆炎的命令勉強自己深呼吸,如果反抗他…..會得到比剛才更嚴厲的懲罰吧,倒不如聽他的,儘量減輕自己的痛苦。

“再敢對我揮爪子我會把那些指甲統統拔掉的。”看著艾倫把要伸向自己的手悄悄放下,努力聽從自己的命令,逆炎的臉色這才好看了點,

耳旁飄過逆炎的警告,艾倫的呼吸猛地殆滯了一下,接著低下頭再次小心翼翼的努力放鬆自己。

逆炎的手指只是在他的小菊花附近的皺褶處揉按,像是按摩一般,暖洋洋酥麻麻的感覺,讓艾倫不僅輕輕將腿張的更大一些,想要多享受一番這零星的溫柔。

正當艾倫舒適的閉上眼睛鼻翼裏微哼出舒適的呻吟時,逆炎的手指已經輕輕旋轉著鑽了進去。

“啊!”原本軟下來的身子立刻僵直的又一次立了起來,艾倫的手條件反射猛地抓住了逆炎剛伸進去一根手指的左手。

“放手。”頓了下,逆炎開口。

聽到逆炎簡短的兩個字,艾倫突然意識到自己仿佛好像再次很明目張膽的以實際行動反抗了逆炎。偷偷看了看逆炎的臉色,艾倫顫抖著輕輕放開了自己的手。他能感覺到逆炎的手指在自己體內輕輕的轉動和按壓,還有自己痙攣的菊穴時不時的非自我控制的周期性收縮。

然後,當艾倫好不容易適應後,突然感覺到一陣撕裂的疼痛和更加大力的壓迫感,逆炎又伸進了一根手指,於是艾倫立刻照著逆炎教他的方法深呼吸放鬆自己,他真的不想自己那個脆弱的地方一天內接受二次傷害。

剛伸進去兩根手指,逆炎沒有動,只是用大麽指在艾倫小菊花外延輕輕的按摩放鬆,另外一隻手在他的背後輕輕撫摸,仿佛在安慰他一般。此刻的艾倫仿佛也感覺到逆炎的動作沒有帶著絲毫的色情或者是陰霾的感覺,於是也稍稍放鬆下來。

感覺差不多了,逆炎在艾倫體內的兩根手指慢慢分開,然後艾倫就感覺到溫水順著自己的後面緩緩流入,……他是在給自己清洗……猛地反應過來逆炎的意圖,艾倫心臟突然柔軟起來,心裏那點對逆炎的怨恨立刻消失無蹤,只想安靜的靠在他的身上享受那短暫而又來之不易的點點溫柔體貼。

在艾倫體內的兩根手指不斷輕輕開闔,時不時的往裏探探,搜刮一下,引得身上的人一陣陣輕吟和顫抖。

過了好一會兒,逆炎終於把手從艾倫身體裏退了出來,立刻感覺他的後穴一陣收縮,仿佛在咬著他的手指不願讓他退去。

“剛才沒喂飽你嗎?小賤貨。”調笑似的在艾倫耳邊吹了口氣,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個大男人臉上立刻佈滿了紅暈,連耳垂都燒的粉紅的透明。

“後天,還要跟我去地獄之火?”拍拍艾倫的後背,逆炎不再逗弄他了。

聽到地獄之火四個字,艾倫的腦子裏立刻清明起來,身爲一個古老家族的族長特別是艾倫這位在20多歲就爬上族長之位的男人,更是心有九竅腸有千回,假設懷疑更是通過幾年曆練變成本能必備的性格之一。

他突然對我這麽溫柔就是爲了不讓我跟他去地獄之火?這個疑問剛從他腦中形成,就找到了許多的佐證來證明自己的懷疑,如果沒有目的他怎麽可能對自己溫柔,就在剛才還如此殘忍的強暴了自己,這會兒的溫柔鐵定是爲了不讓自己跟去地獄之火,他這麽討厭自己,如果沒有目的又怎麽會如此“低三下四”的爲自己清理身體?

越想越覺得有陰謀,艾倫挺著身子,有些僵硬的埂著脖子,“我……我要去……”

“你!好!別怪我沒提醒你!後天可是地獄之火的大日子,圈子裏的狂歡日,只要你能受得了我當然隨便你去不去。”被艾倫的樣子氣到,逆炎猛地將艾倫從他身上推了下去,濺起了一片水花。

站起身,逆炎隨意找毛巾擦了擦身子,“記住!那天的地獄之火,只有身爲我的奴隸才能進入!”說完,逆炎有些怒意的走了出去。

被扔在水中的艾倫勉強撐著身子看逆炎走出去,咧開嘴角露出一個弧度,我本來就只是想做你的奴隸不是嗎……

以前曾經幻想過被逆炎當作奴隸帶回地獄之火,但是也僅此於想象而已,現實實行起來,艾倫才發現是如此的困難,先不說身體是否適應被當作奴隸對待,心理這一關就是很大的一道坎兒。

此刻的他坐在逆炎的車上,正被帶往地獄之火。

坐在駕駛座位置上的男人,不,只能被稱之爲男孩,東方人本來就顯得瘦小,而這個男孩還比自己小上4歲,艾倫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男孩就是上帝製造出來克制他的,小時候面對父親,長大了面對商場上政治界的敵人,自己的心裏從來沒有過一絲畏懼和顫抖,但是面對他,卻一切都不一樣了。

男孩有一張很普通的臉,特別是在西方,更顯得他的五官不夠突出,此刻他的臉上一片漠然,只專注著看眼前的道路,如果,這種專注的目光是看向自己的……自己肯定會感覺十分幸福……

艾倫想板過逆炎的臉,但是不敢伸出手來,他感覺身上有些涼意,於是略微緊了緊身上的風衣,再次意識到,這件寬大的風衣下面,自己的身體是一絲不挂的。對了,除了脖頸上那一個頸圈和一根長長的垂在地上的繩索。

雖然羞恥但是他以爲逆炎會爲他帶上一個“尾巴”或者是一個貞操帶,但是沒有,逆炎只是給他栓上那個狗鏈然後讓他套上風衣就帶他出門了。

不管怎麽說,現在的他,是逆炎的寵物或者奴隸,雖然逆炎從來都不允許自己叫他主人。想到這裏,艾倫的胸口充滿著近乎窒息的感覺,那是一種接近痛苦的甜蜜,略微濕潤的冰藍色眼眸再次往逆炎身上瞥了一下,正看到逆炎略微皺了下眉毛給車子減速。

太陽徹底下山了,目的地快到了。

艾倫看著眼前越來越近的精美建築物,身子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對了,今天最大的挑戰是,第一次,他將要以奴隸的身份進入這裏,以逆炎的奴隸的身份,想到這裏,他的心裏竟泛起一絲驕傲,將心中的緊張略微沖淡了點,他期待逆炎說點什麽或者做點什麽安慰下他。

“帶上這個。”隨手遞給他一個遮住臉面的羽毛面具,逆炎開著車直接沖進地獄之火的大門軋過滿地的草坪和鮮花。

拿著面具,艾倫的眼神仿佛更加乖順,逆炎他這算是對他的一種變相安慰吧,艾倫心裏滿滿的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仿佛就要溢出,帶上面具,艾倫覺得自己心中的緊張徹底消失了。

車子直接停在小城堡門口,逆炎繞過車子,親手爲艾倫打開車門,看著艾倫顫抖著雙手將風衣脫下,然後牽著鏈結在他頸圈上的繩索往門裏走去。

逆炎沒有教過艾倫任何規矩,但是艾倫知道,此刻的他應當爬著進去,而且據說優秀的奴隸在爬行中腦袋應當和主人的雙腿齊平。

艾倫不想給逆炎丟臉,他以爲,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動作,但是當他真的趴在地上後,才發現,這個動作比他想象中困難的多。

此時的地獄之火裏猶如平安夜一般燈火通明,狂闊的大廳裏此刻竟顯得十分擁擠,幾個大大的簡易舞臺搭建在大廳當中,每個舞臺上面紛紛擺放著讓艾倫恐懼顫抖卻又心跳興奮的器具。

華麗的木馬,冷酷的鞭笞台,白金打造的籠子……

大廳當中的人幾乎每個人都留露出一絲興奮和歡樂,一年一度的狂歡夜 呢,SM的天堂,愛好者們的聖地。

大家都擠在一起互相問候著,互相打趣著,時不時的相互玩弄著寵物爆發出一陣陣歡笑,此刻的地獄之火沒有了往日的優雅高貴,處處都透漏出不安定的騷動因數,大家都放開了所有的顧忌和矜持,將自己赤裸裸的一面顯示在此。

正看得發呆,強大的力量透過鏈條傳送到艾倫的脖子上,被大力拽得猛跌在地上,艾倫開始不停的咳嗽,眼淚也咳了出來,但是逆炎並未收力,依然拉著鏈條往前走,這導致艾倫不得不跟在逆炎的後面,跪爬著向前動。

對於從來沒有接受過訓練不得要領的艾倫來說,每一步都是艱難的,項圈隨著鏈條的扯動而勒緊,窒息和屈辱令他難過至極,根本就來不及思考或者說來不及注意自己是否與主人的雙腿齊平。

穿過人群,逆炎微笑著和每一個人擁抱調笑,每一個人都對逆炎顯露出極大的友善和尊敬,艾倫知道逆炎在圈子裏的聲望。隨著逆炎的腳步,艾倫發現自己來到了最中間的那個最大的舞臺上,舞臺上擺放著最顯眼的白金籠子。

“逆炎!身爲主人之一竟然遲到,真是太不應該了。”路西法一身黑衣微微笑著出現在逆炎和艾倫的面前,他身後的斐瑞雖然赤裸著身體,但是卻沒有像其他奴隸那樣跪著,而低著頭筆直的站立在路西法的身後。




地獄之火─逆炎7

“出了點小意外,盛宴還沒開始不是嘛?”聳聳肩,逆炎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哦~寶貝!瞧我看到了什麽!”突然一聲驚呼從路西法嘴裏喊出,只見他一臉的驚訝伸手拍了拍身後的斐瑞,“看看我們親愛的逆炎先生~這臉上的紅痕是怎麽來的啊?不會是讓小野貓撓傷了吧!”

路西法的表情震驚中帶著憤怒,但是仔細觀察就可發現他的眼中滿是狹促和強忍著的笑意,被他拍了拍的斐瑞輕輕擡起頭來看了看逆炎,隨即再次溫順的低下頭,“主人,別鬧了……”但是那言語中強忍著的笑聲讓逆炎的臉色更黑了。

“你們倆是不是吃飽了沒事幹了來關心我的私事?”黑著臉瞪著這對主仆,逆炎多少有些狼狽的狠瞪了艾倫一眼,而艾倫在路西法剛提到逆炎臉上的紅痕時就嚇得僵直了身體,被逆炎一瞪更是不可抑制的顫抖了一下。

“不不不~我們只是關心你而已不是嗎~逆炎你可是我們地獄之火的臉面啊~嘖嘖嘖~誰這麽狠心嚇得去手啊~”伸出手指挑起逆炎的下巴,路西法一臉惋惜的看著逆炎的臉蛋,看來是非要玩到底了。

對於這種明知故問逆炎實在是懶得搭理,一把將他的手從自己臉上拍下去,剛才艾倫的顫抖他就不信路西法沒看見,鐵定已經猜到是誰嚇得手了,這是專門等著想讓他出醜呢。“斐瑞把你主人拉走!別讓他在這丟人。”

“呵呵,主人,別鬧逆炎先生了,宴會馬上開始了,準備準備吧。”擡起頭,斐瑞輕輕拽了拽玩的開心的路西法的衣袖。

“寶貝你還真掃興!看來我真是太寵你了~一點都不配合。”無奈的瞪了斐瑞一眼,很顯然沒有什麽威懾力,通過斐瑞依然笑的輕鬆就知道了。

“路西法,這個籠子留給我。”打斷路西法的話,逆炎實在不想讓他繼續在這個讓自己尷尬的問題上墨迹了。

“啊?你要這個舞臺?他能接受的了嗎?你知道的,這個就連訓練完成的奴隸都不一定能夠完成的,別自己砸了自己的招牌……”聽到逆炎要定下這個舞臺,路西法的臉色是真的有點震驚了,看了看趴在地上的艾倫,他有些爲難的看向逆炎,試圖打消掉他這個瘋狂的想法。

“我自有安排,別多說了。”拍拍路西法的肩膀,逆炎笑了笑。

“逆炎先生……”斐瑞帶著同情看著跪爬在地上的艾倫,想了想終於開口。

“斐瑞,逆炎既然有安排了,咱們就不要多嘴了。”盯著逆炎,路西法也笑起來,“那邊,已經這麽著急了嘛?”

“稍後再給你解釋。”說完,逆炎低下頭,示意艾倫爬進那個白金的小籠子裏,看到逆炎的手勢,艾倫艱難的蜷著身子爬了進去。

然後逆炎強制他跪伏下來,用鐐銬將他的手分別高吊在籠子的上方,再用力拉開他的雙足,縛在籠子的下面,將他脖子上的鏈條瑣在籠子正中間的欄杆上,使他不能完全的趴下,而籠子也不夠大到讓他直立,他只能手腳大開的半吊在籠子裏,撅起屁股,而屁股又緊緊的貼在籠子的欄杆上,粉紅的小菊花被兩條白金欄杆分開,十分豔麗嫵媚,只不過這是一個非常的痛苦的姿勢,而在這種地方,一個奴隸的痛苦與否,又有誰會在意呢?

將艾倫固定好,逆炎回頭取過一個大型的口銜和一套貞操帶的裝置,它的前端的皮帶不但可以阻止艾倫陰莖的勃起,更能夠完全緊固住他的下體,後邊帶著一根很小但是可以震動的電動棒。

艾倫看到它們不禁害怕起來,但是卻勉強克制住自己的情緒,抿著唇不說一句話,眼中的堅定仿佛在說,來吧,我受得了,我會是一個好奴隸的。

對著這樣如臨大敵的艾倫,逆炎只是無所謂的看了他一眼,就將口箝塞入他的嘴裏,撐住他的上下齶,使之無法攏,再拿起震動肛塞抹上了厚厚的一層潤滑劑,旋轉著,輕輕的,塞入他的小菊花。

因爲電動棒很小,所以艾倫並沒有感受到前兩天那撕裂的痛苦,只是微微有些漲滯感。塞好電動棒,逆炎的手靈巧的將皮革部分緊裹在艾倫陰莖的根部,令它無法勃起,一切做好之後逆炎就關閉了籠子離開找相熟的同好聊天去了。 

被獨自扔在舞臺上,艾倫看著逆炎慢慢走開,想開口讓他留下,卻因爲巨大的口銜而說不出話來,過了不一會兒,艾倫很難受地張大嘴巴,口水開始泛濫,直接流到他的胸前,帶著貞操帶,後面被插入一根電動棒,而且四肢被大大的分開,脖頸也被上吊著,不能低頭,不能直立,只能跪趴在籠子裏,讓來來往往的人看著自己難堪屈辱的樣子,連回避現實的機會都沒有。

而因爲自己是被逆炎帶來的,被逆炎鎖在這上面的,讓大家對他都産生了極大的興趣,紛紛走過來參觀他的樣子,七嘴八舌的猜測這個男人會不會成爲逆炎的契約奴隸或者這個男人是不是逆炎此次的表演奴隸……這讓艾倫感覺十分的痛苦和委屈,爲什麽別的奴隸都可以被主人牽著跟在身邊,自己卻像個參展的産品一樣,被丟在這裏讓所有人觀看?

“你真的忍心?他好像沒做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吧……”說這句話的時候,路西法心虛的瞅了瞅逆炎臉上輕微的紅腫。

“明天,我就得回去了,所以今天必須和他做個了斷。”用舌頭舔了舔自己微微腫起的臉頰內壁,逆炎有些懊惱的瞪了眼路西法。“你能不能別在盯著我的臉沒完沒了了。”

“我只是怕你後悔~挺不錯的苗子,就這麽被你毀了。”聳聳肩,路西法無所謂的說。

“我只是想嚇唬嚇唬他…誰叫他讓我這麽不爽…不會真的做什麽的。等家裏那邊的事情解決了,我還得回來找這個小奴隸呢。”在頂樓透過大型玻璃看著艾倫,逆炎的眼睛裏閃著亮光。

“當你的奴隸真是倒楣……話說你家那群老頭子,還真是麻煩啊……早去早回,過幾天我得和斐瑞回家了。這裏交給你。”路西法憐憫的看著下面的艾倫,對逆炎說。

“你那邊,不用我幫忙吧?”回頭看著路西法,逆炎難得認真。

“放心吧,需要你的時候自然會找你。時間快到了,咱們下去吧。”

當12點的鍾聲響起,大廳裏漸漸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興奮的看著樓梯口,不一會兒,逆炎和路西法微笑著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第一個演出者是久違了的逆炎先生爲大家帶來~”路西法微笑著對大家點點頭,沒有做任何廢話,直接進入主題。

路西法說完,逆炎就對大家點了點頭,跳上了那個艾倫所在的舞臺,只見他伸手把那口銜摘下,用麽指和食指幫艾倫活動了活動已然僵硬到閉合不上的小嘴,然後將脖子上的牽制解開。

“寶貝,能聽到我說話嘛?”拍拍艾倫的臉蛋,逆炎開口。

“能……”長時間被帶著口銜,艾倫吐出的字著實模糊不清,但依舊努力的回答逆炎的問話,這是他第一次叫自己寶貝呢……雖然有些肉麻,但心裏不由自主的真的是跳的快了好幾拍。

“很好,那麽告訴我,我第一次調教你時,告訴你的安全詞是什麽?”盯著艾倫,逆炎再次提問。

“是……”艾倫努力回想,但是再衆人的關注下,再自己如此的狀態下,他實在是不能集中精力想這個問題。

“是Sweet,記住,如果實在無法接受,就說出這個詞。”拍拍艾倫的腦袋,逆炎一把將插在他後面的電動棒拔了出來。

“Sweet!記住,這是安全詞,在你覺得不能忍受的時候,就喊這個詞,然後,咱們的關係徹底終止。”

“尼古拉家族的族長不會有承受不了的痛苦。”

“很好,記住,當被虐待這種願望變成了癮以後,你就開始失去自己,變得不可自拔。你的尊嚴,人性,和對生活的期望就一點點地被剝離。人,最後就變成了不再有靈魂,有尊嚴的一個軀殼。好自爲之。”

一連串對話從艾倫腦海中浮現,這是逆炎第一次調教他時兩人的對話,那次,他可是給了自己好一頓鞭子……

艾倫回想,沒有察覺到逆炎跟身後的奴隸打了個手勢,然後,一隻純種的喜樂蒂牧羊犬已經被牽了出來。

這只明顯發情的狗狗在那個奴隸的手中不停的跳來跳去,然後,繞場一周,被帶到了這個大大的舞臺上。

感覺到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自己赤裸的臀部,艾倫猛地從回想中回神,往後看去,這一看,著實嚇了一大跳,連忙慌亂的轉頭看向逆炎。

“把頭套給它帶上,別咬到我的奴隸,還有爪子,帶上棉布套子。”沒有理會艾倫,逆炎轉頭向牽著狗的奴隸命令道。

雖然沒有正面回答艾倫,但是這句話無疑是驗證了艾倫的想象。

“先生……”還抱有一絲希望的艾倫腿與手臂一直在顫抖,他看向逆炎的眼神充滿了驚慌和不可置信,聲音因爲恐懼而不穩定。

“乖。”摸了摸他的腦袋,逆炎安慰的笑了笑。

“先生……不要…我不要這樣……”聲音開始瑣碎而淩亂,艾倫從來沒想到這種有爲倫理的禽獸一般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他的心裏依舊存在著一絲僥倖,妄想著逆炎只是想嚇嚇他而已。

“把臀部太高。”轉頭看那個奴隸已經給狗帶上了大一號的避孕套,逆炎拍拍艾倫赤裸的小屁股。

聽到這句話,看著那個嚴陣以待的正在發情的狗,環視著周圍興奮的看熱鬧的人群,艾倫的心裏有恐懼有驚慌更大的卻是憤怒,他覺得自己被背叛了,一顆心被逆炎狠狠的踐踏,他信任逆炎,而逆炎卻再用他的信任無情的惡意的傷害他,一次又一次。

感受到艾倫的僵硬,逆炎伸手往艾倫的小菊花裏探了探,扭動一會兒,稍稍讓他放鬆一下。這套動作讓艾倫更加僵硬,一股涼意從他心底直沖四肢百胲,那種感覺,就像就像在寒風凜冽的冬天喝下一杯冰水。

“不!不!你不能這樣!放開我!你這個混蛋!放開我!聽到沒有!”看那只狗離自己越來越近,艾倫的聲音開始變得尖細,那是一種真正受到驚嚇從嗓子裏所發出來的聲音。

艾倫猛地掙扎起來,被拷起來的手腳在距離的摩擦下迅速紅腫起來,一道道的血絲順著白金的籠子流了下來,但是艾倫像是根本不知道疼痛一般,瘋了似的用盡全身的力氣去喊叫去咒駡去掙扎。

“混蛋!放開我!我不玩了!把它拿走!”艾倫的眼睛變得通紅,像一隻困獸一般狂躁的掙扎著,哪怕自我傷害也要逃出這座牢籠。他真的相信了!他真的相信了!他真的相信那個該死的逆炎是真的要讓那只狗上自己了!因爲他看到那個奴隸把牽狗的繮繩放開了!

“Sweet!Sweet!Sweet!”

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的腦子空白一片,腦海裏突然襲來一個名詞,語無倫次的他想也沒想的脫口而出!只想用最快的速度結束這一場深入地獄的旅程!

話一出口,四周突然安靜了下來,那只狗在他說話的時候已經前爪已經搭上了他的腰部,當他吐出那個詞,蓄勢待發的狗立刻被猛地拽開。

“Sweet!Sweet!該死的!我喊安全詞了!把我放開!放開!混蛋!”大家全都安靜了下來,只有被驚嚇過度的艾倫已然在瘋狂的叫喊著,看這個詞語讓那只狗停止了動作,不禁更加興奮的喊叫起來,現在的他只想用最快的速度離開這個帶給他這輩子最大恐懼的地方。

幾聲金屬碰撞的聲音,白金籠子打開了,艾倫用最快的速度狼狽的連滾帶爬的滾了出來,直到跌倒在地上,雙眼看到一雙運動鞋,慢慢的擡起頭,他看到逆炎慢慢的蹲下。

“Game Over。你自由了,我也自由了。”冰冷冷的,不帶一絲感情,逆炎的聲音輕飄飄的傳來。

猛地愣住,艾倫的心越收越緊,緊到窒息,一股燒灼的疼痛讓他幾乎失去知覺,他覺得身上好冷,冷得發顫,冷入骨髓。

“你……做了這麽多,就是爲了擺脫我?”一字一句的從艾倫的牙齒中擠出,艾倫覺得自己的心被釘入一個又一個長釘,已經流不出血了。

沒有回答艾倫的話,逆炎站起來,頭也不會的往樓梯上走去。

斐瑞拿著一套衣服站在路西法身後,路西法彎腰,將艾倫扶起,到最近的一間屋裏換衣服。

艾倫的背挺得直直的,穿著板正的西裝,他覺得自己仿佛經歷了一場噩夢,現在,夢醒了,他該回家了,走出地獄之火,微涼的夜風吹過,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剛一邁步,腳下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艾倫跌坐在地上,第一個反應是想站起來,但雙腿一軟,幾乎跪下。接著,就是劇烈的嘔吐聲,似乎是將五臟六腑全都吐出的架勢一直在吐著不停。

過了許久,艾倫擡起頭來,看著眼前的草坪,一連串苦澀的笑聲從他口中逸出,幾滴晶瑩的水珠滴落在地,那是他的淚水,也行,自己的內心,遠不像表面上那樣堅強,這些天憋在心裏的委曲一湧而出,爲什麽要這麽對我?趴在自己的膝蓋上,艾倫嗚嗚的哭了起來。

“我真想抽你。”路西法的話從逆炎背後傳來。

“排隊,想抽我的人太多了,估計下輩子能輪到你。”逆炎的話裏帶著調侃。

“他是真心的信任你……這份感情,真是浪費了,真不知道什麽樣的感情什麽樣的人才能打動你。”路西法的聲音帶著惋惜。

“呵呵,我可沒有誘惑他,是他自己撞進來誘惑我的,既然敢挑釁我,我當然不能讓他全身而退了。這個獵物,是我的,誰也不許碰。”逆炎的話裏帶著一絲對所有物的獨佔欲。

“你覺得經歷了今天這件事,還能是你的?”挑挑眉毛,路西法可是一點都不相信。

“他逃不出我的五指山,等我把家裏那點事情處理完,就會回來收網。”

“事情很棘手吧……要不要援助?”沈吟了一下,路西法擡起頭。

“放心吧,小事情,我還處理的了,現在你們家還不是你說了算呢,別亂給人承諾。”笑著揶揄路西法,逆炎故作輕鬆的聳聳肩。

“少給我打馬虎眼,要是不棘手,你會用這種方法逼走艾倫?我就不信你忍心!我們家那老頭子現在我還真沒把他放在眼裏。”瞪著逆炎,路西法覺得他真沒把自己當成朋友。

“呵呵,你就是這點不可愛,總是愛戳穿我善意的謊言。”搔搔頭發,逆炎轉過身來。

“是家族內部的事情,所以你不能插手,那些老頭子們已經知道我在這裏都幹了些什麽了,如果這時候我在和艾倫牽扯不清,那些老頭子肯定會因爲艾倫是牽絆住我腳步的障礙,只怕會讓他受到牽連,你知道的,他們的暗殺……防不勝防。”

“東方奇怪的武術……”皺皺眉,見識過逆炎身法的路西法有些頭疼。

“如果可以,讓斐瑞派人保護艾倫,他,好像在生意上出了點小問題。”

“當然,除了那些東方神奇的東西,我們家斐瑞可是NO。1”

這天以後,圈子裏出現各種各樣的傳說……

傳說1,SS級調教師逆炎在回歸之後第一次調教就遇到鐵板,迄今爲止第一次失敗……

傳說2,SS級調教師逆炎愛上了他的奴隸,想要讓那個幸運的奴隸成爲他的契約奴隸,但是卻被狠狠的拒絕……

傳說3,SS級調教師被脅迫調教一個奴隸,奴隸愛上了他,卻被他狠狠的拒絕……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兩個當事人好像陽光下的泡沫一樣又一次瞬間消失在了這個圈子裏。

兩個月過去了,尼古拉的莊園裏由原本的莊嚴肅穆變成了一種詭異的沈默。這種沈默卻是極度的壓抑,像是一團烏雲,黑沈沈地壓在每一個下人的心頭。僕人走在路上的時候都變得小心翼翼,似乎是稍微重一點兒的步子就會驚動了主位上那只陰霾而又暴躁的獅子。整個城堡就好像是一張拉緊了的弓,隨時都有可能因爲這緊繃的張力而”啪”的一聲斷掉。

“有沒有那個人的消息?”看了看外面蒼茫的夜色,壓低了聲音,古德低聲在剛剛外出回來的凱文耳邊詢問。

搖搖頭,凱文有些沮喪的看著古德,“就和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

兩個月的時間,族長很明顯的消瘦,雖然吃的和以前一樣多。但是自從那個男孩消失後,他們知道族長變了。

還是那張精致英挺的面容,但雙眼中的傲氣和威嚴都不見了,剩下的是陰霾和冷厲,身爲他近侍的凱文和古德知道,每當處理完公事之後,艾倫的眼中只餘下遮掩不住的蒼白和迷茫,使得他看起來仿佛是一個空洞的靈魂。

在壓抑的氣氛裏,整個城堡都環繞著清冷和失落,寂滅如飛灰,仿佛一個將行就木的刻薄老人,近乎絕望一樣的枯萎。

所有人都知道,族長的改變是因爲那個如曇花一現出現在城堡中的東方男孩,但是沒有一個人知道他是怎麽消失的,沒有一個人敢在族長面前提起他,沒有一個人敢過問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進去吧,先生在屋裏等著呢。”歎了口氣,古德無奈的說。

“什麽!這些事情,本就不是什麽緊急的文件,這樣日夜不停的工作……族長的身體受不了的。”凱文聽了古德的話皺緊了眉頭,這些天除了生命所必須的吃飯和睡覺,族長把一切的精力都消耗到了公務上。

他和古德都明白,族長是在揮霍生命但又無從勸起,這些天,他們在暗地裏尋找逆炎的蹤迹,就是想將他帶回族長身邊阻止族長的自殘行爲。

兩人對視半刻,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可奈何,然後推門走進了艾倫的書房。

“族長,文件送到了。”恭敬的鞠躬,凱文將文件送到族長的手中,族長的手指仿佛一根乾枯的朽木,沒有水分,甚至有些青筋必現。

拿過文件,艾倫並沒有急著打開,只是用陰霾的眼神盯著兩個人看了一會兒,直盯的兩人冷汗順著臉頰緩緩流下。

“你們都當我死了嗎?那些小動作都給我停下!誰敢再去打探那個人的下落,我就讓他永遠也開不了口!”冷厲的聲音從艾倫的嘴裏吐出,暴戾的氣勢讓兩人差點膝蓋一軟跪在地上。

“是,族長……凱文逾越了……”

“是,族長……古德逾越了……”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瞥了眼在白熾燈下艾倫更加蒼白的臉頰,凱文和古德趕緊道歉。

“滾。”吐出這個字,艾倫轉過頭去不再看這兩個他最看重的下屬,以往的他……從來不會如此不留顔面的對待這兩個人。

待兩人退下,艾倫重新翻開手中的文件,但上面的字仿佛莫名其妙的符號一般,讓他一個字都讀不出來,腦海中一片混沌,緊了緊攥著文件的手指,他一把將那幾張紙扔在書桌上站了起來。

推開門,艾倫有些漫無目的的在這座他從出生住到現在的城堡裏遊蕩,已經是夜晚了,走廊裏只開著幾盞夜間照明的幽暗燈光,艾倫放任自己的身子在這些交錯繁雜的樓梯遊廊上穿行。

當走到一間房門前,艾倫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擡起頭,竟然是那件只帶給他無盡羞辱和失敗的調教室……

又是這裏嗎?艾倫蒼白的笑了笑,每天夜裏,自己總是會不由自主的走到這裏,就仿佛是冥冥之中有個人在牽引自己一般。

推開門,艾倫看著熟悉到自己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擺設,愣了片刻,他知道自己在消瘦,他知道原因,每天晚上,每天晚上自己總是會在這裏度過,在這裏,又如何能夠安眠?

坐在那張大床上,艾倫開始出神。

對於 逆炎,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樣的感情,恨嗎?好像沒有那麽恨,因爲,畢竟是自己的選擇,也是自己無形當中把他逼到使出那種手段……愛嗎?好像又不是那種甜蜜,兩人的相處現在回想起來,好像真的沒有任何的甜蜜可以回味。

只是一種深深的依戀,從小到大,身邊的人不是畏懼自己就是怨恨自己,從來沒有人以一種平等的身份和自己相處,艾倫從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將會是這一百年家族的繼承者,他需要延續這個家族的傳奇與莊嚴。

但是,他渴望和同齡人玩耍,他渴望享受父母的關愛,他渴望撒嬌渴望接受寵愛,但是身爲繼承人,他沒有資格,沒有任何資格享受這些普通人視爲理所當然的情感,他渴望關愛,但是都已經被他高傲的自尊牢牢的壓制在內心得最深處。

他不知道,情感這種東西,壓制的越深越久,爆發出來的,將會是更大的反撲,就在這個時候,讓他接觸到了SM,因爲對孤獨的拒絕,而使他想要隸屬於或屈從於某人,這是他內心避免孤獨、建立關係的最可靠辦法。

如果我在受傷害、受折磨,那麽我就絕不會感到孤獨。

接觸到了逆炎,雖然逆炎並沒有對自己進行任何“實質上的調教”,帶給他的只是折磨而已,但是由於孤獨和無力感而使他再也離不開折磨自己的人了,接受逆炎的虐待,艾倫只是通過自願地對自身施虐,最終達到克服自己的無權感。

艾倫有想要被逆炎關注的強烈需求。在他徹底陷入這個遊戲之後,無可避免的對逆炎産生了依賴性,而這種依賴性就表現爲不能容忍在自己和伴侶之間的任何一點疏遠和距離。所以他嫉妒,他瘋狂,他希望引起逆炎人的關注,哪怕這種關洋是受折磨也在所不惜。

而這個讓他生命中28年來唯一如此依賴的人,卻徹底的離開了他的生命……走的決絕不帶一絲情感。

把臉貼在冰冷的枕頭上,艾倫眼中的淚水再也隱忍不住,一滴一滴的落了下來。

閉起眼睛,筆間仿佛還能聞到逆炎曾經在這個床上的氣息,躺在這張承載了兩人“第一次”的大床上,艾倫突然有種逆炎還在自己身邊的錯覺,他把自己完全埋入被單中。現在的艾倫瘋狂的回憶著兩人那次瘋狂的交合,他心裏想著,想要他出現,哪怕,哪怕再像上次那樣像操一隻野狗那樣操自己。

“先生……先生……”不停的呼喚著逆炎,每次回想起那次的瘋狂,艾倫的全身總是忍不住的發熱,輕咬唇瓣,他緩緩的把手移向下方……

他知道,知道逆炎從來不允許他叫他“主人”,自己只能夠叫他“先生”,他知道這是逆炎在變相的告訴他,他不配叫他主人……

“嗯……唔,唔……嗯……”微閉著雙眼,艾倫的五指大開,整個包裹住自己的男型,開始上下移動起來。

隨著手指動作的加快,艾倫口中的呻吟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嫵媚,紅潮瞬間湧上了他白皙的臉頰,悲傷和絕望都被難以言語的決定快感所代替。

艾倫不停的扭動著自己的身軀,而他那只空著的手也在同一時間往自己的身後探去……

修長白皙的手指緩慢的徘徊在那個因爲欲望而微微開闔的後穴周圍,先是輕輕的用指尖沿著那密集的皺褶打著轉,等小菊花開的更加絢爛的時候,長長的手指便迫不及待的插入了進去。

“啊!啊!嗯…唔……”緊皺著眉,艾倫咬唇的力度增加了,因爲欲望而鮮豔欲滴的唇瓣因爲他的粗魯舉止而留下了兩道深深的痕迹。而艾倫卻好像是完全沒有感覺到似的,非但沒有停止的打算反而咬得更加厲害。

“逆炎…逆…炎…嗯……嗯……”口中胡亂的叫著逆炎的名字,艾倫加快了手指進出的速度,握住自己男型的手指也跟著加快移動起來,半透明的液體不斷的從分身的領口中湧出,沒多久就沾滿了艾倫的整只右手。

不夠!還不夠!

瘋狂的扭動著白皙的身體,艾倫全身上下都沾滿了欲望的汗水,英挺的臉上更是佈滿了痛苦而又快樂的神情。

把自己的手指想象成當時逆炎插入自己身體裏的兇器,艾倫的手指越動越快,可是不管他如何移動,如何回想,都找不到相似的感覺。

淚水,沿著艾倫的臉頰緩緩而下,他的眼中佈滿了酸楚和痛苦,爲什麽非要離開他的身邊……

早在凱文和古德第一天秘密尋找逆炎的時候,他就是知道的,他只是裝作不知道,因爲他的心裏殘存著一絲奢望,他祈禱著他們能夠再次把逆炎帶到自己的面前……可是今天他突然清醒了…突然明白了……他,再也不可能被自己找到,除非他自願回到自己的身邊……但,怎麽可能……

後面的手指再次猛地插入兩根,艾倫想讓自己疼痛,想讓自己找回當初逆炎當初在自己體內的感覺,哪怕,哪怕那感覺只是疼痛而已……三隻手指在自己的體內進出,可是艾倫依然覺得不滿意……

難道說,此生此世他都只能在幻想逆炎對自己的強暴中度過嗎?

淒慘地笑了笑,艾倫哭得一發不可收拾。

爲什麽要離開我?爲什麽不帶我一起走?難道就因爲開始的逼迫嗎?對不起!對不起!再也不會發生了……有你存在地方,才是我的歸宿……逆炎……我的主人……求求你快回來吧……不然的話,我真的會瘋的……

喘息著,艾倫擡起頭來,猛地盯著那枚曾經差點被逆炎插入他後面的按摩棒,他顫抖著伸手取過擱在一旁的那根按摩棒,用手上的沾著的粘液稍稍塗抹後,猛地塞了進去。

疼痛!撕裂般的疼痛!仿佛稍稍感覺到了當時的感覺,艾倫胡亂地搖著頭,邊哭邊把按摩棒推入身體的最深處!然後毫不猶豫的將開關開到了最大。

“唔!”艾倫的頭突然高高的昂了起來,整個身體不停的抽搐顫抖,前面的昂揚仿佛漲得馬上就要破裂一般。

“天那!我的寶貝到底在做什麽!簡直太瘋狂了!”

一聲突如其來的驚呼讓艾倫的身體瞬間僵硬,通紅的臉頰立刻刷的一聲變成了慘白,僵直的轉過頭,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産生幻覺了,一身休閒裝束的逆炎正一臉詭笑的站在窗口,微涼的夜風順著開啓的窗戶吹進來,逆炎黑色的碎發猶如精靈一般狂舞。

一定是最近自己糟糕的身體産生了幻覺。

看著微張小嘴發呆的艾倫如此嫵媚的陷在柔軟的大床中,逆炎如貓兒一般一步步走過去,一隻膝蓋跪在床上,右手順著艾倫的手撫摸上他仍然翹挺的男型,另外一隻手則有力的穿過他的脖頸將他帶了起來,溫柔而又激烈的舌吻。




地獄之火─逆炎8

幻覺吧,一定是幻覺,要不自己就是在夢境之中,不過……能夠夢到他,也是一種幸福呢……稍稍清明的眸子在逆炎技巧的撫摸與舌吻下,再次混沌起來。將這一切視爲夢境的艾倫徹底放軟了身子去享受這夢幻中的幸福。

灼熱的氣息,溫暖的體溫,緊緊包裹住自己的手臂和柔軟靈巧的舌頭,如果是夢境,就不要再讓我醒來……

在逆炎的愛撫下,艾倫狂亂的甩著金色的頭髮到達了高潮,全身無力的癱軟在逆炎的懷裏。

從到達高潮的那一刻起,艾倫眼中的淚水一刻也沒有停過,雖然身體得到了滿足,可是內心卻空虛的可怕……會不會醒來了,那個溫暖的帶著愛意的撫摸就會消失了……閉著眼睛,艾倫帶著恐慌和痛苦陷入沈沈的睡夢中……

逆炎溫柔的看著那個蜷縮在床榻中安睡的英俊男人,他臉上依然挂著淚珠,那表情卻是在微笑著,是幸福的眼淚……逆炎親了親他的臉蛋,也隨之輕輕一笑。
───────────────────Game Over────────────────

囧一下~~弱弱的問一句~文章到此結束好不……

想看續集的話~我就再開個坑~~囧~~這次清水一點~~

話說~我覺得這樣挺完美~~額……

如果還有親喜歡看SM文文的話~我把這個系列寫完~~不過也許更新不會這麽快了~~這一陣子天天更新讓我快死掉了~~默~連上Q都沒有時間~加上快放假了~大大小小考試不斷~汗~


“嗯......”逆炎慢慢睜開酸澀的雙眼,鼻翼一聳一聳的嗅著空氣中彌漫著的淡淡冷香與萎靡曖昧的氣息......以及夾雜著的熟悉血腥......不對!

身子猛地彈了起來,一偏頭就瞅到逆炎一臉似笑非笑的倚在床頭,仿佛一隻酒足飯飽慵懶的黑豹一般。

對視半晌,在逆炎揶揄調笑的目光中,火燒的紅暈慢慢爬上艾倫的雙頰,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痛的……這麽說,不是在睡夢中?那麽昨天……

一想到昨天是如此真實的情景而不是夢境,艾倫有種想要立刻死了的感覺,昨夜這麽丟臉的自己竟然被逆炎看到了……他會覺得自己是個淫蕩無度的人吧……他有些鬱悶自己第一個擔心的是怕逆炎誤會自己是個淫蕩無度的男人…….

嘴唇張合幾下卻不知該如何打破尷尬的局面......對自己來說尷尬的局面......沒錯!就是對自己來說!因爲另一個人明明就沒有絲毫的尷尬!

“過來。”冷清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隱約帶著壓抑的笑意,然後艾倫就被一個強勁的肩膀樓在了懷裏。

“才多久沒見,就這麽想我?到了晚上需要想著我自慰才能睡覺的地步?”有些調笑的意味,但是艾倫卻沒有感覺出有絲毫的惡意和嘲諷。

“……”臉紅的像煮熟了的蝦子,艾倫的腦子還處在停擺狀態,還沒有消化完逆炎突然回來了這個事實。

“不是已經結束了嗎?你還回來幹嘛?”好容易找回聲音,艾倫僵硬的開口,他無法再一次接受逆炎的離開,所以,如果無心,那麽就不要給他希望。

“誰說結束了就不可以重新開始?”挑挑眉,逆炎灼熱的呼吸在艾倫頸項間回蕩,有些邪妄,有些霸氣。“做我的契約奴隸吧,艾倫。”

“你……你說什麽?”艾倫越來越覺得那個夢還沒有醒,逆炎不可能提出這種要求,他知道,從做調教師到現在,從來沒有一個奴隸讓逆炎有收爲己有的衝動……這是不是說明……逆炎是想要自己的?

“那件事,就是狂歡夜那件事,你就這麽走了,可是讓我的名聲一落千丈呢,地獄之火還從來沒有發生過在表演臺上逃跑的奴隸。這下好了,我都成爲圈子裏的笑話了,你得負責任。”逆炎的話裏帶著委屈,仿佛那天受委屈的是他一般,艾倫一時氣節。

“你!”轉過頭,看到逆炎狹促的奸笑,艾倫不知道逆炎還有這樣一種性格。

還沒發泄出來,艾倫突然感覺到自己脖子上一陣清涼,低頭一看,一根白金的鏈子被逆炎輕輕的帶在了他的脖頸上,小小的鏈墜是一枚猩紅的寶石,在晨光下散發著火熱狂放的色彩,張揚而妖冶。

“五環契約,先給你戴上脖頸的,剩下的,需要你自己爭取襖。”板過艾倫的身子,逆炎突然一本正經的直視著艾倫,仿佛在進行什麽隆重的儀式。

而這,也確實是隆重的儀式,是艾倫和逆炎確立主奴關係裏最隆重的儀式。

看著逆炎鄭重的眼神,艾倫也不禁忘記了他剛才的調笑,低下頭,看這枚在自己脖頸懸挂著的項鏈,心裏生出一種神聖的感覺,有了這個牽絆,逆炎,就再也不會抛棄他了……

“我會努力的。”他還想要更多,五環不是嗎?這只是第一個而已。

靜靜的靠在逆炎溫暖的懷抱中,感受著那做夢也不曾經歷過的溫柔甜美……他需要自己呢。他想要自己……艾倫高興極了,高興的想要開懷大笑,可不知道怎麽的,一陣莫名的揪痛卻慢慢的從心底蔓延上來,扼住了他的喉嚨,長久以來一直壓抑著的痛苦委屈突然彙成了一股熱淚頃刻間奔湧而出……

剛開始還只是低聲的嗚咽,到後來卻變成了發泄似的嚎啕大哭,他就這樣靠在逆炎的胸膛上不停的哭泣,毫不客氣的“蹂躪”他乾淨的白絲綢的襯衣,直至筋疲力盡……

“唔……”輕撫著艾倫後背的逆炎突然呻吟了一聲,唇色有些發白,就在艾倫不斷撕扯他的胸膛的時候,他原本撫摸著艾倫後背的手開始輕輕顫抖。

突然,一陣濃重的血腥味闖入艾倫的鼻翼,微微睜開哭的紅腫的眼睛,突然發現自己捶打的胸膛竟然暈染開來淡淡的紅色。

“這是怎麽回事!”驚訝的看著自己滿手的紅色和逆炎胸膛上滲出的鮮血,艾倫徹底愣在了那裏,雙眸中出現了不可抑制的恐懼。

“沒事……本來已經止血了的……你這只小野貓……”咧著嘴,逆炎沒好氣的瞪了眼艾倫。

“我去叫醫師過來!”屋子裏充斥著血腥味,驚得艾倫說完話就要翻身下床。

“別!去取點止血藥和紗布來就好!”

“可是……”眼中還帶著擔心和猶豫,艾倫開口。

“去吧,我沒事。”看了看自己的傷口,逆炎像是吸食毒品似的深深吸了口氣,仿佛回味著血腥的味道。

沒再說什麽,艾倫扭頭就沖了出去。

拿著紗布與藥水再次推開調教室的大門,平板無褶皺的白色大床,大開著的窗戶,窗簾隨著晨風飄蕩,空空的房間裏仿佛從來沒有人在此駐留。

“!當!”藥水與紗布掉落在地上,艾倫的臉變得蒼白,是南柯一夢還是他又走了?耍自己很好玩嗎?

“怎麽回事?”浴室的門刷的一聲打開,逆炎套著浴袍探出了半個腦袋。

“你……沒走?”猛地轉過頭,艾倫的身子有些激動的顫抖,短短的一瞬間,仿佛從地獄到天堂的距離,他覺得自己的心臟今天已經不能再接受刺激了。

“走?你想要我走嗎?”看了看掉落在地上的紗布和藥水,再擡頭看了看大開著的窗戶,逆炎仿佛明白了什麽,這家夥,對他還真是不信任呢,還是說對自己的不自信?

“沒……我以爲,以爲你又走了……”低下頭,艾倫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藥水紗布,不想讓逆炎看到自己的表情。“窗戶開著,還有床鋪……你知道的……”

“睡醒了當然要疊被,對了,以後這個工作是你的,疊被鋪床。還有,窗戶打開是因爲屋子裏有太濃重的血腥味,我不喜歡。”逆炎拿著一塊毛巾一邊擦拭自己的頭髮,一邊走了出來。

“我再去拿紗布和藥水……”收拾完,艾倫依舊低著頭打算轉身出去。

“回來!”

頓住腳步,艾倫低著頭,“有事嗎?”

“把頭擡起來。”一步步走到艾倫面前,逆炎命令道。

“我……”有些扭捏。

“你打算違背我的命令嗎?”逆炎的話裏帶著嚴肅,仿佛還帶著一絲火氣。

“不!”抖了一下,艾倫慢慢擡起頭,視線劃過逆炎的胸膛,不是那麽壯碩,很削瘦的肌肉紋理,能看到性感的鎖骨,上面還流著幾滴水珠,艾倫的臉一下燒了起來。

“滿意你看到的嗎?”逆炎看到艾倫雙眼上的紅圈圈後,心裏著實緊縮了一下,剛要說些什麽,邊看到他隨後泛紅的臉蛋……這家夥發春了……

“滿意……呃!”不由自主順著逆炎的話答應,當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看著逆炎戲虐的眼神,艾倫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往腦袋上湧,自己隨時都有腦血管破裂的危險。

“來幫我包紮一下吧。”不在逗弄艾倫,逆炎收起調笑的表情轉身坐在大床上。

看著手中的紗布和藥水,艾倫硬著頭皮跟著逆炎走到了床邊。

蹲下身,輕輕把逆炎身上的浴袍解開,手指觸及到逆炎的身體,溫熱的,帶著血液的脈動,艾倫覺得自己的腦袋不斷在膨脹,身體不斷在膨脹,每一條血管在膨脹,每一個毛孔在膨脹,每一個細胞在膨脹,膨脹得使他無法動彈,無法思考。

他回來了,在自己身邊,帶有溫度的身體,嘴角總是挂著嘲諷的微笑,說出來的話讓人羞愧的要死,眼睛裏總是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

“艾倫……”逆炎白皙修長的手指挑起艾倫的下巴。

就在逆炎碰觸到艾倫的一霎那,一股暖流在艾倫體內洶湧開來,似乎又象帶了電,流經之處,摧枯拉朽,艾倫放棄了控制它,任由之在體內肆虐。

“是的先生……”擡起頭,艾倫紅著臉看向逆炎。

“你是在玩KB嗎?轉行當S了?”挑挑眉,逆炎歎了口氣仿佛在說他朽木不可雕也。

被逆炎一說,艾倫連忙低頭看,逆炎的胸膛被胡亂纏繞著亂七八糟的紗布,甚至連一隻胳膊都被繞了進去,看起來極像是一隻未完成的木乃伊。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看到自己犯的錯誤艾倫手忙腳亂的上去拆開那些紗布,越是著急就越是拆不開,艾倫覺得自己的手都快和那些紗布擰成一股了。

逆炎覺得自己快被紗布勒死了……本來已經止住血的傷口再一次在艾倫笨拙的包紮下有裂開的趨勢,“艾倫你是不是在報復我?”逆炎不得不有這種想法。

“我,我沒有……先生……”看著亂七八糟的紗布和逆炎略顯痛苦的表情,艾倫不敢再動了,手足無措的站起來,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做過這種工作,原以爲應該是簡單的事情一做起來才發現貌似很複雜。“我,我去叫醫師來……”

“去把剪子拿來。”扶了扶抽痛的額頭,逆炎無奈的命令艾倫,這家夥怎麽這麽笨呢?

聽到逆炎下命令了,艾倫仿佛找到了主心骨,連忙將託盤中的手術剪遞給逆炎,像個小學生一樣聽話。

簡單的幾剪刀將那些亂七八糟的紗布剪斷,逆炎重新抽出一卷乾淨的紗布給自己包紮,他覺得自己有些高估了艾倫的智商。

站在逆炎旁邊看他將自己胡亂纏繞上的紗布剪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從左肩劃開延伸到右邊腰側,看上去揮刀的人淩厲的劍氣仿佛要將逆炎生生劈成兩段。

剛才因爲緊張沒有細看,現在仔細一看,艾倫的臉瞬間變得蒼白,心中滿是後怕與心疼,這一刀要是再深點,要是再重點……

仔細的給自己包紮好,擡頭一看艾倫正臉色蒼白的站在自己面前瞪著自己發呆,逆炎有些頭疼,這家夥又出什麽問題了?

“誰幹的?”半晌,艾倫終於開口,此刻他的聲音裏沒有孱弱沒有怯懦沒有小心翼翼,冰冷的話語像悶雷一樣低沈卻讓人不得不認真作答。

站起身,逆炎終於知道艾倫爲什麽變得如此生硬,心裏流過一道暖流,伸手捏捏艾倫僵硬的臉蛋,逆炎笑了起來,“已經沒事了不是嗎?放心吧,已經解決好了。”

“啪!”一掌揮掉逆炎捏著自己臉蛋的手,艾倫的眼中有露骨的憤怒,“我問你是誰幹的!”

看著自己被揮掉的右手,逆炎低著頭,兩人之間交彙著彼此冷硬的氣場,誰都不示弱似的互相僵持,屋裏的氣氛就像是繃緊了的橡皮筋隨時都會繃斷。

“艾倫我說事情已經結束了,不要再問我這個問題了聽到沒有!”擡起頭,逆炎壓制住自己眼中的陰霾耐著性子和艾倫說。

“我沒有聽到!我沒有聽到!我沒有聽到!爲什麽不告訴我!爲什麽出了事情不讓我和你一同面對!你覺得我沒有能力站在你的身邊嗎?你覺得我保護不了你嗎!你的一切我都一無所知!在你消失的時候我只能無能爲力的像個傻瓜一樣等待你的回來或者等待你的抛棄!我心裏的惶恐你知道嗎!想出現就出現想消失就消失!我能做的只有等待!我甚至不知道該到哪里去找你!你要是死在哪個陰溝裏我都不知道該去哪里給你收屍!”

猛地吼出這一切,艾倫突然覺得心裏像是被掏空了似的有些站不穩,但是卻有種把心理的所有負擔統統扔出去的感覺,格外的輕鬆,憤怒的盯著逆炎,他不要再不明不白的這樣下去,他不想當一個抱著惶恐自己沒准啥時候會被抛棄的心隨時等待“寵倖”的奴隸。

被艾倫吼完,逆炎有一瞬間的充愣,好像,自己確實沒有給過他任何保證和安全感……這個缺乏安全感的家夥……

“我,冷曉東發誓,以後,一定隨時對尼古拉家族的艾倫先生報告自己的動向和行蹤,一定不會讓自己隨便受到傷害,一定不會再讓艾倫先生感覺到一點點的不安全感,一定吃苦耐勞奉獻自己全心全意的爲艾倫先生服務,親愛的族長先生滿意了嗎?”伸出三根手指,逆炎表情嚴肅的像艾倫發誓。

原本吼完那些話,艾倫已經做好了接受逆炎更大的情緒反彈和懲罰的準備,沒想到會等來逆炎如此嚴肅而讓自己感動的誓言,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個情竇初開的姑娘第一次接受初戀情人的告白。

原本的感動再逆炎說到第三個一定的時候開始有點變味……當最後一句戲虐的反問說完時,艾倫的臉已經漲的通紅,他突然發覺自己愚蠢的就像是神經質的中年婦女一樣讓人厭煩,他又有什麽資格像逆炎的妻子一樣要求保證要求忠誠要求這要求那……stop!我是個男人!

“我,我哪有要你發誓……”別開眼睛,艾倫心裏滿滿的甜蜜感動以及因爲緊張而胡思亂想的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那就是滿意了?”挑挑眉,逆炎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呃……”看逆炎的笑,艾倫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好像和你說過一句話,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

“什麽?”小心翼翼的,艾倫心裏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再敢對我揮爪子我會把那些指甲統統拔掉的。”伸出自己剛剛被艾倫揮掉的手,逆炎嘴角的笑容慢慢變大。

“呃……先生……先生我不是有意的……”有了逆炎的提醒,看著逆炎每次幹壞事前那一抹招牌的笑容,艾倫覺得自己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我,我當時,只是……”

“沒長記性只能說明懲罰的還不夠,還不夠疼到讓你記住我的話。”笑容漸漸收起,逆炎的臉變成了冰冷的樣子。

這個表情艾倫很熟悉,是逆炎以前展現給自己最多的表情,冰冷的,漠視的,帶著一點點鄙夷的,艾倫覺得自己的膝蓋有些發軟。

“我,先生……”

“衣服脫掉!”打斷他的話,逆炎的聲音又冷了幾分,仿佛對他的“多話”十分厭煩。

不敢再說話,艾倫閉上嘴顫抖的手指將自己的衣褲盡數脫掉,在逆炎面前赤裸身體對艾倫來說並不困難,以前也同樣做過,但這次卻帶著一點點被命令的幸福。

“跪下!”

“咚!”

命令一下達,艾倫的雙腿幾乎同時跪在了地下,直挺挺的,那膝蓋和地板接觸的聲音逆炎都有點心疼。

“爬到洗手間去。”讓聲音刻意冷淡,逆炎的眼睛在艾倫移動雙腿的時候,小小的瞥了下艾倫的膝蓋,果然紅了……

“擡起你的頭!當我逆炎的狗難道丟人到讓你不敢擡頭嗎?腰部用力下沈!屁股撅起來!我想你最好擺動下你翹挺的小屁股,繃緊身體!每一步都要顯得有教養!”走在艾倫身邊,逆炎一句話一句話的羞辱著身下的人。

被逆炎的話羞辱的渾身都泛著紅暈,艾倫一步步地邁向洗手間,一邊還要承受著逆炎像鑒賞著自己全身的視線和侮辱性的說話,只見他被刺激得渾身顫抖,委屈地微扁著小嘴,眼眶
也紅紅的像立刻便要大哭出來似的。

人就是這樣,如果一開始便沒有希望,就會十分堅強,但當自己得知那個淩虐自己的人是在乎自己的,仿佛情人一般的存在時,便會變得脆弱很多。就像現在的艾倫,渴望得到這種對待心裏卻又矛盾的怨恨逆炎的冷酷,又是興奮又是委屈的心情讓他的眼眶紅紅。

“教給你的要領都沒聽到耳朵裏去嗎?還是說你想吃鞭子?”逆炎手中的木樺條在空氣中發出呼嘯的聲音,沒有打在艾倫的身上卻很有效果的讓他哆嗦了一下,聽到聲音艾倫就能想象的出那根木條打在自己身上是個什麽效果,於是趕緊回想逆炎教給他的“要領”,擡起頭,繃緊身子,壓低腰部,每邁出一步都小幅度的擺動下自己的臀部。

就這幾個小要領,讓本來並不是很羞人的爬行變成了對艾倫來說極大的羞辱,被逼迫著爬行本來就已經很丟臉了,還要讓自己爬的像是一隻驕傲的母狗,艾倫揚起的臉上燒的仿佛快要著起來一般,該死的逆炎該死的SS級調教師……艾倫有點明白逆炎的恐怖手段了。

“兩隻前爪搭在浴池沿子上,壓低上半身和腰部,儘量擡高你的小屁股。”一邊指揮艾倫的動作,逆炎一邊走到艾倫背後。

通體雪白的肌膚讓逆炎的呼吸有些急促,果然是從小沒吃過什麽苦的貴族大少爺,皮膚細膩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這多少!補了逆炎喜歡幼齒型奴隸的心理。逆炎覺得以前的自己有孱弱癖……

轉到前面,貴氣逼人的英挺面容,典型的英國貴族,只是那紅紅的眼圈破壞了整體效果,不過,逆炎很滿意,嘴唇有些蒼白,可憐兮兮的,幫他咬咬,不要緊,咬紅就好了,接吻有助於活血。

伏下身,逆炎的雙唇輕輕碰了碰艾倫的,原本沈浸在委屈和羞辱情緒裏的艾倫有些受寵若驚的連忙輕輕張開嘴想要回應,卻發現逆炎根本沒有想要進入他嘴裏的打算,看他的雙唇稍稍張開,便毫不留情的用牙齒在他嘴唇上撕咬起來。

半晌,逆炎滿足的離開艾倫的雙唇,紅豔豔的,像是盛放的薔薇,逆炎很滿意。

再次繞到後面,逆炎拿出一根大針筒,就像是給牲口打針用的,只是去掉了上面的針頭。

逆炎覺得,艾倫長的最好看的地方就是屁股,擁有很飽滿的弧線,翹挺翹挺的,上去拍兩下,彈性真好,滑滑嫩嫩的,布丁一樣,很有手感。

“我要給你灌腸,怕不?”

“嗯……有點怕…”扭了扭屁股,艾倫在逆炎的拍打下有點起雞皮疙瘩,鼻子裏發出曖昧的輕吟,是個爺們就快點的,這樣不上不下的讓艾倫心裏吊著難受,當然,這句話艾倫只是心裏偷偷想想,絕對不敢說出來。

看艾倫不是太緊張,逆炎雙手在艾倫的小屁股上 用力的揉拍起來,先是重重的拍擊,直到艾倫的口中傳出吃痛的叫聲才轉爲溫柔的揉捏。

艾倫可以感覺到逆炎的巴掌狠狠的打在自己的屁股上,然後傳來清脆的聲響,這讓艾倫的臉蛋越加的紅腫,他是一個男人,一個家族的族長,現在卻要被另外一個男人打屁股。

開始的拍打還在艾倫的接受範圍內,可逐漸的,逆炎的巴掌越來越重頻率越來越快,是那種曖昧的疼痛,艾倫發現逆炎用手掌拍打自己和用鞭子抽打自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第一種有種被憐惜的情人之間的軟綿綿的刺痛,帶著點小情趣,第二種則是懲罰時冰冷的撕裂的疼痛,只有懲戒和處罰。

艾倫覺得自己喜歡第一種疼痛,他不知道逆炎還要打多久,他覺得自己的屁股已經熱熱的仿佛燒燙了的鐵板,他的身上被羞恥感和淡淡的恐慌感激發出了一絲小小的興奮,他覺得他的下面又開始不聽話了。

“嗯…唔……”伴著逆炎的拍打頻率,艾倫輕輕用擺動身子悄悄的用下身碰觸摩擦浴池上冰冷的瓷磚,嘴裏無意識的發出小小的呻吟,艾倫突然想讓時間就此定格在這一瞬間,如果永遠這樣下去該有多好。

一聽到艾倫發出聲音,逆炎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突然輕輕笑了起來,“寶貝你還真是不聽話……”

聽到逆炎的調笑艾倫突然發現自己竟然不自覺的做出了這麽丟臉的事情,想要立刻停下自己的動作但卻實在捨不得那種摩擦的美好,只是尷尬的將自己硬硬的下身抵在浴池瓷磚上不敢動彈。

好在逆炎並沒有阻止他這一小動作,只是湊過來親了親他通紅的臉蛋,“你可以擺動的更加激烈一點襖,你淫蕩的樣子真讓人著迷。”

轟!艾倫覺得自己的臉燃燒起來了,雙手緊緊的扒著浴池再也不好意思有任何的動作,緊張的繃緊了渾身的肌肉。

再次回到艾倫的身後,逆炎將兩隻手像是揉麵團似的在艾倫被打的通紅的小屁股上揉按,這家夥真可愛,屁股和臉蛋一樣紅呢……逆炎的眼角帶著笑,將臉蛋貼上去,沖著他翹挺的小屁股狠狠的咬了一口。

“啊!”被咬了一口的艾倫仿佛受到了驚嚇整個身子往前沖了出去,還好逆炎兩隻手牢牢的鉗制住艾倫的腰讓他不得不繼續卡在浴池邊上。

不理會艾倫突突亂跳的心臟,逆炎伸出小舌頭在他的小屁股上畫著小圈圈,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被打的超級的敏感的臀瓣上,艾倫覺得他後穴的存在感充分的被激發出來了。

“嗯!不要…..別…主人……”

逆炎胸腔裏憋著笑意,仍然輕輕的挑逗著艾倫,直到他看到艾倫小菊花開始輕輕的蠕動張合起來。

臀部粉紅一片,艾倫的腰部在逆炎兩手間的狹窄空間裏小範圍的扭動,想要逃避那靈活的小舌頭對他後面的進攻。 

“主人…不,嗯……髒……”說不出完整的話,此刻的艾倫是真的羞恥感大於快感,他沒想到逆炎會這樣做,他眼角有絲絲的濕潤,心裏的某處柔軟被不停的拉扯。

看看差不多了,逆炎將大大的注射器裏吸滿了溫水再推掉點混合了些許的甘油。接著取出潤滑劑塗滿自己的手掌。

粘膩的潤滑劑被逆炎擠在艾倫的小菊花周圍,冰涼的感覺讓艾倫的後面又是一陣強烈的收縮,看著這張可愛的小嘴,逆炎伸出手在褶皺上畫著圈塗抹,然後稍稍按按,伸進去一點點,再收回,再次伸進去一點點,就這樣緩慢的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生怕艾倫疼痛,每次的抽插逆炎都會注意再擠進去一點潤滑劑。

艾倫紅著臉趴在浴缸上,感受著逆炎在他後面不斷的動作,緊張之餘又帶著滿滿的感動與幸福,他能感覺到逆炎對他的小心翼翼與在乎程度。

看看差不多了,當逆炎把手指伸出來時,艾倫的後面有了些許明顯的鬆動,“放鬆,艾倫你應當學著自我放鬆與信任你的主人。”

“我,我會的,先生。”勉強說完話,艾倫立刻深呼吸努力讓自己的肌肉放鬆,當然,主要是臀部的肌肉,他已經隱約的知道逆炎要開始了,這是艾倫第一次經歷灌腸,心裏說不上來是恐懼還是期待。

“嗯!”雖然早有準備,但是第一管推進去的時候艾倫的身體忍不住向前傾,然後立刻自己控制住稍稍退回來了一點。 

“艾倫這是第一管,我允許你動彈一下,如果第二管還亂動的話我就多推進去十管。”

“是的主人。”逆炎的話從後面飄過來,是很嚴肅的聲調,讓艾倫差點忍不住打個擺子,連忙擺好姿勢。

第二管打進去的時候,艾倫果然沒有任何動作,只不過渾身的肌肉瞬間僵硬了一下,逆炎可以看到他扶住浴池瓷磚的指節有些青白。

“很好,如果你的括約肌能夠不那麽緊張就更完美了。”推完第二管,逆炎將第三管貼在艾倫的屁股上。

此刻的艾倫鼻翼間已經傳出略顯沈重的呼吸聲,額頭開始冒出細細的汗水。當第三管推進去之後,艾倫的嘴裏終於傳出了吃不消的呻吟聲,呼吸也開始亂了起來。

看看刻度,800CC,逆炎將注射器放在一邊坐在浴池上,給他後面塞上一個小小的肛塞固定住,伸手撈起跪趴在地上的艾倫,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艾倫好半天才勉勉強強的站直身子,逆炎伸手拽他,可是艾倫猶豫的看著逆炎的大腿卻有些彆彆扭扭的不好意思坐下,他有些不喜歡逆炎把他當成女人看待。

看艾倫沒反應,逆炎也不拽他,只是雙眼一瞪盯著艾倫,浴室裏的氣氛立刻緊張起來,只能聽到艾倫粗重的喘息聲。

看到逆炎的臉色突然變得陰霾,艾倫終於察覺到面前這個不是一個可以讓他隨便任性的人,於是有些瑟縮的站在那裏,艾倫想要道歉卻不知道改怎麽開口,自己違背了他的命令,他一定很生氣……會不會再給自己肚子裏灌更多的液體……會不會用鞭子狠狠的教育自己一頓……艾倫陷入恐懼當中,他開始自責開始後悔,他不想這短暫的溫馨就這麽結束於自己愚蠢的任性。

逆炎會不會不再給自己好臉色看了?會不會像以前那樣對我?會不會覺得自己不是一個讓他滿意的奴隸?會不會對自己失望?越想越不安,艾倫的臉上都是慌亂的神情,眼睛裏都佈滿了水汽。




地獄之火─逆炎9

恐嚇的效果差不多了,逆炎憋著笑繼續冷著臉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這家夥還真是得隨時提醒下他自己的身份。

看到逆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這次艾倫不敢有絲毫的猶豫乖乖的坐在逆炎的懷裏。

“這才乖。”咬咬艾倫粉紅透明的小耳垂,逆炎的手摸上艾倫的肚皮,鼓鼓的,緊繃的感覺,然後雙手稍稍用力,給他慢慢揉起來。

“嗯……主人…不要,不要動,嗯…唔……”當逆炎的手放到艾倫的肚皮上時,艾倫的臉色就已經變了,原本就有種想要排便的欲望和腫脹感,讓他覺得肚皮就像是被充足了氣的氣球,只要稍稍有點外力就會爆炸一樣。

逆炎的手開始在艾倫的肚皮上揉按的時候,艾倫開始是被隨時會爆炸的恐懼感嚇得臉色蒼白不敢動彈,隨後便是一陣一陣的強烈不適。

艾倫覺得肚子裏的絞痛鈍痛脹痛各種痛快要把他逼瘋了,心理和身體的雙重恐懼和壓力讓他的雙手撫上逆炎的,哀求他停止這種折磨,但是緊接著的陣痛與便意讓他的胳膊無力的垂在那裏根本就起不到阻止逆炎的作用。

“啊!主人…求你……停止…停……”

“乖~揉一揉排得才乾淨。”逆炎看著艾倫那張英挺的臉孔很不容易才露出哀哀切切梨花帶淚的樣子,真是捨不得停手,於是繼續按著軌道一圈圈的揉按。

“難受…嗯……不行了主人……”艾倫在逆炎的身體裏不停的扭動著想要躲避那“溫柔”的揉按,卻總是擺脫不掉這只討厭的手。半晌,艾倫終於發現哀求沒有用了,便節省體力不再說話擺個最舒服些的姿勢將頭埋在逆炎的頸窩裏,只在最痛苦的時候鼻腔裏哼哼兩聲。

再往後,艾倫覺得自己再被這樣“溫柔”的折磨下去渾身的肌肉都會痙攣了,特別是那根一直繃得緊緊的神經,已經隨時瀕臨斷裂的邊緣,他必須想辦法“自救”。

微微擡起腦袋,艾倫看著逆炎小巧的耳垂兒,突然想起他挑逗自己時的情景,於是伸出小舌尖輕輕的舔舐,不敢咬,就像小獸一般,試探的,很卑微的,用嘴唇蹭著用舌尖繞,生怕惹得逆炎不高興或者不舒服。

玩的正開心的逆炎突然感覺到艾倫粗重的喘息在他的耳邊轟鳴,隨後便是濕濕軟軟的舌尖貼了上來,生澀的挑逗。

就是這該死的生澀,讓逆炎的呼吸也稍稍有些沈重,然後他就發覺這具被他抱著的身體還在輕微的蠕動,不對,應該說是扭動,艾倫在討好他……艾倫在勾引他……

“小妖精……”猛地轉過頭逆炎張嘴咬住艾倫搞怪的唇舌撕咬起來,懲罰似的不將舌頭伸進去只是不斷摩擦著艾倫半張的雙唇,時而吸吮時而舔弄。

艾倫第一次覺得原來嘴唇也可以變成自己的性感帶,他被逆炎濕滑的舌尖挑動的气喘吁吁,腦子裏開始翻江倒海,不夠不夠不夠……但是逆炎卻絲毫沒有要繼續深入的樣子,只是不斷的刺激著他已經紅腫的雙唇,絲毫沒有將舌頭伸進去的打算。

“嗯…唔……”一波一波讓艾倫戰慄的快感不斷的湧上來卻總也不被滿足。

艾倫的一隻手仍然沒忘記繼續揉按艾倫的小肚皮,另外一隻手卻已經從下面伸到了艾倫稍稍分開的大腿之間,觸摸著細嫩的大腿內側,感受著艾倫的顫慄。

“唔……嗚,嗚嗚……”艾倫想讓逆炎粗魯的掠奪的佔有他但是逆炎只是一遍遍輕輕的挑逗,這種感覺讓艾倫幾近瘋狂。

“嗚嗚……誒偶…嗚嗚嗚…….”被不斷疊加的快感折騰到崩潰,總是不被滿足的艾倫感覺到逆炎的壞心眼,忍不住抽泣起來,主動伸出舌尖往逆炎嘴裏探去。

“唔!!!!”剛剛將舌尖頂到逆炎的嘴裏,艾倫就感覺到逆炎尖尖的小虎牙毫不留情的咬了下去,連忙推開逆炎,雖然沒有出血但仍是激的艾倫懸挂在眼角的淚珠滴了下來。

此刻的艾倫覺得世界上最委屈的就是自己了,自己一個好好的大男人讓逆炎折騰的不斷掉眼淚不算,連親吻都不滿足他都要欺負他。

看艾倫不斷的深呼吸忍住掉眼淚的衝動,可憐兮兮的一張小臉都變得慘白,逆炎終於大發慈伸出手打算將艾倫的小腦袋再次按壓到自己脖頸上,手指剛貼上艾倫的頭髮,就感覺到艾倫賭氣似的一擺腦袋甩開自己的手。

手臂頓住,逆炎心裏覺得好笑,這麽大個人了,還可愛的像個孩子,還沒等他繼續動作,艾倫那邊仿佛突然覺得自己剛才的做法比較不合理,僵硬著身子,小心翼翼卻又板著臉往艾倫這邊靠了靠,道歉討好似的將自己的腦袋輕輕貼到逆炎伸在半空中的手上,那張臉上卻還是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

好了好了,不鬧他了,貼在逆炎頸窩的艾倫很明顯的感覺到逆炎從胸腔裏發出的悶笑,臉騰的一下變得通紅。

沒給艾倫留太長害羞的時間,逆炎一把將艾倫打橫抱了起來,然後將他放到坐便器上,在拔出他身下的杠塞同時,蹲下來一邊親吻著他的眉眼五官一邊繼續幫他揉肚子。

“乖,別動,這樣排得比較乾淨。”感受到艾倫的排斥,逆炎安撫邊他邊伸手輕拍他的後背。

“你……出去……”白著臉,艾倫覺得自己肚子和大腿小腿都快抽筋了,努力抑制住排便的衝動,顫顫巍巍的對逆炎說。

這是艾倫第一次經歷灌腸,那種身體脫離自己控制的恐懼感讓他即新奇又恐懼,只因爲逆炎在旁邊才稍稍放鬆,但是當著逆炎這個他最愛的人面前排便,仍然讓他感到極度的不適和羞恥。

艾倫突然覺得自己真的不想讓逆炎看到自己排泄,這是一種超乎他自尊所能負荷的
屈辱……他恐懼,他害怕接受到逆炎厭惡與嫌惡的目光……他覺得自己可以與逆炎經歷一切美好與快感,但是這種屈辱的事情他不想讓逆炎看到,他只想把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示給逆炎。

“聽著寶貝,你必須信任我,完完全全的信任我,你是我的奴隸,我很清楚你現在需要排泄,如果信任我,就把你的一切都展示給我看,我喜歡你,你的一切我都可以接受,相信我好嗎?你明白信任的含義嗎?什麽事情都有我和你一起去面對。”

逆炎很清楚艾倫在恐懼什麽,他需要疏導艾倫緊張和自我厭棄的情緒。如果主奴之間沒有信任作爲橋梁那麽以後鐵定會出大問題,這種不好的苗頭要掐滅在萌芽狀態。

“嗯──唔……”艾倫這邊也到了極限了,逆炎的話剛說完艾倫就發出一聲絕望似的呻吟,擠壓久了排泄出來就猶如水槍似的迅猛,那種動靜讓艾倫更加的無地自容,一張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整個人的表情都僵硬了下來,而眼眶中翻滾的淚花跟著奪眶而出。

“不,不要看……嗚嗚嗚嗚嗚……” 括約肌一但鬆弛了便不易再合得上,試了兩次艾倫終於放聲大哭起來,仿佛要把委屈和怨恨全部都吼出來似的狼狽的像個孩子。

“不哭了不哭了,乖~”一邊拍著艾倫的後背一邊把排風扇打開,逆炎臉上挂著苦笑,這哪來的這麽強的自尊心啊,“在主人面前排便就讓你這麽不能接受嗎?”

等艾倫情緒稍稍穩定些,逆炎重新給他輕輕揉著肚子,溫暖的手再次附上艾倫的小肚皮,帶給了艾倫一連串小小的震顫,仍然在排泄,下體卻開始因爲憋久了猛然放鬆的舒暢感而悄悄的擡頭,逆炎仿佛也感覺到了什麽,另外一隻手一把握住了他的昂揚。

“小東西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襖!真是不乖。”說話間,逆炎開始用大麽指摩擦他依然充血的小蘑菇頭。

“嗯…先生……唔…”隨著逆炎的動作稍稍前傾自己的身體,艾倫覺得如果不是有逆炎的支撐自己連坐在馬桶上的力氣都沒有了,本來是認定爲世間最變態而污穢的行爲,現在卻因爲逆炎這個小小的行爲而感到快感……

這種“背德感”和“罪惡感”帶給了艾倫翻天覆地的衝擊,令他的精神也大受打擊,一時間完全放棄了所有抵抗的念頭,只想依附在逆炎身上,放任自己去承受對方帶給他的一切……

“好了寶貝!”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逆炎輕輕吻了吻艾倫闔上的雙眼,“做的不錯!休息下,咱們再來兩次。”

聽到逆炎的話艾倫猛地清醒過來,“不要!不要了!”

“艾倫你今天已經很任性了知道不知道?不要這兩個字我不想看到從你可愛的小嘴裏吐出。”一把勾住艾倫的下巴,逆炎很嚴肅的和艾倫說,寵物真的不能太寵,太寵愛的結果就是很容易讓他忘記自己的身份地位。沒事還敢跟主人討價還價。

感覺到剛剛還溫柔的逆炎突然就冷了下來,小小的落差讓艾倫也有點委屈的情緒,但是很好地壓制下去,他知道這時候最好不要和主人硬碰硬,否則吃虧的鐵定只有自己而已。“對不起……先生。”

看艾倫可憐巴巴的樣子,逆炎發現自己的小脾氣來的快去的仿佛更快,再也興不起教訓他的念頭,算了算了,欺負他這麽久了,就讓著他放縱他幾次吧,以後再慢慢教育。

“先生……真的受不了了,明天再繼續好不……今天就到這裏了……”輕輕蹭了蹭逆炎放在他下巴上的手,艾倫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並不是那麽怕這個主人了,恩,這就是所謂的持寵而驕了。

“你!小賤人!”

剛被壓下去的情緒再艾倫的再一次“挑釁”下終於爆發了,逆炎覺得自己如果再不拿出主人的威嚴就要被艾倫徹底拿下了。一把提起了艾倫二話不說就將大針筒再次捅進了艾倫剛排泄完紅腫的小菊花裏。

接下去的兩次灌腸在逆炎的強壓下按照步驟一步沒有落下的全部做完了,逆炎散發出的冷硬的氣勢讓艾倫再也不敢討價還價,乖乖配合著逆炎的各種動作,不敢有任何違背和反抗,只在受不了的時候輕輕哼哼兩聲嗚咽兩下,也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小點別刺激到眼前這個隨時都有可能捏死自己的主人。

當全部完成的時候艾倫只有趴在地上喘息的力氣了,一張小臉慘白慘白的,其實在第三次當著逆炎排便的時候艾倫就已經漸漸習慣了,羞恥感下去了一陣陣隱隱的快感卻隨之而來,只是逆炎再也沒有第一次那麽溫柔的親吻自己的臉頰和五官了,只是冷著臉盯著自己,只有在那個依舊輕柔揉按自己肚子的手掌上能感受到逆炎對自己的在乎。

不管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息的艾倫,逆炎冷漠的走來走去收拾著浴室的一切,看著逆炎冷著臉收拾自己身體裏排出來的汙物時,艾倫在羞恥的同時感覺到一股陌生的小小幸福感。

收拾完了,逆炎伸出腳丫踹了踹艾倫的小屁股,“起來!給我爬到床上去!敢裝死的話就抽死你!”

在逆炎冷厲的聲音下,艾倫還是真的不敢有絲毫反抗,他一點都不懷疑逆炎在這種主人狀態下說出的話的真實性,他知道如果他不爬到床上去,逆炎真的會用鞭子狠狠的教訓他。

雖然艾倫身體軟軟的沒有一絲力氣,但是還是咬牙掙扎著四肢往屋裏的床上爬去,此刻的艾倫非常懷念逆炎的懷抱,不禁想如果剛才自己不跟逆炎討價還價的話,自己是不是就不會被這樣冷漠的對待,應當逆炎還是會很溫柔的將自己抱到床上去吧……

趴在床上的艾倫仿佛只剩下粗粗喘息的力氣了,整個身子陷在柔軟的被中。他能聽到逆炎一步步走進自己的腳步聲,但是卻實在支不起手臂去轉身看逆炎的臉色。

不知道他會怎樣對待自己,不過,至少先讓自己休息一下……擡不起胳膊,艾倫索性破罐子破摔的將頭埋在了軒軟的枕頭裏。

艾倫剛閉上眼睛,破空中一聲淩厲的鞭響從他身後傳來,這個聲音給他的印象太深刻了,深刻到光聽到聲音身子便會不由自主的瑟縮掙扎,他覺得自己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啊──”鞭子落下,艾倫仿佛聽到自己背後皮膚撕裂的破裂聲,然後便是鑽心的被人撕裂開來的疼痛,巨痛下艾倫好像突然爆發出巨大的潛能,讓渾身酸痛無力的他一骨碌從床上翻了下來,剛摔到地上的艾倫還沒反應過來接二連三的鞭打就肆無忌憚毫無章法的招呼到他身上的各個部位。

“嗯!疼──”被劈頭蓋臉的鞭打嚇得毫無心理準備,艾倫條件反射似的用雙手抱住腦袋躺在地上左右擺動著身子躲避鞭打,但不管怎麽扭動那重重的鞭子總會靈蛇一般打在他的身上。

“住──住手!別打了!”此刻的艾倫仿佛受驚的幼獸爬動著扭動著按照身體本能躲避傷痛,嘴裏在遭受鞭打時會發出混亂的語無倫次的哀求,艾倫覺得這次的鞭打仿佛比第一次還要嚴重還要用力,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上次只是咬牙強忍著那種冰冷的疼痛直至暈倒,而這次卻在第一鞭子時就失去了那時的沈穩心境。只想著將自己腦海裏身體上的任何感受都喊叫出來表現出來才能減輕一點點痛苦。

“我錯了!饒了我饒了我先生!”雙手抱著腦袋,艾倫胡亂的爬滾著蜷縮到床底下,身體不斷的瑟縮,緊閉著雙眼大聲的像逆炎道歉,不斷喃喃重復著“我錯了”這三個字。

半晌,沒有動靜,屋裏仿佛沒有沒有人呼吸,已經有些僵硬的艾倫輕輕放鬆緊張的身體,睜開眼睛。

“啊!”一雙套著拖鞋的秀氣白皙腳丫出現在艾倫的視線中,讓他覺得更加恐懼的是那根黑黑粗粗的長鞭子正噹啷在那雙腳丫的旁邊。

“滾出來。”冰冷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氣,聽得艾倫更加的恐慌和緊張,一顆心都快糾結到一起去了,他蜷縮在床底下,只能看到那還在晃動的鞭稍和逆炎的一雙腳丫,他不知道逆炎現在的表情到底難看到了什麽地步,他不知道如果出去了會不會被那根鞭子打的更加嚴重,但是他知道如果現在不出去,等到一會兒逆炎把他揪出去,鐵定會被教訓的更慘,他總不能躲在這裏一輩子吧……而且,尼古拉家族的族長怎麽能做出這種丟人的行爲……

艾倫覺得自己的渾身都在顫抖,他仿佛聽到了自己上牙和下牙因爲緊張而不斷碰撞到一起的聲音,努力的深呼吸卻總也控制不住自己不斷顫抖的身體,仿佛一隻手緊緊的扼住他的喉嚨讓他不能呼吸。

“墨墨迹迹的還想吃鞭子嗎?”聲音依舊很冷,艾倫不敢耽擱立刻連滾帶爬的將自己的大半個身子從床底下拖了出來。

“主…主人……我,我只是……”說什麽?說自己只是被剛才那幾鞭子嚇壞了,這麽丟人的事情,艾倫覺得自己根本就說不出口,但是他覺得他現在必須解釋,不解釋的話,會讓自己更加尷尬,會讓自己的處境更加恐怖,他斟酌著遣詞酌句,他想知道怎樣才能撫平逆炎的怒火。

跪在地上低著頭,艾倫突然發覺自己在外人面前的氣勢和壓力在這個人面前總也發揮不出來,倒是總是被他的氣場所震懾住,只要一被逆炎冰冷的眼神盯住,他就會不自覺的腿軟,覺得自己是可憐的被毒蛇盯住的青蛙,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一點一點的被他殘忍的吃掉。

“起來,把衣服穿上。”說完話,逆炎轉身將那根散發著死亡氣息的黑色巨型蛇鞭挂回原處。

聽到逆炎的命令,看到他放回蛇鞭的動作,艾倫突然暗暗送了口氣,看來逆炎還是心疼自己的,剛才只不過是嚇唬一下而已,想到這不禁又有些嗔怪逆炎,沒事這麽凶做什麽,自己在這場遊戲中不是一種都很聽話嗎?

逆炎回過頭,看艾倫已經基本穿戴完畢,鐵灰色剪裁合體的西褲襯得他雙腿出奇的筆直與結實,仿佛有一種誘惑的爆發力卻又充滿了彈性,白色的棉布襯衫倒是很配合逆炎的那件,扣子上面三個沒有系上,露出白嫩細膩的肌膚,黑色的領結隨意的挂在脖子上,仿佛雪白的白天鵝帶著天生的高貴與性感。

嘖嘖,英倫的王子風格,保養的還真不錯,一看這膚色就知道從來沒有做過什麽陽光下劇烈運動。逆炎皺著眉頭打量,隨後眉梢眼角漸漸舒展開來,恩,不錯,保養的這麽好,全都便宜自己了。

“凱文!凱文!過來一下!”自己也套好衣服,推開門,逆炎突然叫了起來。 

莊園雖然大,但在這種嗓音下,凱文還是聽的到隱約有人叫他的,仿佛是從那個“調教室”裏傳來。

除了族長,好像任何人都不被允許進去那裏,可是叫他的聲音卻又不像是主人……凱文一邊往調教室趕去一邊心裏暗暗合計。

有些微微喘息的跑到調教室門口,眼前的人讓他差點沒驚叫起來!竟然是那個在兩個月之前失蹤了的東方男孩──逆炎。

“去叫幾個工人來,把這張床拆走,我的調教室裏和我的奴隸都不需要這種奢華享受的東西。”冷淡的下達命令,自然而然的上位者姿態,逆炎手裏把玩著一根長長的皮漿,對著凱文說。

長大了嘴,凱文見到逆炎第一個反應是沖上去一個鎖頸讓他沒法逃跑,然後在將他捆起來送到主人那裏去,但是當這個計劃還沒來得及實施時,他就看到了逆炎身後站在調教室中間的艾倫,他的族長大人。

此刻他的族長大人再也沒有了持續兩個月之久的陰霾和絕望,臉頰上仿佛還有一絲只應該出現在8,9歲孩子臉上的靦腆與羞澀……

猛地眨眨眼,凱文在心裏訓斥自己不要胡思亂想,那個天神一樣的族長,怎麽會……

“凱文,按照逆炎先生的命令,把那張床拆走。”看凱文聽了逆炎的話沒有反應,艾倫還以爲凱文沒有自己的命令不敢行動,於是趕緊命令凱文。剛才逆炎對凱文說的話,讓艾倫有點小小的羞怯,他畢竟是凱文的族長,凱文的上司,他不能在凱文面前沒有一點威嚴,怕逆炎在做出什麽事情,艾倫想還是趕緊打法凱文走的好。

“啊!哦哦……是,族長大人。”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凱文也感覺到了氣氛裏的彆扭,只想趕快離開這兩個人的氣場範圍內,於是立刻叫了兩個工人上來指揮拆卸這張豪華的大床。

凱文領導著兩名工人在這邊拆卸,逆炎踱著小方步不緊不慢的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手裏依舊把玩著那根長長的皮漿,好似很有興趣似的欣賞著三個人的勤勞工作。跟在他旁邊的艾倫覺得自己的體力快要到達極限了,可是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逆炎,他是絕對沒有勇氣與逆炎平起平坐的,不用逆炎教他,他都能想象的出來未經主人允許與主人平起平坐是多麽的“大逆不道”。

他感覺自己身上的鞭傷在隱隱抽痛,仿佛在提醒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有多冷酷無情,可以再上一秒對自己濃情蜜意讓自己沈溺於天堂,下一秒又可以毫無轉折毫無鋪墊的一腳將自己踢入地獄永世不得超生,站在地獄仰望天堂,艾倫知道可以讓自己重新回到天堂的,只有逆炎而已。 

逆炎那張看似普通的臉孔此刻仿佛散發出一種邪魅的冷厲,被他盯著工作的凱文和兩名工人都不由自主的加快速度,想要迅速的離開這個詭異的屋子。

“艾倫。”依舊盯著那三個工作中的人,嘴裏突然的話特別輕柔,輕柔到艾倫差點打個寒蟬,直覺讓艾倫覺得不是什麽好事。

當著三個屬下的面,艾倫的表情有些僵硬,聲音也略顯的有些局促與刻意的莊重,“有什麽事嗎?逆炎先生。”

逆炎右手,麽指撮過食指與中指,空氣中爆發清脆的聲響,同時,他以冷淡的聲音說,“以後,這是讓你雙手背在後面,跪在主人腳前一步的信號。”

艾倫擡起頭,發覺到自己的嘴張開,他又趕緊合上,逆炎停頓一下,神情中帶著一絲不耐煩。(阿門~這兩句話~有人覺得哪里耳熟不~汗~這兩句話非原創~囧~)。

“我……先生…我……“艾倫覺得自己的臉憋得通紅,他甚至覺得凱文與那兩個工人投注在他身上驚訝以及鄙夷的目光,自己的屬下知道這件事沒事,但是他真的沒有心理準備讓自己的屬下看到自己狼狽下賤的模樣。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半晌,艾倫終於僵硬的吐出這幾個字,然後很堅定的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或許我的英文水平差到讓你不知道我在表達什麽?”側過頭,逆炎的嘴角帶著冷笑,挑挑眉毛看著艾倫。

看著逆炎的表情,艾倫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一隻莫名的手掌攥住,然後使勁收緊,一抽一抽的疼痛卻不知道該怎麽排解,柔軟的小羊皮沙發此刻坐著就像是有千萬根鋼針杵在那似的,坐立不安卻又強撐著不肯起來,艾倫知道,只要一起來就會淪陷,在這場戰鬥上就徹底失敗了,或者說,在往後的日子裏,在逆炎面前,他將永遠失去說“不”的權利。

“你不覺得你有點異想天開嗎?”深吸一口氣,艾倫咧了咧嘴,擡起頭略帶挑釁的和逆炎對視。

“我以爲剛才的那頓鞭子能讓你知道你的地位,看來是我錯了。”逆炎慢慢收起笑意,眼睛漸漸冷了下來,變得沒有溫度,漆黑的瞳仁就像是沒有溫度的墨色寒冰。

艾倫的眼睛也看向逆炎,但天藍色的眼珠卻有著細微的抖動,他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但是他不願意就這樣屈服在逆炎的威壓之下,他覺得有些東西是必須堅持的,有些事情是必須去爭取的,有些底線是不能被輕易打破的……

就在兩個人僵持不下的時候,一邊的凱文突然擦著冷汗期期艾艾的開口了,“族長……這個床必須徹底拆卸開才能擡出房間,我先帶他們下去取一些工具……”

猛地送了口氣,艾倫第一次感覺得凱文的聲音是如此的好聽,仿佛讓自己在地獄的入口繞了一個圈又被帶了回來,以至於投向凱文的眼光都帶著點點感動,他知道如果凱文不要求出去的話,自己和逆炎的這場堅持中,落敗的肯定會是自己,只是早晚而已。

“恩,下去吧。”

得到族長的首肯,凱文心裏的感受不下於艾倫,自己莫名其妙的被捲進他們兩個的糾紛當中,真的是有生以來最倒楣的事情了,從小跟著艾倫,凱文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能看到的,也不是他能聽到的,這次較量,不管誰對誰錯,最後被遷怒的肯定是自己這個無辜的人,就在剛才他倆對話時,凱文的冷汗就早已經把他自己後背的衣服沁濕了。

照理說,他是應該爲自己的族長打抱不平的,但是這種事情就像是夫妻吵架,無從勸起,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凱文比任何人都瞭解他的族長,他的驕傲絕不允許他在下屬面前露出哪怕一丁點的不體面,凱文覺得如果自己再呆在這間屋子裏,自己的處境會十分危險。

招呼兩個工人,凱文用最快的速度撤離了這個充滿了“硝煙”的戰場,從頭至尾,凱文都以最恭敬的姿態低著頭沒有瞅兩人一眼。

“很懂事的屬下不是嗎?”冷哼一聲,逆炎從沙發上站起來往前走去。

凱文一出去,艾倫心裏最大的障礙消失了,在氣勢上一下子就蔫了,連忙站起來想要“安撫”一下“目的沒有達到”的逆炎。

艾倫知道逆炎的驕傲不下於他自己,這對於逆炎來說不可謂一個職業生涯中的小挫折,這時自己必須表現的儘量謙卑……

還沒想好要說些什麽,艾倫就看到逆炎站起身來,於是連忙跟上去嗑磕巴巴的開口,“先…先生…我…”

沒有搭理艾倫,逆炎的臉上好似挂了一層寒霜,全身佈滿了生人勿進的氣息,仿佛比剛剛認識艾倫時更加讓人難以揣測。

艾倫想過逆炎會大發雷霆,會狠狠的教訓他,甚至會逼他到外面去罰跪,或者最壞的打算就是讓兩人恢復到最開始的關係,這些懲罰艾倫覺得自己都能夠處理好,至少有的是時間讓他去道歉和捋順逆炎驕傲的毛髮,但是逆炎做出他想象中的舉動,只是寒著臉仿佛不認識他一般從他身邊走過。

逆炎冰冷的陌生的眼神讓艾倫有種恐懼的感覺,他很不喜歡這種眼神,特別是當這種眼神是出現在逆炎的眼睛裏時,讓他難以忍受,好像心裏的某個地方突然之間空了一般,他覺得如果錯過了,就會永遠失去什麽一般,而那失去的,恰恰是他心裏最寶貴的某個東西。

“對不起……我,給我時間…我…”艾倫看著逐漸往門口移動仿佛根本聽不見他在說些什麽的逆炎,頓時慌亂起來,連忙跟上兩步想要解釋,他甚至想說請給我時間,我一定會努力達到您的標準,只爲了讓逆炎重新回頭看他一眼,聽他說話……

修長的手指碰到門把手,逆炎還沒任何動作就被猛撲上來跪在艾倫的腳下抱住了他的大腿,“對,對不起!先生對不起!我錯了!你原諒我我以後聽話!你讓我跪我就跪!你別走!”

看到逆炎伸出手時,艾倫的恐懼達到了最高點,甚至比逆炎拿著鞭子面對他時更加恐懼,當一個人失而復得之後,將會更加恐懼第二次的失去,徹底的失去,特別是當他知道這個人也有溫柔體貼的一面之後。

所以當逆炎的手碰到冰涼的金屬把手時,艾倫心裏的那根弦“啪”的一聲繃斷了,他只是想著只要逆炎不走,他甚至可以做出任何瘋狂的事情來。

“你到底在幹什麽?”皺皺眉頭,逆炎握住金屬把手,猛地用力,將門鎖緊,然後用食指和中指挑起艾倫泛白的臉孔。

“我…我…先生你不要走…我剛才錯了!我知道錯了!”被逆炎用柔和且緩慢的力道挑起下巴,艾倫看著逆炎有些不耐煩的眼神語無倫次的道歉,他覺得艾倫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團肮髒的垃圾。

“我什麽時候要走了,只是想把門鎖緊而已……”眉毛鎖的更緊了,逆炎覺得和這個白癡再這樣我猜我猜我猜猜猜下去,艾倫的精神還沒崩潰之前,自己會很快的衰老,最起碼皺紋會很快爬上他的眉間,他知道,艾倫的恐懼只是源於對自己的不確定和沒有安全感。

“聽著,我逆炎不是一個慣於逃避的人,我選擇了你,就不會輕易的放棄,所以,即使你有一天厭倦了,我也會讓你無法離開我。”手指下滑,逆炎的食指勾起艾倫脖頸上那條白金鏈子上的紅寶石,“你是我第一個也有可能是唯一的一個契約奴隸,這就說明了我不可能隨隨便便放手,這是一個契約,更多的是一個承諾,關於這個問題,是我最後一次和你解釋,如果以後你在這樣患得患失,我會用一些更加強硬的方式讓你明白我的立場。”

抽回手,逆炎走回到房間中央,“對於你今天的表現,我有很多的不滿,所以你應當承擔我的怒火,並且接受懲罰,適當的疼痛與懲罰有助於規範你的行爲,現在,跪在我的面前。”

聽到逆炎的話,艾倫的腦子一時半會還沒有反應過來,眨眨眼睛,艾倫仿佛明白了點什麽,心裏像是放下了一塊大石頭,原本快要掉出眼淚的眸子被彎成了兩個小小的月牙,吸著鼻子,艾倫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著頭,就著跪倒的姿勢慢慢爬到了逆炎的身邊。 

“是艾倫錯了,請先生懲罰……”紅著臉,艾倫有些鄙視自己又想哭又想笑的激動情緒。

“把你的褲子脫到露出屁股來,趴在地上,腰部下沈,我想要看到你的屁股翹的高高的。”面無表情的指揮艾倫的動作,逆炎的臉上依舊冰冷。

艾倫聽到逆炎的話,就開始解開褲子上的皮帶,當他要把褲子徹底脫下來時,一根細長條的皮漿橫在了他的眼前,“我是說讓你把褲子脫到露出屁股來,並沒有讓你將它徹底脫掉。衣服也不用脫,我用不到你身上的其他皮膚。”

僵硬的停止繼續脫褲子的舉動,艾倫的褲子褪到膝蓋以上大腿根以下的部位,然後老老實實的跪爬在地上,翹起白嫩的屁股,他甚至能感覺到一陣陣冷風吹過他臀部的肌肉,然後帶起細細的雞皮疙瘩。

他很清醒的知道他身上其他部位衣服的完整,只有臀部被曝露在空氣中,等待爲止的懲罰,這讓他覺得異常的羞恥,如果是全部脫光,那麽,他可以告訴自己,他是在遊戲中,不必顧忌太多,放開玩就好,但是,如今的狀態,他穿著體面的衣服,甚至還打著領帶,他是尼古拉家族的族長,卻要以這樣一種羞恥的姿態將自己的臀部送給另外一個男人,任由那個男人隨意的蹂躪。

從第一次調教開始,也許是因爲逆炎的第一個命令就是“脫掉你身上的衣服”,艾倫就把衣服的完整與否當作遊戲的開始與結束,每一次調教都是從脫衣服開始,從穿好衣服結束,脫掉衣服,他是逆炎卑賤的奴隸,穿上衣服,他是大英帝國最古老最偉大的尼古拉家族族長。

現在,他到底是誰?艾倫不確定了,或者說,他分不清了,族長大人以這樣一個羞恥的姿勢接受鞭撻,讓他比任何一次調教都覺得羞恥,但是他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因爲他沒有勇氣一天之內反抗兩次逆炎的命令,他不敢挑戰逆炎的底線。




地獄之火─逆炎10

“以後的每一天,我都會抽出一段時間作爲你的反省時間,從你犯的錯誤多少來決定你該接受懲罰的輕重,現在,把你今天所犯的錯誤都羅列出來。”逆炎的一隻腳狠狠的踏在艾倫的下沈的腰部,冷冷的開口。

“唔!”突然的重壓讓艾倫差點趴到地上,趕緊重新跪好,原來……清早時,逆炎並不是縱容自己,而是都等著秋後算賬呢……艾倫的腦子開始飛速旋轉,思考自己到底犯了哪些錯誤。

還沒想到該怎麽說,逆炎的皮漿就已經舉起了,“連自己錯在哪都需要思考,看來你是真的欠教育!”話音落下,皮漿也跟著高高的舉起狠狠的揮了下來。

熟悉的呼嘯聲已經讓艾倫條件反射的毛骨悚然,渾身的肌肉在聽到聲音的那一瞬間全部都緊緊的糾結起來,然後就是一種他從未感受過的疼痛。

不是鞭子似的尖銳的疼痛,不是荊條那種撕裂皮膚的疼痛,那是一種悶悶的鈍痛,艾倫感覺自己屁股上三指寬的一條肌膚已經以最快的速度迅速腫漲起來,隨後就是火辣辣的脹痛感,像是皮膚表層被埋了什麽東西瘋狂的往外拱一樣,他感覺自己那一條肌膚隨時都有破裂的可能。

處於本能,艾倫在皮漿落下之後的一瞬間就用左手捂住了被打的部位,手還沒有好好的安撫那一小塊肌肉,緊接著的第二下就落在了艾倫的那只手上,這次不是皮膚肌肉疼痛了,皮漿直接打在艾倫的手骨指節上。

“啊──疼!先生!!手!手!”打在骨頭上的疼痛是遠遠大於打在肌肉上的,如果說第一下打在屁股上的疼痛尚且在艾倫的承受範圍內,那麽這第二下打在他手骨上的就徹底讓他失態了,艾倫疼痛到極點産生了整個手掌被抽掉了的幻覺,疼的想要打滾卻被逆炎用腳狠狠的踩著,艾倫只得用喊叫來發泄自己的疼痛與恐懼。

“這是讓你長記性,沒有我的允許,你連用手撫摸自己被懲罰的肌膚的權利都沒有,聽到沒有?”說完話,逆炎眯著眼睛再次高高舉起了皮漿。

“是!先生!艾倫聽到了!”側過頭看逆炎再次舉起皮漿,艾倫立刻將雙手都放回原處,老實的不敢有絲毫動作。

“那麽,繼續回答剛才的問題,今天你犯了多少錯誤?都是什麽錯誤?記住,自己想起來的錯誤,一個打5下,如果是在我的提醒你才想起來的錯誤,一個打10下,快速回答襖,我要是覺得你回答的慢了,會用這個皮漿督促你一下的。”現在逆炎臉上的表情是一種邪邪的笑,就像是正在逗弄耗子的貓咪一樣,眼睛裏都是邪惡的算計和壞笑。

逆炎剛說完,這邊艾倫鬱悶了,不管怎麽樣,自己都要挨打就是了,不過,能儘量少挨打總是好的,而且,現在自己的體力……還真沒准能不能支撐到結束懲罰,艾倫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盜冷汗了,大清早灌完腸又就被狠狠的抽了一頓,現在又是恐嚇又是精神虐待,是個鐵人都會吃不消吧……

“快點回答襖,我不介意用皮漿鞭策你一下,艾倫。”在空中輕輕揮了下皮漿,逆炎滿意的感受到腳底人兒聽到聲音細微的顫抖。

“我,我持寵而驕,我不該和您討價還價!”艾倫腦子裏迅速回想今天早上到現在自己所犯的錯誤,一條條在腦子裏過濾,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麽緊張過,錯誤如果回答的多了豈不是要白挨很多打,如果說的少了,卻被逆炎挑出來,豈不是要多挨一倍的鞭子?

“恩,這算是第一條。5下,自己報數。”滿意的點點頭,逆炎的手臂舉起,在空中劃了一個優美的圓弧,皮漿就又一次親吻在艾倫曝露在空氣中的翹挺的小屁股上。

“一下!”被打的稍稍前傾,艾倫咬著牙稍稍恢復下姿勢,迎接第二下的到來。

“兩下!”有了準備,艾倫只是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呼痛的聲音,打完之後,報出數位。

“三下!”

“……四下!”第四下時,艾倫額頭的青筋都被緊咬的牙關逼出來了,艾倫覺得自己的屁股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最起碼都腫起來一指高了,而且,只是上半截……

“五下!”

逆炎的手法很好,不間斷的一下一下的打過來,橫著的五條傷痕密密的排列在艾倫臀部的上半截,一條一條的,間隙也就幾毫米,間距相等,均勻的像是經過精確計算過的。

“繼續說你的錯誤。”五下打完,逆炎依舊臉不紅氣不喘的踩著身下的艾倫。

“我……不該在外人面前反駁您……”雙手緊緊的攥著,左手已經很明顯腫的像是小饅頭一樣了,那種鑽心的疼痛還沒過去,艾倫甚至覺得骨頭會不會被打壞了,再想到接下去的五下,甚至還有未知的更多下,是不是乾脆兩眼一黑暈過去比較合適……

“呵呵,我還以爲你不知道這是個錯誤呢……”冷笑兩聲,逆炎的眼色沈了幾分,這次沒等艾倫報數,五下打的又狠又快又准,這五下竟是每一下都帶起了一連串的小血珠,每一條腫脹的地方都在滲血,並且用力很均勻,仿佛無個傷處都用同樣的勁力去打的。

“啊!啊!!!疼──”沒有徵兆的五下擊打讓艾倫拼命的扭動身子想要躲避,劇烈的疼痛使得艾倫已經估計不到再去思考什麽,只是憑著本能不斷收縮收到驚嚇的肌肉,整個臀部有些整齊的血肉模糊感……再加上艾倫的緊張不斷的收縮臀部肌肉,那幾處微微破裂滲血的地方更顯得猙獰。

“我錯了!先生!我錯了!”逆炎一停止,艾倫終於忍不住開始求饒,他有一種預感,如果在這樣懲罰下去,他的屁股將徹底被打爛。而且是非常殘忍的一下一下的被撕爛。

說完了求饒的話,艾倫突然發現,自己在這個人面前越來越不懂得隱藏自己的情緒了,自己在他面前就象個孩子……覺得疼了覺得委屈了想哭就哭,太疼了就會毫不猶豫的求饒,這要是在別人面前,就算是十倍百倍的疼痛,自己都不能喊一聲痛的吧……

“繼續,還犯了哪些錯誤?”仿佛沒聽到艾倫的求饒,逆炎依舊那副風清雲淡的樣子,輕輕的問艾倫。

“錯誤……先生,我……”知道如果再說下去,逆炎的皮漿將會毫不留情的再次親吻自己的臀部,想到那種疼痛艾倫實在是不想再去思考自己究竟還犯了些什麽錯誤,但是看到逆炎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再次高高舉起皮漿,被嚇得立刻憋出來一句,“我錯了先生!我不該在您坐著的時候站著!”

“很好!”有些贊許的點點頭,仿佛屢教不改的孩子終於迷途知返了一般,逆炎笑得竟有些欣慰的色彩,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抽水,仍是一條不落的打在了艾倫的小屁股上,現在逆炎從臀部到大腿根全部都是祖國江山一片紅,逆炎看著看著眼睛漸漸暗了下去。

“唔!嗚嗚……啊!先生…嗯!疼!!”用右手抵著自己的嘴儘量不發出丟人的抽泣聲和喊痛的聲音,艾倫左手上的疼痛現在和臀部的比起來根本算不得什麽了,艾倫很悲慘的發現如果逆炎想懲罰他,根本就有數不完的藉口,讓自己說自己的錯誤,只不過是羞辱自己,讓自己更加緊張罷了,讓自己覺得自己都該被懲罰……

“繼續啊!我怎麽覺得還有挺多的錯誤沒說呢?”眯起眼睛,逆炎瞅著一臉委屈的艾倫仿佛更加興奮了,踩住艾倫腰部的腳放了下來,踢了踢艾倫的臉蛋。

“……我不知道了…我不知道還有什麽了…先生,你,你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嗚嗚嗚……”越想越覺得自己委屈,艾倫忍不住看著逆炎嗚咽起來。

“不知道?!好啊!那我就打到你想起來爲止!”一看艾倫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逆炎舉起皮漿沖著艾倫屁股打了上去,因爲傷痕已經佈滿艾倫的整個臀部了,所以接下去的每一下都覆蓋在方才的那些傷痕上面,傷上加傷,二次傷害的疼痛要比第一次的疼痛更甚百倍。

“啊──不要!先生!不要──啊──”努力將自己蜷成一個小團,艾倫每被打一下都尖聲的求饒嘴裏語無倫次的道歉。

“還沒想起來嗎?”停頓一下,逆炎給了艾倫一個喘息的時間,但是這個時間也只是讓艾倫能清醒的認識到自己的疼痛而已。

“先生!我錯了!您覺得我哪錯了我就哪錯了!你饒了我吧!先生!”伸手拽住逆炎的褲腿,艾倫自以爲找到了最佳答案,滿眼期待的擡頭看著逆炎。

“……艾倫,我不得不說,你又犯了一個錯誤……身爲奴隸不該隨意揣測主人的意圖和思想,我討厭自以爲是的奴隸……”歎了口氣,逆炎好似很遺憾的又一次舉起了手上的皮漿,“看來你還需要長點記性。”

人略微緊張會激發靈感,要是過度緊張就會影響發揮,早已緊張的好似驚弓之鳥的艾倫此刻甚至連正常中學生的智慧都不具備了,更何談去思考自己的“錯誤”,於是只能繼續蜷縮在逆炎的腳底下被打。

“聽好了,下次我再懲罰你時,敢滾到床底下不出來,懲罰量會增加十倍!”一想起早上自己拿起鞭子來還沒抽幾下,艾倫那個家夥就自動自發的滾到床底下了,這是一個家族的族長應有的舉止嗎?

“還有!下次反省時!要用最快的速度回答我的問題,而不是一邊回答一邊思考怎樣才能給自己減刑或者怎樣回答才可以讓自己少挨幾下!奴隸只需要坦誠的把自己的身體和心靈放心的交給主人就好!不需要有其他的思想!”說話的同時,逆炎的手揮動的更加快了,不管艾倫怎樣扭動總是能很輕易的打到他的屁股上。

因爲灌腸造成的缺水和饑餓本就讓艾倫難以支撐下去,現在再加上被嚇出來的冷汗,被打的狼狽與被訓斥的驚嚇,艾倫開始覺得自己的思維越來越混亂,聽完逆炎的教訓之後,思維就開始有些零散,嘴裏只是無意識的喊著疼,喊著逆炎,然後就開始覺得眼前一片模糊……

在徹底閉上眼睛之前,艾倫心裏想著怎麽一在逆炎面前,自己就總是如此脆弱呢……從靈魂到身體……克星嗎……

艾倫是被疼醒的,好像是微微的側了一下身子,然後又好像是在側身子的過程中牽動了臀部的某根神經……


“嗯……”疼,但是不想睜開眼睛,用臉蛋蹭了蹭旁邊一個溫熱的東西,很熟悉很讓人安心的味道,很好,然後繼續拱了拱軒軟的枕頭。馬上又要睡死過去的時候,他好像聽到了一陣輕輕的笑聲……

猛地睜開眼睛,兩隻修長漂亮的手指正撫弄著自己的臉蛋,微微擡頭,他好像是趴在床上,然後,旁邊靠在床頭躺著的,是逆炎……

“先生……”開口,聲音顯得有些虛弱有些迷糊甚至有些疑問的意思,好像還未徹底清醒過來。

逆炎並沒有看他,一隻手舉著一頁紙看得認真,只是另外一隻正在磨蹭他臉蛋的手突然變成捏了,在他睡得熱乎乎的臉蛋上盡情的揉捏,“在睡下去你快成豬了,小獅子。”

“唔!”不敢將逆炎盡情蹂躪他臉蛋的手撥掉,艾倫只好一邊聽逆炎調笑的話一邊紅著臉撐著手想要起身,但是一起身就帶動了臀部和大腿根上的神經,立刻軟了下去。

“別動了,再趴會兒,咱倆順便討論點事情,喏,這個是我根據你具體情況整理出來的,看一看,然後按照這個去做。”再仔細看了眼那張紙,逆炎把它放到艾倫的眼前。

半撐起身子,艾倫眨巴眨巴眼睛,接過那張紙來。

一,t學習中國料理,學習家政,學習茶道,一個月後我要看成績。

二,t至少比主人早起十分鍾,報告一天的行程安排。

三,t多食粗糧蔬菜,少食葷腥,我會給你另外開出功能表,相信我,這會讓你的後面更加完美。

四,t每天至少一個小時運動時間,我的建議是游泳以及慢跑,這可以讓你後面的括約肌保持緊致。

五,t清洗自己,我指的是內部的清洗,我不要求你清洗膀胱與胃,但是灌腸是必須的,一個合格的奴隸應當時刻保持清潔以便於主人的隨時使用。

六,t每天最少抽出兩個小時時間,我需要系統的教你怎樣成爲一個完美的契約奴隸。

七,t從現在起,你可以改稱呼我爲主人,一些場合時,依舊叫我先生就好。

不是什麽淫穢的話,很正常的幾條要求,但是看得艾倫有種面紅心跳的感覺,最後一條看完,艾倫的嘴角微微彎起。

“主人……”軟軟的,小心翼翼的語調帶著試探,很期待回復的樣子,艾倫低著頭假裝看紙上的要求,有些緊張的摒住呼吸,眼睛偷偷瞟了眼靠在床頭的逆炎,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怎麽了,說完話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仿佛“主人”是多麽曖昧的稱呼。

半天,沒有聽到回答,彎彎的嘴角有些垮下去了,艾倫扁著嘴再次稍稍擡起腦袋看向逆炎,然後就看到逆炎一臉詭異的對著他笑。

“你還欠我十下皮漿,我的小獅子。”微笑著,逆炎有些邪惡的伏下身子在艾倫耳邊說。

“呃……”聽到逆炎的話,艾倫的身子立刻僵硬起來,滿臉憂鬱的看向逆炎,半晌,終於慢慢的拱起小屁股,一副豁出去的樣子將整個腦袋埋在柔軟的枕頭裏,“請主人動手吧!”

很大的聲音,很明顯可以聽出賭氣的語氣,看艾倫像是一個大蟲子一般趴在床上,然後光身子中間拱起一個小屁股,讓逆炎一個沒忍住突然在床上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好了好了艾倫!這十下先欠著,等一個月之後我檢查你功課,如果完成的比較好,這十下就免了,完成的不好就加倍懲罰。”邊說邊笑,逆炎用手使勁揉艾倫埋在枕頭裏的腦袋,一頭利索的短髮立刻被揉的亂七八糟。

“主人你耍我……”終於理解到自己被涮了,艾倫不滿的抗議。

“是啊,就是耍你,耍你怎麽樣?有意見?”挑挑眉,逆炎一手板過艾倫的下巴,“蠻橫”的說。

“……沒…艾倫哪敢有意見…”被板著下巴,艾倫移動不了,只得看著逆炎,一副很委屈的樣子,心裏卻有些甜蜜的想笑,主人終於也有點小孩子的樣子了,話說,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逆炎表現出來他這個年紀應有的性格。




地獄之火─逆炎11

“沒有就好。”從床頭滑下來,逆炎也翻身趴著,板過艾倫頭頂的發旋親了下,“看完了?有異議沒有?”

“有異議可以說嗎?”小聲可憐巴巴的看著條款,艾倫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看逆炎。

“當然,我又不是法西斯。”

你比法西斯更可怕……這只是艾倫心裏的小小感慨,當然沒膽子說出來,“那個,我覺得,做飯,主人你喜歡中國菜我這就聘個中國廚子來,做家務,有下人做就好了啊,那個茶道…我爲什麽要學這個啊?”

“以後我會和你共用一間臥室,當然,你這一天如果表現好,我可以獎勵你睡在床上,如果表現不好,喏,那裏,有個墊子,就在那睡好了。”指了指角落裏一塊小羊絨墊子,逆炎跟艾倫說,“很顯然,你今天的表現只適合睡在那裏,晚上自覺點別跑到床上來了。”

“啊……是,主人…”瞪大眼睛,艾倫第一次見到鳩占鵲巢占得這麽理直氣壯的人,這是他的臥室好不好……

“至於這個臥室,我不希望每天都需要外人來打掃,所以你要學著做些家事,以後這間屋裏的清潔就交給你了,還有,我和我寵物的衣物我也不希望讓外人來清洗,所以,以後這也將會是你的任務,至於做菜嘛,中國菜才是世界料理的精髓所在,你可以請個中國廚子來教你,我希望以後由我的小艾倫來給我做菜吃。”說完,逆炎笑眯眯的拍了拍艾倫的臉蛋,“可能會有些難,不過努力!”

苦著一張臉,艾倫點了點頭,這個主人怎麽比他還挑剔……“主人,其實七分熟的小牛排也挺好吃的……”

“你是啖毛飲血的野蠻人未進化完全嗎?七分熟……誰知道有沒有寄生蟲。”瞪了艾倫一眼,看著低下頭不敢聲辯的可憐家夥,逆炎接著往下說,“我喜歡喝茶,喜歡茶道,所以我希望你也儘快掌握。知道了嗎?”

“知道了……”再也不敢有別的話說,艾倫一臉抑鬱的回答,開始考慮怎麽從繁忙的工作中抽出時間來學習這些女人或者下人才需要學習的東西。

看到艾倫半死不活漫不經心的樣子,逆炎氣得想笑,伸手對著他屁股就是一巴掌。

“啊!!!!!嘶──”被猛的打到紅腫的可怕的屁股上,艾倫差點沒蹦起來,想捂又不敢捂的雙手攥的死死的,瓷牙咧嘴的按著枕頭,仿佛這樣可以好受些。

“回答主人問題的時候,要很恭謹的說,是,主人,艾倫明白了,這一點,你可以向古德學習,他做的非常好。”一把抽回那張紙,逆炎坐起來看著疼的快飆出眼淚的艾倫說。

“是…主人,艾倫明白了!”咬著牙,艾倫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瞪著逆炎說,心裏狠狠的痛駡古德,你個天生的M……

“恩,很好,學的很快嘛~小鬼。”仿佛沒有看到艾倫的瞪視,逆炎很滿意的摸了摸他的腦袋,“知道我爲什麽打你屁股嗎?”

“我犯錯誤了,主人懲罰我……”好容易那陣疼痛過去了,艾倫一邊擦著疼出來的冷汗一邊撅著嘴回答。

“一半原因是這個,還有一半原因是,打你屁股,這幾天你就不用坐著了,站著就好,站這幾天,應該讓你知道一個道理,主人坐著的時候,奴隸只配站著或者跪著。”一臉詭笑,逆炎瞅著艾倫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臉蛋,艾倫的臉蛋特別軟,捏起來很有手感,這是逆炎的最新發現, “疼痛有助於鞏固記憶。”完事還點點頭,仿佛自己說的是什麽真理一般。


“約翰遜家族的族長羅格先生派人送來的邀請函,明日下午在西部有個晚宴,先生,咱們要不要去?”凱文遞過來一張鑲金邊的的邀請函,上面清晰的印刻著約翰遜家族的族徽,很正式的邀請。

伸手接過邀請函,艾倫嘴角彎了起來,他發現自己現在有時候也會擺出逆炎的某些小動作了,比如…某些時候也學會冷笑了,“去,當然要去,總不能讓羅格小瞧了我,讓外人說我艾倫太小家子氣。”

說話聲音有點冷,艾倫現在恨羅格恨得牙癢癢,最近尼古拉家族在和約翰遜家族爭奪中東王子阿裏依的石油購買權,己方的每一次行動企劃好像都會被羅格未卜先知一樣,總是在最關鍵的地方出紕漏,明明知道自己這裏出現了間諜,但是好幾個月過去了,都沒有把那個敗類揪出來,這已經成爲艾倫的一個最大恥辱了,並且,如果此人不被揪出來,那麽不光這個計劃,以後的所有行動都會讓艾倫猶如芒刺在身,自己身邊出現了這麽一個叛徒時時刻刻清楚自己的動向,讓他想想就恐懼。

“再去重新審查一遍所有參與石油收購計劃的工作人員,往高層差!寧可錯殺一萬不可放過一個,我就不信我還真揪不出來他。”

“是的先生,家裏的工人和女傭古德已經基本都送回鄉下的老宅子了,只留了少許在後院負責花草的打掃,其他地方的清潔我都安排了鍾點工。”低著頭,凱文最近對艾倫都保持著十足的禮儀,生怕半個月前的那件事讓這個族長重新想起來。

“不用這麽緊張。”把邀請函往桌上一扔,艾倫斜眼看著越發恭謹的凱文,“一直沒時間問你,那兩個工人怎麽處理的啊?”

一聽族長提起來這事,凱文額頭上的汗珠刷的一下流了下來,說話聲音都開始有些打顫了,“先生……放心,我,我處理的很乾淨,他們絕對不會再說話了,凱文保證除了我,您還有逆炎先生,沒有第四個人知道那天的事情。”

“下手很利索嘛,我一直對你很放心,別讓我失望,聽到沒有?”

“先生放心,凱文不會讓先生失望的。”立正站好,凱文心裏舒了口氣,有些感激族長對他的信任。

“下去吧,過兩天這事完了,放你和古德幾天假,總是待在莊園裏,會把人憋死的。”眼睛裏帶著點笑意,艾倫對凱文說。

“謝謝族長!族長!那我就先下去啦!”到底是年輕人,而且凱文又是這麽不安分的主,一聽說有假,立刻有些激動的不知道怎麽開心好了,鞠個躬,連出去的步伐都透著興奮,關好門,艾倫都能聽到凱文隔著門的歡呼聲。

“我是不是把他們管的太緊了……”撓撓頭,艾倫也跟著笑了笑,剛想站起來卻被後面一陣不適止住了動作。

“唔……”鼻子裏哼哼兩聲,艾倫連忙緩慢的扶著桌子讓自己一點一點的放慢動作幅度站起來。“該死的牛肉……”

半個月前,艾倫還在好奇逆炎讓他每天訂購一份鮮牛肉和一份新鮮豬油做什麽用,結果當天晚上就明白了……

“每次灌腸完都用這個塗滿你的腸壁,然後用棉布擦拭乾淨再重新塗抹,嗯,三次最好。”逆炎指著桌上一小罐被他重新加工提煉過的白中帶著透明的豬油對自己說,對了,聽說裏面還加入了香精的成分,這樣長此下去可以讓自己的後面帶著淡淡的清香……每次想起來或者這樣做時,艾倫的臉上都會不由自主燒得通紅。

“這個,我已經切成一條一條的了,每天都塗抹完豬油後,把這個沾上豬油塞到你後面,一天一換,不許偷懶聽到沒?”拿起一條被切的很像小型陰莖的瘦牛肉,逆炎很認真的命令艾倫,還說什麽這個有治療創傷,生肌活血,殺菌養顔的作用……

從那以後,自己的後面除了排泄時被允許拿開牛肉,其他時候都被填充的滿滿的,只要一有任何動作,牛肉都會在直腸內微微的刺激腔避,任何翻身或者腿部活動都會增加直腸內部的刺激,據逆炎說,要一直堅持到自己的直腸習慣外物的存在爲止……天知道自己要帶到什麽時候,至少半個多月了,該難受依然難受。

最讓他難堪的就是,每次換牛肉時,逆炎都會坐在沙發上將自己抱起,是那種用雙手從後面攬住自己兩個膝蓋窩,讓自己背部沖他然後蜷縮在他的懷中的姿勢,然後讓自己擺出排便的動作一點一點的排出牛肉……就像是小孩子排便一樣…而整個過程逆炎都會很認真的觀看……很難堪很羞恥,但是很顯然自己的反抗沒有任何作用,只好每次都紅著臉閉上眼睛在逆炎灼熱的眼神下排出。

艾倫發現,對於自己羞恥時的樣子,逆炎還好像很有興趣似的,這個惡劣的家夥,原先表現出來的冷漠都是騙人的,艾倫覺得逆炎是標準的狐狸,狡猾複黑又小心眼,並且專門以欺負自己爲樂。

就這樣在堅持了一個多星期後,在逆炎一次突然來興致時,將手指放進自己直腸內玩弄,不斷輕微的刺激下,直腸竟然自動分泌出一種無臭半透明的白色分泌粘液。據逆炎說,這是直腸在慢慢習慣外物的進出,這種腸液有代替潤滑液的作用。而牛肉在直腸內的不斷刺激,還可以直通到大腸的括約肌上,使它增加收縮能力,以後排泄時大便就會自動不容易進入直腸…… 

SS級的調教師都這麽變態嗎……艾倫扶著腰支撐住自己在不斷折磨下有些酸軟的腿感慨,從身體到心理的調教?他覺得長此以往自己的後庭真的會被變成一個隻適合性交的性器,不過,如果是爲了逆炎,自己也是願意的。

拿出手機,艾倫放到耳邊,臉上泛起一絲可以稱之爲幸福的表情,恩,雖然總是給自己難堪,但是他知道這些難堪背後都是逆炎對自己的關心和疼惜,如果沒有感情,誰會對一個奴隸如此費心。“主人,明天晚上,艾倫不從家用餐了,大概會很晚回來。”

那邊的聲音有些漫不經心的傳了過來,好像很無聊似的,逆炎窩在臥室裏玩著網路遊戲,“襖,去做什麽?”

“約翰遜家族有個晚宴,需要參加。”

“這樣啊…”那邊沈默半天,突然來了一句“我明天也沒什麽事情,這幾天都閑的要生病了,我也要去。”

“啊!那,那您以什麽身份……”被逆炎突如其來的興致嚇到了,艾倫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說話,事業上和朋友圈,好像兩個人都相差的挺遠,從來沒有互相干涉過,就算偶爾艾倫有朋友到訪逆炎也總是會在房間裏不出來,這次,怎麽突然想起來要和自己一起去參加晚宴了呢?難道又有什麽壞心眼?又想怎麽欺負自己?

“男寵啊,男伴啊,隨便啊,你決定就好……”沒等艾倫說完,逆炎就接過了話茬,還是十分漫不經心的語氣,說出來的話卻讓艾倫嚇得不輕,“我知道英國貴族在參加宴會時是被允許帶男伴的……好像還是一種時尚。”逆炎在那頭笑得像個狐狸,向來以嚴肅古板出名的尼古拉家族族長艾倫突然帶著男寵參加晚宴……我幫你時尚了一把襖小獅子。

“這,主人,這太委屈您了……”艾倫甚至從這裏都可以想象的出逆炎一邊帶著詭異的微笑一邊對自己說話的表情。

“那就和別人說我是你主人嘍,反正我不介意……我本來只是想,在咱們個頭上來看,你比較像待在上面的那個才這麽說的。”很無辜的語氣,逆炎隨便點開自己遊戲中的包裹,開始清理起來,一時手快把剛打來的材料丟了出去。

“擦!你個混蛋!都是你!剛打的東西沒了吧!”

“呃,那,那明天我叫您。”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珠,艾倫一邊挂掉電話,逆炎好像總是有辦法讓自己手足無措,主人……真的不介意被人當成自己的男寵?艾倫覺得逆炎真的很難讓人理解。

尼古拉家族族長艾倫最新男寵竟然是一名東方少年?

神秘的東方少年成爲尼古拉家族族長的新歡?

明天之後會出現的各種小道消息立刻出現在艾倫的腦海裏,讓他忍不住打個哆嗦,艾倫決定先不爲兩天後的事情操心。

“喂,古德嗎?幫我準備一套適合逆炎先生的西裝,對,用於明天約翰遜家族的晚宴,最晚明天下午送到他的房間。”挂了電話,艾倫想了下,又拿起電話撥通內線,“古德,記得請玟納斯先生親自縫製,最新款的,莊重些。”

“放心吧先生,一定包您滿意。”挂了電話,古德有些好笑的搖搖頭,自從和逆炎先生接觸後,先生越來越像人了……額,應該說,越來越像他這個年齡的年輕人了,最起碼不是那個古板僵硬的工作機器了。

這是一場豪華的晚宴,羅格像是在用這場盛大的晚宴來像全英國甚至於全世界的貴族昭示約翰遜家族足以與尼古拉家族並肩的實力,當逆炎跟著艾倫從車上下來時,兩人就開始驚歎這次晚宴的奢華與富麗堂皇,已經很多年沒見過如此正式的貴族晚宴了。

艾倫作爲大英帝國最古老家族的族長,理所當然受到了最尊敬的對待,踏出車門的那一刻起,潔白的小羊絨地毯就已經鋪在了他的腳下,由約翰遜家族最資深的管家引領進入會場。

面積將近一千平方的宴會大廳中,穿著統一工整並標有族徽的年輕美貌侍女和侍者,捧著各種盛滿了酒菜的白銀器血,於宴會之間不斷的來回穿梭,井井有條主次分明,所有都是事先一絲不苟小心翼翼安排好的,完美的烘托出了約翰遜家族的優雅與嚴謹,而穿著各種名貴禮服的貴族們,則三五成群在一邊小聲攀談著,他們攀談的內容,除了宴會上來回穿梭的年輕美貌侍女外,無一不是今天宴會的兩大主角,羅格與艾倫。

“歡迎大駕光臨!尼古拉的艾倫先生!”一進大廳,羅格就咧著大大的笑臉沖艾倫迎了上來,仿佛兩人是多年不見的至交好友一般,羅格與艾倫不是同一類型的男人,略顯臃腫的身材配上一雙笑眯眯的眼睛看上去就像一個好好先生。 

“哈哈,羅格先生,好久不見,你還是這麽精神!”走上前兩步,艾倫伸出手緊緊的握住羅格的,“這位是冷曉東先生,來自中國,不介意我多帶一張嘴來吧。”

“哪里哪里!我約翰遜家還不至於會被吃垮的!呵呵,冷曉東先生?”一挑眉,羅格笑著把手伸向了始終跟在艾倫身後半步的逆炎。“我聽說過你,前不久艾倫先生到北京帶回的男孩就是你吧!久仰大名了!一直沒有機會認識一下,我是羅格,約翰遜家族的羅格!”

“冷曉東。”也露出一張“純純”的笑臉,逆炎伸出手,靦腆的看了眼羅格。




地獄之火─逆炎12

“艾倫先生可是把你寶貝的緊哦!我們這些老朋友從來都沒想到古板的艾倫先生會被一個東方小子迷倒!”羅格心裏有些嘀咕,這小子長得不是很出彩啊,也就一般偏上而已,到底憑什麽站在艾倫的身邊?這個人會是艾倫的弱點?

“羅格先生真是大手筆,這款黑色鑽石如今在黑市上可是比黃金還值錢,您竟然準備了如此之多,恐怕賓客們都會驚歎於約翰遜家族的實力了,只不過……嗜食松露者不外兩種人,一種是相信松露很美味因爲很貴;另一種是因爲松露很貴,所以覺得一定好吃,不知道羅格先生是哪種呢?”取過銀叉舀起一塊小小的黑色松露放入口中,艾倫閉上眼睛細細品味。

他身後的逆炎此刻忍不住翹起嘴角,他從來不知道這個在他面前唯唯諾諾的小獅子竟然有一張如此伶牙俐齒的嘴巴,後面這句話明顯是在揶揄羅格是個十足的暴發戶,當不起貴族的稱號。

“呵呵,讓艾倫先生見笑了,多大的排場在尼古拉家族面前也只是班門弄斧而已。只不過……最近一筆小生意如果成功,足可以將這些松露錢賺回來了。”盯著艾倫詭異的一笑,羅格從侍者盤中接過一杯紅酒輕輕搖晃了一下,放到鼻下深深吸了一口,“好酒!我很相中尼古拉家族在南部的那座葡萄酒莊園襖,希望在這次生意結束後,那座葡萄酒莊園可以正式變更爲約翰遜家族名下的産業。”

“好氣魄,羅格先生就這麽有把握這次的標您能奪下來?吃的太多小心消化不良撐死。從中世紀到現在,想要取代尼古拉家族地位的人太多了,它的對手來來去去不斷變換,可是最後,只有它,還是依舊屹立在英國最尊貴的土地上!送給您一句話,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好自爲之。”放下銀叉,艾倫低頭用白絹擦了擦白皙的手指,然後擡起頭來看著羅格。

這才是真正的艾倫吧,自信,勇敢,語言犀利,遊刃有餘,面對對手毫不留情,還有與生俱來的高貴做派,這樣的他很迷人呢,眯著眼睛,逆炎有些著迷的看著艾倫棱角分明的側臉。

“浮華表面下總是彌漫著腐爛與潰敗的氣息,我只不過比其他人的鼻子靈了些,艾倫先生,樹大招風啊,尼古拉家族是塊肥肉,盯著它的,可不止我一家,給您介紹個新朋友,也是我約翰遜家族新的盟友,我想有必要讓您知曉一下。”抿了抿杯中酒,羅格將酒放下,轉過頭去,“洛奇先生!過來一下,給您介紹個朋友,我大英帝國鼎鼎大名的艾倫爵士。”

羅格的話剛說完,一個白人大漢就走入了逆炎艾倫和羅格的視線,健美先生般的肌肉,撐的板正的西裝都要裂了,西褲裏包裹的兩條腿,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肌肉的線條,185公分的個子並不太高,長的挺和善,可是臉上一條從眉骨過眼睛直到下巴的刀疤讓人看著充滿了恐懼感,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野性很明顯的讓人知道和這裏相比他更適合生活在槍林彈雨中。

“噢噢~這是誰?尼古拉家族的艾倫先生?我在義大利就已經久仰大名啦!我叫洛奇!赫斯特裏家族的洛奇!”伸出寬厚的手掌,洛奇狠狠的和艾倫的手掌交握在了一起。

“赫斯特裏家族?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我英國的事情什麽時候義大利方面也要插上一腳了?”沈吟一下,艾倫的嘴角露出一抹狠厲的詭笑,赫斯特裏家族,義大利西西里島的象徵,赫斯特裏家族的每一任族長均爲黑手黨的教父,還真是,頭疼呢……竟然讓羅格傍上了這麽一棵大樹,這個洛奇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黑手黨中以火爆出名的軍火負責人。

“有錢大家賺嘛!赫斯特裏家族賺錢從來不嫌麻煩!我們就是聞著金錢肮髒氣息的野狗,哪里有賺頭,我們就來到哪里!”拍拍羅格的肩膀,洛奇笑得十分爽朗,眼角突然撇到一邊的逆炎後,突然睜大了眼睛,“看看!看看!這是什麽?我在義大利只是聽說英國貴族有僎養男童的習慣!沒想到還真能看到!小子你叫什麽名字!”

本來不是什麽大事但是被洛奇如此張揚的說出,艾倫的臉上也不免有些挂不住了,更多的是氣憤,他感覺這是對逆炎赤裸裸的侮辱,還沒等他反駁,一旁的逆炎突然笑了起來,“您一出現,我便聞到了一股惡臭,就像老鼠死在了牆角卻找不到屍體時聞到的那種無處不在,無可奈何的惡臭。所以,您最好哪里來的回哪里去,這裏不是你的舞臺,跳梁小丑,還真是永遠不嫌太少。”

“這裏不是勇士的舞臺,只是男娼和腐朽貴族的墳墓,是嗎?這位男娼先生?”洛奇的表情稍稍變得猙獰,毫不留情的吐出最低賤的字眼侮辱逆炎,很顯然被比喻成老鼠讓他十分忍受不了。

“有一句話叫做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不知道先生聽到過沒有?男娼?先生這種體格在東京西門町會很受歡迎的,呵呵,以後拿不動槍了可以發展這個當作你的第二産業襖!下面那杆槍應該是舉得動的吧?”一點看不出生氣來,逆炎一句一句堵的洛奇一張臉憋得通紅。

“拿不動槍?哼!臭小子!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赫斯特裏家的洛奇到底拿不拿得起搶來!我的子彈告訴我它很樂意打穿你的腦殼!就在今晚怎麽樣?足夠黑的天色,適合送人上路呢!小心背後飛逝而來的冰冷子彈。”一手隔開羅格,洛奇走到逆炎的正對面,俯視著矮他半頭的逆炎。“臭小子我今天真的特別特別渴望見到你的鮮血!你覺得我有沒有這個實力?”

洛奇的話剛說完,艾倫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赫斯特裏家族的洛奇他也曾耳聞過,一個火爆的歐洲最大軍火走私頭子,他的威脅不可謂不輕,如今艾倫只慶倖赫斯特裏家族來的是這麽一個人物,他還有實力與他一戰,如果是那個專門負責暗殺的斐瑞,那自己真的沒把握能保的了逆炎了,自己雖然涉足黑道,但終歸是遊走在灰色地帶,比不得那些終日生活在黑暗當中的人物。

“要打賭嗎?你的子彈……”

“閉嘴!凱文,送冷曉東先生回家。”沒等逆炎說完,艾倫就突然打斷了他的話,強勢的對凱文下達命令。“洛奇先生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了,和一個小孩子計較,不怕丟了身份嗎?”微垂下眼瞼,艾倫擋住眼中的陰霾,今天洛奇的出現是個意外,根本沒有做任何準備,而對方很顯然準備充足,如果今晚他們要對付逆炎,自己還真是毫無還手之力呢,所以……先將逆炎送出去是最好的選擇。

被艾倫突如其來的強勢震得一愣,艾倫眨了眨眼睛,然後雙眼彎成細細的月牙狀,十分謙卑的彎了個腰,恭敬的語氣,“是,先生,曉東先告退了。”

“哼,男娼就要有個男娼的樣子。”看艾倫開口訓斥逆炎,好像也覺得以自己的身份不應該和一個男娼斤斤計較,洛奇冷哼一聲就退了出去。

跟在凱文身後走出晚宴現場,一直回到尼古拉的莊園,逆炎一直低著腦袋,恭謹有度,但是凱文卻總覺得背後一陣陣發冷,感覺很詭異的樣子。被艾倫趕回來的逆炎,很反常呢……反常的有些可怕。

“逆炎先生,我回去接族長,您,暫時今晚還是別出門了。”說完話,沒等逆炎回答凱文擦了擦額際的冷汗就走了出去,他有一種炸彈即將爆炸的感覺。

漆黑的屋裏,直到凱文徹底消失在莊園,逆炎才擡起頭來,一雙眼睛散發出來的暴虐仿佛讓整個屋子都冷了十度。

該死的!咬了咬牙,逆炎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很熟悉的號碼,“西亞特你個雜種!”

“哦!親愛的逆炎先生~~我說過了,不要叫我那個名字!叫我路西法!路西法閣下!”

“西亞特!!!你們赫斯特裏家族什麽時候和約翰遜家扯上關係了!洛奇是怎麽回事?”冷著臉,逆炎說出來的話都含著冰渣子。

“哦哦~~這還沒怎麽樣呢就開始護犢子了啊~~我好像聽到咬牙的聲音了襖~~”

“你很想和我較量一下嗎?親愛的路西法,哦不!是西亞特先生!”

“嘿嘿,別生氣嘛~~你上次走之前不是讓我幫你保護艾倫嗎?我就把洛奇派過去了,站在對手身邊隨時知道對手任何動作不是對艾倫最好的保護嗎~~”

深吸一口氣,逆炎覺得再和這個牲口鬼扯下去自己非得被氣死才行,“找個時間我要和洛奇見一面,艾倫這出商業間諜了,讓他查清楚到底是誰。”

“OK~我一會兒就給洛奇打電話,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能把我們的逆炎先生氣成這樣~哈哈哈。”

沒等路西法笑完,逆炎就冷著臉死死的按了關機鍵。

午夜過後,月亮慢慢消失在夜空中,朦朧的白色光暈在黑濃的雲朵後面浮動。

走下車,艾倫看著自家的大門皺著眉頭猶豫不決,他隱約想起了自己在宴會上那句訓斥以及逆炎及其反常的馴服舉動,冷不丁打了個寒蟬,越發覺得自己今天不該回家,艾倫知道,自己現在回去絕對是自投羅網,但是,如果不回去在外面躲幾天的話,逆炎的怒氣是會漸漸消失還是會越積越多?這是個問題。

“先生,要不咱們先回公司?”看出來艾倫的猶豫,古德在一邊試探的問艾倫。

“不……你和凱文,這幾天先住公司吧,有需要我會聯繫你們。”手放在門把上,停頓一下,艾倫歎了口氣對後面倆人擺了擺手。

古德和凱文互相看了看,半晌,凱文聳了聳肩率先扭頭往外走去,看到凱文的樣子,古德也知道族長決定了的事情,自己只有遵從。

再次握住門把,艾倫的臉色和天上淡淡的白色光暈一樣冰冷,手指骨節的青白色可以看出他的緊張。

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推開門,大大的客廳裏只有一盞散發著暖黃色光暈的小燈,而那個讓他既恐懼又狂熱的人,正一臉平靜的坐在小燈旁邊的沙發上,“把大燈打開。”很嚴肅的聲音,帶著一種穩定和冰冷。

聽到命令,艾倫的心裏反而突然平靜了下來,什麽都不要想,只要信任這個男人就好,命令,服從,他會保護自己,就猶如自己同樣在保護他一般……手指有些僵硬,按下牆壁上的開關,白熾燈的強光讓昏暗的客廳一覽無餘,他看到,逆炎的手中,正在輕輕的晃動著一杯盛滿了血紅色透明液體的高腳杯,半透明的液體在玻璃杯中緩緩移動,妖豔的紅色給人一種淫蕩的詭異感覺。

“把衣服脫了。” 低沈而具有穿透力的嗓音發出了命令,逆炎平靜的眼底開始出現波瀾,仿佛一顆小石子被投入大海,一圈一圈的水波越蕩越大。

艾倫看了逆炎一眼,沒有說話,垂下眼眸,開始快速的脫掉身上的衣物,速度很快沒有一絲猶疑,他知道他逃不過去,此刻也不是求饒的時候,只要,只要做好一個合格的奴隸,就可以稍稍安撫逆炎的怒火吧。

看著艾倫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離開他的身體,逆炎用沒有拿著杯子的手在空中打了個爆栗。

凝重安靜的空氣中爆發清脆的聲響,剛脫掉衣褲的艾倫微微楞了一下,突然一句清淡的話飄過他的腦海──“以後,這是讓你雙手背在後面,跪在主人腳前一步的信號。”

上前兩步,艾倫雙手背後輕輕的跪在逆炎的面前,擡起頭,一雙冰藍色的眼睛赤露露毫無隱藏的看向逆炎,對他表現出自己的信任與坦然。

被這種眼神看著,逆炎不是沒感覺的,作爲資深調教師,他知道,這是奴隸對主人表示完全信任與服從的象徵,艾倫的坦然和毫不羞澀讓他心情舒暢很多,路西法……這次就饒了你,讓我家小獅子一下進步了這麽多。

想歸想,逆炎還是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高腳杯往前伸了伸。

抿了抿削薄的雙唇,艾倫伸出手,平靜的接過杯子,毫不猶豫的將被子裏的液體一飲而盡。如果有選擇,他真的十分不願意喝掉這個看起來就充滿了詭異色彩的液體,但是,如果是逆炎的希望,那麽,就沒有任何猶豫,即使是蝕骨的毒藥。

好乖,是因爲徹底臣服了還是因爲知道自己犯了錯誤而表現出來的道歉行爲?微微笑了笑,逆炎靠坐在座位上,等待著藥效的發作。

英倫人天生的白皙皮膚,精瘦結實的線條,充滿彈性而又光滑的肌膚,不同於逆炎審美觀的身體卻奇異的勾起他心底的欲望,

白皙的膚色好像比黃種人更容易上色,艾倫的臉頰已經顯得潮紅而誘人,身體也微微有了反應,第一次使用藥品,艾倫自己身體的變化讓他的眼中出現少許的恐懼,但更多的是氤氳的迷亂,粗重的喘息著,他感覺渾身都開始變得燥熱難當,輕輕咬著下唇,他的雙手難以克制地向下體移去。

藥效發作的很快呢,還是說,因爲艾倫第一次用,所以一點抵抗能力都沒有?就在艾倫的雙手剛握住他自己那根已經火熱充血的下體時,便被逆炎扇了一個結結實實的耳光。

“叭”的一聲很響亮,摸著被打紅的臉,艾倫的眼中才稍稍恢復了點清明,回想起自己剛剛差點做了什麽,他的臉色立刻變得更紅,有些羞澀的低下頭,輕聲道著歉,聲音裏卻夾雜著壓抑不住的誘人呻吟。“對…對不起…”

不理會艾倫,逆炎從旁邊的茶几上取來一隻三指寬的銀管,上面雕刻著滿滿的鏤空復古花朵,像是一根精致的藝術品,然後將那精致的銀管送到艾倫嘴邊。順著逆炎的意思張開嘴,艾倫顫抖著雙唇慢慢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根銀管上輕輕舔舐。

不停的轉動著銀管,因爲沾染上了艾倫的唾液,在燈光下,銀管散發著晶亮的色澤,逆炎笑了笑,“儘量多塗一點,一會兒進去時可不要喊疼。”

艾倫一愣,沒想到他竟是要將要把這根銀管插進去,他的後面除了第一次被逆炎狠狠的蹂躪過,再也沒有插入過什麽,所以這東西對他來來說到底粗些,而且還有凹凸不平的鏤空花紋,看著逆炎,艾倫驚怯恐懼的目光中流露出絲絲哀求。 

仿佛沒看到艾倫的哀求,逆炎毫不動心的將銀管往他嘴裏戳了戳,“一會放鬆些,就能少吃點苦頭。”

垂下眼瞼,艾倫白著一張臉認命的將口水多多的塗在銀管上。

半晌,逆炎將銀管拿出,對著艾倫轉了轉手指,僵硬的隨著逆炎的動作跪著轉過身,艾倫略吸了口氣,腰往下沈,高高翹起白嫩的小屁股,略頓了頓,感覺後面沒有反應,便紅著整張臉又伸出手去掰開雙丘,露出略帶粉紅的小菊花,他的臀部在微微顫抖,充血的下體和雙乳在昭示著這具身體的主人在藥效下經歷著什麽樣的折磨。

“嘖嘖,乖了不少啊,在晚宴時怎麽沒有這麽乖?”看著艾倫緊咬著下唇保持理智,逆炎打趣道。

說話間,逆炎將那根鏤空銀管抵在艾倫的花蕾處,還沒什麽動作,艾倫的後庭就開始因爲緊張和情欲而不斷收縮幾下,停頓片刻,逆炎微一用勁,便趁著唾液的潤滑將整根銀管壓了進去。




地獄之火─逆炎13

只覺一股寒意直透進骨子裏去,艾倫呻吟一聲,趴在地上竟發起抖來,他羞恥的握緊雙拳,沒有想到一根銀管居然讓他起了如此大的反應。

“去,把那個拿來。然後塗到你後面。”一擡手,逆炎命令道。

順著逆炎的手指,艾倫在不遠處的臺子上看到了一小瓶血紅色半透明果凍狀東西,很像被他喝掉的那種,只不過不是液體而是果凍狀的膏體,這種東西的功效艾倫現在正在親身體驗,喝掉就能帶來這樣的痛苦……如果抹在後面……

一考慮到用在自己身上的效果,艾倫僵直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他靜靜跪在那裏,身體微微顫抖著,雙眼充滿哀求的色彩。

看到他的猶豫和掙扎,逆炎沒再逼他,只是靠在沙發裏微微閉上眼睛假寐起來。

遲疑了半天,艾倫終於跪著爬到臺子邊上取過那小瓶,然後回到逆炎的面前,雙手拿著它舉過頭頂,“主人……”

“自己弄。”依舊閉著眼睛,逆炎冷冷的略帶著不耐煩的下命令。

遲遲沒有動手,艾倫雙眼有些發紅的盯著自己手中的小瓶子,剛剛喝下的液體就已經讓他渾身充滿欲火無法控制自己了,再塗上這個……

“嗯?”拖著長音,逆炎半睜開雙眼,微微皺起眉頭,看著逆炎的表情,艾倫終於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將自己的雙腿大大分開,他下體的一切完全清楚的呈現在逆炎的眼底。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艾倫從小瓶中挖了一大塊,探入自己被銀管撐開的後庭。

銀管卡在後庭中,因爲是鏤空刻花的,於是腸壁上很多肌肉在擠壓下被擠在一個個鏤空的小洞中,艾倫伸進去的手指正好能塗抹在那些被擠的一小團一小團嫩嫩的腸肉上。

艾倫在很認真的塗抹,他本就是一個做事情很認真的人,即使是在做這種事情也一樣,下面的小穴在春藥的作用下早已經泛濫成災,艾倫保持著最後一點清明顫抖著還在均勻的塗抹,他滿臉佈滿了桃紅色的紅暈,小口微張著流出晶瑩的唾液而不自知,這樣的艾倫真的很迷人呢,可是逆炎卻只是清醒的盯著。

過了很久,直到滿滿的一小瓶膏體全部被均勻的抹在艾倫的後穴裏,這才停下動作,只不過他的雙腿已然癱軟到無法正常的跪在地上,只能勉強軟軟的跪爬在那裏顫抖痙攣。

看著艾倫因爲興奮和激動而滲出透明液體的玉莖,逆炎皺了皺眉毛,捏了捏艾倫胸前的兩點紅珠,然後往樓上走去,丟下一句不冷不熱的話,“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射。”

聽到逆炎的命令,艾倫勉強擡起頭卻只看到逆炎離去的背影,他覺得自己仿佛渾身都置身於火海上,被放到架子上不斷煎烤,全身都渴望著逆炎的侵犯,但是卻不敢再用雙手碰觸自己已然敏感到了極致的肌膚,只能紅著一雙濕潤的眼睛看著逆炎上樓進入房間關上的木門。

越來越熱,渾身都像是燒著了一般,爲了不讓自己沈浸在欲望中,他用牙齒死死的咬著自己的下唇……

在房間裏小睡一覺,逆炎朦朦朧朧的揉著眼睛下床,粉粉的腳丫赤裸的踩在長毛地毯上像貓兒一般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捧著床邊準備的白水,一步一步的走下樓梯。

此刻的艾倫還趴跪在客廳裏,全身都已經被欲望灼燒成爲如那種烈性春藥一般的紅色,嘴角的鮮血與唾液已經不受控制的不住往下流淌,他不斷地顫抖著,壓抑的喘著氣,身體不由自主的痙攣,渾身不住的蹭著地毯來減輕這無法忍受的痛苦,卻又抑制著不敢過分動彈,後穴裏空蕩的只有火熱的空氣流動著,卻更加讓艾倫瘙癢難耐,想什麽東西伸進去,但是更想讓逆炎狠狠的蹂躪,怎樣都行,怎麽殘忍的侵犯他都可以忍受,但是不要把他一個人放在這裏,不要讓他後面如此空虛……他會被這種空虛憋瘋的。

艾倫的一雙眼睛裏全是欲望,一隻手撐著地,另外一隻手竟然在狠狠的掐著自己原本粉嫩的現在已經漲成紫紅色的欲望,現在不是感覺熱了,艾倫覺得渾身都在發痛,控制不住了……他甚至不確定自己的那東西是否已經壞掉了……

“艾倫,射吧。”恍惚中聽到逆炎的聲音,狠狠掐著分身的手被拿開,冰涼卻又帶給他無比舒適的手掌緊緊包裹住他的欲望,艾倫只覺得眼前一陣白光,滅頂的快感沖了上來,輕吼一聲,軟軟的癱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半晌,艾倫覺得冰涼的東西在他唇邊輕觸,睜開眼睛,一個玻璃杯在他眼前晃蕩,腦袋上傳來逆炎的聲音,“杯子裏本來是我要喝的水,被你弄髒了,你自己喝了吧。”

往下看,透明的玻璃杯裏……是渾濁的白色…是……轟的一聲艾倫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是,是他剛剛釋放出來的……

“喝掉它。”將杯子放到艾倫的手裏,逆炎重新坐回沙發上,小寐一會兒,精神了許多。

舉著杯子,艾倫頓了頓,眼睛一閉壯士扼腕似的一口將杯中的液體喝了下去,隨後立刻捂著嘴幹嘔起來。

“敢吐出來我讓你全部舔乾淨。”

艾倫知道逆炎能做到……但是心理上的障礙卻並不是說克服就能克服的,直到鼻涕眼淚都快嘔出來了,艾倫才敢將捂住嘴巴的手放下來。

看艾倫小兔子一樣滿眼通紅的樣子,逆炎伸出手捏了捏他粉紅透明的小耳垂。“我明天要出去一趟。”

“啊~~”身體裏依舊存有春藥的餘韻,艾倫忍不住輕呼出聲,強烈的欲望過去,艾倫勉強恢復點神智,看著逆炎,“不,不行……不能出去……”

“你說什麽?”

“我…我說不能出去……”拼著最後一點意志力,艾倫顫抖並且堅定得看著逆言,現在得狀態,沒准那個洛奇正在門口盯著他,脫離了尼古拉家族,艾倫不確定自己是否保護得了逆言,所以,在事情完結前,在確認徹底安全之前,你,還是安安穩穩得待在我的羽翼之下吧。

“你在要求我,你在命令我,你知道嗎?”很平靜得敍述,逆言的聲音裏有冷冷的不滿的味道。

“反正,總之……不能出去。”眯起眼睛,艾倫覺得火熱得血液快要焚燒掉他僅剩的理智了,但是,不能讓他出去……

沒有在理會腳下得艾倫,逆言突然輕鬆的伸手取過果盤裏的一根香蕉,慢條斯理的將香蕉皮一點一點得撕開,所有香蕉皮都被扒掉,逆言用兩根手指捏著長長的白白的香蕉彎下身子,“來,張嘴,啊──”

此時得艾倫從嗓子到口腔都灼熱的可怕,一陣陣得熱浪在體內翻滾,猶如置身南非大沙漠中,乾渴的想要飲盡一游泳池得涼水,看到嘴邊的香蕉,雖然水份不大,但也總是能稍稍緩解下即將乾裂得喉嚨,於是毫不猶豫得張開了嘴巴。

先用香蕉輕輕蹭了蹭艾倫被欲望灼燒的乾渴的雙唇,惹的他身體不停得輕顫,“嘖嘖,都這麽敏感了啊?記得我讓你發泄過一次了呀?”

艾倫已經顧不得羞恥了,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雙唇也會變成自己得敏感帶之一,涼爽清香潤滑得香蕉每一次碰觸自己的雙唇,都會帶給他些許的刺激,發泄過一次欲望並沒有起到任何得舒緩作用,反倒是那種昏眩的快感一直被自己反復得回味,導致現在忍受起來更加的焦灼與痛苦,他覺得自己在面臨人生中最大得意志力方面的挑戰。也許……不光是雙唇,只要是在逆言的碰觸下,任何地方都會變成自己的敏感帶,他……就是對自己來說最好的春藥。

“沒有我得命令,不許將它咬斷襖,一點牙印我都不要看到,做到了,我就不出門。”說話間,逆言緩慢的將白嫩得扒了皮得香蕉塞進艾倫得口中,慢慢得進入,直到進去四分之三抵到了艾倫得喉嚨讓他忍不住發出輕微的幹嘔才停手。

“現在,用雙唇包住你的牙齒,輕輕含著它,聽好了,不許留牙印,更不許咬斷襖。”看著艾倫聽從命令的用雙唇包裹住牙齒,輕輕的含住那根香蕉,逆言滿意得拍了拍他得腦袋,“乖,你可以想象爲在幫我吹簫,准許你用小舌頭舔舐唆弄。”

喘著粗氣,艾倫已經沒有精力聽逆言說些什麽了,口中小心翼翼得含著香蕉,又要和體內不斷上升得欲望做鬥爭,可是這該死的春藥,被壓抑的欲望一波比一波更加強烈,艾倫覺得每一次都是自己的極限了,不知道是從第幾次抑制住自己的欲望後,竟然會在內心中上升出小小的驕傲,覺得自己在變成逆言合格奴隸的目標上又一次進步了。艾倫鄙視這樣的自己,卻又沈淪在這樣一個控制與服從的遊戲中不可自拔。

“嗯──唔……”整個身子一個哆嗦,艾倫感覺自己的後面好像被什麽碰觸了似的,勉強回過頭,逆言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了他的身後蹲下,一隻手輕輕拉開他因爲欲望而微微合攏的修長雙腿,冰冷的手指不斷地來回撫摸著內側滑膩的肌膚,偶爾滑到腿根的禁區上,可只停留片刻又離開了。不斷輕微碰觸下,艾倫修長的雙腳不安地抖動著,扭過頭的臉龐與白皙的身體被情欲和逆言溫柔得挑逗染的通紅。

艾倫因爲忍耐而變得更加英挺嫵媚的表情讓逆言笑了笑,“想讓我伸進去?”

嘴裏叼著香蕉,艾倫無法說話,但是被折磨的快要發瘋的他早已經將羞恥抛到了腦後,聽到逆言的話連忙不停的點頭,像是一隻淫蕩的小獸渴求著被滿足。

“真是個小蕩婦。”因爲銀管撐開,逆言的手指伸到銀管中間,時不時用指甲搔刮一下被鏤空擠出的些許腸壁的嫩肉,每次的碰觸都會引起艾倫的身體與後穴輕輕的蠕動,如此往復幾次之後,艾倫結實的胸膛隨著大力的喘息不斷鼓動,渾身泛起更加誘人的紅暈,兩瓣叼著白白的香蕉的紅色薄唇與不斷開闔的鼻翼輕呼著熱氣,魅惑的容顔染上淫糜的顔色。

“唔….啊,嗚……”發現身後的人根本沒有給他緩解欲望的好心眼,只是更加惡劣的逗弄他而已,艾倫激動的開始扭動自己的腰部想要擺脫那根作怪的手指,卻立刻被一隻手有力的按住了不能動彈。

“真傷腦筋,又不聽話了。” 長指輕易戳碰到裏面尖銳敏感的性腺,很輕鬆的讓艾倫身體猛地痙攣起來,就像是離水了的魚,渾身的肌肉都緊縮了起來。

“不…啊!嗯啊!……”

逆言嘴角露出勝利的笑容,因爲,他聽到艾倫說話了,這說明,那根可憐的香蕉一定是被剛剛那一下子咬斷了。

“如果是在給我吹簫……後果還真是不堪設想……所以,你離能伺候我還有一定的差距襖。”滿意的站起來,逆言看著身體依舊戰慄著的艾倫,他的臉色不再是紅的旖旎,而是略略有些發白,他正盯著地上那被咬斷了的香蕉發呆。

半晌過後。

“總之……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尼古拉莊園一步。”喘著粗氣,一字一句的說出這句話,艾倫盯著逆言的眼睛,很認真的表情,就像是捕獵中的獅子盯著他的獵物。

逆言知道他的雙眼下還浮現著欲望的淚光,他的身上還火熱的要求釋放,他的話語中還夾雜著萎靡的喘息,但是,他卻依舊堅持著不讓自己出門,有些感動呢,還確實是,有些感動呢……但是,這種語氣,還是需要教育的。

“你還真是固執哎!”取出手指頭,看著上面已經沾滿了粘膩的腸液,“嗯~~真是淫蕩,很想我插你吧,嘴巴還這麽硬。”打開抽屜取出小型風筒,插上電源逆言一隻手從下面抄上來托住艾倫的小腹,另外一隻手把風筒對準艾倫被擴展開來的後穴,將風調到最熱然後打開。“裏面實在太濕了,給你吹幹一下吧。”

突然之間強勁的熱風被灌了進來,滾燙的溫度吹在柔嫩敏感的腸壁上,艾倫仿佛聞到了肉體燒焦的味道。

“唔──!唔──!......” 

灼痛感讓艾倫痛苦得在逆言的手裏懷裏輾轉反側,雙腿不停的亂蹬,翹挺圓潤的小屁股隨著腰的扭動而左右亂擺。 

看著痛苦加上恐懼的艾倫,逆言發出滿意的淺笑,“小獅子,你的屁股好有彈性襖~,肉好多啊!真想咬一口。”

板住艾倫的手抽出來,一邊說一邊摸著艾倫發燙的臀瓣,突然就一口咬了下去。 

“唔──!” 

多重的痛苦讓艾倫無法忍受,重要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前面了,輕輕的啃咬讓他禁不住顫抖的失禁了。在尿液和精液散發出來的並不美妙的味道裏,終於昏死了過去。

艾倫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天亮了,想要挪動下身子,身後突然硬硬的很是不適,自己的身子已經被清洗過了,但是那根銀管並沒有被抽出來,括約肌被強行拉伸了好幾個小時,非常的疲憊,鈍鈍的痛,後來竟漸漸的有些麻木了,只是覺得不舒服,躁得很。

空調被調的很高,門突然打開,逆言從門外進來,輕輕關上門,手裏是一杯白水,走上前,很自然的靠坐在床上,將他半抱在懷裏,用嘴唇輕輕碰了碰艾倫的額頭,“還好沒發燒……”低低的呢喃,但是還是讓艾倫聽到了。

第一次覺得這個冷冰冰的地方像是一個家,不管怎麽對待自己,逆言還是關心自己的,昨晚的那些堅持,逆言也是知道自己的心意的吧,但是,只是壞心眼的想要欺負自己而已……

家是很溫暖的地方,也不知道是逆言暖暖的目光,還是空調調成暖暖的溫度,艾倫心裏忽然沒那麽燥了,覺得柔和起來,心中那湧動的東西,似乎就要奔流出來了。

“喝杯水嗎?”逆言讓艾倫倚著自己身子,粉紅的唇瓣在艾倫眼前開闔,看的艾倫有些迷醉的抿了抿有些乾涸的雙唇,

“讓我親親你,好不好?”低著頭半晌,艾倫突然有些羞澀的說,不過沒等逆言回答,便環過他的腰,將他帶到身前,去吸吮他的唇,初時還是輕柔的吻,不一會兒便發展成狠狠的蹂躪。

“這混蛋……絕對是報復……”心裏狠狠的想著,逆言已經被他咬得有些疼痛,艾倫在逆言面前第一次表現出來如此雄性的掠奪本能和佔有欲望,這讓逆言開始時有些搞不明白狀態,直到被牙齒碎碎的啃咬到幾乎要流血,才徹底清醒過來“真不愧是小獅子……”




地獄之火─逆炎14

好容易掰開艾倫突如其來的強硬,逆言額頭上出現三道黑線,這算不算被強吻……值得紀念的“第一次”。

“嘴唇都快裂開了,多喝點水。”看到有些“回復”過來的艾倫正有些後怕的瑟縮著看自己被他啃得有些略微紅腫的雙唇,逆言倒是很鎮定的像是沒發生任何事一般重新把水放到艾倫的嘴邊。

就著逆言的動作艾倫低頭張開嘴喝起水來,默默的兩人都沒再說話,因爲古德和凱文都被趕到公司公寓去了,所以莊園裏一般情況下只有這兩個人在。

一整天,氣氛好像變得有些曖昧,艾倫不想破壞這種暖暖的感覺,但是後面那根銀管,總是要除掉的……好幾次想要和逆言說,但是每次逆言一進屋,他又總是提不起勇氣,或許,這是逆言的懲罰,而不是他忘記了……

矛盾的心情一直持續到太陽再次落山,逆言才大發慈悲的輕飄飄的讓他轉過身去撅起屁股來,高擡貴手的將那根銀管取出,因爲太長時間的擴張,銀管剛被取出時,後面被撐得大大的好一會兒才終於閉合,這副情景讓逆言歎著氣喃喃自語什麽需要進行提肛訓練,雖然不知道“提肛”訓練是什麽,但是……應該不是什麽好事,有些曖昧的兩個字再次讓艾倫紅了一張臉。

那根銀管上面沾滿了艾倫的腸液,白色的粘膩的,艾倫第一次如此的清醒認識到原來後面的那個洞已經被改造的除了具有排泄功能,已經是一個性器了,雖然還不那麽完美。

好好的正常男人身體被改造成這樣,多少有些恐懼,艾倫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過去了,從心理到身體,但是,卻不後悔。

“那,嘗嘗自己的味道,以後不用在塗抹豬油和往裏放牛肉了。”將那根濕潤的銀管往自己嘴唇上敲了敲,逆言眯著眼說。

閉上眼,有些羞恥的將那根銀管含到嘴裏,艾倫覺得自己被訓練的越來越不知羞恥了,聽了逆言的話,有些慶倖,每天必做的那些事情終於可以不做了,以後走路,不會被牛肉摩擦的不適了,會很輕鬆的吧。

接下去的幾天,艾倫每天準時工作,準時下班回家,逆言很乖的在家裏待著看看電視看看報紙,再不然就在健身房做做運動,很閒適的生活,兩個人相處的很平靜,就像好友一般,沒有命令沒有服從,自由自在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除了每日的灌腸,艾倫仿佛都要懷疑逆言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主人了,即使是灌腸,逆言也從來不參與其中。

以前每次換牛肉時,逆言還會不懷好意的笑著發壞,非要自己當著他的面做這些羞恥的事情,但是現在,逆言好像對他尊重的不得了……絲毫不會違背他的意願。

這樣客氣,讓艾倫挑不出毛病,但是心裏又彆扭的難過,心裏開始懷念那以前每日都埋在自己後面的鮮牛肉了,他發現,不光是因爲這件事,自己的身體,也開始叫囂著空虛了。

後面沒有東西填充,開始還好,沒幾天一陣一陣的空虛感就開始不斷地湧現出來,渴望被填充,渴望被碰觸,渴望逆言的氣息環繞在自己身邊,可是逆言卻好像對自己失去了“性”趣一樣,連往日常有的爲難與調戲都沒有了,仔細想想,除了第一次的強暴,逆言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和自己做過愛,這個發現多少讓艾倫有些沮喪,艾倫從來沒有過這麽渴望一場痛快淋漓的性愛。

今天是艾倫的生日,往常的這個時候,家族都會想著替他操辦,手下等也都會提前準備氣派的晚宴,但是,今年艾倫把所有人都請了出去,自然沒有人再不識趣的打擾族長的“二人世界”,要不要告訴逆言今天是自己的生日?然後索求一場性愛作爲生日禮物……

不要!兩人的第一次就是自己用條件交換來的,第二次,希望是逆言出自真心的,如果兩人之間的性事總是用條件來交換……實在是很讓人鬱悶。

挪了挪坐到僵硬的腰板,艾倫此刻正坐在客廳裏,每天晚上逆言都會親自教授艾倫茶藝,讓一個被英倫文化熏陶了一個世紀的家族族長接受古老的東方文化,那的確是一個難題,已經多久了艾倫不知道,反正每天的這個時候他總是要這樣端正的坐著,然後看逆言很虔誠的樣子擺弄著幾個破杯子破壺,然後在泡出來兩杯莫名其妙的散發著怪味的水,最後,竟然還像品50年陳釀的紅酒一樣一點一點的將水喝進去……

“好了,你來做一遍。”說著,逆言將茶壺遞給坐到僵硬的艾倫手裏,雖然不知道到底有啥意義,也體會不到這裏有任何博大精深的內容,但是,照著葫蘆畫瓢艾倫還是會的,聰明的人在看別人演示過一遍後,總是能照著原樣比劃出來,艾倫就是這樣的聰明人。

忍住要打瞌睡的衝動,艾倫很輕盈的拿起一個桌上還沒用過的茶杯,在空中展現一個很優美的弧度,再輕輕的放到桌面上,心裏開始哀歎,難道今年的生日就這樣過去了嗎……太無聊了,要不告訴逆言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讓他放自己一晚上假,別讓自己在從這裏學永遠也學不會的什麽“茶道”了,抱怨完,還得依舊保持著用心學習的模樣,一隻手拿起茶壺,一隻手放到上面,先在杯子裏一點,然後看向逆言。

“對了,就是這樣,一次,兩次,三次,嗯!沒錯!”看著艾倫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逆言很高興,“這就是鳳凰三點頭,倒茶七分滿,三分人情在!明白沒?”

放下茶壺,艾倫很恭敬的點頭,“明白了。”

“好了,把東西收了吧,看會兒電視睡覺。”把自己甩到沙發上,逆言眯著眼打開電視,“今天是中國的中秋節襖~有晚會。”

……反正我也看不懂,每次你看的都是中文節目,今天是中秋節……今天還是我生日呢。心裏抱怨著,手上的動作也不由自主的大了起來。

“啪!!”

“啊!”一聲脆響,艾倫看著地上的陶瓷碎片傻眼了……這個,好像是逆言最喜歡的茶具,每次就連不用的時候都會沒事就拿出來擺弄擺弄,現在……艾倫有些不敢看逆言的表情了。

“你是廢物嗎?”

很冷的聲音,冷到艾倫差點打個哆嗦。

“給我到牆邊面對牆站著去,面壁!記住,軍姿。”冷著臉,逆言覺得心裏在滴血,極品古董紫砂壺啊~~~~~難道要再跑到無錫去淘一套回來?

放下收拾了一半的東西,艾倫也開始有點小抵觸心理了……雖然沒有告訴過逆言今天是他的生日,但是還是覺得一陣一陣的委屈,但是,這些小委屈還不足以讓他有勇氣違背生氣中的逆言。有些彆扭的走到客廳角落的地方,面對牆以標準的軍姿站好,雙手背後,雙腳分開與肩齊平,就這麽面無表情的盯著牆面。

“中國軍姿,聽我的要領,以後罰站都是這個姿勢。兩腳跟靠攏並齊,兩腳尖向外分開約60度,兩腿挺直,小腹微收,自然挺胸,上體正直,微向前傾,兩肩要平,稍向後張,兩臂自然下垂,手指並攏自然微屈,麽指尖貼於食指的第二節,中指貼於褲縫;頭要正,頸要直,口要閉,下頜微收,兩眼向前平視。”雙眼依舊看著央視的熱鬧非凡的中秋節晚會,一句一句的命令卻精准的從逆言嘴裏吐出。

一個命令一個動作,艾倫按照逆言的口述擺好姿勢,然後……突然發現這個姿勢真的是十分摧殘人,想要動一動,卻總感覺身後的逆言有一雙眼睛在監視著自己,電視裏傳來的晚會聲音以及中國那別嘴的漢語都讓他知道那場文藝晚會還要很久才能結束,而至少在那晚會結束之前……逆言是不會讓他變換姿勢了。

晚會還在進行……艾倫時不時的還能聽到逆言看到高興處還會輕笑兩聲,但是他的雙腿已經酸痛僵硬到快沒有知覺了,既然都不生氣了,爲什麽還要讓我站著,而且是這種讓人痛苦的姿勢,今天是我的生日……往日不會太在意這個日子,但是有了逆言在身邊,艾倫突然覺得這個日子好像有些特別了,越來越不滿,艾倫氣的的牙齒差點咬到咯吱咯吱的響了,呼吸好像有些困難,總是提不起氣的感覺,該死的站姿。

繼續站下去,艾倫覺得不光是雙腿了,渾身的肌肉都開始叫囂著罷工,開始還能忍受,但是因爲全身都在使勁,整個身子繃得緊緊的,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艾倫開始渾身酸軟到不行了。逆言應該還在看電視吧…不會注意到這個小角落…心裏想著,艾倫試著悄悄把身上的勁兒卸了卸,還沒覺得舒服,突然感覺到電視裏的聲音突然沒有了,接著一下一下的腳步聲從身後想起。

艾倫覺得自己的後脖頸已經能夠感覺到逆言的呼吸了,這種強烈的存在感讓他心裏一陣撲騰。突然逆言兩隻手往艾倫肩膀上一擱,然後向後一掰,嚇得他全身都緊張了起來。“我…我渾身疼,沒,沒想偷懶……”

緊張,恐懼,讓艾倫解釋起來有些語無倫次,解釋了幾個字後,突然覺得自己的解釋很沒說服力,於是終於放棄的閉上了嘴巴,擺好姿勢依舊站的筆直,咬著牙,既然非要讓我站,那就讓我站死好了……人一旦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心理,那麽膽子也是會突然之間就變大的,豁出去了,艾倫心中的恐懼感消散了不少,心裏的委屈和氣憤漸漸占了上風,倔強的性格讓他閉著嘴冷戰似的站在那擺著一張臭臉,有些自動忽視逆言的意味。

直挺挺的等著逆言接下去的折磨或者懲罰,好半天,身後的人雙手依舊搭在他的肩膀上沒有動作,這讓艾倫好容易積聚起來的那點小骨氣漸漸有些挺不住了,心裏沒底的感覺很不好。

“我剛才是偷懶了,你想罰就罰吧。”堵著氣,艾倫雙眼瞪著牆,有些沈不住氣粗聲粗氣的“提醒”逆言。

身後的人動了,雙手慢慢下滑,順著艾倫緊繃的肌肉線條停留在他的腰部,然後輕輕往前張開雙臂環繞住他的腰腹,往後一帶,艾倫的整個背部就被收到了逆言的懷抱裏。

“唔……”站姿站久了,整個身子都僵硬的動不了,突然被人一帶,艾倫整個身子都向後倒去,僵硬僵硬筆直筆直的,還帶著針紮似的疼痛。

“叫我老公,就不治你了。”低沈性感的聲音有些曖昧的在艾倫耳邊響起,艾倫感覺那兩瓣嘴唇都快碰到自己的耳廓了,癢癢的,麻麻的,渾身都酥了的感覺,被誘惑著張開嘴……突然停了下來。

“我…我是男的,不是女人,什,什麽老公。”就逆言這一句話,艾倫什麽委屈什麽氣憤統統消失,一張臉紅的像是被火燙過的鐵板燒,就差冒煙了。我是男人好不好!不是女人!窘迫加上惱羞成怒,艾倫擡起後肘就想攻擊逆言卻被他快一步的按住。

“不叫?”有點危險的反問。

“不叫!我說了我是男人!”

很少這麽對逆言咆哮,通常這個時候的艾倫都會很識時務的順著逆言,但是…說出這句話,比讓他接收自己喜歡SM更讓他感到羞恥,他是M但是那也是男人,不要把他當成女人一樣看待!艾倫雙眼有些紅了,想要扭頭瞪逆言,但是卻被抱的很緊沒法動彈。

“你確定?真的不叫?”情緒激動的艾倫沒有聽到逆言話中的調侃。

“我TM是男人!別把我當成女人!”有些開始強烈的掙扎了,艾倫覺得自己被侮辱的很徹底,逆言你是不是心裏也是把我當成女人來看待的!

這次逆言放手的很徹底,在艾倫一用力掙扎的時候就鬆開了手,但是還沒等艾倫轉過身便被他一把推到了牆上,再次撲上來,逆言一隻手抓著他的頭髮將他按在牆上,然後腦袋再次湊近艾倫的耳朵,曖昧中夾雜著淺淺的笑,“既然真的不叫,那我就治你了襖…做到你叫爲止…我們來做快樂的事吧。”

說著,逆言靈動的舌頭伸出來順著艾倫的耳廓輕一下重一下的舔舐起來。瑟縮一下,艾倫終於知道逆言是想要他了,還沒來的及沈醉,突然想起了剛才他對自己的蠻橫和故意嚇唬他,以及他帶給自己的委屈,突然想要撒嬌一次,想要逆言哄他一次。於是執拗的使勁甩了下身子用手狠狠的把逆言在他身上滑動的手推了下去,然後垂首站在原地。

讓他想不到的是,逆言回手便是一個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粗魯的扯碎艾倫身上的白襯衣,艾倫的上身瞬間裸露在空氣之中,略微的涼意讓他的乳頭漸漸挺立,泛出淡淡的玫色,在略帶暈黃的燈光下愈顯迷蒙。

突然齊來的裸露讓艾倫有些慌張,胡亂的抓住向兩邊碎開的襯衣碎片想遮住裸露出來的身體,逆言卻沒給他機會,抓住他的雙手反剪到後面,用碎布纏住,利索的打了個死結。

“別!你,放手!放手!滾開!”想象和現實相差太遠,本以爲逆言會溫柔的哄哄自己,沒想到會是這樣強硬的態度,這樣大的落差讓艾倫有些適應不了,本能的開始反抗起來。

“……我在強暴你嗎?”制住艾倫,逆言把艾倫抵在牆上,皺著眉頭有些無語。

……恢復些理智的艾倫也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像是即將被強姦的女人那樣,頓時窘的滿臉通紅,“我,我…”

沒有理會艾倫的反映,這次逆言的動作又變得溫柔齊來,“乖,聽話…”碎碎的輕柔的吻不斷的落在艾倫光潔的後背上,然後兩隻手也不閑著慢慢褪下他的褲子。

“嗯……啊,嗯…我,嗯…我想看到你……”仰起頭,艾倫的呼吸粗重起來,曖昧的火熱的吻讓他渾身出現細汗,耳垂都變成透明的粉色,嘴裏發出無意識的淫蕩的呻吟,他知道,他想做愛,想和逆言做愛…他想要看到逆言…

“如你所願。”徹底將艾倫的褲子扯掉,逆言一把抱起他來走到沙發上,讓艾倫坐在自己的腿上,捧起他的臉溫柔的親吻他的五官。

渾身的力氣仿佛全部都被抽空了,艾倫略動了動身體,靠在逆言的身上,就著動作,逆言細細的親吻著他的頸,眼睛卻狹促的壞笑,看著艾倫已經動情,嘴裏就開始使壞齊來,“想不想讓我操你呀,小騷貨?”

“想…給我……”被情欲支配住大腦的艾倫一時沒反應過來逆言說了什麽,只是無意識的迎合著他,話一出口,才發現自己說了什麽,雖然羞恥的要死,但是艾倫羞愧的發現這些低俗下流的話卻讓他的身體更加動情,他覺得自己的身體都開始發抖了,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興奮著。

“再說一次,想讓誰操呀?小蕩婦~”逆言的胸膛有些顫抖,艾倫知道這個壞心眼的家夥在悶悶的嘲笑他,但是……該死的每一次他說出這種下流的話自己的身體都會誠實的出現更大的反映。

“沒,沒什麽…”扭過頭,艾倫的教養讓他實在是說不出來這些話了。

逆言翻身將艾倫壓在大大的沙發上,笑了起來,“今天說沒什麽就原諒你,下次一定要親口說襖!”剛說完,逆言就伏下身子去啃咬他胸前的紅櫻。




地獄之火─逆炎15

此刻的艾倫好像在逆言的寵愛下特別的敏感,顫抖著身體叫了起來,“痛……不要咬……”

“那好吧,我只輕輕的吸~”很聽話的逆言果然不咬,只是吸吮,快感卻益發的強烈,艾倫不由自主的開始扭動著身體,像是欲拒還迎一般,淫蕩的誘惑著逆言。

“生日快樂,寶貝。”擡起頭,用手輕輕蹭了蹭艾倫潮紅的臉頰,逆言輕聲說。

猛地瞪大眼睛,艾倫有些結巴了,“你,你怎麽知道的……”

逆言戲謔的眨眨眼,“今天我可把自己送給你了襖,想要幾次都可以,絕對任勞任怨,用心服務。”

突如其來的驚喜讓艾倫有點受寵若驚,心裏歡喜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呼吸都急促了起來,“我,你…謝謝…”

看著這樣的艾倫,逆言大是愛憐,懷著他的腰抱起,兩人貼著胸坐著,逆言環著艾倫的腰,對準自己的陰莖,慢慢的往下放,卻感覺到艾倫後面的菊穴在接觸到自己昂揚的時候急速的收縮,以及渾身瞬間的僵硬。逆言知道,艾倫這是在恐懼,對被插入的恐懼,因爲,艾倫第一次當零號的經驗是自己給他的,而那一次,真的並不那麽完美,這一次,一定要好好引導才是。

“乖,相信我,放鬆,不會痛的,我幫你適應過,忘了前面咱們的努力嗎?那些牛肉和豬油不會白費的襖~~”一邊說,逆言一邊不斷的輕吻艾倫的耳朵和脖頸,時不時的啃噬兩下他胸前的兩點櫻紅,艾倫的雙眼漸漸迷醉起來,每次被啃噬親吻到超級敏感的地帶時,更是會忘記抵在他菊花上的那根兇器,從鼻翼裏傳來幾聲嬌媚的急促的喘息。

聽著逆言不斷安慰加上指導的話,艾倫終於慢慢放鬆肌肉,一寸一寸的將逆言堅實的分身含入體內,果然沒有疼痛,只是漲漲的感覺,感覺像是第一次吞下這麽大的東西,艾倫再也沒有動的力氣,癱軟的伏在逆言身上喘息著。

此刻的逆言卻偏不放過他,忽然如狂風驟雨般的攻擊著,快感如浪潮般沖激而來,直讓艾倫連話也說不出來,只一味的尖叫著呻吟著,身體無助的被艾倫搖晃著擺弄。

唇被毫無預兆的吻上,在艾倫發泄過一次後,逆言終於放緩了抽插的頻率,不疾不徐的動著,一面在他耳邊說著綿綿的情話。艾倫舒服的呢喃,無意識的喚著逆言的名字。

不知道是第幾次發泄,艾倫覺得自己的腰快要斷掉了,實在是沒有力氣在繼續下去了,嘴裏斷斷續續的要求停止。

“嗯,今天是你的生日,下一次不會就這樣饒了你襖~”說完話,猛地快速衝刺幾下,逆言將自己的精液射在了艾倫的體內。

猛然一股灼熱噴射在敏感的腸壁內,讓艾倫差點一個激靈蹦起來,燙燙的感覺讓艾倫的前面突然又有了點想要擡頭的迹象。

“還想要?”悶笑聲,很顯然抱著自己的逆言很輕易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而艾倫,也很明確的感覺到自己體內那個剛剛發泄過的“利刃”又像是吹氣一般在慢慢膨脹起來。

“不!不要了!”開玩笑,再要下去,自己肯定會死在這。

有些遺憾的抽出自己的分身,逆言將他放平躺在沙發上,自己半蹲在地上看著艾倫,“小獅子,我要送給你生日禮物襖。”

“剛剛不是送了嗎……”一次淋漓盡致的性愛……想到這個“禮物”,艾倫的臉再次不由自主的紅了一下。

“…這叫禮物?太寒磣了吧,哈哈哈。”看到艾倫的紅臉,逆言自然知道他想的是什麽,不禁大笑出聲,“那~你最想要什麽?”

……手指不禁輕輕劃過脖頸上自從帶上就再也沒有摘掉的白金鏈子上小小的紅寶石挂墜,五環契約…他想得到剩下的,但是,逆言說過,剩下的,要他自己來爭取……他知道自己做的不夠,和一個合格的奴隸來比,自己差的太遠了…所以,這段時間從來不敢奢望過……今天,他卻出奇的想要,想要更加的靠近逆言,想要更加的接近這個男人,想要他們兩人之間有更深更多的牽絆。

“想要就說出來啊,想要就給你。”逆言明媚的笑容在昏暗的橘色燈光下嫵媚妖豔,像是誘人下地獄的魔鬼。

“我想要,想要更多的牽絆…”張開嘴,艾倫終於說出來。

話剛說完,兩枚小小的嵌著紅寶石的小乳環出現在他的眼前,逆言拿著兩個小乳環在艾倫的面前晃動,“喜歡嗎?這才是生日禮物襖~”

眼睛慢慢睜大,艾倫的目光恢復些許晶亮,恐懼與興奮交替刺激著他的神經,有些緊張的微微直起身子,讓自己更加清楚的看清那兩枚小巧的乳環,逆炎看到他的喉結不自禁的滾動了一下,“喜!喜歡!”

脫口而出的話剛一說完,艾倫卻又突然有點瑟縮的縮了縮脖子,“主人……現在嗎?”

“你不喜歡?艾倫?”詫異於艾倫在興奮之餘的緊張,逆炎疑惑的挑挑眉,興奮可以理解……這緊張…又是從何而來?

“沒,沒有!我很喜歡呢!主人!我要!”聽出逆炎話中的疑惑與不確定,艾倫立刻伸手緊緊攥著逆炎拿著那兩枚乳環的手臂,生怕主人曲解自己的意思將好不容易得來的賞賜輕易收回去。

“你要?難道我剛才沒有喂飽你?真是一個淫蕩的小東西!”皺著眉,逆炎的眼中閃現一絲狡黠,挑著艾倫最後那一句讓人誤會的“我要”,擺出一副驚訝的樣子。

“你!主人你明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看著逆炎明顯猶如逗弄小狗一般的樣子,艾倫不僅惱羞成怒的對著逆炎吼了一聲。話剛出口,突然意識到態度不對卻已經難以挽回,不敢再去看逆炎的臉色,只是一隻手依然緊緊攥著自己主人那只拿著小巧乳環的手臂。

“我以爲你已經不知道怕了……”低頭看看,逆炎可以感受到艾倫緊緊抓著自己的那只手也在輕輕顫抖,於是拍了拍那只手示意他鬆開,“在這坐著,我去取穿孔器。”

不管怎樣,逆炎還是能感受到自己這個小奴隸還是發自內心的喜歡這個生日禮物的,那麽,就先把這個禮物送給他好了。

主人沒有生氣……這個認知讓艾倫稍稍松了口氣,小心翼翼的活動下自己的身子,用眼睛的餘光瞄了眼自己胸膛上那兩點櫻桃,因爲剛剛經歷的那場酣暢淋漓的性愛,整個身子都被那個壞心眼的主人蹂躪的一塌糊塗,那兩個地方更是紅腫不堪,顫巍巍的挺立在他的胸膛之上,臉上一紅,艾倫連忙收回目光,但是腦海裏卻不能控制的幻想著那殷紅的兩點上被鑲嵌著一對乳環,會是多麽的淫蕩與魅惑,幻想著逆炎或貪婪或逗弄或冷酷的用雙唇折磨自己乳尖時的刺激與甜蜜……他覺得自己後穴因爲這些幻想而開始不自覺的收縮起來……

正當艾倫YY到滿臉通紅氣息混亂快要抑制不住的時候,逆炎帶著些許愧疚的大臉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穿孔器好像沒有從地獄之火帶回來……”

“啊!”突然出現的逆炎讓正沈浸在幻想中的艾倫著實嚇了一大跳,嗓子裏不受控制的蹦出一聲輕呼。

“在發什麽呆?”看到艾倫有些面紅耳赤一臉剛剛回過神來的樣子,逆炎一下便猜到了,隨即很誇張的搖了搖頭,歎氣道,“我說小獅子啊~節制一點好不好?不要沒事就想這些不健康的東西,看你那淫蕩的小樣~以後叫你小騷貨算了。”

被抓了個正著,又被主人如此惡意的揶揄,艾倫氣也不是怒也不是,更不知道該怎麽接話,只是咬著牙一臉羞意的偏過腦袋,恨不能有個地縫讓他鑽進去,爲什麽自己的窘事總是能讓主人碰上。

“算了,你生日,不鬧你了,穿孔器沒從地獄之火拿回來,就只好用這個了~”邊說話,逆炎邊舉起一枚閃著銀光的長針在艾倫面前晃蕩。

咋一看那枚寒光閃閃的長針,艾倫的臉色一下變得刷白,逆炎可以清楚的看到這只小獅子瞳孔的收縮。“不…不要……”聲音顫抖,那種害怕不像是裝出來的。

艾倫的反應讓逆炎有些大惑不解,其實穿孔…並不是什麽太過疼痛的事情,最起碼對於自己這個小奴隸而言,穿孔的疼痛力道還是在他的忍受範圍之內的,可他爲什麽卻會如此恐懼呢?

這個世界總是很奇怪的,每個人都會有奇異的弱點,比如說也許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殺手也許會害怕蠕動著肥胖身軀的大青蟲,也許一個作風強硬的將軍會恐懼稻田裏常見的螞蚱,而我們的艾倫……

半晌,逆炎突然勾起嘴角,“我明白了...我一開始拿出乳環時你就開始緊張,是因爲恐懼穿孔吧……小獅子,你竟然暈針!哈哈哈哈哈~~~~”

“主…主人…把那個針拿開……”挪動屁股,艾倫一點一點的往後措,以求能夠遠離那枚讓他渾身發毛的銀針,主人說對了,他,的確暈針!尼古拉家族的艾倫族長,從小就有這麽個心理障礙,就是──暈針暈的厲害,只要看到針就恐懼到雙腿發軟,臉色刷白,眼花耳鳴,頭暈胸悶…… 

只聽說過有人暈針,逆炎還從來沒有看到過有人竟然真的怕針怕到這種地步,最起碼在他調教過的無數奴隸們中,還沒有任何一個暈針的,於是不僅玩心大起,艾倫往後挪一點,他就舉著針往前進一點,還不時的晃動兩下,看著艾倫的臉越來越白,渾身都開始輕微的顫抖,於是……拿著針的手逼得更近了。

此時的艾倫不敢反抗只能含著淚一下下的往後挪,嘴裏不停的討饒,可是不管說什麽好像都不能阻止自己這個惡劣的主人對自己的“迫害”,直到他退到沙發後座上再也沒有退路,卻看到主人拿著那枚針還在以緩慢的速度向自己送過來,頓時眼前開始發黑,渾身感覺很輕很涼,四周的聲音開始變小,意識很清醒的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向一邊倒去……他甚至還能很清醒的聽到自己主人稍稍有些緊張的在他耳邊叫他的名字,問他要不要緊……他很想說如果主人您能把針扔的遠遠的,我想我會好很多,但是,很悲慘的,他已經發不出聲音來了。

不管怎麽說,當他往一邊倒的時候,主人那緊張叫自己名字的語氣,讓他有些安慰,當那點安慰還沒過去時,隨即就聽到主人的喃喃自語,“真沒用…這麽快就厥過去了,那就只好在小騷貨你暈過去的時候穿孔了~”

艾倫想抗議自己不是小騷貨,但是那種清醒的昏迷讓他出不了聲音,於是,接著他感覺自己被主人笨手笨腳的放平,胸前的兩點傳出清涼的濕意…這個,應該是是酒精吧,然後是主人熟練的兩根手指頭,熟稔的在他的小櫻桃上揉捏拉扯,“小騷貨~再不醒過來我就要好好玩你了襖~”

話一說完,開始還流露出一絲絲溫柔的主人突然狠拽著艾倫的乳頭,手拿著長針殘忍的慢慢擰轉著一點點穿透,鮮血如小溪流水似的流淌在艾倫白皙的胸膛上。

憑逆炎的實力,絕對可以讓艾倫只經受最少的疼痛,絕對可以在不流血的情況下完成這個小小的穿孔環節,但是……作爲調教師總是會有他瘋狂的一面,今天的逆炎,特別的想欺負欺負這個小東西,若不是自己查過艾倫,根本不知道今天竟然是他的生日,難道他就不會主動點告訴自己嘛?所以有必要給他一點小教訓。

“啊……啊……”在逆炎的刻意作爲下,呈現半昏迷狀態的艾倫終於止不住的慘叫著清醒了,看著逆炎略帶冷淡殘忍的笑容,忍著疼痛不敢求饒,雖然不知道哪里又得罪了這個有些陰晴不定的主人~但是他心裏明白,就算求饒也沒用,只好強忍著疼痛,顫抖著嘴唇從喉嚨裏發出破碎的呻吟。




地獄之火─逆炎16

慘白慘白的小臉,渾身都打著哆嗦,逆炎固定住艾倫的手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的僵硬和恐懼,整個身體繃得很緊呢。

不忍繼續逗弄他,手指輕動,艾倫只覺另外一邊前胸微微一涼,然後就是那帶著一絲血珠的長針已經被扔在了一邊。

不管怎樣,那根針到底離他遠些了,鬆口氣,身子漸漸軟了下來。

還沒徹底放鬆,就感覺那個趴在自己身上逗弄的人呼吸略有些粗重起來,擡頭,正撞見逆炎一雙黑的發亮的眸子緊緊盯著自己的胸前,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兩粒略微紅腫的乳粒,因爲剛才的蹂躪正顫顫巍巍的挺立在平坦的胸脯上,幾滴晶瑩剔透的鮮紅血珠挂在剛剛穿孔過的地方,隨著自己的喘息顫動,平添了幾分誘惑的意味。

彈開長針,清轉回目光,卻正好撞到剛剛穿過孔的兩粒乳尖,有些紅腫,還帶著血珠,顫巍巍的別有一番風情,逆炎覺得自己小腹間有一團火要焚燒起來的樣子,本就是隨性的人,又加上此時身下的人是可以任自己隨意擺弄的,於是就著自己的意願輕輕湊了上去。

看著自己的主人眸子越來越黑亮,艾倫咽了口唾液,剛剛軟了的身子又開始有冷硬的迹象,然後,果真如想象一般,主人的腦袋離自己剛被蹂躪的地方越來越近……

不敢避開,不敢反抗,只好閉上眼睛輕輕繃緊了神經等待即將到來的疼痛和羞辱。

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出現,從頸側開始,輕柔的唇輕輕刷過,然後是鎖骨,時不時的還有溫濕的小舌頭劃過留下淡淡的浮水印兒,吻還在往下,艾倫擰著身下布料的雙手更緊了,身子輕顫,逆炎明白,此時的顫抖不是因爲害怕而是因爲情動。

對自己來說,主人,是最好的春藥了吧…剛從疼痛恐懼中醒來,接著便能墜入主人編織的情欲陷阱…艾倫想笑自己的沒出息,嘴角還沒彎起,就從喉間沖出一聲短促的呻吟。此時逆炎的雙唇已經順著艾倫的頸側撩撥到了胸間那兩點帶著新鮮血液的紅腫櫻桃,依舊是是溫柔的輕柔的吻,時不時的啃噬,哦對了!還加上那吸吮中的舔弄,正是這讓艾倫忍不住呻吟破口而出。

原以爲,原以爲主人會趁著這受傷的時候更加惡劣的逗弄調教自己,沒想到卻是這般的溫柔,就像是對待珍貴的水晶,自己,到底是永遠猜不到這個主人腦子裏到底在想寫什麽的。

蘇蘇麻麻的帶著點尖銳的疼痛,更多的卻是消魂的情欲,那種吸吮仿佛要把他的魂兒都帶走一般讓他輕飄飄的回不到地上,只能隨著逆炎的動作發出或悠長或短促的呻吟,艾倫覺得此刻的自己仿佛是主人手中的一件已經被擺弄的熟悉到不能在熟的樂器,隨著主人的意願發出各色聲音。

仿佛…似乎……是逆炎第一次這般待他,如此溫柔卻又撩撥的他渾身更加敏感,好像仿佛體內滿滿的就要溢出的感覺,艾倫覺得自己要死掉了,要被溺死在這種溫柔當中……

“主人!”猛地驚叫出聲,瞬間彈起了半個身子,艾倫將碧藍的眼眸睜到最大,有些口吃的再也發不出什麽別的聲音…這……這……

此刻的逆炎正埋頭在艾倫的胯間,像是品嘗什麽美味佳肴,吹吹舔舔,靈動的舌尖時不時刷過小肉棍上面的小孔,往艾倫的方向丟過一個白眼球,做什麽這麽大聲~情調…情調懂不懂……趁著小獅子還在震驚當中,逆炎壞壞的彎起嘴角猛地一吸──

艾倫身子一縮,歎出出一聲沈啞的吟喘,反射性扣了逆炎的兩肩,眼裏迷亂而困惑。

這就對了…還是這種聲音討人喜歡,舌頭卷卷~繞著圓柱上的小蘑菇一舔一吸隨後全部納入口中,滑進深喉,上顎頂著那激動到一顫一顫的火熱,還沒等擠壓,一股檀腥的粘液竟已直直射了進去……

猛地頓住,技術老道也不免狠狠的被嗆了一下,逆炎的臉色有些五彩斑斕,變了又變終於緩緩吐出那根已然疲憊的肉棒,輕輕嗆咳幾聲,隨後一臉哭笑不得的看著覺得自己闖了大禍一臉恐懼的艾倫。

對,是恐懼。

這是第二次了,記得第一次走進調教室,第一次被逆炎壓在牆上,也像現在一樣…就這麽忍不住了,可是這一次…..想到自己沒忍住的這一下子…艾倫不僅害怕的將自己縮成一個球,略微顫抖著看那個不住嗆咳一臉狼狽的主人。

“主人,艾倫…艾倫不是故意的…艾倫錯了……”小聲的呢喃,知道此刻解釋並不能給自己帶來減刑,但是猶在不死心的提自己辯解,或者說是在緊張的語無倫次。

逆炎知道艾倫有這個毛病,過度緊張和過度恐懼的時候,總是有些神經質的“嘮嘮叨叨”,大概是他別樣一種排遣情緒的方式。

伸出手去,剛碰到艾倫的頭髮,就感覺身下的人使勁的顫了一下,想要躲開卻又不敢移動絲毫,就像是被眼鏡蛇盯上的青蛙一樣,原本火熱柔軟的身體也漸漸變得濕冷。

可憐的小家夥,被嚇壞了呢……

雙手抄起濕濕冷冷硬硬死魚一樣的艾倫打橫抱在懷中,逆炎沒有給他思考和掙扎的機會,三步兩步踢開臥室的門就把自己和懷中的人一起抛在了柔軟的睡床中。將來不及思考的艾倫摟在懷中,逆炎的臉上挂著滿足的笑以及……嗆咳後遺留在嘴角的一絲白色液體…

被帶入逆炎的臂彎,大半個身子靠在逆炎熱熱帶著脈動的身體上,看著自己的主人對自己露出寵溺的微笑,愣了愣,不知有什麽,熱熱的燙燙的,落在心口,越來越多….突然覺得眼睛有些濕潤,還沒等逆炎伸出手,艾倫便有些不好意思的將腦袋往別處歪了歪。

看出艾倫的異樣,逆炎也掩去了笑容,伸出白皙的手輕輕的,但不容反抗的力道將艾倫的臉蛋轉了過來,看到艾倫羞愧難當的樣子,逆炎的手指慢慢摸索過去,蓋在他的雙眼上,然後拿手指抹幹,“在我面前,沒什麽不好意思的……艾倫,我不會真正的傷害你,永遠都不會,在我面前,你所有的面孔都是那麽的美麗……不用僞裝…當然,你在外面僞裝成小狐狸,在我面前僞裝成小刺蝟的時候,也很可愛啊……”

慢條斯理的說著,帶著些許調侃,更多的是安撫,一隻手將艾倫攔在懷裏,一隻手一下一下的描繪著艾倫的眉眼。

艾倫沒再硬撐,沒有再轉開,任由逆炎一點點擦,忽然間卻又把臉埋到他的肩上去。

有熱熱濕濕的東西落在逆炎的脖窩,輕輕的吧嗒吧嗒,間雜在低低短短的粗粗喘息裏,響在逆炎的耳邊。身上貼著個人,硬硬冷冷的,大半的體重,竟壓得逆炎胸口有些悶悶。

“艾倫。”

“嗯?”帶了重重的鼻音。

“我不會扔下你了。”

……

“恩!”感覺懷裏毛茸茸的腦袋動了動,很堅定的聲音,標實艾倫聽到了,記住了。

然後,還是小小的抽噎聲。

半晌,聲音漸漸微弱,逆炎歎口氣,手指刮了刮已然哭著進入夢想的艾倫的臉蛋,

“傻瓜……”

軟軟的被褥,暖暖的被窩,用臉蛋蹭了蹭,想要翻過身,一陣蘇蘇麻麻的感覺從雙腿間直沖向腰背,霎時,想起昨日那一夜癲狂。

“唔──”記憶重現,那一幕幕羞恥的場景不禁讓艾倫將頭埋在軒軟的枕頭裏,忍不住長長的幹嚎一聲。

那一聲還沒結束,突然又想起了什麽,顧不得渾身的酸軟,艾倫猛地直起身子,身旁的人……哪里去了?

努力掙了掙眼,卻沈得厲害,怕是昨夜那一陣情緒失控,哭到腫了…

摸了摸身旁的空位,冰涼,不只是被單,心也冰涼,從溫度判斷,走了已經很久了。

一把掀開被子,艾倫瘋了似的跳下床,光著身子沖出臥室挨個房間砸門,嘴裏猶自不停的喊著逆炎的名字,通紅的雙眼像是一頭發狂的瘋牛。

整座別墅空蕩蕩的,只有回音一遍遍迎合著艾倫撕心裂肺的喊叫,最後一間房門被踹開,他終於頹然的跌坐在客廳裏,做錯了什麽?到底做錯了什麽,被蹂躪的疲憊不堪的赤裸身體,依舊紅腫並且帶著兩枚白金環的乳尖,脖頸上那塊“狗牌”也並沒有被那人帶走……

“光著身子坐在地上幹什麽?”雙手提著兩份早餐,逆炎用腳將大門踹上,然後就看到了一副失魂落魄樣子的艾倫。

呆愣的擡起頭,艾倫望著朝他越走越近的逆炎,嘴角抽動,卻又說不出話來。

這副表情…逆炎歎口氣,將早餐隨手扔在桌上,蹲下身,用右手替他攏了頭髮到腦後,“小獅子。”摸摸他的眼瞼,側頭看看,“腫了。”

“……嗯?”實在是跟不上逆炎的說話節奏,艾倫眨著有些澀重的眼睛,只能發出單音節辭彙。

“你眼睛。”湊過去吻吻他眼瞼,有些微微的鹹澀,“沒法出去見人了。”

還是一副傻乎乎的樣子,艾倫依舊看著逆炎,半晌,突然伸出雙手攬在他的脖子上,將臉埋在他的脖頸中。

看來是沒有聽懂自己在說什麽了,伸出手,讓艾倫貼的自己更緊,逆炎無聲歎了口氣。




地獄之火─逆炎17

軟軟的被褥,暖暖的被窩,艾倫像是一隻滿足的貓咪用臉蛋蹭了蹭散發著雨後青草味道的枕頭,想要翻過身,一陣蘇蘇麻麻的感覺從雙腿間直沖向腰背,霎時,想起昨日那一夜癲狂。

“唔──”記憶重現,那一幕幕羞恥的場景不禁讓艾倫將頭埋在軒軟的枕頭裏,忍不住長長的幹嚎一聲。

那一聲還沒結束,突然又想起了什麽,顧不得渾身的酸軟,艾倫猛地直起身子,身旁的人…那個帶著他進入天堂極樂之巔的人…哪里去了?

努力掙了掙眼,卻沈得厲害,怕是昨夜那一陣情緒失控,哭到腫了…

摸了摸身旁的空位,冰涼,不只是被單,心也冰涼,從溫度判斷,走了已經很久了。

一把掀開被子,艾倫瘋了似的跳下床,光著身子沖出臥室挨個房間砸門,嘴裏猶自不停的喊著逆炎的名字,通紅的雙眼像是一頭發狂的瘋牛。

整座別墅空蕩蕩的,只有回音一遍遍迎合著艾倫撕心裂肺的喊叫,最後一間房門被踹開,他終於頹然的跌坐在客廳裏,做錯了什麽?到底做錯了什麽,被蹂躪的疲憊不堪的赤裸身體,依舊紅腫並且帶著兩枚白金環的胸前,脖頸上那塊“狗牌”也並沒有被那人帶走……

“光著身子坐在地上幹什麽?”雙手提著兩份早餐,逆炎用腳將大門踹上,然後就看到了一副失魂落魄樣子的艾倫。

呆愣的擡起頭,艾倫望著朝他越走越近的逆炎,嘴角抽動,卻又說不出話來。

這副表情…逆炎歎口氣,將早餐隨手扔在桌上,蹲下身,用右手替他攏了頭髮到腦後,“小獅子。”摸摸他的眼瞼,側頭看看,“腫了。”

“……嗯?”實在是跟不上逆炎的說話節奏,艾倫眨著有些澀重的眼睛,只能發出單音節辭彙。

“你眼睛。”湊過去吻吻他眼瞼,有些微微的鹹澀,“沒法出去見人了。”

還是一副傻乎乎的樣子,艾倫依舊看著逆炎,半晌,突然伸出雙手攬在他的脖子上,將臉埋在他的脖頸中。

看來是沒有聽懂自己在說什麽了,伸出手,讓艾倫貼的自己更緊,逆炎無聲歎了口氣。

有一種人,只是光站在那裏就能散發出一種被叫做氣勢的東西,而且還是那種霸道的好像天生王者的貴族之氣。而古斯裏家族最年輕最冷酷無情的掌舵者古斯裏。艾倫就是那種人。

現在我們的艾倫閣下就隨意的站在穿衣鏡前,慵懶的伸展著四肢,他的眼睛有別於歐美人,反而有些東方人的細長,眯起來有種上位者的高傲,而此刻那冰冷的藍色雙眸中卻散發著能夠被視爲幸福的與溫暖的光彩。

筆挺的鼻梁讓他顯得有些高不可攀,薄薄的雙唇抿著,可以看出他的堅毅和冷酷,作爲男人來說,確實是好看的,西裝下結實的肌肉,完美的身材就像是從雜誌中走出的國際名模。 

手腕翻飛,十根精致細長的手指在艾倫喉間靈巧的動作,幫艾倫系好領帶,逆炎向後走了兩步,上下打量後不禁露出一抹讚美的輕笑,這個男人,這個高傲到不可一世的小獅子,幾個小時前還紅著眼睛在自己的身下婉轉哭泣。

果然西亞特說的沒錯,把一個王者壓在身下狠狠的操弄,會有一種俯覽天下的極致享受,現在,這個優秀的,完美的,冷漠的,不可一世的男人完完全全從裏到外都屬於自己,這讓逆炎覺得很是滿足。

“看傻了嘛?逆炎閣下,我以大英帝國公爵的名義命令你,轉過頭去收回你充滿色欲的眼神。”高傲的擡起下巴,慵懶低軟的聲音從他口中溢出,微翹的嘴角卻泄露出他此刻的好心情。

“遵命我敬愛的公爵殿下。”穿著睡衣的逆炎走上兩步伸手攬過艾倫的脖頸送上一個纏綿悱惻的熱吻,很火爆很銷魂,卻在剛好把艾倫的情欲勾起時鬆口,以至於艾倫還半張著嘴,眼神彌漫著迷茫的水汽。

禁不住誘惑逆炎又湊過去輕舔了下艾倫水潤的嘴唇,“親愛的小獅子,凱文的車還在外面等著呢,我倒不介意來一次清晨運動,就是……”

“SHIT!猛地回過神來,艾倫的臉上瞬間通紅,低聲咒駡一句,怨恨的將逆炎輕輕推開快步往樓下走去。身後傳來逆炎癱軟在床上放肆的大笑聲。


“義大利赫斯特裏家族的軍火負責人洛奇高調參加約翰遜家族的晚宴,而我竟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這樣的兩大家族竟然能瞞過我英國第一家族的視線達成同盟,簡直就是赤裸裸的侮辱!收起你們的輕敵與傲慢!拿出你們的能力來,讓我知道我古斯裏.艾倫並沒有養一群廢物,明天的這個時候,我要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

強壓住火氣,艾倫一把將手上的資料甩在寬大豪華的會議桌上,整個古斯裏家族的所有高層精英都戰戰兢兢的坐在各自的座位上冒著冷汗不敢喘大氣,諾大的會議室裏靜的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已經很久沒有呈現出這樣的低氣壓情況了。

不過對於族長的訓話沒人表示出一點點的不服,每個人的臉上都顯示出羞愧難當的表情,號稱第一家族古斯裏家族竟然讓義大利裏赫斯特家族與自己的對頭約翰遜家族在眼皮底下接頭合作互通有無,無論如何都是一次巨大的失誤。

狹長的眼睛帶著冰渣掃視了一圈在座的各位族裏叔伯兄弟,覺得威壓已經足夠讓他們認識到自己的愚蠢與無知,這才開口,“散會!都行動起來,讓我們的對手知道古斯裏家族不是一隻蒼老遲暮的耄耋老人!他依然有一擊搏殺的實力與迅捷!”

隨著艾倫的下令,衆人均以最快的速度收拾自己桌前的資料站起來鞠躬行禮,邁著迅速並堅定的腳步走出會議中心。

看著最後一個屬下離開,艾倫長舒一口氣想要站起來,誰知剛離開座椅便腰上一軟差點栽倒在地上。

“族長小心!”身後的古德連忙上前一步扶住艾倫的手臂。

一手撐著桌面一手被古德扶著,艾倫的臉色一陣青紫,剛進公司就開始開會,此刻已經坐了4個小時之久,之前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工作上,讓他徹底忘了昨晚一夜的“辛勞”,此刻腰部肌肉的酸麻讓他回憶起不少面紅耳赤的畫面。

“我沒事。”強忍著站直身子,艾倫一步一步走出大門,他只習慣在逆炎面前呈現自己的軟弱。

在進入自己辦公室之前,艾倫突然停下腳步,猛的想起在公司手機都是交給助理保管,於是對旁邊的助理問道,“上午有沒有我的電話?”

一旁的助理愣了片刻,才意識到族長是在對自己問話,連忙答道“有幾個PARTY邀請函與公司預約,沒有緊急事件,有必要出席的場合屬下都安排在行程中了,族長是否要親自查閱?”接打電話安排行程這類瑣事族長通常都是直接交給自己安排就好,怎麽會突然想起來詢問自己,助理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是說…私人電話。”

“並沒有,族長先生。”

沈默片刻,艾倫拉開門走了進去,獨自坐在辦公室寬大舒適的座椅上,努力變換下姿勢讓自己的腰部肌肉不再那麽酸麻難耐,可那股不適卻絲毫沒有減輕的樣子一下一下刺激著艾倫的內心,讓他不禁有些出神的想起逆炎。

自從家裏只剩下自己和先生後,家務與做飯就變成了先生的工作,原本…好像這些應該是自己的職責才對,先生做這些事情,以前的自己真是想都不敢想的,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好像是某一次纏綿後先生捏著自己身上的骨頭埋怨自己被越養越瘦了,於是主動將一切瑣碎的家事接手過來。

“等這一陣忙過了,要從新調教你做家事和煮飯的能力。”他想起逆炎皺著眉頭埋怨。

從開始的誠惶誠恐到現在能夠習以爲常的站在鏡前讓先生爲自己穿衣著裝,艾倫的唇邊浮現起一絲幸福的微笑,他知道這一陣子即將來到的石油競標讓自己實在是分身乏術,先生是在用自己特有的方式關心自己,等這一陣子忙過了……一定要好好學習中國的廚藝,讓先生滿意。




地獄之火─逆炎18

現在的先生在做些什麽呢?環顧四周,在這間辦公室裏,自己的腦子裏從來都是轉著怎麽爲家族爭取最大利益,怎麽用最小的損失剷除任何對家族不利的因數,怎麽周旋於英國最頂級的上流社會。第一次在這間房間裏思念起另外一個人來。

拿起話機,艾倫伸手播出幾個號碼,耳邊卻傳來公式化的回答,“您好,這裏是古斯裏家族,此時家中無人,有事請留言。”

皺皺眉,艾倫放下電話想不出逆炎會到哪里去。

此刻的逆炎正舒適的坐在一個靠窗的小咖啡廳裏,手中是一杯泡沫豐滿細膩的卡布奇諾,而他的對面竟然是之前讓艾倫在會議上大爲頭痛的義大利赫斯特裏家族的軍火負責人洛奇。

“逆炎先生,請對你自己的安全負責任,不要總是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這樣很容易讓自己變成狙擊手的獵物。”皺著眉頭,洛奇一臉無奈的對著對面的逆炎勸阻。

“洛奇,我記得你不是一個囉嗦的人啊。”放下杯子,逆炎彎起嘴角,“相信我,我還是有那麽一丁點自保能力的,我只是想更接近陽光一點點而已。”

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洛奇一直很不能理解這個年輕人的想法,像他們這種人,都是黑暗中的寵兒,他怎麽就這麽喜歡陽光?要不是他和自己家族少爺是莫逆之交,自己才懶得管他死活。“教父讓我聽西亞特少爺的命令,少爺讓我聽您的命令,少爺說,讓您記得經常回家看看。”

教父這個詞,適用於黑手黨。而赫斯特裏家族則是義大利西西里島的象徵,赫斯特裏家族的每一任族長均爲黑手黨的教父。

回家這個詞不是讓逆炎回赫斯特裏家族,而是回地獄之火。

地獄之火,世界上最頂級的俱樂部──調教俱樂部。俱樂部的兩位老闆,分別是名爲路西法與逆炎的兩個男孩,也是世界上唯一獲得SS級調教師稱號的“馴獸師”。路西法的另外一個身份就是赫斯特裏家族的大少爺,赫斯特裏.西亞特,也是下一任教父的順位繼承人。

“西亞特一定是太寂寞了才會這樣的想念我……我這就去安慰安慰這個久居深宮的小怨婦~~至於你,洛奇先生,還是待在約翰遜家族繼續穩定住他們就好。”拿出餐巾優雅的擦了擦自己的嘴角,逆炎轉身走出咖啡廳。

開著跑車往倫敦郊區駛去,回想著艾倫昨夜的泫然欲泣欲求不滿的表現,逆炎覺得自己真的非常滿足這樣的生活,不禁輕哼起輕快的流行歌曲。

出了郊區沒多久,一座非常典雅的鄉間別墅出現在逆炎眼前。這棟別墅看上去就像座花園,大片的草坪和花圃,中間是一座藝術噴泉,看起來像是維納斯誕生,後面是座四層高的巴洛克式風格的主屋,窗戶形狀變化多端,細部雕刻細膩優美。

在門口按了按喇叭,大門從中緩緩打開,逆炎直接把車開了進去,停在大門口,剛一下車,一股百合花香撲面而來,隨著微寒的濕風鑽入鼻孔。

穿過大廳,中廳,走廊,逆炎一步步往電梯口移動,今日的“地獄之火”有些安靜,除了沈默的牽著奴隸訓練步伐的調教師和工作人員,沒有任何一個客人。 

每路過一個調教師或者工作人員,逆炎總是微笑著點點頭,然後繼續他的目的地。沒有人打擾他阻攔他,只是目送著他往樓上走,逆炎是“地獄之火”的創始人之一,也是僅剩的兩個SS級調教師之一,人們總是敬畏強者的,地獄之火裏,又有什麽地方是他不能去的呢。

進入電梯,按了只有兩人才知道的密碼後,電梯在頂樓的“空中花園”停下,門一打開正對著一座五花十色的噴泉,但地上的長毛地毯和四周的木牆上挂著各種美麗的壁毯,給人一種舒服的不和諧感。整個樓層都已經打通,只有一個如同山林小屋似的簡易小門正對著他。

踏進去,就能看到一名赤裸著上半身的年輕男子半趴在噴泉邊上的美人靠上,梨花楠木的美人靠是逆炎花重金運用了某些不正當手段從中國運來的,除了他自己根本不允許任何人碰觸,路西法曾笑稱這美人靠是逆炎的情人。

“路西法!把你肮髒的身體從我的美人身上滾下去!”果然,看到年輕男子一臉閒適的趴在上面,逆炎立馬皺起眉頭低吼出聲。

其實這副情景很美,半裸的美人只穿著緊身黑褲,緊密的包裹能讓人清晰的看清他筆直柔韌的腿部肌肉,噴泉的水霧讓他白皙的上半身更顯誘惑,深邃的五官和略薄的嘴唇看上去有些邪魅薄情,像是一隻中世紀優雅的貴族吸血鬼,而他旁邊則站著一個穿著得體容貌英挺的栗子色頭髮的年輕人,恭敬的舉著一隻託盤。

“你可真薄情……”擡起一隻手將幾縷金髮從眼前撥開,那是一隻白皙柔軟的手,逆炎知道這只手有著撕裂人體肌肉直接挖出其心臟的能力。路西法含嬌帶癡的瞪了逆炎一眼,仿佛對他的“不解風情”很是惱火。

“要我親自動手嗎?把你拽下來直接扔到水裏好好清醒一下?”左右擺擺腦袋,逆炎剛往前走兩步,眼光卻被美人靠扶手上的一些痕迹吸引住了,此時強烈的光線照亮了“空中花園”,美人靠上雖然潔淨,但看得出有殘留的血迹。

“有多糟?”逆炎上下打量了一下路西法全身,終於在靠向裏側的胳膊上發現一絲血珠。

“沒什麽事!皮外傷!”坐起來露出傷口,路西法扭頭看了一眼自己胳膊上外翻的皮肉。一副不算什麽大傷,只要止住血就沒有問題了的架勢。

其實傷口一直從肱二頭肌延伸到肩胛骨中段,流血不止的現狀可以看出傷口並不淺,輕笑一聲,逆炎從櫃子裏取出一瓶紅酒打開倒入高腳杯中,“既然不嚴重就從我的美人靠上滾下來,你已經把她弄髒了。”

“我想再說一次……你可真薄情。”不情不願的從美人靠上下來,路西法隨便找了個沙發坐下,怨恨的撅起嘴巴。

“斐瑞,給你主人包紮一下,我有沒有說過,你這副撒嬌的樣子很噁心。”伸手把一杯紅酒遞給路西法,逆炎看著那傷口眉頭鎖的更緊。“沒有獵犬就不會打獵了嘛?把洛奇召回去吧,我不想看到你這麽早就挂掉。”

得到命令,栗子色頭髮的年輕人立刻取出託盤上的消毒水倒在路西法的傷口上清洗一下,便拿出 “針線包”在他身上縫縫補起來。

忍著背上火燒般的劇痛,喝了一口略帶酸澀的漿汁,路西法陶醉的眯起了眼睛,“二八年的PETRUS,真是一種享受…”半晌,睜開眼睛,路西法捏著高腳杯的手指有些泛白,“放心,我會活到給你收屍爲止,洛奇你留著用,這次不是家族的問題,俄羅斯的黑手黨比惡狼還要令人厭惡,我會讓他們知道誰才是真正的正統。”

“這個傷口怎麽來的?好帥的疤痕,路西法也有成爲別人獵物的時候啊~”看著路西法額頭的冷汗,逆炎笑得前仰後合,他知道,路西法從來不用止痛藥物,那種藥物會讓他有片刻的不清醒。

“有這麽好笑嗎?老子差點被50BMG.給開了瓢!”看到笑得快抽搐的損友,路西法終於維持不下去貴族的架子,差點吼了起來。

“.50打到你腦袋上的話,連脖子都得被打飛。還開什麽瓢呀!”好容易忍住笑,逆炎朝他扔過去一根雪茄,卻被一旁正在爲路西法治傷的斐瑞一把搶了過去。

“主人,尼古丁會延緩傷口癒合。”縫好最後一針,斐瑞跪在路西法身邊低下頭,把攥著雪茄的手背在後面,

氣氛有一瞬間的尷尬,逆炎聳了聳肩笑著走到他倆身邊,“我以爲雪茄能延緩疼痛。”

對著剛被縫好的傷口欣賞了半天,逆炎忍不住嘖嘖稱好,“斐瑞你倒是越來越能幹了。”

沒有說話,斐瑞在等著路西法的懲罰或者寬恕,未經主人允許自作主張,斐瑞不確定主人會是什麽臉色,但是天知道當他看到自己的主人滿身是血出現在自己面前時,自己差點被嚇得暈死過去,就在剛才爲主人縫補傷口時,一雙殺人千萬的手抖動的差點握不住針線,第一次被嚇成這樣,沒有人知道歐洲第一殺手斐瑞會有被嚇到差點停止心跳的一刻。心裏憋著的恐懼和驚恐讓他突然有勇氣毫不猶豫的幫主人決定傷好之前不許抽煙。

“明天中午在思過室等我。”路西法吐出這句話,斐瑞知道懲罰被延遲到了明天,於是站起來遞給自己主人幾片消炎藥後,拿出一條純棉毛巾幫路西法把疼出來的滿身虛汗擦幹。

把消炎藥放到口中,一口喝乾杯中的紅酒,對逆炎挑挑眉“你不喝點嘛?這種年份的酒,喝一瓶可就少一瓶了。”




地獄之火─逆炎19

猶豫一會兒,逆炎終於開口,“其實,我總覺得,二八年的PETRUS有種精液的味道……”

聽聞此話,路西法突然有種吃了只蒼蠅的噁心感覺。“那恭喜你……想要品嘗二八年的PETRUS只要脫了古斯裏家族族長的褲子就可以……”慢慢的說完,路西法的眼神突然變得揶揄起來,“家庭煮夫的感覺怎麽樣?聽說你越發賢惠了。

“你知道我自由的時間是那麽的短暫,我要用這短暫的時間讓他被徹底寵壞。”頓了下,逆炎微笑起來,“在遇到艾倫之前,我無法想象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無趣的人,他一直努力讓自己堅強,爲了家族的生存而堅強,但這種堅強背後隱藏的卻是令人心酸的孤獨,我以爲世界上不會有人心甘情願去做家族的犧牲品,沒想到竟然讓我遇上這樣一個傻子。你知道嘛?就連請求我懲罰他時,也如臨大敵到像是在談判!偶爾的撒嬌和討饒也僵硬到快要暈倒,就連做愛時,都認真的像是一個刻板的機器。”

“……那豈不是很無趣?我沒有想到你會在他身上浪費這麽長時間。噢噢~~竟然用到了心酸這個詞,我以爲你會用心疼呢!這次打算玩多久?”

“你爲什麽覺得我是在玩?我很認真的好不好?”取出一根雪茄,用專用剪刀剪掉頭部,逆炎把它叼在嘴裏玩世不恭的嚷嚷。

“你的眼神太冷靜了,看看可愛的斐瑞怎麽看他的主人~這才叫愛情好不好?還有,如果你想幫艾倫,何必把事情搞得這麽複雜,你知道艾倫只是在和約翰遜家族競爭奈布哈尼王子位於勞倫斯東部的油田,去年你曾經出售給奈布哈尼王子20噸可卡因,這還不包括你出售他的一批價值七千五百萬的軍火和125輛本應在日本碼頭裝船的高級跑車,聽說你還負責了運輸一條龍服務,這幾條隨便一件事拿出來都足夠讓奈布哈尼王子把那塊油田當作人情拱手相讓。”

路西法的話讓逆炎有些坐不住了,按著桌子站起來呻吟,“天哪~我去年總共就做了這麽點生意,竟然還讓你摸得這麽清楚,從哪里探到的消息?要是敢給我嚷嚷出去我就把你哄擡墨爾本可卡因物價的事抖出去!”

眼角有些抽搐,路西法狠狠地開口,“這麽一大批貨物從突尼斯海峽馬耳他海峽明目張膽大搖大擺的過去,你當我西西里島是擺設嗎?沒有家族庇護獨立完成這種大手筆生意本來就不可能做到密不透風。”

“好吧好吧~~算我失誤。私事是私事,公事是公事,我想艾倫不需要從我這裏得到任何幫助也能做的很好,而且,單純的他更有意思一些不是嘛?”聳聳肩,逆炎玩味的表情很欠扁。

“單純?你覺得英國最大家族最傑出最年輕的族長大人是個單純的角色嗎?”忍不住吹個口哨,路西法又一次開始忍不住翻白眼的衝動,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情人眼裏出西施?可是逆炎還沒有被迷到那份上吧。

“NONONO~~我只是想說~像是販賣性奴,逼良爲娼,走私,偷渡等生計我可愛的小獅子艾倫就不太拿手而已。”

“好吧好吧,那我要封口費!不然我就把你的惡劣行徑都告訴艾倫,讓你玩不下去~讓人養活的男寵?小白臉的角色有這麽好玩嗎?沒看出來你還有演苦情戲的天賦,玩膩了就抽身吧,別讓可憐的族長大人陷的太深。”

“停停停!別說教了……還沒當上教父教訓人的本事倒是越來越拿手了。前一陣剛從庫裏放進去幾款專門給你做的小玩意,要不要看看?”

“真的?算你還有點良心。”挑挑眉,路西法站起來稍稍活動下,沖著斐瑞招招手。

走上前兩步,斐瑞的臉蛋有些發紅,雖然有些羞怯但仍然毫不猶豫的在路西法注視下解開自己胸前的紐扣,修長的手指堅定而靈活的執行任務,從他略有些發顫的發絲才可泄露出他的羞恥與無助。將外套脫掉,然後是雪紡襯衣順滑的衣料很快也被剝離身體,露出細膩的皮膚散發著滑膩溫潤的光芒,細緻並韌性十足的肌肉服貼的被包裹在皮膚下,秀色可餐。結實的胸膛上是兩粒櫻紅的茱蒂,嫩嫩的樣子讓人很有咬一口的食欲。粉紅的小小乳暈蕩漾開來,其中一粒上面穿著一枚光滑的銀環,銀環下是一把小巧玲瓏的鑰匙,煞是可愛。

斐瑞很是乖順的樣子跪在路西法面前兩手背後挺起胸膛。隨意的伸出手將鑰匙取下,動作中很是惡劣的肆意將那枚嵌著銀環的乳尖蹂躪幾下,滿意的聽到斐瑞紅著臉低促壓抑的喘息聲。

“在我面前有必要這樣壓抑嗎?我有命令你不許呻吟出聲嘛?跪在這裏好好反省不要起來好了。”好像很不滿意斐瑞的害羞,路西法往他嘴裏塞入一枚天藍色的顆粒後下達命令。

“是,主人,斐瑞知道錯了。”小聲的道歉,斐瑞跪的更加筆挺,兩眼注視著地毯很是恭順。

跟著逆炎走前兩步,路西法用鑰匙插進一幅油畫中門鎖,一擰畫後面的整面牆自動打開,出現在大家眼前的是一座小型武器庫,麻雀雖小卻五臟俱全。各種經過改裝過的制式手槍和全自動突擊步槍琳琅滿目,輕重武器一應俱全。

直接越過一衆熱兵器,路西法直著眼睛走到最裏面一把握住一柄快刀拔起,一道白光後,軍刀快速的在他手指間轉動,不斷在兩手間飛來飛去,耍的人眼花燎亂。

“怎麽樣?稱手嘛?”逆炎一臉得意的表情,“最狠的冷兵器製造者契科夫,兩年前從俄羅斯軍方跳槽到我家,兄弟夠意思吧,第一個就想到了你。”

“棒極了!”路西法看著手中輕重適中的兵器,兩人都心知肚明所謂的“跳槽”是什麽意思。“刺,削,劃,砍,劈,樣樣順手,而且砍鐵不傷刃,爽!”

逆炎剛要繼續開口誇讚這把刀的好處,突然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打開手機剛放到耳邊,那頭就傳來一句略帶不滿的詢問。

“你在哪里?”

“艾倫?”眨眨眼,逆炎對路西法打個手勢從武器庫中走出,“我在外面,有事嗎?”

“我以爲你會在家。”第二句話中指控的意味變得露骨,獨坐在辦公室中的艾倫不滿的握緊了手中的話筒,從小養成的高傲性格,兩人剛相處時逆炎對他的傷害和冷酷以及兩人之間“從屬”的關係,讓艾倫對逆炎有著奇異的佔有欲和自卑感,他不敢讓逆炎有一秒鍾消失在自己的掌控中,逆炎就像是來去自如的空氣讓他掌控不住,不知該用什麽方法徹底讓他屬於自己。

“你是在指控我嗎?小獅子。”坐到沙發上,逆炎把雪茄放在桌上,語氣帶著點淺淺的笑。

“……”沈默半晌,那邊的聲音稍稍降低,“沒有,先生……我只是…”逆炎戲謔的反問讓艾倫突然感覺到一絲壓迫和驚惶,剛才的“口不擇言”不知道會不會激怒逆炎,雖然…期待先生時不時的小小懲戒,但是如果真的把他激怒,後果是自己絕對承擔不起的。

還未回答艾倫的話,跪在一邊剛被路西法灌過藥的斐瑞終於控制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和曖昧的喘息。

“你在地獄之火?!”噌的從辦公桌前站起來,艾倫的聲音突然加大,讓正想開口的逆炎小小的嚇了一跳。

“是的,我在地獄之火。”摸摸耳朵,逆炎看著努力克制自己跪姿的斐瑞恍然大悟,不過介於艾倫“捉姦”的口氣,不打算告訴這只小獅子實話。

電話那邊的喘息和呻吟聲持續不斷的傳入艾倫的耳中,直讓他兩眼赤紅像只暴怒的雄獅又找不到獵物好讓他撕碎,想要大聲咆哮頸間的紅寶石吊墜卻狠狠的提醒著自己只不過是他的所謂“契約奴隸”而已。

大口呼吸兩下,艾倫抑制住情緒坐回椅子裏,人果然是不知足的,最開始只是希望能夠得到他的關注,後又希望能夠得到他的身體接觸,再往後希望被他調教被他操弄,現在……應該滿足了卻又有了更大的胃口,想要讓他只成爲自己一個人的所有物。

“今晚…還回家嗎?”聲線有些顫抖,可以聽出艾倫在努力保持鎮定,語氣裏小小聲的示弱以及爲自己逾越身份的抱歉。

“每天都會在你到家之前回去不是嘛?不過…今天怎麽會想起來在工作時間和我通電話?”挑挑眉,逆炎的嘴角翹起來,聲音曖昧的有些沙啞“小騷貨下面那張嘴是不是餓了想主人了?”

“……”艾倫臉蛋噌的一下變得通紅,眼中卻是滿滿的悲傷,他怎麽能,怎麽可以,怎麽忍心在別人身上發泄的時候,如此輕鬆的調笑自己。“別鬧了先生…我要工作了…”想要挂掉電話,一刻都不想聽話筒那邊斷斷續續隱隱約約傳來的曖昧喘息。

大約知道小獅子在彆扭什麽,那種委屈到可憐兮兮的聲音讓逆炎心裏異常舒服,

“你笑的真噁心,像個白癡。”還沒說什麽就聽到路西法的聲音從身邊傳出,看到他從武器庫裏走出來沖他眨眨眼睛笑得揶揄,像是在嘲笑他倆像是一刻都分不開陷入熱戀中的毛頭小子。




地獄之火─逆炎20

“管我?先關心關心你家斐瑞吧,不想廢了他就趕緊讓他瀉出來,再憋下去我都不忍心了。”逆炎指了指跪在一側已經被藥性激的渾身泛起了一陣奇異粉紅色的斐瑞,沒有路西法的允許,斐瑞不敢私自撫摸自己,雙手垂在身側,強行忍耐著一陣又一陣讓人發狂的衝動,整個身子開始從顫抖到痙攣,竟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都是忍耐的汗水。

“得~沒工夫管你了。”吹了聲口哨,路西法彎腰一把將快要失去意識的斐瑞抱在懷中踢開門走了出去。

已然到極限的斐瑞在即將失去意識的那一刻突然被一副強勁的勁道拉起,沒來得及反抗便聞到自家主人身體特有的雄性味道,整個身子貼在主人的肌膚上,被主人緊密的抱在懷裏,一刻的放鬆讓他終於崩潰似的泄了出來,隨著白液的噴出,他的嘴裏也發出一聲沙啞的嘶叫。

隨著那聲充滿曖昧氣息的叫聲消失在門的那端,逆炎也聽到電話那頭什麽東西被扔在地上摔碎了的破碎聲音。

翻了個白眼,逆炎開口,“先工作吧,有什麽事回家再說。”剛說完這句話,那邊就不聲不響的挂斷了電話……好沒禮貌的家夥,真是自己調教史上的失敗。

這端的艾倫看著滿地狼藉,在看看空無一物的桌面,仍是不解氣的一把將手機摔碎,現在先生在幹嗎?一定是在安慰某個剛被寵倖過的寵物了吧,就像每次發泄完親吻愛撫自己一般?或者更加的溫柔一些?再說些什麽甜言蜜語,甚至親力親爲的幫他清洗身子?先生都從來沒有爲自己做過清理……想象的空間無限大,這句話在艾倫身上得到了深刻的體現,越想越不堪,越想越混亂,氣到渾身打著擺子又不知道到底該怎麽辦,這讓他像被困在籠子裏的野獸快要發狂。

想要把逆炎徹底收藏起來徹底關在城堡裏哪里也不讓他去,但是這樣違背他意願的事情……艾倫身子猛地一抖,恐懼的停止思考,這樣的後果他不想再次嘗試,逆炎的冷漠和無情他有過深刻的體驗,他不想再次嘗試這種痛苦和無助,那樣的話還不如殺了他。

坐在椅子上看著秒錶不斷的走動,隨著滴答滴答的聲音發呆,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已經到了下午

賭氣似的不想早回家,即使知道逆炎此刻肯定已經做好了飯菜在家等他吃飯,拿了車鑰匙通知助手收拾辦公室,揮退古德和凱文的跟隨,獨自駕駛著汽車在街道上狂奔,70邁的速度(原諒我~主要是最近70邁這個詞出現頻率太多~在此嚴重批判杭州無良交警)猛地沖到一座看起來氣勢非凡的法國餐廳,一腳踩住油門,艾倫從車中出來直往裏面走去,早有機靈的泊車侍者將那輛代表著身份的特製賓士戰戰兢兢的開走。

門內的接待小姐早就一臉熱忱的將艾倫迎了進去,“敬愛的族長大人您可是有些日子沒來了,還是老地方嗎?請坐,我這就去給您準備餐點。”

坐在靠窗的上座上,一手拿著叉子一手拿著刀,艾倫咬牙切齒的瞪著桌前的餐點,憑什麽我的心裏只容得下你一個人,心心念念想的都是你,你卻可以隨隨便便的跑去找別人,憑什麽我要天天像個白癡一樣忍耐著拿著兩根可笑的棍子學著嘗試中國菜,憑什麽我要爲了你傷心至此!

我今天就是不要吃中國菜!我今天就是不回家吃你做的菜!鵝肝醬,牡蠣杯,局蝸牛,馬令古雞,麥西尼雞,蘑菇奶油湯,莎朗牛排,馬賽魚羹……七七八八不倫不類要了一大桌,足讓使者們嚇掉了下巴。

如果不是眼前這位族長大人的名頭太響,他們鐵定以爲是某個暴發戶來體驗貴族生活而鬧出這種常識性笑話……本來這種點菜方式是件很可笑的事情,但是放在這位全英國最金貴的族長大人身上卻變得嚴肅起來,仿佛法國菜本來就應當這麽吃。

賭氣似的拿著刀叉不斷的往嘴裏塞著東西,直到覺得有些噎到才直起身子來,“開瓶82年的紅酒。”

侍者馬上開啓一瓶送上來,禮貌的彎腰,“要試酒嗎?先生?”

“不用,放著就行,下去吧。”等侍者下去,艾倫猛地把叉子插在通心粉上轉了兩轉全部旋進嘴裏慢慢的咬著,那狠勁像是咬的是逆炎的骨頭。

一頓下來,才發現自己吃掉的足是三人份那麽多,飽脹到有一陣又一陣想要吐的衝動,勉強站起來才發現外面已經華燈初上,這才感覺到有些後怕……不知道先生在家會不會生氣……隨即立刻甩了甩頭,明明就是他做的不對,讓他等等又算什麽!這才公平!

這可憐的小家夥徹底忘了在家中,在他和逆炎面前根本就沒有公平可言。

此時在家裏的逆炎正趴在流理臺上將文火慢燉著的黨參黃!薏米煲取下來,看了看表,已經七點多了,聳聳肩,知道這是艾倫在耍小脾氣,但是逆炎並不擔心,因爲艾倫的生活太健康了也太苛刻了,簡直就是貴族家庭模板教育下的優秀産物,冷靜,優雅,無情,紳士,不亂交,有品位品酒品雪茄卻從來不讓自己上癮,遠離一切可以讓自己深陷的東西,例如飆車,酗酒,毒品,收藏等,當然…自己除外。

就是這樣的艾倫,刻板的無趣的讓他心疼,所以即使知道他使小性子卻並不擔心他會酗酒飆車或者說做出什麽讓他自己處於危險狀態的事情。

正想著,門外傳來開門的聲音。

走出廚房就可以看到艾倫有些忐忑不安的站在門口,於是走上前去將他的外套脫下來,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手接觸到他的身體時,小獅子的身子猛地緊繃了一下,不錯,還知道害怕。“等你很久了,做什麽去了?”

“不用你等……”任由逆炎把他的外衣脫下,艾倫喏喏的低聲頂嘴,就是這雙手…之前還在碰觸別人。

頓了下,逆炎一把將外衣扔在遠處的沙發上湊過來想親下艾倫。

“別親我,親別人去!”猛地躲開,艾倫後退一步,突然醒悟過來自己做了什麽說了什麽,嚇得臉上一陣白,轉過身去就想出門。

“我,我今天還有應酬…要出去…”不敢看先生的臉色,艾倫只想著要先躲過去再說。

“有膽再說一次。”很平靜的聲音,逆炎盯著他的後背。

艾倫沒膽,咬緊下唇,默默低下頭不敢看他,等待即將到來的暴風驟雨。

“小樣兒的──”看著艾倫的小媳婦樣,逆炎突然笑了,湊上前親艾倫,卻被艾倫用力撇開頭。

“想吻我的人也不只有你……”艾倫覺得受不了這樣,受不了這張嘴親過別人再來親自己……

話沒說完,身體卻猛然旋轉了一百八十度,被逼著和逆炎面對面,被逆炎注視著,艾倫不敢說話了。

“看你這騷樣兒,不讓我碰你你想去勾誰?把我騙到手又想走?沒門!要是敢讓別人碰一下,看我怎麽收拾你!”說完話逆炎蠻橫的用手指擡起艾倫的臉,蠻橫地咬他的嘴唇,直到出血。

沒有任何的快感,只有疼痛,痛到艾倫想哭泣想尖叫卻推不開緊緊箍住自己的這具身體。

腥澀的血液流入兩人口中逆炎才大發慈悲的松了口,“小騷貨,再敢說這種話操不死你,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反抗有脾氣的逆炎,艾倫抿抿嘴唇,這才發現傷的不重,只是小小的一道口子,可是怎麽這麽疼。

“今天電話裏的聲音是斐瑞。”把還在發呆的艾倫按到沙發上,逆炎往廚房走去,像是不經意間說出來這句話。

騰地一下,艾倫的臉蛋變得通紅,他知道,如果是斐瑞的話,逆炎絕對不會動他的……自己這一天的醋吃的……滿腦子被燒得混混沌沌的,艾倫突然覺得自己丟人到想要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算了。

片刻後,逆炎把黨參黃!薏米煲端上,遞到艾倫面前。

“補中益氣,健脾去濕的,倫敦的天氣太潮濕了,你最近又忙,這個對神疲乏力很有幫助的。”邊說邊看艾倫。




地獄之火─逆炎21

此刻的艾倫覺得自己真的快哭了,看這煲散發出來的中藥味道就知道先生一定燉了很久,但是飽食的他現在就已經撐到想吐了,特別是逆炎又把這粥放到離自己這麽近,聞到一股一股的中藥味艾倫覺得自己快忍不住了。

早在剛才親吻的時候,逆炎就已經嘗出這小東西已經在外面吃過東西了,而且還沒少吃,枉費自己在家辛辛苦苦給他做東西,所以,一定要小小的懲罰一下。

艾倫可憐巴巴的看著逆炎。
              
逆炎看著艾倫,冷冷的,帶著笑,仿佛就等這頭小獅子反抗,看到這一抹笑,艾倫的心一下涼了,他知道先生鐵定知道自己已經吃過了卻不打算放過自己。
              
“喝不喝?”逆炎輕聲問。
              
“喝。”咬牙,艾倫硬著頭皮接過來
              
屏住呼吸,仰頭往裏灌,囫圇吞棗的喝了兩三口活,不到三秒就破了功,艾倫哇一聲吐得整個屋子彌漫古怪的中藥氣味。
              
幾乎連胃都吐出來,還要道歉,這種不公平待遇讓艾倫的眼睛濕潤潤的,不知道是吐的還是委屈的。
              
用手絹捂住嘴,看著逆炎不太好的臉色輕聲不斷的道歉,“對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逆炎此刻沒有了剛才的“賢惠”樣,站起身眯著眼睛打量艾倫。
              
相處久了,雖然近期的逆炎很溫柔,但是艾倫知道這個人有著怎樣恐怖的冷血與無情,在逆炎的不動聲色中,他已經非常瞭解這個人的習性,溫和時他是全天下最體貼的情人,但如果把他惹生氣了,它將是最嚴厲的調教者
              
自己的道歉,前半段的道歉逆炎聽了等於沒聽,因爲他從來相信只有得到懲罰才可以原諒,只有疼痛才可以長記性,至於後半段,他恐怕不是很相信...即使相信...也不妨礙他繼續進行一些恐怖的懲罰措施。
              
於是繼續顫抖著道歉,“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在外面吃過飯了,而且…而且我受不了中藥的味道……很,很難聞,聞到就想吐…”

道歉的很有誠意,聲音都害怕的哆嗦,有些言不達意,不知所措,不是裝的,艾倫是真的害怕,這樣的逆炎仿佛又回到了最先兩人相識時的狀態。
              
逆炎不置可否,遞給他一杯清水,說,“漱口。”

什麽也不敢做,乖乖的漱口,心裏猜想先生的下一步會怎樣對待自己。

“好點了嗎?”坐下來,依舊是輕輕的聲音,像是接受了艾倫的道歉。

點點頭,淚眼朦朧的看著逆炎,艾倫覺得自己現在狼狽極了。“好點了。”

“那好,還有很多沒喝呢。”逆炎指指桌上還有大半碗的小罐子。

“……先生…先生…艾倫真的吃不下了…真的…”看著那褐色的罐子,艾倫的臉變白了,一邊搖頭一邊往後移。

“真的吃不下了?”逆炎挑挑眉。

使勁點頭,艾倫就像個受到驚嚇的孩子,生怕逆炎不相信。

“之前吃過了?”

繼續使勁點頭,艾倫覺得自己從出生到現在從來沒有這麽迫切過想得到他人的信任。

“在這裏等我。”平靜的說完命令,逆炎站起來往樓上走去。

坐在沙發上,艾倫還沒從剛才那一陣狂吐中緩過神來,被嘔吐物怪異的氣味弄得還是一陣一陣的嘔意。

過了挺長時間,從後面傳來逆炎的腳步聲,回過頭一看,艾倫驚得猛地從沙發上跳起來一邊搖頭一邊往後退,“不!不要!先生,主人,不,不要這樣……”

還沒等繼續說下去就被逆炎一隻手頂到牆上,趁著艾倫開口求饒時迅速將開口器塞進了艾倫的嘴裏。

然後是一根口含管,接下來就是胃管,再接電動洗胃器。

手被扭得好疼,牙關被撬得好疼,喉嚨被擦得好疼,好疼好疼好疼……疼到艾倫很容易就湧出了淚水,現在的他不敢動,深入到體內的管子讓他由內到外的發寒,生怕逆炎一個不小心將那根管子折斷在自己體內,怪異的感覺讓他渾身嚇到發顫。

注入洗胃液沖洗,液體灌入食道的感覺,讓艾倫疼得好絕望,眼淚不要錢似的流著,艾倫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樣流過淚,直到洗出液透明,逆炎才將胃管取出。

扶著精神有些恍惚身體有些虛脫的艾倫從新走到沙發上坐下,“現在胃空了,可以喝了。”指著桌上的罐子,逆炎的聲音依舊輕柔的,仿佛剛才那些事情都不是他做的一般。

捧著罐子,艾倫發抖,渾身發抖。

逆炎歎了口氣,“別灑出來,艾倫。”

於是艾倫咬牙讓自己儘量不敢發抖,擡起頭淚汪汪祈求的看著逆炎。他知道,以現在的狀態,喝下去,肯定還是要吐出來的,不是故意的,在那樣強勢的插入後,從嘴巴到喉嚨到食道到胃,都在翻騰,都在發抖。

“喝吧,你知道的,這根管子,除了能把食物從胃裏取出來,還可以把食物從外面灌進去。”搖了搖手中的胃管,逆炎“好心”的提醒艾倫。

逆炎的話一說完,艾倫立刻將一罐子熱騰騰的粥全部灌到自己造反的胃裏。不敢再吐,艾倫捂著嘴,忍著噁心,不敢再次讓胃裏的東西跑出來。

熱熱的粥從食道進去,像是滾燙的開水,燙的整個食道和胃都疼痛起來。

捂著嘴和自己的胃做鬥爭,逆炎不再管他,嘔吐物收拾乾淨,把喝淨了的罐子拿下去,洗胃器具收拾好,然後走到呆呆的坐在沙發上不敢動彈的艾倫面前,坐在他的旁邊。

“好點了嗎?”一直是很溫柔的聲音,就像是以前每日叫自己起床那般溫柔。

不敢回答,艾倫瑟縮的看著逆炎,生怕一個不能讓先生如意的回答會把自己推向更痛苦的境地。

“嗯?”逆炎略帶威脅的單音節詞讓他身子抖得更加厲害,剛才就是在說完這句話沒多久,逆炎給他進行了洗胃,但是又不敢不回答,強忍著恐懼,溫馴的點點頭,艾倫不敢再做任何可以激怒逆炎的事情,老老實實的坐著動都不敢動。

“說話,說出來。”

“好點了。” 順服的回答,一如回到了最開始的時候,不敢反抗…也,不想反抗。

“剛才疼嗎?”

“疼。”聲音中有一絲絲的委屈。

“我沒允許你吃的東西,以後不許吃。”

“是。”

“以後要聽話。”

“是。”

“不要惹我生氣。”




地獄之火─逆炎22

“是。”

很短的時間,不到兩個小時,讓被逆炎寵了數月的艾倫再次徹徹底底的記住了自己的身份,並且深深的認識到了兩點,一定要聽話……不要惹先生生氣……

讓他清楚的知道了,先生可以心疼他,也可以殘忍的對待他,先生還是那個先生……

滿意的看到艾倫的乖順,知道小獅子徹底的受到了教訓,逆炎笑了起來,一把將他摟了過來,帶入懷中細細的親吻。

周身環繞著逆炎強勢的氣息,艾倫乖乖的伏在他的身上,伸出雙手,緊緊的回抱住自己的主人,輕微地呼吸,默默忍耐著。

中毒了,艾倫知道,自己中毒了,深入骨髓,痛徹心扉,刮骨療傷都剔除不掉那個名叫“逆炎”的毒品,他已經深深的融入自己的血肉,最傷心最絕望的時刻,唯一能夠想到的求救物件只有那個人而已,雖然,讓自己陷入那種境地的,也是逆炎。

“艾倫?”聲音輕柔有加,逆炎手掌伸過來,托著艾倫的下巴,往上輕輕擡,艾倫動了動睫毛,上面濕漉漉的,印得逆炎的臉模模糊糊,他突然發現自己又一次流淚了。

艾倫知道這些淚是爲了追悼曾經的自己,那個已經離自己越來越遠的自己,他仿佛看到曾經的自己站在遙遠的彼岸向自己招手……鼻翼索繞著來自逆炎的讓人鎮定的氣息,艾倫在他的懷裏找到了一種安寧,一種庇護,在那裏自己不是族長,不是決斷者,不是冰冷的貴族代表,不是任何人的掌控者,只是主人的契約奴隸而已,只需要把自己徹底交給他,一切都交給他來安排。

逆炎沈默了一會,低聲問,“怎麽沒動靜了?又在哭?”

低下頭,艾倫有些不好意思的把頭埋進逆炎的頸窩使勁蹭蹭,才低低的開口,“疼……”聲音沙啞,估計是探入胃管時有些粗暴,摩擦劇烈了。

重新抱緊艾倫,逆炎安慰似的拍拍他的後背,“沒事的,明天就不疼了。”

“以後……不要這樣了……”在逆炎溫暖的撫慰下,艾倫生出一點點被寵愛的感覺,輕輕求他。

頓了下,逆炎扔給艾倫簡單的拒絕,“下次再犯這種錯誤,直接給你灌食。”

真不愧是SS級調教師啊,艾倫真不服氣,卻又絲毫不敢反抗,只能繼續乖巧的被摟在逆炎懷裏, 肚子裏悄悄的腹誹。

突然將正在腹誹的家夥打橫抱起來,逆炎一直走到二樓艾倫的臥室,一把將他扔在King Size的大床上,隨後野蠻的壓了上去。

艾倫覺得自己被摔得七零八落,剛剛好些的胃又一次造反起來,還沒回過氣來,一個暗影就猛地的撲了上來。

如野獸一般的撕咬蹂躪,一瞬間,艾倫就仿佛進入了最佳狀態,眼中腦中,全是逆炎那張冷漠到有些冷酷的臉,從身體到精神都集中在逆炎對他每一寸皮膚的碰觸上。血液隨著那雙遊動的雙手迅速流動,仿佛在自己身上燃氣一簇簇火光。

“真帥……”完全沈溺在逆炎營造的氣場裏,艾倫發現自己無藥可救的沈醉在那張讓自己瘋狂的冷凝目光中。

“小騷貨。”聽了艾倫無意識的輕吟,野獸般充滿侵犯氣息的逆炎突然冷冷笑起來,一手抓住艾倫的大腿根,猛然用力向兩邊劈開,疼的他像是要被撕裂一般抽一口冷氣。

沒等艾倫緩過來,逆炎的手指就毫不留情的插了進去胡亂的套弄兩下,然後,進入得很堅決,掠奪得很徹底。

逆炎灼熱地貫穿著艾倫,艾倫感覺體內通道最大限度地被擴張,不留任何餘地,太強勢的歡愛,在自己身上馳騁的逆炎,如君臨天下,而自己只不過是他王土裏一片瓦礫,在他掌下顫抖,呻吟。

呼吸越加急促,滾燙灼熱,強硬深入到讓艾倫無法呼吸。很痛苦,但是快感更加豐富,這是一種遊走邊緣的,帶著刺激的驚險遊戲,但是,艾倫卻把這場遊戲帶入心靈深處,深入到寧願永遠沈溺。

瑟縮的打顫,破碎的求饒,眼神迷離看著身上盡情享受的人,艾倫知道自己畏懼於逆炎的強橫,因爲逆炎他不僅要吞噬自己的身體,還要撕裂他的靈魂。

“疼嗎?”逆炎突然停下來,停在艾倫的身體最深處,

“疼…求你,先生……停下來……”呻吟著哭泣,艾倫覺得自己那麽痛,痛到受不了。

輕輕歎口氣,逆炎仿佛看著一個無藥可救的孩子,伸手輕輕拍了拍艾倫哭到通紅的臉蛋,“艾倫你記住,是你必須要滿足我,不是我要滿足你,我想怎麽操,就怎麽操,我想什麽時候操,就什麽時候操,你沒有否決權。”話音落下,猛地退出,然後更加大力的搗入,直撞的艾倫一口氣沒上來眼前一黑差點厥過去。

接下來的一切更加疼痛,而逆炎僅僅那一句話,卻又讓艾倫的下面迅速脹大,侵略性霸道,仿佛宣示主權的話語,準確的擊中艾倫身體裏那戰慄的最深處,讓他在痛苦和興奮的邊緣掙扎快要瘋掉。

“你在床上真帶勁,小騷貨。”將艾倫額頭上汗濕的發絲撥開,逆炎笑得很是滿意,緩緩的從他戰慄著的身子裏退出來,將自己的額頭抵在艾倫頭上。

閉目緩了兩緩,艾倫輕輕吐出一口氣扭動下酸澀的身子,劇烈的運動可能讓腰間和大腿肌肉有些拉傷,輕微一動就忍不住發出兩聲吃痛的呻吟。

聽到從艾倫嘴裏溢出的聲音,逆炎翻身躺在一邊,手伸過去來到他的腰間熟練的按摩起來,“有沒有舒服一點?”

逆炎的手指靈活並且勁道十足,總是能準確的刺激到各個穴道與經脈,讓艾倫舒服的眯上眼睛像慵懶滿足的貓咪。

艾倫摸不透逆炎,他總是讓自己捉摸不透,殘酷與溫柔總是來的突然,突然到讓自己只能跟隨著他的情緒不斷轉換沒有一點自我的思緒。仿佛坐上了急速運作的過山車,忽冷忽熱,忽上忽下,艾倫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被逆炎無常的情緒搞到崩潰。

伸手抓住逆炎爲自己按摩的手,緊緊握住,艾倫轉過臉看著逆炎,“先生,你愛我嗎?” 

“艾倫,不要問這個問題,現在我們不是很開心嗎?”有些不耐煩的接過話來,逆炎秀氣的眉峰輕輕皺起。 

“……….”雖然這是兩人間第一次撇開那種關係,談到愛這個字眼,但是,果然是這樣的,先生從來沒有給過讓自己安心的答案,這次也毫不例外,自己總不會是他的唯一。

垂下眼瞼,艾倫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麽了,或許是很久沒有被先生懲罰過,今天先生的嚴苛讓他有種危機感不確定性,想要不斷的確認自己還是依舊被寵愛的,被包容的。

緊握著逆炎的手,艾倫心裏突然很害怕,開始因爲不夠在乎與自己的自信,他沒有太過調查逆炎的身份,當逆炎在他心中的地位越來越不可或缺,他才發現,逆炎真的很神秘,他對逆炎的一切都沒有確切資料。

這種身世不夠透明的人物,在以前是絕對不會被允許接近他的身邊的,但是這個人是逆炎,不論他有什麽身份,不管他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管他有多麽危險,自己都願意與他在一起,只要看著他自己已覺得很滿足了,艾倫發現自己真的很愛很愛這位在業界鼎鼎大名的調教師,或許,不光是調教師這個身份,他已不知足,想要瞭解更多面的逆炎,但瞭解的越多,就越害怕會永久的失去他。 

“不要想太多有的沒得,我就在你身邊,感覺不到嗎?”把手從艾倫手中抽出來,扳過他的臉在他唇上印上自己的記號,逆炎微微笑著。

他知道艾倫在怕什麽,這個小獅子的性格彆扭到可愛,總是礙於面子把話憋在心裏,自己卻不知道那張臉上真的是誠實到把他心裏想的東西都表現出來。

當然,也只有在自己面前,艾倫才會摘去那張堅硬的外殼,毫無防備的表達自己的喜怒哀樂。

“等這一陣子忙完了,休息一段時間,我最近很不喜歡看到你工作時盛氣淩人的樣子,學學做飯刷碗,試著像個小妻子一樣討人喜歡。”逆炎忍不住用雙臂把艾倫圈在懷裏,不斷用鼻子磨蹭他的頭髮……




地獄之火─逆炎23



“……我是男人!”逆炎的揶揄讓艾倫氣紅了一張臉,是的,氣紅了,不是羞紅了,艾倫最排斥逆炎把他當成女人一樣對待或者想把自己變成女人,雖然不敢義正嚴詞的抗議,但是小小聲的反駁還是免不了開口。

他知道逆炎在他之前喜歡的都是眼睛眉毛很溫柔的男孩子,自己卻偏有些淩厲,他喜歡皮膚嫩嫩,每時每刻都跟微笑著一樣的男孩子,而自己卻太過粗糙,說話不夠溫柔,身體不夠纖細,每當想起這些總是會沮喪到自卑,覺得自己在逆炎面前一無是處沒有任何一點可以討他喜歡。

“我知道你是男人,我對女人沒興趣。”擡起身子靠在床頭,逆炎拿起一根煙叼在嘴裏,漫不經心的點上,“做飯刷碗就是女人?那我算什麽?”

“先,先生!我,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那種漫不經心的語氣讓艾倫心頭浮上一絲恐慌,最開始,最開始先生也是這種語氣這種態度,讓自己碰不到摸不著,近在咫尺卻仿佛遠在天邊好像隨時會消失掉一樣。

“嗯?只是什麽?”把煙從嘴唇上拿下來,逆炎轉頭對艾倫輕輕笑笑,突然毫無預警的一口煙噴在他的臉上,使得艾倫趴在床上嗆咳了好久。

終於眼淚汪汪的擡起頭,艾倫瞪著逆炎,還沒等發泄完,逆炎又一次貼在艾倫的臉旁,“只是什麽?還沒回答呢。”

眨眨眼,讓艾倫昏眩的來自於逆炎的氣息加上淡淡的煙草香産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半天才使得他才回過神來,“只是……我有必須要做的工作,所以……”

“你有你的事業與義務,所以家事要我來做?”挑眉,逆炎轉動手指將煙掐掉,勾起一抹笑,他很確定,只要兩人身份無法匹配,那麽永遠無法有真正的公平可言,這裏指的身份並不是調教師與被調教者的身份,而是現實生活中兩人相匹配的身份。

被問到語塞的艾倫這才終於想到,對於一個男人來說,事業有多麽重要,先生…當然有自己的事業,而自己知道的,是他是地獄之火最偉大的調教師,但是,讓先生去繼續那種工作,自己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忍受的……低下頭,艾倫爲自己的自私感到羞恥但是卻無法說服自己不去吃醋,他對自己沒有任何信心,他怕,他怕那裏優秀的奴隸們會奪去逆炎對他的寵愛與包容。

“如果,如果您想,我可以幫助您做一番事業……”擡起頭,艾倫雙手環住逆炎的腰身低低訴說。

“傻瓜……還真以爲地獄之火是我的工作?不過是閒暇時的消遣罷了。”知道小獅子那腦袋瓜裏在想著些什麽,逆炎不禁失笑,自己就真的這麽不堪嗎?兩個沒有身份背景的調教師,不管多麽優秀也支撐不起如此知名的地獄之火好吧。

“那…那您?”艾倫不是沒有猜測過逆炎的其他身份,如今被先生肯定,不禁好奇起來。

“就不告訴你!”突然調皮的笑起來,逆炎回抱住艾倫,既然決定了讓他成爲自己的終身制奴隸,那麽,就一定會在他身邊與他並肩作戰,他的選擇與工作,自己會全力支援,自己沒有理由去阻礙艾倫的事業與腳步。

因爲不願意讓任何人介入二人世界,所以,這些力所能及的家事,自然是自己一力承擔下來。

“你!”被堵的差點憋過氣去,艾倫就差翻白眼抗議了,沈著臉被逆炎抱著,進行非暴力不合作計劃。

“傻瓜,我不會再無聲無息的離開你的。”知道艾倫始終在恐懼著什麽,逆炎一遍一遍的給他保證,逆炎對待自己的M,始終是疼愛有加的,他不是一個血腥暴力的S,卻總是能給人以戰慄恐懼的感覺,逆炎知道自己選定的這個M,他人生的每一步都有著精確的算計精准的安排,他無法成爲只爲S而活著的M,自己無法替他安排未來,只能陪伴著他。

“你知道嗎?如果沒有你身份的束縛,沒有你這種驕傲的性格,我是無論如何也要金屋藏嬌的。”擺弄著艾倫的手指,逆炎沒有在意艾倫的小脾氣與倔強,他知道艾倫在生活中從來都是一個強勢的角色,這種身份上的轉換始終無法讓他徹底的妥協,兩個人真正的和諧相處,還需要用心的呵護與經營那份變異的感情。

“好像,好像我連唯一能拿來炫耀的身份與事業……在您這,也成爲一種阻礙與煩惱……”沮喪的把頭埋入逆炎懷裏,艾倫覺得自己在逆炎面前自己真是有夠失敗,心裏覺得悶悶的,忍不住說了一句,“可是,可是長相和性格,都不是我自己能決定的啊……”

“長相和性格?”逆炎有些疑惑的皺起眉,“你想變成什麽樣?”

“就是,就是先生喜歡的樣子……”艾倫的臉頰又開始有發燒的迹象,火熱火熱的。

“我喜歡的是什麽樣子的?”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反問,逆炎覺得挺詭異。

“我知道你喜歡溫柔順服長相精致的男孩子。”被逆炎逼的坐起來,艾倫指控似的看著一臉無辜的先生,氣到不行,非要讓自己說出來才行嗎?“我知道我不夠溫柔不夠順服,不用再提醒我。”

“我提醒你什麽?越來越像女人了,性格越來越古怪。”看艾倫坐了起來,逆炎也不再躺著,把被子掀開翻身下床往浴室走去。

“你!”猛地挺起腰卻不小心牽連到在剛才劇烈運動中抽痛的肌肉,又重重的倒回去,艾倫伸手拽過身邊的枕頭沖著剛關上的浴室門砸了過去。

不理會艾倫的聲音,逆炎打開熱水迅速的沖洗了下身體,一邊穿起浴袍一邊打開門,正好看到腳下的枕頭和滿臉通紅瞪著自己的艾倫。

“撿起來。”冷冷的三個字,逆炎的眼神變得冷厲,正在系帶子的手也停止了動作。

緊緊的抿著唇,艾倫瞪著逆炎沒有動靜。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片刻,艾倫的眼睛就開始瑟縮起來,眼神慢慢的飄到一邊,原先緊繃的身體也開始發軟,雙手再被子下面攥緊了床單免得自己抖動的太過厲害。

一言不發,逆炎從浴袍的腰間把系帶抽出來,繼續看著艾倫。

隨著逆炎的動作,艾倫感覺額頭上開始滲出冷汗,終於動了動身子,往床邊挪去。渾身酸軟,特別是下半身的肌肉都在一抽一抽的疼痛,在逆炎的注視下,艾倫根本就站不起來,只是蠕動著身體來到床邊。

咬咬牙,沈重的雙腿實在是撐不起身子,於是乾脆一閉眼從床上滾下來,然後雙腿雙腳支撐著身子一步步往枕頭的方向爬去。

反正,反正自己什麽丟人的模樣先生都是見過的,沒有什麽好羞恥的。一步步往枕頭的方向爬,艾倫身上臉上的汗水一滴滴的滴在地毯上,他的腦中一片混沌,只感覺到後面好像有什麽東西順著大腿根流了出來蜿蜒而下。

條件反射的收縮幾下,臉頰立刻變得通紅,他想起來...兩人做完之後,他並沒有清洗,那麽流出的……

靠在浴室門邊的逆炎瞅著艾倫遲緩的動作,線條優美的身體爬在柔軟的地毯上,一張小臉含羞帶怯,本來還算平順的往自己腳邊挪動,片刻後卻突然停止了動作,仔細一瞅,原來小獅子兩腿內側一道白色的液體蜿蜒而下順著筆直緊繃的大腿流到地毯上。

抽出系了一半的帶子,逆炎伸手將一旁櫃子裏的紅酒取出,擰開瓶塞沖著帶子澆了上去,直到完全濕透。

不徐不疾的走到艾倫身邊,看艾倫跪爬著的身子隨著自己的接近抖動的更加厲害,甚至於有些膽怯的稍稍後退半步,停下腳步,逆炎俯視看著地上赤裸顫抖的身體。

“先,先生……我,我去撿枕頭……”胡亂的解釋著,艾倫知道逆炎對他遲緩的動作不滿,每次他不能乾脆利落的完成先生交給他的任務時,總會受到或大或小的懲罰。

“不用了。”話說完,逆炎將濕透的帶子對折,掄圓手臂就沖艾倫大腿,臀部抽去。

被浸濕了的帶子更顯得柔韌勁道十足,打在艾倫的身上雖然沒有藤條那樣撕裂的疼痛,但是那清脆響亮的聲音足可以對艾倫的心理造成更大的影響。

一下一下又快又急的落在他的身上,艾倫只能聽到猶如暴風雨一般的聲響不斷襲來甚至來不急體會自己到底有多麽疼痛,只覺得自己會被這種不停的鞭打抽死。




地獄之火─逆炎24

“先生!我錯了我錯了!上帝!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求你了!”蜷縮住身體艾倫抱著腦袋不停大聲求饒,隨著打在自己身體上的速度越快,他求饒的聲音也跟著逐步加快,只是本能的道歉本能的躲閃,本能的大聲將恐懼吼出來發泄出來。

“上帝?上帝能救你?”一邊不停的揮動手中的帶子,逆炎冷厲的注視著蜷縮成一團胡亂叫喊求饒的小獅子。

“主人!主人能救我!主人!求你了!饒了我吧!哦!SHIT!”伸手拽住逆炎的浴袍下擺,艾倫滾到先生的腳邊緊緊抱住他的雙腿,花瓣一樣的雙唇不停的落在自己主人赤裸的雙腳上表達他徹底的服從與恭敬,嘴裏胡亂回復著逆炎的話。

“別再跟我擺臭架子!”停止不分輕重的抽打,逆炎將帶子扔在地上蹲下身,伸手拍了拍艾倫有些被嚇到不清醒的臉蛋,手掌觸及艾倫臉頰時,艾倫猶如受驚的兔子般瑟縮著戰慄起來,卻又不敢挪開身體,最後終於沒用的閉上眼睛繃緊身體等著逆炎更加殘忍的動作或者巴掌落下。

“我想你應該記得教訓了。”逆炎手指摩擦著那白皙的臉蛋逐漸用力,艾倫的臉被蹭的生疼逐漸發紅,心裏害怕的緊,他的身子越加抖的厲害。

“記得了!記得了先生!”

“乖,去把枕頭撿起來放到床上。”站起來,逆炎繼續著最開始的命令。

稍稍有些緩過來,艾倫不敢起身顫抖著快速爬到枕頭邊上剛要伸手就聽到先生輕輕的一聲鼻音,立刻將手縮回去改用嘴叼著枕頭往床邊爬。

枕頭相當大,扯的艾倫牙關酸疼口水順著嘴角牙齒流到枕頭上留下一片小小的濕迹。終於將枕頭弄到床上去,艾倫老老實實的將枕頭放正擺好,停頓了下,重新爬回逆炎腳邊挺直身體以標準的奴隸姿勢跪好。

跪的很直,那隱秘部位白色的汁液流的更加順暢,艾倫卻一點動作也不敢做出,只是通紅著一張臉低頭看先生的腳尖。

“長記性了?”

“先生,我知道錯了…長記性了…”整個身體臀部以下都火辣辣的脹痛,艾倫有點跪不穩了卻知道如果現在不撐住那接下來等待他的將會是更加恐怖的傷害。他不敢挑戰先生懲罰他的小花招和惡毒方法。

繞到逆炎背後,逆炎突然伸出手使勁拍在了艾倫可憐的屁股上,發出極大的清脆聲響,在屋子裏顯得格外淫靡與色情,“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不知道自己什麽身份了!欠操的小婊子!”

“啊!求求您!我錯了!我錯了主人!”猛然的拍打讓艾倫本就傷痕累累的屁股更是疼痛的狠狠瑟縮了一下,眼淚差點從眼眶中湧出,只抽搐著身子哀求著,虛弱的身體不停顫抖。

“記著這教訓!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這是最後一次讓你這麽放縱,再惹我生氣,會讓你有一次終身難忘的教訓。真是賤骨頭,對你好點就不知道自己什麽身份。記住!不是每次棍棒之後都會伴隨著糖果!惹惱了我,你將永遠嘗不到甜棗的滋味!”逆炎冷笑著將兩根手指突然捅進艾倫紅腫的後穴,裏面夾雜著的精液成了最好的潤滑品,後面的小菊花毫無阻礙的吞下了侵略者。

模仿著性交的動作逆炎用兩根手指在艾倫的後面暴烈的狠狠抽插著,伴著精液發出淫靡的聲響。一手抓著可憐小獅子的頭髮猛的將他腦袋擡起來。逆炎冷冷的聲音清晰的傳過來,“我想讓你笑你就得笑,我想讓你哭就能讓你哭,我想讓你上天堂你就能感到幸福,我想讓你下地獄,你就只能被恐懼包圍!我想要幹你!你就只能像個婊子一樣跪在我的腳下祈求我的陰莖!永遠記住自己的身份!告訴我,現在是誰在操你!”

“主人!主人!是主人……”艾倫已經被操弄的連哭號的力氣也沒有了,只能從嘴裏發出陣陣淒慘的呻吟和嗚咽,悲慘的族長不停的哆嗦著,不敢躲開那施虐的手指,只能輕微晃動著他結實的臀部緩解那非人的對待。

“說完整!難道我們族長大人被操的連話都說不完整了嗎?”冷酷而又嚴厲的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伴隨著逆炎不滿的聲音,艾倫那以被操弄的麻木的小穴突然又被伸進去一根手指,並且殘忍的扣挖起來。

“啊!我!我錯了──主人!是主人在操我!是主人在操我後面!!饒了我饒了我……”淒厲的聲音從艾倫口裏喊出,戰慄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脫力了的身體,隨著逆炎扣挖的動作艾倫的上身猛的跪趴在了地上,只臀部還強撐著撅起來以便自己主人施暴。

那兩條支撐著臀部的白皙雙腿顫抖著哆嗦著,猶如風中殘燭一般不知道還能支援多久,艾倫趴在地上忍不住嗚嗚啜泣起來。

“後面是哪里啊?恩?告訴我你是誰?是誰在操你!操你哪里!”兩人到現在,逆炎還從未如此逼迫過艾倫,這種心理侮辱來的強勁猶如風暴,仿佛要將逆炎的神智徹底摧毀!

“是…是!是主人在用手指操我!是主人用手指在操奴隸的小穴!”再也沒有一絲敢違逆的想法,說出這種從出生到現在從來沒有說出過的羞恥的話,艾倫滿臉通紅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那麽,告訴我,我用手指操的你爽嗎?”看著跪趴在地上可憐的奴隸,逆炎依舊不放棄的問道。

“嗚嗚嗚…….唔…不!不!”難以抑制的嗚咽著,艾倫胡亂的搖著腦袋想要遠離這種侮辱與痛苦。

“你說什麽?”聲音再次變冷,逆炎把三根手指一下探到最深處,大麽指威脅性的再菊花邊緣輕輕滑動。

“啊!爽!爽!嗚嗚…主人的手指操的我爽!主人!主人──唔…….嗚嗚……”感覺到逆炎另一根手指有要繼續探入的兆頭,艾倫嚇得有些神志恍惚,身子一拱一拱的往前挪動,無力的想要逃離這種非人的對待。

“還真是嬌嫩,這點都受不了了,今天就饒了你,下不爲例,聽到沒?”聽到自己滿意的答案,抽出手指,逆炎扳過艾倫的臉頰,將沾滿精液的手指輕輕蹭著他哭到紅腫厥翹的嘴唇上。

不敢有半點猶豫,忍不住抽噎著,艾倫連忙用雙唇包裹住牙齒,張開嘴將三根手指含進嘴裏吸吮起來,小舌頭靈活的卷動著按摩著。

看著這麽上道的小奴隸,逆炎忍不住惡劣的將手指更加深入的往艾倫喉嚨裏探,一下輕一下重的按壓著他的舌根。

“惡!唔──”被按壓的忍不住一陣陣嘔意,艾倫當然不敢在含著逆炎手指的時候吐出來,剛止住眼淚的雙眼再次盈滿淚水,身子再次恐懼的打起了擺子,不知道主人還要怎樣玩弄自己。

“行了,教訓也夠了,希望你能真正記住,記吃不記打的東西。今晚不許再床上睡!”收回手指,逆炎把粘在手指上的唾液大力抹在艾倫哭到紅紅的臉頰上,站起身自顧自的上床睡覺。

趴在地上的艾倫雙眼依舊渙散,顯然還沒徹底恢復神智,小聲的抽噎著也不敢打擾依然睡熟的主人,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感覺有點冷的打了兩個寒顫,才發覺自己仍舊一絲不挂滿身汗水精液的趴在地上,於是強撐著站起身子,勉強挪到衛生巾清洗自己肮髒散發著怪味的身體。

強忍著酸痛的腰肢和漲到麻木的後穴,將裏面的精液徹底掏弄出來,艾倫已經脫力的跪趴在冰涼的瓷磚上再也起不來了,這次,再也沒有逆炎縱容的笑著將他抱上床,或許,是自己最近越發囂張了,但是,怎麽可以這樣,這樣將剛剛使用過的人扔在地上就不管了,自己清洗,完事還不能睡在床上,艾倫咬緊下唇強忍著不讓自己再次掉下眼淚,再哭下去,這雙紅腫的眼睛明天真的是沒法見人了。對了……不能趴在這,必須去找塊涼毛巾敷一敷眼睛,不然明天怎麽上班……

第二天逆炎醒來時,艾倫已經不在房間了,看著牆角那塊有些擰巴的長毛地毯和自己身邊的空位,他知道艾倫果真很聽話的沒敢上床休息,應該是去上班了吧。

揉揉眼睛,逆炎再次躺下伸了個懶腰,昨天並不是真正氣成那樣才如此刺激侮辱艾倫的,只是,想要打破艾倫心裏那高高在上的自尊心與羞恥心,如果不能徹底打破,他將永遠體會不到SM真正的樂趣與服從,雖然如此依賴自己,如此愛戀自己,但是逆炎知道,唯有那強烈到有些病態的自尊心,艾倫依然放在自己心裏不肯交出。

這麽強烈的自尊心卻愛上如此讓人羞恥的愛好,不光會阻礙自己和他之間的關係永遠不能像真正的私奴一般貼合,也會是一顆不定時的炸彈,時刻煎熬著艾倫的內心,指不定哪天就會爆發出來。

破而後立,逆炎知道這事急不得,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自己,從今天開始,要恢復到一個嚴厲主人的狀態了。




地獄之火─逆炎25

筆直的坐在大大的辦公桌後面,艾倫白皙的手指緊緊的攥著辦公筆,看著桌上的絕密文件,他早就知道自己公司裏或者說家族裏出現了叛徒,於是此次石油競標專案最絕密的標書是被帶到家裏做的,沒想到竟然依舊泄露了最重要的幾組資料。

這是一個月前的標書,一個月前,家裏只有他自己,凱文,古德,還有……逆炎。回憶到逆炎,艾倫身子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這些人,都不是他想要懷疑的物件,他不希望裏面任何一個會是叛徒……但是,在沒有確定誰到底是叛徒之前,一個都不能相信了……不能讓情感淩駕於理智之上,這是艾倫作爲一個族長需要謹記的首要要求。

敲門聲有規律的響起,艾倫收回情緒,“請進。”

“族長,您的郵件。”美麗幹練的女秘書進門,將一份包裹放到艾倫辦公桌上,包裹能被送上來,肯定經過層層嚴格程式檢測,確定沒有任何危險才會被送至族長面前,於是艾倫揮揮手示意秘書出去,有些疑惑的打開包裹,裏面是一份檔案袋,取出來,艾倫心裏有陣莫名的陰鬱飄過,隱約覺得不會是什麽讓人愉快的消息。

深吸口氣,還能有什麽更讓人接受不了的消息,一起來吧。

冰冷的指尖撕開檔案袋,手伸進去,觸感可以知道是幾張照片,取出,放到眼前,艾倫的眼角開始不規律的抽搐,手指因爲用力而有些發抖。

照片的內容很清晰,可以看出偷拍者很有經驗或者說攝影技術十分高超,一個男孩背對著鏡頭閒適的坐在一個靠窗的小咖啡廳裏,微微別過臉頰能看到四分之一的側臉,但就是這四分之一,足可以讓尼古拉家族的族長大人確定,這就是他心心念念想著的主人──逆炎。

這不是讓人震驚的,震驚的是,他的對面,坐著的竟然是義大利赫斯特裏家族的軍火負責人洛奇。

赫斯特裏家族,義大利西西里島的象徵,赫斯特裏家族的每一任族長均爲黑手黨的教父,其實力可見一斑。

此次與尼古拉家族爭奪中東王子阿裏依名下油田的翰遜家族,正是因爲有了赫斯特裏家族的支援才能將自己逼到如此地步。

逆炎,古德,凱文,有一個叛徒,而逆炎恰巧和利赫斯特裏家族的軍火頭子洛奇坐在一起相談甚歡。

艾倫看看照片中逆炎那微挑的嘴角,是真的相當開心的笑容,爲什麽這麽開心,是因爲把我,把我尼古拉家族的族長玩弄於掌心所以如此開心?是因爲可以很輕鬆的竊取到商業機密還買一贈一的有族長倒貼,有免費的屁股 操所以如此開心?

艾倫覺得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白癡,他不知道一個人的承受能力有多強,他只知道自己心中有根弦突然繃斷了,沒有想象中的歇斯底里,沒有想象中的崩潰,艾倫自己都驚訝於自己的鎮定和清明,也許潛意識裏就一直認爲前些日子的幸福只是一場鏡花水月,如今,只是夢醒了而已,果真,不能有太多的期待,現在的他,該是回到正軌的時候了。

身下隱隱的不適就像是在無情的嘲笑天真的自己一般,竟然,對一個商業間諜求歡撒嬌賣癡,竟然對著自己的敵人啜泣求饒,想起那一幕幕曾經被自己認爲是甜蜜的回憶畫面,現在只覺得是一種無情的羞辱,一種深深印在骨子裏的恥辱!唯有敵人鮮血才能洗清這顆污點。

端起手邊的咖啡,艾倫忽然覺的有點孤單, 本以爲可以依靠的人不能依靠, 本以爲可以相信的人卻不能相信 。

他以爲自己從來不怕一個人獨處, 但終於明白, 那是因爲心裏還有人圍繞, 今天心孤單了, 寂寞的感覺就那麽明顯.,這就是被背叛的感覺吧, 仿佛並不是太難過, 只是有點酸, 有點澀, 有眼淚在眼睛裏打轉, 但是這次他沒有哭, 仰頭看著天花板, 把眼淚慢慢晾乾.,艾倫認識了逆炎之後,是個愛哭的人,,做愛的時候會哭, 被冤枉的時候會哭,感動會哭, 高興會哭, 難過也會哭. 但今天他不能哭,他已經沒有資格哭了,也沒有人,有資格看到他的眼淚。

強者必須學會享受孤獨, 因爲這樣你才會保持清醒, 你的決定才不會因爲某個人而改變.,沒錯,自己真的該清醒了。

放下杯子,艾倫深吸一口氣拿起電話,撥號,“古德,立刻封鎖莊園,控制逆炎所有動向,連只蒼蠅都不許放出去!必要時可以採取強制措施。”

電話那頭說了些什麽,逆炎眉頭皺了皺,握住電話的手指絞緊,“沒錯!服從命令,不惜一切代價,哪怕,把他的屍體留下。”

挂掉電話,艾倫堅定的走出辦公室,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這次,他很確定,自己再次見到逆炎時,絕對不會是那種唯唯諾諾精蟲上腦的小丑了。

陽光依舊明媚,逆炎穿著白棉襯衣坐在大大的落地窗前慵懶的曬著太陽,像一隻酒足飯飽的貓咪。

微眯著的雙眼突然閃過一絲淩厲的光芒,慢慢調動起身體每一根肌肉的能動性,猶如警覺的黑豹能夠預知危險的到來,輕輕擡起自己的身體,微側過腦袋,餘光瞄到古德正端著一份甜點沖自己走來,長舒一口氣,逆炎笑起來,“怎麽和貓似的一點動靜都沒有,嚇我一跳。”

“這不是怕打擾您休息嘛,還以爲您睡著了,剛烘焙出來的甜品,嘗一嘗吧。”將託盤放下,古德笑著又遞上一杯暖暖的牛奶。

接過牛奶,逆炎輕輕嗅了嗅,“你有心了,怕打擾我休息還端餐點上來。”上來倆字還沒說完,那杯牛奶猛的沖著下面揮去,砸在椅子靠背上碎成幾塊晶瑩的玻璃碎片,接著左手一把拽過古德擋在自己身前,右手握著玻璃尖利的碎片比上了古德的頸動脈。

“您還真是有心,牛奶裏的藥很難找吧,還真是有點無色無味呢,讓埋伏在周圍的槍手撤下去!你可以試試是我的右手快還是你那些槍手的槍法准。”低聲在古德耳畔輕輕冷笑,逆炎看都不看那突然竄出來的十幾名持槍黑衣人。

“族長的意思,哪怕看到的是你的屍體,也要把你留下,不惜一切代價。”面無表情的古德冷硬的吐出這句話,仿佛自己根本沒有遭受到任何生命威脅。

“哦?他瘋了你也跟著瘋?還是說,其實你已經背叛了艾倫,想把我作爲人質威脅他?”此時的逆炎根本沒想艾倫會想要傷害自己,只想著這一切都是古德的自作主張,或者是古德背叛的艾倫,此刻的逆炎心裏有些著急,他擔心艾倫的情況,自己這邊遇到了危險,那他那邊呢,會不會有險情……

“這的確是族長的命令,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吧,逆炎少爺,在大英帝國,任何人都逃不過尼古拉家族的搜索,少一些反抗,也許族長大人不會太過爲難你。”被拖著一步步後挪,古德不忘提醒逆炎尼古拉家族在大英帝國的威望與地位。

“現在還不忘挑撥我們關係嗎?”一邊拖著古德往車庫走,一邊諷刺的沖著古德笑。就在剛到達車庫門口時,突然一輛黑色凱迪拉克沖著自己方向急速駛來。

定睛看去,逆炎心裏一喜,這是艾倫的座駕,看來自己的小情侶依舊活蹦亂跳。車停在離自己十米左右距離停下,充當司機的凱文下車打開後面車門,艾倫緩慢的從車裏走出來,並沒有奔向逆炎,只是這麽看著,看著他一手拿著一玻璃碎片抵住古德的頸動脈,一手沖自己揮了揮。

“你家需要清理門戶了襖~這家夥是不是叛徒啊!帶著這麽多人突然潛進來,過來寶貝兒!咱們有必要探討一下這個問題。”俏皮的眨眨眼,看到完整的艾倫逆炎心情突然變好,沒有察覺到艾倫別樣的沈默。關心則亂此刻深切的在逆炎這個SS調教師的身上展現出來。

“好,我過去。”張嘴,艾倫吐出這幾個字,緩慢的沖著逆炎走過去,“哎,你看車後面!”

“什麽?”轉頭,逆炎看那輛他剛來英國用艾倫的信用卡買的那輛蘭博基尼跑車,就在這一瞬間,一股淩厲的呼嘯沖著自己飛速襲來,下意識的一個閃身,只覺小腹一陣暴烈的疼痛讓他放開了對古德的牽制。

“shit!”灼痛的感覺順著小腹的血管立刻席捲逆炎整個神經系統。也瞬間讓他清醒起來,這一切….真的是艾倫主使的!顧不得其他,飛速跳上那輛藍色蘭博基尼,打火挂檔加速!

此刻的逆炎無比慶倖這款跑車在特定的時候選用的是防彈材料,聽著從車身傳來的乒乒乓乓聲音他無比清醒的認識到艾倫是真的要他死。

現在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這樣下去,車胎很快就會被打爆…….不再考慮其他,逆炎猛的將油門踩到底把莊園外鐵藝的大門撞開蛇形飛速前進。

“別追了,追不上了,凱文,立刻下令搜尋逆炎的行蹤!大英帝國境內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我抓回來,還有,派人去地獄之火!就算把那掀翻也要把他找出來!”冷著臉,將打傷逆炎的手槍扔到地上,艾倫轉身向屋內走去,他不想讓自己如此軟弱,他不想承認,在自己看到面前那灘血迹時,會抑制不住渾身顫抖。他不能因爲這灘血迹就心軟想要放這個叛徒一馬……他要像個真正的族長那樣,就像沒有遇到逆炎時那樣,讓自己的心重新變得冷酷。




地獄之火─逆炎26

車子在公路上飛馳著,每一個打方向盤的動作仿佛都能扯動傷口,劇痛一波一波的傳來,逆炎不由的悶哼著,眼前一片金星閃動,還有不遠了…挺住!挺住!現在是在和時間賽跑……

當這輛被子彈打的仿佛後現代藝術品的跑車突然撞上地獄之火的大門時,逆炎的傷口一陣抽痛,終於徹底暈死過去。

“撕──”再次醒來時,逆炎已經被扔在了那個頂層花園的美人靠上,很顯然自己是被“扔”在這上面的,因爲,傷口被擠壓到了,他感覺的到一縷縷的鮮血正從傷口裏淌出。

就這樣把自己扔在這,並且沒有人收拾自己殘破的身體,很顯然,艾倫已經找到這裏來了,忙著應付他們,現在應該沒人會有功夫照顧自己,憑著尼古拉家族在英國的地位,地獄之火應該阻攔不了多久……

那麽現在,還不是自己閑著的時候,掙扎著,用顫抖的手死死的抓住美人靠的一角,勉力的站起來,甚至於小心翼翼的用上衣將滴落在地上以及美人靠上的鮮血擦淨,微微晃悠著,像是一隻靈貓一般沒有發出任何響動的按照記憶中的位置走到那副油畫面前,掏出一副鑰匙插進畫中門鎖,一擰畫後面的整面牆自動打開,正是路西法那小小的武器庫。這次,終於派上了用場,笑笑,逆炎側身進去,那面牆又一次緩緩合上。

這時的地獄之火大廳裏,路西法仿佛地獄中的撒旦一樣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一身黑衣霸氣的坐在主位上,身邊是已然穿戴整齊挺立在一邊的斐瑞,此刻他的眼睛裏在沒有一絲一毫屬於奴隸的懦弱與溫馴,那種從骨子裏滲出的冷意與殺氣讓在場的闖入者們不敢靠前。

“尼古拉家族的凱文?大駕光臨,我不勝榮幸,不過您不覺的您的下屬站在我的大門口,很耽誤的我生意嘛?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生意人,您這樣做,不是要逼得我關門大吉了嗎?”話雖說的客氣,但路西法冷冷的表情到底讓闖進來的凱文與一干下屬硬生生打了個冷戰。

強忍著對方極具侵略性的氣場,凱文壓低聲音,“夠了,路西法,您的客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是不會來這裏的,我不會影響你任何生意,如果您在這麽不合作下去,我很樂意帶著警察與軍隊來踏平地獄之火的每一根小草!”

剛說完這句話,站在一旁的斐瑞已經上前跨出一步雙眼微眯就像看死人一樣獰笑起來。他很樂意讓對方知道敢威脅自己主人的人應當受到怎樣的懲罰。

“NO!斐瑞別激動。”擡手攔住斐瑞,路西法苦笑著攤開雙手,“親愛的凱文閣下,我可是一直奉公守法,絕對沒有違反英國的法律……您不能這麽做。”

表面上跟凱文理論著,路西法內心咕噥起來,該死的!這是怎麽個情況!先是逆炎像只野狗一樣一身血的滾到自己這裏,那輛拉風的破車竟然將好好的大門撞了個窟窿!沒過幾分鍾,凱文竟然帶著一群全副武裝的手下追到這裏,難道是逆炎玩過火,終於把尼古拉家族族長玩死了?

“你知道,以尼古拉家族在英國的地位,這麽做很輕鬆,踏平地獄之火和捏死一隻強壯的螞蟻沒什麽區別!”高傲的擡起頭,凱文對自己家族在英國的影響力十分確定。

“好吧!您到底想做什麽?”歎了口氣,路西法無奈的揉了揉額頭,“你知道的,我是一個守法的公民。”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所以不會輕易的大開殺戒,他不想因爲自己的關係,讓逆炎和艾倫徹底的決裂,或許,他倆之間有什麽誤會?

“門口那輛藍色跑車的主人,給我交出來。”比劃了一下門口那輛來不及處理掉的破爛跑車,凱文輕笑出聲,“族長說的果真沒錯,他一定是逃到這裏來了。”

“哦!您說的是這個啊~上帝作證!您看您看!我好好的在家休息,突然一輛跑車就這麽沖進了我家的大院!當我的人沖出去的時候,車的主人已經消失了!您可一定要幫我找到車主啊!我是小本經營,這破壞草坪和建築的賠償金我還要找那個雜種要回來呢!”路西法一副受害者的樣子大聲喊起冤來!仿佛自己受了多大的傷害。

“別跟我玩花招!誰都知道逆炎是你們地獄之火的招牌!你會不知道他在哪里?”一陣氣結,凱文差點沒喘上氣來,這個路西法,第一次知道他竟然會這麽無賴。“實話告訴你,不光是逆炎,那位赫斯特裏家族的洛奇先生不會也在這裏吧?真以爲他們能做的天衣無縫嗎?商業間諜做到我尼古拉家族的頭上來了,我們不會放過逆炎的!”

眼珠轉了轉,聰明如路西法立刻明白了前因後果,原來艾倫懷疑逆炎是約翰遜家族派去的商業間諜……而他很顯然並不知道自己就是傳說中赫斯特裏家族的族長。

當初約翰遜家族與尼古拉家族爭奪中東王子阿裏依的石油生意,由於資金不足,約翰遜家族尋求自己的家族赫斯特裏合作,於是自己派出了洛奇,後來知道尼古拉家族族長艾倫和逆炎有如此深厚的交情後,一度想將洛奇撤回來,但是逆炎很顯然有他自己的想法,想要利用洛奇將約翰遜家族安插在尼古拉的叛徒揪出來,於是洛奇自然而然就成了打入約翰遜家族的反間諜,這一切……艾倫顯然並不清楚。

路西法的身子微微向後傾斜,一臉震驚委屈的表情,“您懷疑我做了包庇商業間諜的事情嗎?哦!我是多麽清白!我簡直就猶如泰晤士河一樣清白如水!您可不能血口噴人啊!說話做事之前都要講證據的!我根本沒有窩藏任何人!自然交不出來您要找的所謂間諜。”

凱文深深吐了口氣,眼珠死死盯著路西法,“好吧!既然您如此確定,那麽,不介意讓我們搜查一番吧?閣下!”對於這個人,凱文還真不敢把他逼急了,畢竟他手上的N個白金會員都是英國鼎鼎大名的人物,如果真的聯手對付尼古拉家族,也是個不小的麻煩。

“OK!既然您堅持!那麽,請吧,斐瑞!帶著客人們參觀參觀地獄之火!”路西法的眼珠轉悠了一圈,一本正經的揮手讓斐瑞帶著這些兇神惡煞的入侵者參觀考察。自己幫逆炎拖了這麽長時間,如果他還沒清醒自己躲起來,那被逮到了也是自己活該。

三個小時後,凱文確定自己已經將地獄之火翻來覆去搜了個底朝天,但是竟然連半跟逆炎的頭髮都沒搜到,一臉冰涼的站在地獄之火門口,突然有一種想操起酒瓶子往路西法頭上砸去的衝動,忍了一肚子火氣,凱文開口,“你會爲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的!最好你真的沒有窩藏尼古拉要找的人!”

路西法懶洋洋端著一杯紅葡萄酒靠在門口的羅馬柱上,看著凱文說,“放心吧,你的族長會感謝我的,哦對了!如果找到了這個車主!“說著比劃了一下還歪歪斜斜杵在自己花園裏的藍色跑車,”記得讓他賠償我的損失!”

凱文定住身子,轉念想了想,冷笑幾聲,揮揮手帶著手下轉身走了出去,只要確定了還在地獄之火,那麽,我看你能逃到哪里去,有本事,你就永遠窩在這裏不要出門。

“給我派人盯緊地獄之火,任何人出入都要徹底清查!”一邊叮囑著手下一邊打電話向自己的族長艾倫回報消息。

“恩,我知道了,給我盯緊地獄之火,不要出任何差池,三天後開始競標,這幾天重新草擬一份標書出來,必須趕上競標時間。”一手敲著桌子,艾倫皺眉看著那些紛繁的數位,這次,應該不會泄露任何數位資料了吧。

微笑著看凱文一行人大搖大擺的走出自己的地盤,路西法轉過身一張臉瞬間陰沈了下來,“給我盯緊了,如果他們再次返回來立刻報告!”

三步兩步踏上電梯升到最頂層,打開那間小小的武器庫,滿身鮮血的逆炎正猶如破布娃娃般靠在牆壁上不省人事。

“SHIT!”一把將人撈起來送到外間的大沙發上,隨手從保溫櫃裏抽出一包血漿和一包攜帶型“針線包”,然後是脫衣服帶膠皮手套,動作嫺熟的剪開逆炎傷口上的衣服,麻利的給他吊上幾包血漿,打了抗生素開始清洗傷口取出子彈。

一系列的動作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完全完成了,長舒一口氣,坐在旁邊,路西法給自己灌了幾大口冰水,然後看著逆炎的身體漸漸恢復血色,皮膚也開始恢復光澤,甚至於可以看到一絲絲肌肉波動順著血液流通出現在了他的身上,每一絲肌肉都調整到了最佳狀態。

“中國的一些內家功夫……真的是很神奇。”饒有興致的看著逆炎身體自動恢復,路西法嘖嘖稱讚,看樣子過不了半個小時這家夥就能清醒了,自己還從來沒見過他如此狼狽呢。

比路西法預想的還要早,逆炎突然毫無預兆的睜開了雙眼,正看到路西法探過身子盯著自己猛瞧。“滾開!我對你沒興趣,別告訴我你想在我暈倒的時候非禮我。”

“……我該在補給你幾槍,或者說,該把你送回你的親親愛人身邊讓他好好的溫柔疼愛你。”咬牙切齒的詛咒,路西法有些狼狽的坐回去。

“呼……我欠你一次!謝了哥們兒。”




地獄之火─逆炎27



“得了!我可不想有讓你還我一次的時候。看你那樣子,跟一條野狗沒啥區別。”

“讓鷹啄了眼,是我的失誤……沒想到這小家夥火氣竟然這麽大……該死的!我應該整死他!欠調教的東西!”皺著眉,逆炎對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態相當不滿意。

“怎麽?我以爲你會想要殺了他。”戲虐的笑起來,路西法知道自己這兄弟是真陷進去了。

“得了,這是我的家事,小寵物不聽話了需要教訓,但是沒必要直接殺掉吧,呵呵。”擺個舒服的姿勢躺好,逆炎心裏開始想該怎麽教訓這個小東西。竟敢向主人揮爪子。

“恩,這小寵物還真野性,看這傷口,要不是躲得及時,你還真沒命撐到這裏來。”戳了戳那腹部的傷口,路西法皺眉,艾倫這是真的要逆炎死呢。

“沒爪子的貓就像白開水一樣平淡無味。”看了看路西法杯裏的白開水撇了撇嘴,“我覺得,你不該對斐瑞這麽嚴厲,你知道的……磨滅了本性的寵物,是一個失敗品。”

“我的事情,自己會解決清楚,擔心你自己吧。”一想起自己的斐瑞,路西法心裏不由得一陣暴躁。

“也是,瞧我現在,哪有資格管你,呵呵呵,讓我先休息會兒,三天後,那小家夥就應當知道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叛徒了,我得養足精神……改明兒好好照顧我家不聽話的小寵物。”眼睛裏冒著金光,逆炎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下自己因爲失血而有些乾涸的雙唇,一副嗜血的摸樣,看來艾倫這次還真是捅了大簍子。

心裏默默的爲可憐的艾倫祈禱,倆人的相處開始路西法就看的清清楚楚,這本就不是一場公平的戀愛關係,別看現在族長大人火成這個樣子,像是占盡了上風,最終艾倫必然會被吃的死死的。

又一杯苦澀的咖啡下肚,艾倫覺得自己的胃終於開始翻騰起來,那件事發生後,他就再也沒好好睡過覺,再也沒正常吃過一頓飯,不是因爲別的,是這需要重新做的標書急的他根本沒時間和空閒去想別的,總算是在投標前一天徹底完成了,看著這三天熬夜趕出來的企劃,艾倫終於可以喘口氣了,明天,應該不會再有任何意外了吧。

一空閒下來,腦子裏就開始紛紛擾擾轉著亂七八糟的東西,逆炎,逆炎,逆炎,逆炎……

一幕幕兩人相處的畫面在腦海裏浮現,就像是做了一場離奇的春夢,不真實卻幸福,如果沒有最後那場出乎意料的背叛,艾倫還真是想讓這場春夢就這樣做下去,做一輩子,但夢總是會醒的,也許這就是上帝對自己肮髒卑賤性行爲的懲罰。不切實際的想要追尋自己幸福的想法必須消滅在萌芽中,自己是高貴的尼古拉家族族長,擔負著整個家族的興衰榮辱,沒有資格去如此放縱自己。

說實話,這些天裏,一個是沒功夫去想,還有就是打心眼裏其實並不很恨逆炎,這個突然闖入自己生命中的男人,給自己帶來的快樂和溫暖遠遠比他給自己帶來的傷害大的多,如果可以,他甚至寧願拿這筆生意去換取逆炎永遠留在自己身邊,但是不行,他並沒有任性的資格,三天前開的那槍確實是要置他於死地,但是並不是因爲恨,是因爲,這是他必須做到的,他必須給整個家族上上下下一個交代,他必須以身作則維護家族內部的家法與公平,甚至於,他需要更加嚴苛的自律才足以服衆。

電話鈴聲響起,艾倫一手輕輕按摩著微微絞痛的胃一邊拿起電話。

“族長,有個人在大廳,沒有預約,卻說您一定會見他……額,他說他的名字叫洛奇。”站在前臺的接待小姐一邊小心翼翼的跟族長報告一邊苦笑著看著對面“逼”她打電話的“猛男”。

確實是個很有威懾力的男人,185公分的個子,渾身都是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緊緊糾結著,就連牛仔褲和棉布T恤都有種快要被撐爆的衝動,特別是那道臉上一條從眉骨過眼睛直到下巴的刀疤讓人看著充滿了恐懼感,就是這人,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直接拿起桌上的電話遞給她,然後開口說,“打給你們族長,就說洛奇要見他,他一定會見我的。”

於是,就有了這通電話,希望族長大人不要怪罪她……雖然這是不允許的,違反公司規定的,但是……原諒她只是一個弱女子,真的不敢駁斥這樣一位恐怖的男人。

電話那頭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族長性感的聲音帶著些許疲憊傳來,“讓他上來吧,做我的私人電梯直接上我辦公室。”

萬幸,族長大人沒有怪罪自己,接待小姐慶倖的挂了電話,微笑著用手比劃著右前方的私人電梯,“先生,族長大人讓您乘坐私人電梯直接去他辦公室,他的辦公室在49層。”

“多謝!”點點頭,洛奇拿著檔案袋直奔49層。

眨著眼睛艾倫有些猜不透洛奇是什麽意思,自己想找他們還找不到呢,竟然自動送上門來了,雖然他有赫斯特裏家族做後盾,但是不代表自己就怕了他。

很快門被有些粗魯的推開,族長大人微微皺了皺眉,真是粗魯的家夥,到底是黑道出身,學不來貴族的高雅與教養。

“這是逆炎五天前給你們做出來的標書!他讓我給你們送來!”一份檔案袋在空中劃出一個優美的抛物線砸在了艾倫的辦公桌上,洛奇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寬大鬆軟的真皮沙發上,皺著眉頭嘟囔著,“這商業間諜這是該死的彆扭,下次這種差事千萬別攤到自己身上了,我寧願去非洲與食人族族長探討烹飪課題。”

“逆炎現在在哪里?”不動聲色的接過檔案袋,艾倫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出的是哪張牌?標書?逆炎給我做的標書?什麽意思?

“什麽?你問我?你們不是好的如膠似漆嗎?五天前他跟我說讓我今天下午送來就成,他會在這等我,結果我找了半天沒找到他,只能先把檔案袋送到你這來了,畢竟明天就要競標了,真晚了就不好了。”瞪著眼睛洛奇一臉詭異的反問,“我還以爲他放我鴿子了,原來你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聽著這話艾倫隱約覺得事情有點脫軌的迹象,心裏頓時更加雜亂起來,“你不是翰遜家族請來的合作夥伴嗎?爲什麽反而要給我送標書?”

“什麽?逆炎沒跟你說嗎?”撓撓光頭,洛奇也有點迷糊了,“是啊…赫斯特裏家族的確是約翰遜家族請去的合作夥伴,當時族長派我全權處理這裏的事情,但是就上次的晚宴,看到逆炎和你站在一起,我還跟他約翰遜家族合作個屁啊!當然是由合作夥伴變成商業間諜了!”

“……爲什麽逆炎和我站在一起,就立刻讓你改變立場了?”站起身,艾倫不可思議的挑眉,你們又在玩什麽花招?半晌過後,有些忐忑的出聲,“你們關係這麽密切?你們家族讓你與約翰遜家族合作,你就因爲逆炎背叛你的家族?即使你們的關係再好也沒有到讓你背叛家族的地步吧?”

“我們關係密切?NONONO!我們私交可沒這麽好!和逆炎私交好的是我們族長大人──西亞特先生!對了,他在英國的化名是路西法!”

坐回椅子上,艾倫喃喃低語,這麽說,逆炎不是叛徒?那會是誰……“標書謝謝你了,我這有新寫的一份。”現在,艾倫覺得自己誰都不能相信,要真拿了洛奇的標書去,如果這是他們的計策,那自己不真成了傻子。

“你那標書?我看看。”說著洛奇就一把奪過了艾倫桌上的那幾頁紙,皺著眉頭看完,嘴角浮起了似笑非笑的表情,“這上面的資料,兩天前就傳真到約翰遜族長羅格的辦公桌上了,要真按著這上面的去拍,那您可真是一點勝算都沒有。”

“什麽!”不可置信的睜大眼,艾倫覺得有點暈,這份標書甚至只經過自己,古德和凱文的手,怎麽可能外泄出去。

“我說了啊,逆炎不是商業間諜……”聳聳肩,洛奇接著開口,“我這份資料裏有你們家族叛徒的親筆字,我不確定是誰,只收集到了他的字迹,你或許可以通過這個順藤摸瓜往下查。逆炎寫出來的這份標書都是根據約翰遜家族標底製作出來的,如果不出意外,應當沒問題。”

手指敲著辦公桌,艾倫的腦子百轉千回,此刻他需要的是個冷靜的大腦,必須正確的做出決定,自從他當上尼古拉家族的族長,無數次重要的決定就是靠這份冷靜的心境做出決斷的,但是這次,很明顯是最難選擇的一次,毫無疑問他希望逆炎沒有背叛自己,但是如果他真的沒有背叛……那麽他不敢想象以後的日日夜夜自己將會在怎樣的悔恨與自責中度過。

“明天投標結束前,請閣下在這裏休息如何?”半晌,艾倫擡起頭,挑起唇角站起身走到洛奇身前伸出右手。“說實話,我不希望與赫斯特裏爲敵。”

“我相信,赫斯特裏家族會多出一個優秀的合作夥伴,我很期待明天的到來。”伸出手,與艾倫的狠狠握在一起,洛奇爽朗的大笑起來。

這一夜似乎特別漫長,手裏的兩份標書讓艾倫陷入了兩難,他突然發現,自己仿佛陷入了感性和理性之間的拉鋸戰,讓感性淩駕於理性之上,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的,或者可以這樣說,以前,自己根本就沒有感性的時候。




地獄之火─逆炎28

第二天,拿著兩份資料和標書艾倫以一貫的沈穩和冷漠表情進入投標中心的VIP貴賓室裏,“古德,你跟著我,哪也別去,凱文,這份給你,記著,今天我勢在必得。”

跟著這位主子,心裏有種別樣踏實的感覺,仿佛天塌下來都有他幫你頂著,能給自己的屬下注入百分百的必勝信念,凱文接過資料,很是精神的露出崇拜的目光,“是!族長!”

閉上眼睛,艾倫突然覺得一夜未睡讓現在的自己累的像只喪家狗,“古德,你是尼古拉的管家,在這裏做了多少年了?”

“十年了,族長。”古德依舊古板的聲音透著對自己家族族長的尊敬與敬仰。

“很好。”不再說話,艾倫仿佛睡著了一般不再開口,外間激烈懸浮著火藥氣息的氛圍仿佛和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

一個小時過去了,凱文推門進來,“族長!成功了!”

猛的睜開眼睛,愣了愣,艾倫張了張嘴,最後什麽也沒說,站起來向外走去,後面的古德兩步跟上將黑色風衣披在自己族長身上。

走到大廳門口,長吸一口氣,看著古德打開車門,艾倫終於笑了笑,像是自嘲,又仿佛是甩掉了身上的重擔一般,“回公司。”

剛要關上車門,古德的手插了進來,“族長……”

“什麽?”沒有再看古德,艾倫的眼神看向前方。

“……對不起。”

“很讓你失望嗎?”

“不,只是感到很抱歉。”

“別在這杵著了,我不想任何人看尼古拉的笑話,我會給你一個體面的死法。”

退後一步,古德收回手,筆直的站在車邊,依舊恭謹刻板的看著族長的座駕絕塵而去。

一邊的凱文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幾個月的辛苦,終於取得了這口油井的開採權,爲什麽沒有一個人爲此高興,歎口氣,不該自己知道的就不要多問,聳聳肩,凱文與古德擦身而過上了另一輛轎車。

當艾倫再次來到自己的辦公室時,洛奇已經消失了很久,只大開著的窗戶竄進潮濕的空氣。打電話,地獄之火。

“路西法先生在嗎?我是尼古拉家族,請讓他聽電話。”

“我就是路西法,艾倫先生?”笑得像只狐狸,路西法沖著一旁躺在床上修養的逆炎眨眨眼。

“尼古拉家族欠赫斯特裏家族一份人情。”艾倫刻板的聲音絕對可以用來當做教育全英國古板紳士的教材使用。

“這倒無所謂,就是,可否將地獄之火的損失補償款寄過來?要知道,我們這是小本經營……由於您的一系列舉動,使得地獄之火的鐵藝大門,草坪,門口的羅馬柱等等都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失……修復是需要經費的。”路西法開始掰著手指頭清算損失。

“明天我會讓凱文帶著家族的精算師親自核算損失情況,就這樣,還有什麽事情嗎?”

“額…我是沒事了,你沒有別的事情了嗎?”

“那就這樣吧,我還有些公務需要處理。”說完,艾倫咬咬牙挂掉電話。

……聽著話筒裏嘟嘟的聲響,路西法再次回頭看向躺在一邊裝死的逆炎,搞不明白倆人走的什麽路子,誤會解開了,依然是誰也不搭理誰,這逆炎也就算了,算是受害者,可艾倫竟然也一點悔悟的意思都沒有?

“你倆這算啥?完了?”如果說完了,那麽應該也就是沒感情了,如果沒有感情,逆炎是不會放過將自己傷害成這樣的人的,若說是有感情,這種狀態…還真是令人費解!

“完了?哼!是他先招惹我的,想退出?哪有這麽容易,喂!拿杯水來!一點兒眼力勁都沒有!”微微笑著,逆炎仿佛一點都不擔心一般,隨口指示路西法爲他端茶倒水。

“我真是欠你的!“白了這位大爺一眼,路西法憤憤的推門出去,這倆人都不著急,我一個外人跟著急什麽急…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艾麗婭夫人!撥個乖巧的小奴隸上來照顧這位殘疾大爺!”一邊往外走,路西法一邊按門口的鈴鐺招呼艾麗婭管家。

一刻鍾功夫,一身中世紀宮廷貴婦裝扮的艾麗婭夫人帶著一個乖巧的俊朗男孩推門進了逆炎的房間。

“逆炎先生,這名奴隸符合您的要求嗎?是新人,沒怎麽調教過。”微微頷首,艾麗婭夫人優雅的行了一個宮廷禮儀,她知道逆炎的怪癖,他不習慣別人調教過的伺候自己。

擡頭看那名男孩,略帶青澀的雙瞳閃爍著畏懼的色彩,滑嫩的小臉蛋白裏透紅,比例勻稱的身體透出一股年輕的朝氣蓬勃,一身紳士的中世紀宮廷服飾襯得他像個可愛的貴族少年。

見逆炎看他,男孩的小臉很明顯變得更加紅潤了,連忙瑟縮的低了低頭,雙眼看著腳尖精致的小羊皮靴子不敢吭聲。

“今天俱樂部的主題是中世紀宮廷?”逆炎半躺著靠在床頭,笑著問艾麗婭夫人。“沒耽誤你們工作吧。”

“先生說的什麽話,這地獄之火的老闆可是您,要耽誤也是耽誤您賺錢啊~呵呵呵~”張開手中的小小扇子,艾麗婭夫人捂著櫻桃小口笑的花枝亂顫。

“呵呵呵,也是,長時間不回來,都忘了自己是這的老闆了。”靦腆的笑笑,逆炎撓了撓自己頭髮,配著這張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的臉龐,竟然比旁邊的小奴隸都讓人覺得誘惑天真。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看起來無害的男孩子會是世界上僅存的SS調教師──地獄之火的另外一個老闆,艾麗婭夫人微微彎腰,“先生,那我就先下去了,一會兒還有場表演需要我去準備準備。”

“恩,下去吧。”看著艾麗婭夫人消失在門口,逆炎笑著沖那男孩招招手,看到逆炎沖自己招手,男孩立刻踱著小碎步走到逆炎床邊立正站好。

“知道我嗎?”伸手揉了揉男孩紅彤彤的臉蛋,逆炎笑呵呵的問,這個男孩眼生的緊,應該是自己離開地獄之火之後才進來的。

“知道,但是第一次見到先生。”自從進了地獄之火,逆炎和路西法兩位老闆的名字就天天被提起,聽說二位是最嚴格最冷酷的主人,沒想到自己竟然被派來服侍早已成爲圈子裏傳奇的逆炎先生,對逆炎在自己臉上蹂躪的手,男孩想躲又不敢躲,生怕逆炎會突然翻臉般,被嚇得全身都有點哆嗦起來。

“別怕,你看我這樣,還能怎麽欺負你不成?”看著男孩青澀的表現,逆炎始終輕輕笑著,拍了拍床邊,示意男孩坐下。“有過主人嗎?”

不敢違逆逆炎又怕冒犯了他,男孩只得硬著頭皮貼邊半蹲著坐下,“沒有過。”細聲細氣的回答就像只幼小的貓咪。

“什麽時候來的地獄之火?還習慣嗎?”揉揉男孩金色柔軟的發絲,逆炎很滿意養傷的這幾天由這樣一名溫順的男孩照顧。發絲柔軟的人通常性格都會比較溫馴,反之亦然,那艾倫呢,好像並不那麽柔順,但是也沒有某些男人那般像鋼絲一樣紮紮著,所以才會在溫馴過後立馬就能給自己致命的一槍吧。

“來了一個月了…一直沒有過主人,只是每天去參觀各個主人調教奴隸,背誦奴隸守則…”男孩低著頭跟逆炎講述自己來地獄之火一個月的動向,想起那些讓人羞恥的奴隸守則自己臉上又是一陣火熱,但是再一想到那一幕幕被調教和被懲罰的奴隸的慘狀,身上又是一陣哆嗦。雖然沒有被正式調教過,但是他害怕,他恐懼那些非人的懲罰會被一一試用在他自己的身上,所以他進入地獄之火後,至始至終很是乖巧聽話,這也是他被送來伺候逆炎的原因所在。

“很好,你會是一個很棒的奴隸的。”想到自己又不由自主的想到小獅子,逆炎心裏樂呵起來,期待自己的傷口快點癒合。“現在,給我倒點水過來寶貝兒。”




地獄之火─逆炎29

手肘微微用力托起男孩,對著他屁股輕拍一下,讓他去接點飲用水。

被清脆的拍了下屁股,男孩的耳根都有些泛紅了,步伐徐亂的小跑到飲水機旁給逆炎接了一杯溫水。

“水。”不知道該叫逆炎什麽,男孩有些尷尬的舉著水杯看著靠在床頭的逆炎。

“叫我逆炎主人,我允許你這麽叫。”

被允許叫逆炎主人的奴隸,都等同於被納入逆炎的保護範圍圈,雖然還會被各種調教師調教,但是至少不會受到永久性傷害,不會被派送給有虐待人致殘致死前科的客人手上,更不會被極度變態的客人買走。

“逆炎主人。”這次男孩臉上帶著驚喜的笑容,兩個眼睛除卻怯懦加上了星星點點的驚喜,聲音不由的也拔高了不少,清脆帶著少許甜膩。

“乖。”接過水杯,逆炎笑著提醒男孩,“遞東西給主人時,雙手一定要伸直,不然會被懲罰的襖。”

“是!逆炎主人!”看著這位躺在床上臉色有些蒼白的傳說中人物,或許並不如傳聞中那般恐怖,來到這裏這麽久,第一次有人用如此溫柔的不帶任何情欲色彩的眼神看自己,男孩甜甜的笑起來。

“乖孩子。”

那天之後艾倫再也沒有回到過自己的宅院,而是一直居住在那套巨大的辦公室的休息間裏,仿佛是下意識的回避關於逆炎的一切,或許,自己真的是傷透了他的心,他再也不會原諒自己了吧,這樣……也好。

夢始終該醒的,終歸要回到正常的生活狀態中去,偏離軌道太久,應該回歸正軌了……自己貪戀他給予的溫柔與安寧,在他所營造的陷阱中,自己無力掙扎無力解脫,如今,也算是一個契機,雖然殘忍,但是沒有退路了。

他再也不會回到自己身邊了,再也不會穿著舒適的棉白襯衣敞著兩顆扣子慵懶的窩在躺椅裏打電動了,再也不會猶如一隻高貴驕傲的波斯貓眯著眼睛指示自己幹這幹那了,再也不會用他那雙精致細膩的手點燃自己身上一叢一叢的欲火讓自己沈浸在他所營造的情欲世界當中了。自己已然已經徹底失去他了。

哦,對了,他讓凱文把守在地獄之火的手下全部撤了回來,沒必要了,自己不敢面對他,並且也想趁著這件事,徹底與逆炎斷了關係,他知道自己欠他一個道歉,一個解釋,但是……原諒他,他真的沒有那種勇氣了。

艾倫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對的,至少作爲尼古拉家族的族長來說是對的,到此爲止,兩人這種荒唐的關係到此爲止,可他就是停不下來,停不下來,他甚至幻想,幻想逆炎回來找他,就算是滿眼恨意的回來報仇,回來整死他都無所謂,失去了他,自己就只不過是一具行屍走肉而已,但是沒有,什麽也沒有,那次之後,逆炎仿佛真的失去了消息一般,仿佛從來沒有在他的世界停留過。

從座位上站起來,艾倫推開裝飾的精致華美的暗門進入自己的休息間,走到洗手間突然蹲下身子,吐得昏天黑地,五臟六腑仿佛都要逃亡一般。

等胃裏的東西全部清乾淨了,艾倫覺得自己已經軟的像一塊棉花糖,打開花灑,艾倫把自己放在水流下面,擡起頭張開嘴湊過去漱口,完事調成涼水猛灌了幾大口,擡起頭,看著鏡子裏的人,臉色難看的不像話,連續快一個星期了,晚上總也睡不著覺,吃什麽吐什麽,胡茬也竄了出來懶得打理,整個人疲憊不堪的讓人心驚,他知道自己的癥結在哪,內心直指兩個字──逆炎。

他無法面對失去逆炎後自己內心的彷徨,雖然內心裏早已下定決心要斷了關係,但是,他知道,自己內心裏一直有個小小的念頭不曾斷過,他期待,盼望,祈求逆炎能來找他報仇,他知道,逆炎不是一個能忍氣吞聲的主,他知道逆炎其實很小心眼,是個睚眥必報的主人,所以,他甚至想到了,即使被逆炎整死,只要在死前讓自己看著逆炎,自己也心甘情願。

但是,一個星期了,他什麽也沒等到,或許逆炎真的是徹底被他傷到了,再也不想看到自己了,甚至於連報復自己都讓他覺得噁心。

突然意識到自己被放棄的刹那,艾倫發現鏡子中的人哭了。

先是眼前的鏡面變得模糊,然後覺得有東西劃過臉龐,接著感覺到自己的身子開始顫抖,他竟然聽到了自己真切的哭聲…….逆炎是他的魔障,是他的逆鱗!即使他不在身邊,依舊可以讓自己哭到崩潰。

好像要把自己身體裏的無奈,委屈,憤怒全部爆發出來,直哭的他筋疲力盡身心疲憊。

良久,艾倫停止了哭泣,拿過毛巾用冰水浸泡過敷在紅腫的雙眼上,走到辦公桌座椅上就這麽靠著,電話鈴聲響起,艾倫沒有接聽的興趣,就讓自己再任性這麽一次,以後,自己又將會是那個冷靜自持高傲的公爵大人。

感覺眼睛不是那麽刺痛,歎口氣,艾倫將毛巾扔進廢紙簍裏,揉了揉太陽穴打算繼續讓工作累死自己,只有沈浸在無休止的工作與資料中,自己才能從逆炎的魔咒中稍稍解脫。

“先生!先生請讓我先通傳一下!我想族長先生現在並不想見到您!先生!”門口傳來凱文略顯急切的吵嚷聲,艾倫放下簽字筆,不知道自己的辦公室門口到底發生了什麽,竟然會猶如菜市場一般嘈雜。

門猛的被推開,艾倫的身體瞬間僵硬。

半晌,站起身,艾倫繞過辦公桌,瞳孔猛的收縮一下,嘴唇緊緊的抿著,眼神犀利的看著眼前的逆炎。

逆炎並不著急,只是微笑的看著他,靠在門口,等待他的小寵物乖乖的回到身邊來,最後,艾倫終於歎了口氣,慢慢走向逆炎,順從的偎入逆炎張開的懷抱中。

自己,真的沒有辦法拒絕,不管決心有多麽堅定,選擇有多麽正確,理智怎樣的叫囂著放手,但是一切的防守與戒備在看到逆炎的一刹那,轟然倒塌。

撫摩著艾倫的發絲,逆炎的嘴角若隱若現一點笑容,沒有人知道那絲笑容代表著什麽。

“我記得,阿裏依王子石油案已經告一段落了,那麽,你是否可以擁有一個甜蜜的假期?”

把臉埋在逆炎的頸窩裏,艾倫蹭了半晌,叫住了正要悄悄退回電梯裏的凱文,“最近一個月公司應該沒有什麽大案子,沒有要緊事,自行解決就可以。”

“是!族長。”不敢再猶豫,凱文連忙退回電梯關上電梯門,非禮勿視……

“我想咱們需要一張床…很大的床。”低低的在艾倫耳邊呢喃,逆炎的嘴角輕笑。像是情人間的低語。

耳邊曖昧的聲音與溫熱的喘息讓艾倫敏感的身子霎時酸軟的挂在逆炎肩上,“右側裝飾畫後面……”

沒有再猶豫,逆炎一手拽著艾倫一手提起放在門邊的一個小皮箱往艾倫指示的方向走去。

“那是什麽東西……”進入休息室,還沒等艾倫看清逆炎拿的什麽就被略顯粗魯的扔在了鬆軟的大床上。

雖然這張大床有夠柔軟,但是被人如此大力的抛上去仍然讓艾倫差點背過氣去,等緩過氣來,終於意識到現在兩人間和以往已經有些不同了…在自己向逆炎開槍後,自己好像早已失去了被逆炎溫柔對待的資格。

那麽……現在逆炎會如何懲罰或者說報復自己呢?擡起頭來,艾倫想要坐起來,支撐著手肘,當擡頭看到逆炎的雙眼時,突然失去了做任何事情的勇氣。

這樣的逆炎是艾倫從沒見過的,他手足無措並從內心深處産生一種恐懼。

那種恐懼不是逆炎氣瘋了到要殺死自己,艾倫在他眼裏並沒有看到兇殘或虐殺的味道,逆炎的眼裏只有蔑視和不屑,仿佛艾倫的生命於他根本沒有任何意義,被這樣盯著的艾倫全身開始不自覺的抖動起來,這種目光,比當初自己逼迫他從平靜安寧的生活中重新回到英國時更加讓人心寒,他覺得自己這次真的完了,逆炎再也對他有絲毫的憐憫和溫柔。

把小皮箱擺在床頭櫃上,打開,艾倫看著裏面琳琅滿目的東西一股冷汗霎時冒了出來,“主…主人……”吞了口口水,身子輕輕的往後挪,他知道逆炎想要做什麽了,恐懼感讓他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但是卻不敢逃跑或者說出任何拒絕的話來……逆炎曾經很深刻的讓他記住了一個奴隸逃跑或者拒絕自己的主人將會受到什麽樣的懲罰,他不想在嘗試那種讓自己生不如死的懲罰。




平安夜番外~

“曉東,現在在哪個國家?”靠在三樓陽臺的羅馬柱上,艾倫看著遠處吵雜的人群,整個英國已經被紅、綠、白三種顔色所包圍,預示著耶誕節的臨近。

就連尼古拉莊園也不例外,每一年的家族聚會又要開始了,凱文像是個孩子帶領著傭人們開心的裝點著這座莊重肅穆了一個世紀的古老莊園,紅色的聖誕花和聖誕蠟燭,綠色的聖誕樹,上面懸挂著五顔六色的彩燈、禮物和紙花,還點燃著聖誕蠟燭,紅色與白色相映成趣的是裝飾用的聖誕老人,他是耶誕節活動中最受歡迎的人物,幾個幾天前就來到老宅的本家孩子早已準備好了要放在壁爐前或枕頭旁的襪子,等候聖誕老人在他們入睡後把禮物放在襪子內。

是個團圓歡聚的日子呢,但是自己的情人卻不在身邊,不得不承認,某些時候,艾倫不得不承認逆炎是個沒有浪漫細胞的男人,在這種日子裏,即使這是西方的節日,即使東方人不過耶誕節,但是作爲情人,他也應當想方設法的趕回自己身邊啊,即使沒有……也應該有一句抱歉啊。

“在柬埔寨呢,有些事情耽擱了,一個月後一定回去,寶貝兒。”

“你知道後天是什麽日子嗎?”艾倫能聽出對方的敷衍和忙碌,自己又打擾到他了嗎?情人間的通話都能對他造成困擾,難道因爲自己是先愛上的那方,所以他才會如此的有恃無恐?

“……不知道。”對方稍稍猶豫一下,很誠實的回答。

“後天是耶誕節。”

“襖,聖誕快樂,還有事嗎?我這很忙。”這話的語氣就仿佛自己是個他不得不應付的麻煩。

“沒事了……”

“那我先挂了,愛你。”電話挂斷,艾倫聽著嘟嘟的忙音,充愣的看著外面幸福的人群,幾曾何時,愛你這兩個字從逆炎口中說出已經帶不給他任何驚喜,自己從何時開始像個抱怨丈夫粗心不懂體貼的妻子一般惡俗……或許,逆炎是東方人,並不瞭解耶誕節對於西方人來說是怎樣的一個節日。

艾倫第一次知道耶誕節竟然能夠讓他如此厭煩,第一次他無比痛恨這個白色情人節,在他冷峻陰鬱的目光下,耶誕節的前一天全尼古拉家族的人仿佛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寧靜,與外面的歡快熱鬧相反,莊園裏的所有人全部戰戰兢兢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

如果是其他任何一個人擺出一副我很不爽的表情來都不會影響尼古拉家族人的心情,但是,這個人是尼古拉家族最偉大最年輕最冷血強硬的族長大人,所以,就算是家族內輩分兒最高的長輩來了都要恭恭敬敬,就算是家族裏最囂張跋扈的年輕人見到他都得乖乖聽話。

如今,族長大人不爽了,沒有任何一個人敢表現出自己開心。於是,低氣壓充斥在整個尼古拉家族上空,各地的家族成員來到本家過耶誕節參加家庭聚會,卻仿佛參加追悼會一般如喪考妣。

平安夜的餐桌上,燭光下族長大人的臉色嚴謹冷峻的猶如正要進行決斷的審判長大人,手中握著酒杯舉起,“尼古拉家族萬歲。”

“尼古拉萬歲!”衆人舉起酒杯,嚴肅並且大聲的迎合。然後便是延續一個小時的沈默,衆人默默的吃著自己餐盤中的飯菜,連刀叉接觸餐盤的聲音都刻意壓制到最低,沒有一個人心的心情會比桌上那只大大的烤火雞好到哪里去。

終於,族長大人放下手中的刀叉宣佈晚餐結束,衆人紛紛在心中長舒一口氣,仿佛酷刑完結一般,有些甚至額際都冒出了冷汗。

看著艾倫冷著臉走出餐廳,沒有任何一個人提醒族長大人每年一度的家族舞會還未舉行,都祈禱著耶誕節趕緊結束,好讓他們能夠立刻離開這個壓抑的他們心臟都快停止跳動的地方。

“不用跟著,我自己出去走走。”揮退跟在自己身邊的保鏢與傭人,艾倫獨自一人走出莊園。

越發接近倫敦的中心地帶,越能感受到節日的氣氛,皺皺眉,艾倫拐進街邊的小巷,小巷中的每個人都匆匆的來去,聖誕之夜已經降臨,大餐的濃香溢出了每家的廚房,在空氣中遊蕩,透過商店的櫥窗,滿身累贅的聖誕樹被五彩斑斕的禮盒擁著,閃著華美的光亮。這天的氣溫是零下2度,飄灑著清清涼涼的冰晶。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過,街上的那些急急回家的人影漸漸被一對一對的背影代替,情侶們都收到了彼此的聖誕禮物了,所以她們才越加親熱,越加甜蜜地享受著在冰冷的天氣裏看街景的溫存。浪漫的濃烈的空氣升上了天,小冰晶化作了一朵一朵碩大的雪花,它們轉著圈,堆積在了街上。

艾倫獨自在無人的小巷裏遊蕩,穿梭的風掠過他蒼白的臉,冰晶斜飛,折磨他蒼白的皮膚。

隔著一層薄薄的小羊皮靴子,他的腳差不多麻木了,對了,他從來都是這種鞋子的,出門總是會車接車送,進入的地方也總是恒溫舒適的,讓他從來不必爲天氣與穿著苦惱。

哦!大衣也忘穿了,真糟糕,他兀自思考著,瑟縮在襯衣袖子裏的雙手神經質地往身上搓,步子卻仍緩緩的向前移,漆黑的巷子深不見頭,地上開始積雪,下水道滴嗒的聲音似乎聽不見了,也許凍住了。

“你今天的臉色真是難看,不舒服嗎?”身後突然傳來清脆的男人聲音。

“……”

“要不要吃點什麽或者喝點什麽,你快被凍僵了。”聲音的主人離他越來越近,艾倫的身體開始顫抖。

“不要理我!”抑制住聲音的哽咽,艾倫說服自己身體的顫抖是被凍得,聲音的哽咽是因爲被凍感冒了。

“怎麽可以不理你呢?”男子的聲音從他耳邊傳來,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垂上,讓他忍不住又是一陣瑟縮。

“你不是在忙?”

“再忙也要趕回來陪我的小獅子過耶誕節啊。”

猛的轉過身,艾倫張了張嘴,卻什麽也說不出來,多日來心中的不確定心中的陰鬱心中的沈重頓時煙消雲散。

將手中的大衣爲艾倫披上,順便整理了下淩亂的衣領,逆炎笑了起來,拿出一個袋子,“那,這個給你。”

“這是什麽?”接過袋子,艾倫有些疑惑,這人每次出國回來都沒給自己帶過禮物。

“聖誕禮物。”逆炎解釋說,“難道要我向西方人的規矩,把禮物放進你挂在床頭的襪子裏嗎?但是你的床頭好像沒有準備襪子。”

有些窘迫的低頭,艾倫紅著臉把袋子裏的禮物拿出來,手指僵硬,那是一條純白色的圍巾。

“很好看。”許久,他說出三個字,卻始終不肯擡起頭來。

看著艾倫的樣子,逆炎輕笑起來,“我幫你圍上好嗎?小獅子。”

“恩。”點點頭,卻還是沒有擡頭,只把圍巾又重新遞給逆炎。

接過圍巾,在他白皙的脖頸上繞了幾圈,逆炎無意間瞥到小獅子暈紅的眼角上霧濛濛的濕氣,竟忘了該做些什麽,心中忽然一陣自責,最近,真的忽略他太久了,久到自己只是做了情人應該做的事情就讓他如此感動。

“怎麽了?不好看嗎?我…抱歉…”艾倫見逆炎呆住了,不禁有點擔心,手足無措的擡起頭來想要扯掉自己脖頸上的圍巾。

“沒事,很漂亮。”說完這句話,逆炎轉過頭便自顧自的巷子外走去,身後,艾倫用下巴蹭了蹭柔軟的圍巾勾起嘴角小跑著追上他的腳步。

街道上,有許多情人在逛街,他們有的手挽著手,有的手拉著手,距離十分親密,洋溢在他們臉上的是幸福的笑容。

而艾倫和逆炎的情形卻略有些尷尬,逆炎走在前面,艾倫跟在後面,兩人距離足足相差有半米,之間也沒有任何話題,逆炎是仍然沈浸在深深的自責當中,艾倫則是不敢吭聲,更不敢在逆炎思考問題時不識相的撒嬌打擾他。

終於感覺到那些情侶和路人投來的好奇的目光,逆炎的腳步漸漸慢了下來。



“怎麽了?”看到逆炎突然停下腳步,艾倫有些疑惑有些畏懼,他覺得逆炎在百忙之中爲了他回來,心情肯定不會好到哪里去……難道現在就要爆發了?稍退一步,艾倫緊張的吞了吞口水。
只見逆炎依舊表情嚴肅的來到了艾倫的身邊,沈默了幾秒,然後艾倫感覺到自己的手被另一隻溫暖的手包圍了。
煞那間,艾倫詫異驚喜的擡起頭來,心跳猛烈加速,逆炎拉著艾倫的手往前走,而艾倫死死地盯著那握在一起的雙手。雙眼再次泛紅。
夜晚的倫敦很冷,百年一遇的飄著雪花的耶誕節讓所有人瘋狂,一道道橫跨牛津街、皮卡迪利大街、攝政街上空的彩虹般的燈飾,映襯著熙來攘往的購物人流和飄滿櫥窗的聖誕雪花與打折字樣,濃濃的節日氣息撲面而來。

“喜歡這圍巾麽?”逆炎突然轉頭對著旁邊低頭的艾倫微笑。

“很喜歡。”愣了一下,艾倫擡起頭,突然大著膽子看了看周圍的人群,確定沒有人關注這邊後,迅速吻了下逆炎的臉頰。

“小獅子。”慢慢恢復嚴厲的表情,逆炎突然嚴肅的看著艾倫。

“抱歉…抱歉先生…我只是忍不住了,我愛您,雖然沒有得到主人的允許,但是我真的很想吻你。”略有些忐忑的看著逆炎,艾倫小小聲的解釋。

“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呃?”

“一年前在北京見到你,就覺得你很可愛。”逆炎的表情有些詭異,深深的看著艾倫的眼睛,眼睛裏有著讓艾倫迷惑的光彩,“我一看就知道你是一個怎樣強勢的男人,可是,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樣乾淨的人,你很美,不單單是長相,而是氣質,我有沒有跟你說過,其實在看到你的那一瞬間我就被你迷住了。”

“你沒跟我說過……”艾倫知道自己臉紅了,這是他第一次聽到逆炎對他作出這麽高的評價,逆炎的誇獎對他來說,比得到英國女皇的誇獎要重要的多,當然,以他現今的身份,有資格對他作出誇獎的人也只有這兩位了。

“那我現在告訴你,是我先愛上你的,寶貝兒,然後利用所有的手段讓你慢慢愛上我,當我確定你真的愛我愛到不可自拔時,你不會明白我有多開心。”

“等…等一下……”艾倫腦子裏昏昏沈沈,心臟咚咚咚咚的跳的越來越快,一種不能負荷的快樂自心底湧出,更多的是不敢置信……“你說,你愛我?從一開始就愛上我了……”

“是的寶貝兒,知道嗎?你永遠不會知道你對我來說有多重要。”抱住艾倫,逆炎仿佛失去所有的力氣沈甸甸的重量都壓在了艾倫的身上。“寶貝兒你在擔心什麽?真是不讓人省心的小家夥,如果我今天真的沒有趕回來,難道你想學賣火柴的小姑娘凍死在外面讓我後悔一輩子嗎?”

反手環住逆炎,艾倫終於能夠感受到逆炎心中因爲擔心自己而産生的恐懼,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感覺到逆炎的手臂越來越緊,摟的他有些透不過氣來。

艾倫剛想感動的說些什麽,逆炎突然咬住他的耳垂,惡狠狠的磨著牙,“還是學不會照顧自己嗎?知道我剛才一直在思考什麽嗎?直接把你按倒在地上好好的教訓你一頓還是表現的像個完美的情人陪你度過平安夜。”

“呃……”感覺到逆炎氣場的轉變艾倫僵直了身體這才發現自己的處境有多不妙,如果牽扯到自己身體,逆炎的怒火總是不容易熄滅的……

“現在就饒了你,回去我會讓你度過一個難忘的平安夜。”這時倫敦的街道上突然一片歡呼和口哨聲響起,煙火準時從四周巨型建築物上噴射而出,在紅黃藍綠的煙火中,逆炎突然歎了口氣,一把扳過艾倫的臉頰,然後狠狠的和艾倫擁吻起來。

艾倫的身體依舊僵硬,周圍的人海中發出許多善意的口哨聲和叫好聲,還夾雜著幾聲閃光燈的聲音,……完了,明天又該找倫敦幾大媒體交流感情了……這是艾倫心裏想的事情。
焰火結束後,人群漸漸散去,逆炎牽著艾倫順著人流往家走去。
快到家的時候,逆炎緊緊地牽著艾倫的手,輕輕親吻他的額頭,在他耳邊低聲細語,“我愛你。”

天….自己怎麽會覺得我愛你這三個字從逆炎口中說出對他來說已經不能帶給自己任何驚喜了呢?

“我,我知道……”低著頭,艾倫整個身體因爲興奮而僵硬。

“所以,回家之後,不管怎樣懲罰你,都不許討饒,敢用傷害自己來讓我心疼,就要做好承受我怒氣的代價。”
“……主人…我,我抱歉…但是我沒有那個意思…”
“還在狡辯嗎?”挑眉,逆炎嘴角露出一抹邪笑,“恭喜你,又爲你自己贏得了一份懲罰。”
“我……好吧主人,您說什麽就是什麽…”垂頭站在逆炎旁邊,艾倫放棄爲自己辯解,在主人想懲罰自己的時候,多餘的討饒只會爲自己帶來更多的痛苦。
不過…在逆炎冰冷的表情與強勢的言語下,艾倫覺得自己不由自主的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下體也立刻有了反應,那種兇猛的漲痛讓艾倫的臉瞬間漲的通紅。
看著艾倫可愛的摸樣,逆炎牽起他的手走入屋內,剛把門關牢,就立刻將因爲興奮而顫抖著的艾倫擁入懷中。
逆炎用雙手環抱著不管懲罰過多少次依舊會羞澀的族長,解開他的衣服,逗弄著他如蓓蕾般挺立著的鮮紅的乳尖。
“嘖嘖,看看這裏!”逆炎的另外一隻手又向下拉開拉鎖,移向艾倫挺拔腫脹的陰莖。“再看看這裏!”黑暗中,他的笑充滿了邪惡的意味,又極富欲望的挑逗。“是不是抱怨我這幾天忽略你了,小家夥看來憋得夠嗆啊。”
“主,主人…艾倫仰起頭身體顫抖著,腳下越來越無力,周身被逆炎強勢的氣息所包圍,讓他不由得越加沈淪。
逆炎一隻手揉捏著艾倫的乳尖,另一隻手則抓住他的分身輕輕的抽送,輕咬著艾倫的耳朵笑著,“都已經這麽熱了啊,寶貝兒你可真淫蕩,想不想要我?有沒有在我不在的時候,想著我手淫啊?”
“嗚嗚…唔~~嗯,嗯,主人……沒,沒有…”艾倫的身體在逆炎雙手的掇弄中一步步的走向高潮,他控制不住的呻吟著。
“撒謊可不是好孩子,真的沒有嘛?”逆炎一邊說一邊回手從抽屜中翻出一根細繩,熟練的將艾倫挺立著的陰莖從根部捆紮起來。
“唔…嗚嗚~~不要,不要……”突然覺得下身疼痛艾倫張開迷茫水韻的雙眼,因爲下體欲望無法宣泄而痛苦的扭動著身體。
“你這個小妖精!”看到如此的艾倫逆炎下腹也不由得一股欲火攢了上來,自己也很久沒有紓解過欲望了,在外國的日子裏自己可是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這個小家夥。
“嗚~~疼…”欲望巔峰的艾倫忍不住顫抖的要解開綁在陰莖上的繩索。
“忘了自己的身份嗎?需要我再次提醒你?才幾天不見就這麽不聽話了?”冰冷陰沈的口吻從艾倫身後傳來,艾倫突然反應過來,他的眼裏蓄滿了淚水,雙手逐漸的無力的垂下。
“對,對不起主人…”
“我爲你準備了聖誕禮物,你給我準備了嗎?”調笑著看委屈難耐的艾倫,逆炎問道。
“抱歉……”身爲家族族長的艾倫從未給誰準備過聖誕禮物…此刻逆炎伸手要禮物讓艾倫無措起來,是啊…耶誕節,情人間不是需要互送禮物的嗎?自己…自己怎麽可以忘掉…
“抱歉就完了?不過好在現在送也不遲。”輕笑著,逆炎在艾倫耳邊低語了些什麽,讓艾倫局促的雙眼盛滿哀求與羞恥。




“生蛋快樂”完結

“聽懂了嗎?快去!”輕推了下艾倫,逆炎催促道。

“主…主人,不要,不要這樣…求你了……”艾倫腦子亂哄哄的,眼圈漸漸紅了起來。

“不聽話了嗎?這是你欠我的聖誕禮物呢,快去。”不耐煩的用腳踹了艾倫大腿一下,踹的艾倫雙腳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看逆炎的樣子不會放過他了,艾倫無奈的強忍著勃發的欲望顫抖的穿好衣服往外走去。
“快去快回!”

一個小時後,正當逆炎不耐煩的想要開門出去尋找艾倫時,看到了站在門口不知道多久滿臉通紅的小獅子。

“到了爲什麽不進來?”皺著眉逆炎讓開一條路讓艾倫進來。

“主人……”跟在逆炎的後面,艾倫走路的姿勢怪異極了,仿佛在忍耐著什麽不斷的輕聲抽氣喘息。

“衣服脫掉。”坐在床上,逆炎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艾倫命令道。

“是…”艾倫的臉上佈滿紅潮,逆炎知道那是一種羞恥與興奮並存的折磨,這個小淫娃真是憋壞了,外表嚴肅內心淫蕩的小家夥。

一點點脫掉身上的衣服,可以看到艾倫正努力的夾著自己緊俏的臀部,兩瓣臀肌緊緊的繃著,雙腿怪異的緊緊夾在一起。

“塞進去幾個?”饒有興致的看著窘迫難忍的艾倫,逆炎戲謔的詢問道。

“三…三個…”

“才三個?”聲調提高,逆炎的聲音大了起來。

“對!對不起主人…真的,真的到極限了…我,我努力過了…嗚嗚……”快要聽不到的聲音夾雜著急迫與恐懼,艾倫嚇得連忙解釋起來,生怕不能夠讓主人滿意。

“算了,三個就三個吧。”聳聳肩,逆炎歎了口氣。

“主人……求你…”蚊蠅般的聲音,艾倫仿佛到達極限的晃動著身子求饒的看向逆炎,仿佛只有他才能拯救自己一般。

“大聲點,你在說什麽?”逆炎厲聲命令道。

“主人,求你了,我,我快受不了了……”艾倫忍耐著嗚咽與羞恥的淚水,用帶著濃重鼻音的呻吟懇求著逆炎。

“求我讓你做什麽呢?”好整以暇的觀察著自己白皙修長的手指,逆炎戲謔的問艾倫。

“求你…求你讓我拍出來主人…好漲…好痛…我受不了了……”一滴滴的汗液從艾倫身上滴落下來,他的身體仿佛到達極限一般緊繃著不讓自己倒下。

“排出來?排出來什麽啊?”

“蛋…雞蛋…主人~~拜託…”知道逆炎在戲弄自己,紅著臉艾倫顫抖著口齒不清的求饒著。

“蛋?小公雞也會生蛋嗎?”

“主人……”

“學會了怎麽說話再來求我。”

“嗚嗚…主人…主人……”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的淚水,艾倫無助的站在逆炎面前哭泣起來,下身依舊堅挺的分身隨著哭泣一動一動的方法也在嘲笑他如今的摸樣。

“主人…主人請允許小公雞生蛋……哇~~~~”羞恥的說出這句話後,艾倫終於崩潰了似的癱軟在地上痛哭起來,但是被緊緊拴住的高昂的欲望卻不停的溢出透明的蜜汁將下面兩個小球都弄濕了。

“乖,這才對嘛~跪在地上,臀部對準我。”放下自己的手,逆炎坐正身子下達命令。

“嗚嗚~~是,是主人…”抽泣的回答著,艾倫艱澀的轉過身體,聽話乖巧的盡力打開自己的雙腿,用雙手掰開自己的臀瓣,讓自己的主人能夠最大限度的看到自己不斷收縮的小菊花。

逆炎知道艾倫的體制,當他羞恥到極點的時候,渾身都會變成可愛的粉紅色,就連白皙的臀瓣也不例外,在那紅豔得幾乎燃燒起來的白嫩臀部中間,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艾倫紅腫的菊穴。看來他真的很努力的往裏塞過雞蛋了,都紅腫起來了呢。

三個雞蛋,足可以頂到他前列腺那一點,怪不得手腳發軟呢,“雞蛋都能操的你渾身發軟嗎?”戲謔的用腳尖踢了踢艾倫收縮紅腫的小菊花,逆炎說道。

“對,對不起主人……”被輕輕碰觸那個地方,艾倫差點被刺激的驚跳起來,惶恐的道歉。
“排出來吧,讓我看著我的小公雞是怎麽下蛋的。”

“是…是主人…”回答後,艾倫全身肌肉緊繃著,因爲羞恥而顫抖的身體跪趴在地上,那不斷收縮的小穴更加努力的蠕動著,慢慢的,撐開菊穴的皺褶,在透明腸液的包裹中,小小的菊穴裏露出了一點白色的蛋殼。

“很可愛呢,原來我的小公雞真的會下蛋啊。”用手指輕輕戳弄那排出來一點的雞蛋一端,逆炎蹲下身來戲弄艾倫。

“啊──”在逆炎猛的將雞蛋再次頂回艾倫菊穴中後,艾倫倏然挺直了腰,驚叫出聲。

“來,重新下蛋,告訴我,什麽感覺。”

“唔…嗚嗚…好,好漲,主人…求你…求你~~”艾倫哭喊著,忍受著逆炎手指在後面不停的調戲,努力“下蛋工程”。剛才雞蛋被重新頂回去,連帶著裏面另外兩個也不斷在腸壁裏滑動,前列腺那一點不斷的被擠壓著,讓他在瀕臨高潮處快要瘋了。

“捨不得排出來嗎?那裏這麽空虛啊?有雞蛋填充都這麽快樂?”

“不…不…主人…”艱澀無助的反駁著主人的戲弄和羞辱,艾倫流著眼淚將頭深埋在雙臂間更加努力的蠕動菊穴。

“恩……恩…啊~~恩”用盡全力往外排出雞蛋,艾倫的臉憋得通紅喉嚨裏因爲用力發出聲響,他緊繃的身體時不時的震動下,一邊流淚一邊使勁,只見那雞蛋隨著艾倫的用力被擠出小半個,但只要艾倫稍稍喘息休息一下,那小半個蛋又隨著濕滑的腸液縮了回去,剛才的努力白費又要重新來過。

往返幾次,艾倫已經筋疲力盡,只趴在地上深深喘息著,汗水和淚水讓他看起來狼狽不堪,整個喉嚨卻因爲嘶喊和討饒乾澀無比。

“主人…主人幫我…嗚嗚……”滿臉委屈的看著逆炎,艾倫終於吐出撒嬌似的哀求與嗚咽。

“真是笨蛋啊……這也要幫忙嗎?”看著艾倫真的用盡力氣似的,逆炎搖搖頭,無奈的蹲下身子,伸出右手摩挲著艾倫的小腹,三個蛋的形狀在逆炎的按摩下逐漸順著腸道移動起來,“閉上嘴巴,用力。”

吸吸鼻子,艾倫咬緊牙關無聲的喘息著,身體緊繃到發抖。

“稍微看到了,快出來了,繼續用力。”

“出…出來了……”一邊用力,艾倫一邊艱澀的呻吟著,第一個蛋,大半個都露了出來,逆炎用手握著蛋用力一拽,只聽見“啵”的一聲,連帶著幾絲透明的腸液,第一個雞蛋終於排了出來。

第一個出來了剩下的兩個就容易的多,不再需要逆炎著重按摩,就比較輕鬆的滑了出來。

隨著最後一個蛋的排出,逆炎猛的將拴著艾倫那膨脹到極點的欲望的繩子解開,一股一股的白灼液體噴射出來,

“啊──嗯嗯~~~”艾倫的身子顫抖著,整個身體沈浸在高潮的餘韻中。

“我有說過讓你高潮嗎?”冷酷的聲音從逆炎嘴裏吐出,仿佛冰渣子一般凍人。

倏然,艾倫擡起了那因爲高潮而垂下的頭顱,哆嗦著想要回頭看逆炎的表情,“請…請…對不起主人…請讓我……讓我……”

“我還沒有快樂你就敢先達到高潮,真是欠教訓啊……”話剛說完,逆炎就將自己的褲子拉鏈打開,一手扶著艾倫的腰將自己勃起的欲望狠狠插了進去。

“啊!!主人…痛…痛……”雖然剛才生蛋的過程就相當於潤滑了,但是那灼熱的龐然大物猛然沖進來還是讓艾倫承受不住的整個身體癱軟了下去,顫巍巍的低聲求饒著。

“不要緊,馬上就不痛了。”侵入艾倫體內的肉刃沒有給他任何適應時間,立即狠狠的抽插起來。


這般兇悍殘忍強勢的律動竟讓艾倫迅速再次勃起,雙眼迷離著只知道隨著逆炎的頻率迎合著,呻吟著沈淪在那片欲海中。

“寶貝兒,生蛋快樂……你是我最好的聖誕禮物…”恍惚中,艾倫仿佛聽見逆炎在他耳邊如此呢喃。




地獄之火─逆炎30


“你還知道我是你主人?”挑眉,逆炎從小皮箱裏取出一副鋼圈手銬,利落的跳上床將艾倫拽了起來,只聽“哢嚓”兩聲,艾倫的雙手已經被牢牢的拷在了高高的鐵藝床桅杆上,只夠他惦著雙腳站在柔軟的枕頭上晃蕩。

現在的艾倫恨自己當時爲什麽不訂購一款硬硬的木質床板,至少還比較容易掌握平衡。這幅手銬冰涼而又緊致,勒的他手腕的肌膚生疼,他知道這是逆炎想要的效果,這是第一次被這種手銬這樣拷著,以往如果被這樣拷著時,逆炎都會細心地在他受力的手腕上墊上棉墊以防勒壞他的肌膚。

他……已經失去了被溫柔對待的資格了嗎?

“艾倫錯了主人……主人……”這次的道歉 並不是爲了逃避懲罰,而是真心實意的跟逆炎道歉,他知道,自己欠逆炎的並不只是一個道歉而已,逆炎怎樣對待他,他都不會有任何歧義。

“做錯了就要受到懲罰,我覺得我應該讓你真真正正的知道一個合格的奴隸所應該具有的品質!你真讓我失望!”

“艾倫願意接受懲罰,主人。”咬著下唇,艾倫開口,只要您還要我,只要您還願意懲罰我,那麽,您施加在我身上的所有酷刑,都不會變的那麽令人難以忍受。

來到艾倫對面,逆炎用手指挑起艾倫的下巴,“告訴我,你是什麽?”

“我是您的奴隸,主人。”擡起頭,說出這種話依舊讓艾倫有面紅耳赤的羞恥感,但是這個身份該死的讓艾倫覺得驕傲,至少,不管自己做錯了什麽,自己還是逆炎的奴隸。

“欠操的小婊子!我是不是沒有把你的力氣全部榨幹!讓你有精力來反咬我一口!”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揮了過去,鐵銹的腥味立刻充斥艾倫的口腔,立刻將頭轉回來,他知道逆炎喜歡自己的奴隸在被懲罰後能夠立即恢復原位繼續聆聽教誨。

“對不起主人!”艾倫可以感覺到臉上迅速紅腫起來,但依舊盡力挺胸擡頭向逆炎展示自己。

輕輕笑笑,逆炎不知從哪取出一指長的小彎刀,幾個起落就將艾倫身上的衣服全部撕碎,一隻冰涼的手伸出,撫弄艾倫那因爲挺胸擡頭而更加突出的胸前兩點嫣紅以及在淡黃色小森林裏趴伏著的陰莖。

當看到艾倫胸前那兩點嫣紅中璀璨的紅寶石乳釘後,逆炎眼中終於稍稍浮現出一絲類似溫暖的笑意。

艾倫怎麽抵擋的住如此具有技巧性的挑逗,不,別說是逆炎挑逗技巧高明,即使沒有任何技巧,只要對方是逆炎,那麽就算是將手指輕觸他身上任何一塊皮膚,都足以讓艾倫瘋狂。

不敢改變姿勢,更不敢縮起身體,艾倫雙手被高高吊起著,挺著胸雙頰潮紅,嘴巴裏忍不住發出嗯嗯啊啊曖昧的喘息,那條乖乖趴伏著的陰莖也猶如吹氣球一般迅速腫脹起來,整個身子也呈現出不正常的粉紅色。

感覺即將射精的快感一波一波的充斥著自己的大腦和神經,艾倫努力擠出一絲清明,用力夾緊自己的雙腿讓自己千萬不要射出來,沒有主人的允許私自射精是做奴隸的大忌,這一點艾倫一直都懂,但是逆炎從未如此嚴格的要求過自己,只是這次,艾倫只想討好逆炎,只想讓逆炎知道自己真的有做他奴隸的自覺和決心。

看著艾倫夾緊雙腿忍耐的表情,逆炎冷笑出聲,“看我們偉大的族長先生怎麽夾著雙腿像女人一樣啊?難道是怕被強姦了不成?”

“不!哈….啊!不是!主人!“被逆炎的話逼的羞恥的閉上眼睛胡亂搖著頭,艾倫感覺自己身下靈活的手指挑逗的更加激烈了,聲音不禁變得暗啞。

“小騷貨!看你那樣就是欠幹了!別著急,主人會滿足你的。”突然鬆開手,還沒等艾倫緩過神來,就拿過了另外一組器具。

剛喘了兩口氣,艾倫的雙眼突然睜得大大的方法要把眼珠瞪出來一半,逆炎慢條斯理的爲自己帶上塑膠手套,從箱子裏取出一根前細後粗的銀針。

“主…….主人!不要!求求你!求求你!”看到閃爍著冰冷光芒的針尖,艾倫終於繃不住了,兩隻被吊起來的胳膊不停的晃動起來,金屬的鏈條和床桅杆撞擊發出刺耳的聲響。

“你需要被殘忍的對待。我以爲,疼痛有助於反思。”冷冷的話語從逆炎嘴裏吐出,沒有絲毫的憐憫,伸手捏住艾倫因爲激動與恐懼而變得赤紅的耳垂,以極快的速度把手中的針刺了進去。

“啊!!!疼!住手!住手!!!主人….嗚嗚……啊!!!”長長的銀針穿過那半透明的耳垂時,艾倫的聲音很明顯突然變得尖銳,仿佛從胸腔裏爆發出的哭吼一般。但是痛楚並沒有瞬間過去,逆炎開始向外拉針,越來越粗的針不斷擴大著創口,鮮血順著針尖滴落,這種折磨讓艾倫臉色蒼白,雙眼瞪得大大的,似乎隨時都會昏過去。

此刻他才知道當初逆炎爲他打乳環時有多麽溫柔和憐惜。

正當他快要暈倒的時候,逆炎拿起一枚和針尾差不多粗的耳釘,頂著針尾穿進去,然後閉合開口,艾倫的耳垂上就多出了一個精巧的耳釘。

如法炮製,逆炎又開始爲艾倫的另一個耳垂打耳釘,這回行進到一半時艾倫極力曲伸的頭突然垂了下來,暈針恐懼和強烈的心理衝擊讓他失去了意識。

看著暈死過去的艾倫,逆炎並沒有任何停手的打算,眼中只是嘲弄的冷笑,手指下移,再次附上那因爲強烈痛感而綿軟的分身,大力蹂躪起來。

“嗯────”一聲長長的哀嚎從被痛醒的艾倫嘴裏模糊地發出,他痛極了不斷扭動著身子,卻在逆炎的壓制下,手銬的束縛中徒勞無功。

“這麽脆弱,調教才開始就表現得這麽弱不禁風,後面該怎麽辦呢?”看到艾倫醒來,逆炎的語氣充滿憐愛,可眼中依然那麽冷酷。

“放開我吧、求求你,主人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主人!!主人!!!不要!!啊!!!”看著逆炎再次拿過一根銀針,艾倫崩潰似的發出陣陣撕心裂肺的哀求。

“我要你,清醒的看著,清醒的感受著我加注在你身上的所有痛苦,這是烙印在你身上和精神上最深刻的圖騰,這次,一定讓你永生難忘。”笑著用手裏的銀針猛地對著艾倫兩腿之間那裏刺了下去!艾倫立刻發出一陣淒慘的哀叫,被半吊在空中的身體猛地彈了起來!!兩個腳尖整個蜷縮起來,只剩下兩個手腕被手銬吊著支撐全身的重量,綁在手上的鎖鏈在他的劇烈掙扎下已經將他的手腕磨出血來,細嫩的皮膚磨出了鮮血,豔麗又奪目,可艾倫似乎毫無知覺。

“叫啊!繼續叫!對一個調教師來說,奴隸尖聲的慘叫,奴隸壓抑的呻吟,奴隸痛苦的嗚咽,都是最美妙的音樂,讓人沈醉。”逆炎眼睛裏射出興奮的目光,獰笑著繼續用手裏那鋒利尖細的銀針刺著被半吊在空中躲閃不了的艾倫大腿內側敏感嬌嫩的部位。

“不!啊!!住手!!嗚嗚嗚……住手!啊!!主人!!我真的知道錯了!”艾倫大聲地哭叫著,銀針刺到他最隱秘的部位,令他感到難以忍受的疼痛和羞辱,幾乎又要令他昏迷了過去。

此刻的逆炎仿佛完全融入了這場極度血腥的遊戲當中,艾倫此刻才徹底瞭解逆炎作爲一個調教師的瘋狂與興奮。一直被照顧的自覺完全忘記了逆炎是個真真正正的調教師,逆炎可以完全沈浸在其中,他能夠得到極大的滿足與享受。

但他的一切滿足一切享受都是淩駕在自己的痛苦與屈辱之上。艾倫後悔了,艾倫覺得自己真的承受不了了,這樣的懲罰對他來說太過殘忍,他只想要蜷縮在逆炎的懷中哭泣只想要得到逆炎的原諒……但爲什麽要遭受這種非人的對待,艾倫覺得自己快要死了,肉體上和精神上都要被逆炎摧毀了。

突然停下來,逆炎用手再次抓住了艾倫的陽具,“還真是脆弱啊,怎麽又軟了?不知道用銀針紮進去會怎麽樣呢?”

“不!!混蛋,放開我……嗚嗚嗚…混蛋!逆炎你放開我!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嗚嗚嗚……”看著逆炎瘋狂的眼神,艾倫終於絕望地使勁甩著頭,崩潰似的痛駡起來,他知道逆炎是真的想要嘗試一下用銀針紮進去的感覺,他覺得逆炎瘋了,他覺得自己真的廢了,他反悔了,他想要結束了,更讓他絕望的是,他被逆炎大力地揉捏著自己的陽具,極度的羞恥和恐懼中,自己竟然再次勃起了……

“反對無效,小家夥你挺精神的嘛,還有勁叫的這麽大聲?”輕笑著繼續技巧性的揉搓艾倫精神的陰莖,逆炎好不在意艾倫的冒犯與怒駡。




地獄之火─逆炎31

“安全詞!對了!安全詞!Sweet!Sweet!Sweet!你住手!住手!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看著銀針離自己下體越來越近,艾倫雙目赤紅緊縮著自己的小腹和臀部想要遠離那難以想象的疼痛。嘴裏無意識的喊叫著能夠讓自己脫離危險的一切詞句。

“Sweet?安全詞?哦~~不不不~安全詞對終身制奴隸沒用,你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想怎麽玩,就怎麽玩,結束了?既然開始了,你就沒資格喊停了,而且,我跟你說過,永遠不會抛棄你了。”獰笑著,逆炎忽然用另一隻手裏的銀針從艾倫陽具的一邊狠狠地紮了下去,鋒利尖細的銀針殘忍地穿透了艾倫的陽具,一直從陽具的另一邊穿了出來。

“啊!!!!!”艾倫睜大了驚恐的眼睛,看著自己的陽具竟然真的被逆炎用銀針穿透,閃亮的銀針尖端帶著一滴血珠從自己陽具的下部露了出來!他好象發瘋了似的掙扎起來,不停地大聲慘叫,整個床被他弄的吱嘎作響,仿佛隨時都會散架一般。

“住口!”仿佛艾倫那並不悅耳的喊叫終於讓逆炎失去了耐性,伸出手勾過來一個圓形鏤空口塞塞進了艾倫的嘴裏,收緊後方的皮帶,逆炎似乎沒有任何憐惜之心,用了極大的力氣導致艾倫腮邊的帶子使勁地向後拉著,像已經嵌入肉裏一樣,巨大的口塞因此牢牢地、深深地堵住了艾倫的慘叫。

“這還差不多。”看著艾倫只能發出小聲的嗚咽,逆炎滿意了,取出一枚粗大的金屬環扣在了艾倫剛穿透陰莖的針孔裏。

“寶貝兒你真美,知道嗎?你胸前那兩枚小小的乳釘讓我的火氣消了大半呢,如果在我剛才脫你衣服時沒有看到這兩枚乳釘,那等待你的將會是更嚴厲的懲罰。”小聲在艾倫耳邊呢喃,逆炎撫摸著艾倫身上自己親手打穿的各個部位,然後從皮箱裏裏拿出三個華麗的鐵藝精美夾子,精巧的小夾子一看就是特質的,尾端長出長長的鐵鏈,鐵鏈上還接著一個小巧但重量不輕的紅色玻璃透明體。

分別夾在艾倫的乳釘,陰莖環上,逆炎惡劣的一鬆手,它底下吊著的重量不輕的紅色實體玻璃透明體不斷搖晃著,給剛飽受創傷的乳頭和陰莖帶來了新的折磨。

無法大叫緩解疼痛的逆炎仿佛剛從歇斯底里的崩潰吼叫中清醒過來,也或許是因爲剛才的掙扎於吼叫已經讓他把所有力氣全部用盡,逆炎冷酷的目光和殘忍的手法將讓他的心理完全屈服,艾倫不在吭聲,雙眸無神的睜著,眼中大滴大滴的眼淚開始滑落,他不知道爲什麽逆炎可以這麽殘忍,像做噩夢般被這種酷刑虐待。

“瞧瞧這幅模樣,真可憐呢!不過我喜歡!”對著艾倫哭到通紅熱燙的臉頰大大的親了一口,逆炎轉身來到艾倫背後將那副手銬打開。

失重的身子與無力的雙腿癱軟下來直接落入逆炎的懷抱,艾倫感受逆炎強勁的臂彎穿過自己的雙臂將他拖起來摟在懷裏,逆炎灼熱的氣息和溫暖的懷抱與自己因爲緊張與恐懼而變得濕冷的軀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剛才的殘酷對待和現在的懷抱産生的強烈反差讓他激動的渾身哆嗦,仿佛斯德哥爾摩症候群患者一般感激逆炎露出的點點施捨,讓他貪戀懷念不忍離開不敢掙扎,表情慢慢恢復常態,艾倫瑟縮著蜷縮身子往逆炎身上靠去,想要汲取那絲絲溫暖,想要永遠如此下去。

“我不在的日子裏,有沒有勾搭別的男人啊,小騷貨。”猛的拽起艾倫的頭髮逆炎拖著他走到洗手間,“看看自己淫蕩的樣子,被侮辱被虐待還一副婊子般享受的嘴臉!犯賤?!”

剛沈浸在自己意象的幸福中幾秒鍾時間,就被逆炎狠狠的踐踏粉碎,磕磕絆絆的被拖拽到洗手間,艾倫發現自己的惡夢仿佛才剛剛開始……

看出艾倫的恐懼與僵硬,逆炎並不肯放過這只可憐的小羔羊,慢條斯理的在艾倫雙膝上拷上兩枚鐵環,一根粗長的分腿器鏈結在鐵環上把艾倫的雙腿分得大大的,露出了那淺褐色的後庭。

“唔…唔嗯……”酸軟的身體輕輕掙動了兩下,隨後便放棄了似的認逆炎施爲,只眼眶中的淚水濕潤了整個臉頰。

輕輕按了按艾倫那羞澀的小花蕊,逆炎拿起充分潤滑過的擴肛器一下子插了進去。

“唔──嗯嗯!!”不管心理還是身體,對待逆炎的碰觸,艾倫總是會在第一時間産生強烈的反應,但剛剛穿過環的陰莖很顯然並不適合勃起,鑽心的疼痛感立刻通過下面那敏感的神經通傳至渾身上下,疼得他一瞬間收縮雙手,十指因想緊緊抓住什麽而往地板上摳去,立刻磨出了鮮血。

“這才剛剛開始…寶貝兒你得適應。”將艾倫背靠自己兩手握住膝蓋,抱到大大的鏡子跟前,“不許閉眼睛,好好看看自己,看看自己有多誘人!”

逆炎的命令就是聖旨,艾倫條件反射立刻睜大了因爲羞恥而閉上的雙眼,鏡中那朵屬於自己的小菊花被插入了一個冰冷的金屬器具,然後,那東西竟然開始張開,漸漸把自己後穴大大的撐開,這種不適和知道後面承受著逆炎戲謔目光的羞恥感讓艾倫再次開始輕輕搖擺著,嗚咽著,祈求著。

“怎麽?不夠嗎?這樣擺動身體,是在向我求歡嗎?”戲謔地問著眼睛都已經變成赤紅的艾倫,逆炎慢條斯理的把小穴撐到最大,連裏面的每條皺折都看得清清楚楚。

“對了!記得這個是什麽嗎?”逆炎手中突然變出一小瓶玻璃容器,裏面盛滿了血紅色半透明果凍狀東西,在艾倫眼前晃動。

臉刷的一下變得慘白,艾倫的嘴唇開始哆嗦起來,他知道這是什麽,曾經在約翰遜家族羅格的晚宴上自己惹惱了逆炎,回家後逆炎就用這種春藥折磨過他,那種無能爲力的無助,那種想要發泄卻發泄不出的瘋狂,勒緊心臟無法呼吸的感覺,自己一輩子都忘不了。

“不…不…主人求你!主人別這樣……主人!”利用口塞間僅有的縫隙,艾倫僵直著舌頭含混不清的哀求啜泣起來,顫抖著像個無助的孩子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回握住逆炎的手臂,怎樣都好,只要不這樣懲罰他,他真的會瘋的!

滿意的看著懷中的小奴隸恐怖到崩潰的摸樣,逆炎滿意的笑了,打開瓶蓋,取出一枚長柄小刷子探進去沾滿。

看到逆炎的動作,臉色慘白的艾倫絕望的閉上眼睛,無法停止的顫抖,讓心臟急速的蹦跳!雖然已經過去很久了,但身體還牢牢的記得,那讓人生死不得的恐怖記憶,他懷疑自己還未被施以酷刑就已經因爲恐懼而使得心臟停止跳動了。

逆炎用毛筆蘸著那些血紅的液體伸入艾倫被撐開的小菊花裏,開始仔細地、均勻地將那些強力春藥刷到蠕動著的腸壁上面。

和剛才被穿孔以及挂上重物的那種疼痛不同,這次逆炎給艾倫帶來的快感很強,特別是毛筆刷到前列腺的那一點時,艾倫的身子像是落到陸地上的魚一樣不可抑制的跳躍不停。

此時的艾倫別說含混不清的哀求了,就連哼都哼不出來,只能快速地喘息著,整個身體痙攣般的顫抖哆嗦,晶亮的口水開始大量從口塞的空隙中滴落在地上。

此刻那被穿入陰莖環的下體再次急速勃起起來,比任何一次都要大,那粉嫩的色澤變成了可怕猙獰的紫紅色,仿佛隨時都會暴烈一般,那種剛被穿刺插入陰莖環,緊接著勃起的鑽心的疼痛艾倫已經徹底感受不到了,他的心裏只想著想要發泄出來想要射精想要誰來幫幫他!

半晌過去艾倫終於絕望的發現自己只能徘徊在高潮尖端卻總也到不了那個頂點,這種極度的快感邊緣讓他快要瘋了,他終於知道這枚陰莖環並不只是裝飾而已,它最大的功能是讓奴隸根本無法射精!

艾倫的陰莖只能顫抖著挺立在那片淺黃色的毛髮中,時不時的大力彈跳兩下,,從馬眼的環旁滲漏出來的興奮透明液體一滴滴的滴落在地上。。

“寶貝兒!在提醒你一件事情,用這種角度打的陰莖環,不光能阻止你射精,連尿道也會同時鎖死,以後想要尿尿也必須請求我的允許,知道嗎?”

聽到殘忍的話,艾倫本已死灰一般的雙眼再次蒙上一層屈辱的淚痕,帶著口塞的嘴裏小聲的再次抽泣起來。

“下次想要擺脫我之前,先想想自己的生理需求吧!”用力拍拍艾倫已經被折磨的有些神志不清的臉孔,讓他稍稍清醒一點,逆炎伸手將他抱到椅子上面,把他成M狀固定住,雙腿牢牢的固定在椅子扶手上,金黃色的頭髮被綁在椅背上,讓艾倫不能把頭垂下而必須把臉朝向正前方。

“唔……”稍稍掙動下,艾倫渾身顫抖著一部分因爲始終徘徊在高潮中的敏感身體,一部分因爲不知道還要被怎樣殘忍對待的恐懼。

取出一根細細的有四個頭的銀鏈子,逆炎將鏈子兩頭分別捆綁在艾倫的乳夾上,第三個頭拴在艾倫不停滴落口水的口塞上,第四個頭則是挂在了艾倫的陰莖環上,銀鏈子被吊在半空中隨著艾倫不自覺的痙攣而輕輕晃動著,叮叮噹當像是風鈴一般悅耳。




地獄之火─逆炎32

逆炎笑著將一個空空的水杯放在鏈子下面,“想不想結束這種痛苦的折磨?”

已經完全被逆炎慘無人道的酷刑折磨得徹底失去了任何抵抗意志,艾倫含淚的眼睛裏早已失去了光彩與銳氣,只剩下驚恐,悲哀以及濃郁的情欲,麻木地看著面前的主人,艾倫眼中又一次流出了淚珠,瘋狂不停地點頭,他快被逼瘋了,真的!他感覺自己菊花裏火熱瘙癢的像是千萬隻螞蟻在不停的啃咬,如果有把刀在自己手裏,自己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插進去,只要能夠止癢,怎樣都可以!

“那麽,將這杯子接滿,聽到了嗎?什麽時候接滿了,我就饒了你。”

努力讓自己擠出一絲清明的神志,艾倫聽著逆炎的話腦子死機了一般看著地上的杯子,不知道怎樣接滿…

“平時挺精明一人,現在怎麽變得這麽笨了?呵呵,慢慢來,反正我不著急。”坐在一邊看好戲似的盯著艾倫,逆炎戲謔的笑著。

沒過一會兒,艾倫就知道逆炎是什麽意思了,因爲銀鏈子的鏈結,自己抑制不住的口水和下體不停因爲興奮而湧出的透明液體都順著鏈子流下去,滴落在鏈子底部的水杯裏,就這樣滴滿?艾倫覺得自己徹底絕望了,徹底崩潰了似的嗚嗚放聲哭泣起來。

“真可憐,要不主人幫幫你?”揉揉艾倫的頭髮,逆炎仿佛好心一般輕輕撥動那根銀鏈子。

“唔唔…嗯..嗚嗚嗚!!”強效的春藥效果以及那被折磨的無比敏感的身體,在逆炎的挑弄下再次迎來了一個接近高潮的興奮感,艾倫小巧的菊花在擴肛器的作用下,能看到腸壁在不規則的一陣一陣強烈蠕動,整個身體再次大力震顫起來。

“不要動的太厲害襖~銀鏈子快對不准水杯了,滴出去的可不算數。好可憐,主人這就來幫你!”摸摸艾倫的臉頰,逆炎取過一管碧綠色的膏狀物對著艾倫封口球上其中一個氣孔輕輕地一擠。

“嗯!!!!!!!!!!!!嗚!嗚!嗚!!”在一刹間艾倫甚至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卻只感到某些辛辣的東西被灌入了口腔,然後一波猛烈的、難以形容的刺激更由口腔直沖上鼻孔、甚至是大腦之內。然後,他終於發現了,原來那支東西竟是芥末,強烈的刺激直接刺激著口腔和咽喉的粘膜,艾倫彷佛感到自己的咽喉鼻孔像發生了一場大爆炸,綠色的芥辣像要從口、
鼻、甚至是眼眶中噴出來,他的眼淚、鼻涕都被刺激得直流不已,更混和了嘴邊的口水一起向下滴。

這輩子從來沒有如此狼狽過,當著另外一個男人的面,特別是自己喜歡的男人的面,不停的流著鼻涕口水,這種醜態艾倫自己都想的到,不禁痛恨爲什麽自己還沒有暈過去。

“看,這樣的速度比剛才快多了呢,剩下的就要你自己努力了!加油襖~我可愛的小奴隸!”把芥末扔到一邊,逆炎套上外套鎖死洗手間的門將艾倫獨自一個人扔在裏面與芥末與春藥“戰鬥”。

“我會在你完成任務時回來的!”不在理會嗚嗚掙扎的艾倫,逆炎走到外面將門帶上,電話直接打進地獄之火。

“路西法,我這兒事情搞定了,放心。”

“我真爲艾倫擔心呐……”電話那頭的路西法聳聳肩,一隻手擺在斐瑞面前看他認真的爲自己剪著指甲。

“爲你自己擔心吧,我可聽說義大利那邊最近不太安寧,將斐瑞一直帶在身邊,這幾個月暗金交易太過頻繁了,沒准哪一筆就是你的買命錢。”

“鼻子比狗靈!西西里島的天快變了,老人家就該乖乖的在家裏享清福,下個月開始我大部分時間就不能浪費在這裏陪你玩了,來地獄之火一趟,跟你做做交接工作。”

“成,我這就過去,自己萬事小心。”挂了電話,逆炎看著緊鎖著的休息間暗門笑,很好的材料很好的隔音效果,嗚咽呻吟半點都傳不到外面來。

逆炎沒想到自己才一年多沒參與地獄之火管理,竟然會剩下這麽多事情需要交接,這一陣忙活直接幹到了夕陽西下。

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接過斐瑞遞來的咖啡,路西法眯起雙眼輕輕唑了一口,“這麽晚了,今晚上別回去了。”

“不回去你伺候我?”挑挑眉,逆炎一臉痞子相的晃蕩過去用手指挑起路西法精致的下巴,“小臉蛋兒長的還算乖巧,給爺笑一個。”

路西法狹長的眸子半睜著流光溢彩的寶石一般,伸出紅潤的小舌尖輕輕快速的舔了一下逆炎的掌心,嫵媚勾人帶著誘惑的看著逆炎笑起來,“爺您真要我伺候?”

被那麽一舔,逆炎渾身突然哆嗦了一下,“別,我可消受不起!爺怕你那排牙把我分身咬下來。”

“呵呵呵,說真的,前幾天伺候你那男孩可是一直對你念念不忘呢,不去安慰安慰他?”半靠在沙發裏,路西法一手繞到跪在一旁斐瑞的腦後拽著他的頭髮拉到自己的面前,對著那半張的小嘴啃了下去。

“安慰他?你當我吃飽了撐的?不聽話的奴隸就狠狠的教育到他知道什麽叫做本分,連這個都不知道,那你還是自殺算了,還回什麽西西里島。”推開大門,逆炎回頭看到邪魅的路西法一邊用舌尖挑逗著斐瑞的雙唇一邊嘲弄著瞅著自己。

“真他媽妖孽!斐瑞早晚有一天受不了你!”甩上門逆炎開車回家,那個被他晾了一天的小獅子應該會記住教訓了吧。




地獄之火─逆炎33



再次來到休息間,映入眼簾的是艾倫哭紅的眼、咬腫的唇、滿頰的緋紅和淚水,還有那流著腸液與鮮血的泥濘下體,此刻的艾倫早就昏厥在椅子上了,地上的杯子裏慢慢的一杯由各種體液混合的水漬。

那具疲憊破敗的身體就那樣癱軟在座椅上,時不時的無意識在媚藥的作用下抖動一下身體與前面插著陰莖環而無法射精的陽具。

逆炎也不叫醒艾倫,只是上前解開艾倫手腳上的束縛將他拖了下來,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狀況,發現艾倫的後庭紅腫不堪,很是可憐,於是趁著艾倫昏迷不醒將他打橫抱起來放到床上躺好,伸手繞道後面將那枚鑲嵌在他身體裏一整天的擴肛器拔了出來。

擴肛器刮著腸壁出來時帶動著腸壁的一陣強烈收縮,使得艾倫微微皺眉一聲悶哼醒了過來,一睜眼就看到逆炎放大了的俊臉就在自己面前,不禁恐懼的瑟縮起來,由於媚藥的藥性一點都沒有減弱,加上逆炎剛剛拔出擴肛器,後面好像更爲空虛酸癢起來。

看逆炎一聲不吭的盯著自己,艾倫顫抖著不敢用手指去爲自己止癢,他知道如果自己不經主人允許隨便碰觸自己,肯定會得到更加悲慘的下場,身下越來越難耐,又不敢用手去觸摸,艾倫難受得只有在床上輕輕挪動臀部去蹭那光滑的絲質床單,但是這樣似乎也得不到什麽效果,毫無辦法的未央再次嗚嗚的哭出聲音,身體的疼痛可以不管,但是這種後穴的麻癢與前面陰莖無法紓解的腫脹,已經讓他徹底無法忍受了。

“殺,殺了我吧……嗚嗚…求求你!主人求求你殺了我吧…嗚嗚嗚嗚……”崩潰了的喊出嗚咽的哀求,艾倫放聲大哭起來。

“還有精力大吼大叫,說明還不夠讓你知道害怕不是嗎?”逆炎殘忍的對著身下猶如受驚了的小動物的奴隸口出威脅。

“不….不要……”聽著逆炎的話,艾倫睜大雙眼被嚇到不敢動彈,生怕更加殘酷的懲罰降臨到自己身上。

“有鑒於今天的任務你完成的不錯,我可以滿足你一個請求襖~你是想讓我給你的小菊花止癢還是想紓解一下前面的欲望?”

看著逆炎戲謔的眼神,現在艾倫覺得自己什麽都不想要,他只想去死。

看艾倫顫抖著身體不回答,逆炎的臉再次冷了下來,“還是說你很喜歡這種狀態?要不要讓我再把你放到椅子上去坐一天啊?”

很明顯逆炎的威脅達到了效果,艾倫驚恐的眼神仿佛瞳孔都在不停的收縮,“主人…主人我後面癢,好癢……求你…”

點點頭,逆炎伸出手指大力套弄起艾倫早已鬆軟灼熱的小穴,手指剛一進去,艾倫菊花裏的媚肉就立刻緊緊的裹了上來不停的蠕動收縮仿佛一張熱情的小口饑渴的吞咽著美味佳肴一般。

“嘖嘖,還真是淫蕩啊,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就像一隻發情的公狗一樣呢。”嘲笑著收回手指,逆炎慢條斯理的解開自己的皮帶,露出那早已勃起的陽具,只有逆炎自己知道自己忍耐的有多辛苦,從今天第一次看到艾倫開始,自己的性欲就早已經被這頭小獅子挑起來了,只恨不能上去就把他按倒狠狠的操弄,不過一直靠著作爲調教師強大的毅力堅持著罷了。

“唔..恩啊!嗯…嗯……”逆炎的手指在裏面套弄過再抽出來,惹得艾倫再次忍不住高聲呻吟起來,後穴蠕動的更加厲害了,那張“紅腫的小嘴”不停地一張一合,還流出了晶晶亮的“口水”。

“別著急,主人這就來滿足你!”說話間,逆炎將艾倫翻轉過身,腰放低,屁股擡高,兩隻手掰開那濕淋淋的臀瓣,猛的將自己的陰莖挺立進去,沒有給艾倫任何適應的機會就開始瘋狂抽插起來。

“啊!!!恩!恩!唔……”狂烈的抽插讓艾倫忍不住呻吟出聲,初始的疼痛過後,異樣的快感也隨之而來,他覺得自己快要被撞散架了,整個身體都在逆炎的指揮下瘋狂的擺動著,除了快感已經找不到任何感官了。

雖然前面依然無法釋放,但是後面小穴裏的酸癢開始慢慢得到緩解,一波波的快感讓他漸漸達到前所未有的頂點,仿佛在經歷一次沒有射精的高潮。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股灼熱的液體攝入自己體內,逆炎拔出自己的下體,提上褲子,又一次將艾倫轉過身來。

“看你髒的,該好好洗洗澡了,下來!”撇撇嘴,逆炎讓渾身癱軟無力的艾倫下床。

“主,主人……”實在是站不起來了,艾倫忍不住用早已喊啞了的嗓子小聲哀求。

“站不起來,就給我爬著走,正好教你狗應該怎樣走路。”說完逆炎就轉身再次往洗手間走去,艾倫咬著牙,不敢違抗逆炎的命令,只好用力撐起身體爬著跟在逆炎的後面。

洗手間裏,在逆炎的監視下,艾倫爬進了冰涼的浴室,打開花灑將水溫調到極高,逆炎將艾倫拽到花灑下面,像是給小狗洗澡一般兩隻手輕柔的爲艾倫打濕頭髮,然後擠出洗髮液給艾倫清洗頭髮。

泡沫與溫水順著艾倫的臉頰流到地上,感覺自己像個嬰兒一般不能自理只能靠別人給自己清洗,艾倫有些難受的輕輕掙動了兩下,卻不小心被流到鼻翼的泡沫嗆到了,劇烈的咳嗽起來,難耐的用手去擋向自己射來的水流,看到艾倫如此不“配合”,逆炎的眼睛再次透出寒光,一把將花灑關上,將赤裸的艾倫按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掌直接沖著艾倫白嫩的屁股拍了上去,因爲一整天都被媚藥折磨,再加上剛才被過高的水溫沖洗的渾身發燙,神經末梢都變得別樣敏感,現在任何的刺激都會讓艾倫痛不欲生。

“主人!主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嗚嗚…主人饒了我吧!”沒打幾下,艾倫便忍不住立刻顫抖著大聲求饒起來。




地獄之火─逆炎34




“再敢不聽話,我就換荊條抽你的屁股。”聽見可怕的威脅,艾倫渾身顫抖一下,低下頭強忍著淚水。

“對不起主人,我,我會聽話的……”

“這還差不多,像個奴隸該有的樣子。”看到艾倫變得無比乖巧,逆炎親昵的親了親他紅腫的臉頰。

將艾倫徹底清洗乾淨,兩人穿好衣服,逆炎讓艾倫站起來,伸手在他屁股上狠狠擰了一把,“走,咱們回家!”

“唔──”被捏的身子一抖,剛穿好衣服的艾倫臉蛋再次通紅起來。“是,主人。”

下體依舊腫脹,欲望依舊難以紓解,再加上後穴被折磨這麽長時間早已紅腫起來,一走路仿佛帶動著身體每一塊肌肉都疼痛難忍,每走一步都像是在經歷酷刑。

艾倫覺得自己好像因爲疼痛和疲憊産生了錯覺,他感覺逆炎仿佛爲了配合他而下意識的放慢了腳步……

直接做電梯下到停車場,一輛標準中國紅的BMW敞篷小跑囂張的停在正中間。按下按鈕,兩翼的車門向上翻開,逆炎坐上駕駛座打著火,沒有命令,一旁的艾倫猶豫的站在車邊,這輛車還真有逆炎的風格……看似冷漠的冰山性格卻比火山還要暴烈,對生活品質卻要求精致到極點。

他知道爲什麽逆炎會換車,因爲,他那輛定做的蘭博基尼早被自己下令開槍打成了篩子,此刻的艾倫從來沒有如此感謝蘭博基尼製作的如此結實,逼走逆炎之後的每個夜晚自己總是會在悔恨與冷汗中驚醒,還好,還好他沒事……艾倫無比慶倖。

“上車,還是你喜歡跑著?”發動車子,粗大的排氣管發出轟鳴,很顯然是被改裝過了,聽到逆炎冰冷的話,艾倫連忙跳上車坐到副駕駛上。

“嘶──”臀部接觸那真皮柔軟的座椅,還是一陣撕裂了的疼痛,下身撕裂傷讓艾倫知道自己接下去的幾天都會生活在這種疼痛當中,及早適應吧…

側眼看小獅子疼的呲牙咧嘴卻不敢發出聲響的委屈樣,嘴角不由微微彎了起來。

夜晚倫敦的燈火沁潤在一片朦朧的霧氣當中,不會太過絢爛萎靡反倒透著一種溫暖幸福的錯覺,稍稍開了點空調,打開浪漫的鄉村歌曲,沙啞低沈的的男中音在音響中低低呢喃,車裏的氛圍好似安靜平和,艾倫漸漸放鬆緊繃的身體和緊張的情緒,享受這難得的幸福時刻,即便是臆想出來的和樂安詳,仔細想想,兩人在一起的時間,很少能有如此安寧的時候。

“主…主人,咱們這是去哪兒?”車子直接繞過家裏的宅子,繼續朝中心地帶開去,艾倫終於忍不住猶豫的開口提醒逆炎,雖然這種氛圍特讓自己舒服,但是這車的的確確不是朝著家裏的方向開。

“閉嘴。”皺皺眉,逆炎兩個字就把艾倫的所有疑問逼了回去,不敢開口,艾倫老老實實的坐在座位上聽逆炎安排。

車停到皇家醫院大街30號,閃爍著霓虹漫天的酒店門口靜悄悄的沒有一個客人,往日門庭若市的地方如此安靜不禁讓艾倫有些詫異。

“下車。”率先下車的逆炎將車鑰匙扔給門童徑自走了進去。剛反應過來的艾倫緊隨其後,雖然身上的疼痛和下身還未紓解的欲望讓他臉色煞白,但是他更不想在此時再次得罪自己冷酷的主人,他知道他還有的是方式讓自己更加痛苦。

坐上電梯來到頂層的旋轉餐廳,電梯門開了,逆炎示意艾倫先走出去,六百坪的空間內只擺放了一張長長的餐桌,餐桌上是一排排的紅色鯨燭,一支,又一支,在盤盤碗碗之間,亮起了曈曈搖搖的光輝。

抽了口氣,艾倫疼到發白的臉色仿佛也染上了一抹暈紅,紅色的燭光是這頓晚餐最閃耀的亮點,加上冰藍的熒光給這間寬闊的屋子點綴得浪漫無比。

“主…主人……”艾倫看著一支一支地蠟燭,不敢相信自己的主人會有這種浪漫細胞。

逆炎走上前兩步,從他背後擁抱住他,“打過了,罵過了,我想現在是否該給我可憐的小獅子一顆紅棗安撫一下呢?別浪費了,包下來全場可花了我一百萬英鎊呢。”

“我……主人……”燭光映紅了艾倫的雙眼,他抽抽鼻子,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說,怎麽了?”溫柔的語調,但依舊包含著不被允許反抗的力度。

“尼古拉家族是這所餐廳的最大股東……所以…所以……”深吸一口氣,艾倫閉著眼睛說道。

“所以我出的這筆錢全部落到你的口袋裏了?”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讓艾倫不由一個激靈,隨後感覺到逆炎冰冷鋒利的牙齒一口咬到自己的脖頸上使勁撕咬吸吮起來。

“疼!疼主人──抱歉…”嚇得不敢反抗,被又舔又咬到渾身癱軟的艾倫只能無助的靠在自己主人身上,將身體的重量全部交給身後的逆炎,嘴裏本能的說出道歉的話來。

“算了…你還真是掃興。”逆炎懲罰似的將手伸到前面狠狠的捏了一下艾倫那一直未被紓解過欲望的分身。

“啊──”突然被狠狠的捏了一下,艾倫臉色煞白的一下蹲了下去,剛被穿過環沒多久,加上一直處在高昂狀態,稍有外界的碰觸刺激就能讓艾倫疼到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還沒緩過來,逆炎的手就牽過艾倫的強拽著他走到了餐桌的座椅上。“坐下,吃飯。”




地獄之火─逆炎35


被艾倫打擾到了好心情,逆炎坐在座位上吃著牛排,艾倫也不敢說什麽,食不知味的往自己嘴裏塞著食物,時不時的擡起頭去看逆炎冷若寒霜的臉,很優雅的切割動作,雖然逆炎總是聲稱自己厭惡西餐,但是西餐動作卻優雅的像是一場表演。

“想說什麽?”放下刀叉,逆炎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擡起頭來,一雙眼睛泛著寒光正好捕捉到艾倫偷偷瞟過來的眼神。

抿著唇,半晌,艾倫也放下了刀叉,擡起頭來,整個人坐的像標槍一樣筆直,表情慢慢變得平靜安寧,一雙眼睛卻漸漸變得堅韌強勢。

這種沈靜安寧又雙目如鷹的艾倫是逆炎從來沒有見過的,逆炎極有興趣的勾起嘴角,伸出手指夾起一根細長的煙,靠在椅背上目不轉睛的看著艾倫,此刻的艾倫強勢且充滿了霸氣,卻更讓他有種想要抱在懷裏溫存的感覺。

“那件事,是我冤枉你了,今天的荒唐舉止,就當是我做錯了事情的懲罰,如果你消氣了,那麽,咱們就兩清了,以後請不要再來找我。”平靜的說出這些話,艾倫直視著逆炎,用目光表達自己有多堅定。

幾個月來沈浸在感官刺激與自我享受中幾乎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幾乎忘記了自己所需要肩負的責任,這種超越理性異常兇猛的濃烈感情讓他恐懼,足以影響他冷靜的判斷和正確的思維,作爲一個族長來說,這種能夠讓他失去理智的人,對他,對整個尼古拉家族來說都太過危險,他必須讓這種感情在自己還能控制時消失。

“如果我氣沒消呢?”輕輕吐出一口煙,逆炎淡淡的笑起來。

猛的蹙起眉,艾倫沒想到逆炎會如此回答,在他的認知裏,逆炎是如此高傲,高傲到瞭解到自己被一名奴隸拒絕後,肯定會起身就走,可是……怎麽會這樣。

“那,你怎樣才能消氣?”擺出在商場與對手談判的面孔,艾倫也靠在椅背上看著逆炎淡淡的說。

“你真的以爲,這場遊戲可以由你叫停嗎?”慢慢起身一步步踱到艾倫面前,逆炎伸手將抽到一半的香煙按滅在桌子上,吐出一口煙來噴在艾倫的臉上。一手輕輕撫弄著他在西褲內灼熱跳動著的分身,一手按住他的後腦,用唇封住了他的嘴巴。

“唔──疼……”穿環完畢的幾天內,不管多麽輕柔的撫弄都會讓分身如針紮般的疼痛,壓抑的抽氣聲從雙唇的間隙中傳出,逆炎卻不饒恕他,不斷的加深這個吻,直到幾乎窒息的艾倫完全癱軟到他的懷裏。

“這種狀態還想跟我談判?你是被我操傻了嗎?”戲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逆炎嘲弄的撥動著艾倫的分身。

“痛……不要動那裏──”艾倫知道逆炎在做什麽,身體本能的要逃開,思想和心理卻又不想逃開,只在他的懷裏略掙了掙便放棄了,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反將頭深深的埋進他胸膛,去嗅那專屬於逆炎的氣息。

“幾天沒調教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嗎?”

“結束了…結束了我求你逆炎!咱們結束了……”聲音夾雜著破碎的嗚咽,艾倫有些歇斯底里的小聲嘶吼著卻憋在嗓子裏喊不出來。他恐懼這種失控的感情,這種感情遲早會傷害到自己的家族或者自己最愛的人,這次是逆炎命大,如果還有下次,下次逆炎沒有躲過該怎麽辦?

寧可錯殺不能放過,那種情況下自己身爲一個族長做的沒有錯,但是如果那個人是逆炎,他不知道下次自己的命令會是什麽。如果還是下達狙殺命令,那麽他的心會先一步疼死,如果假裝什麽都不知道,那麽對家族的背叛讓他沒有臉面生存在這個世界上。

“在怕什麽?”後退一步用指尖挑起艾倫深深埋在他胸膛裏的臉蛋,逆炎平靜的問。

“求你,這一開始就是個錯誤,讓咱們回到原先的軌道上去?”被迫擡起頭看向逆炎,艾倫雙眼流露出脆弱的哀求。

“如果,你真的能夠離開我的話。”俯下身,逆炎在艾倫耳邊低語,細弱的呼吸卻輕易的挑起了他的情欲,“再給自己一天考慮時間,一天後如果你還堅持,我就消失。”

“好……1天。”粗重的喘息著,艾倫猛的抱住逆炎脖頸沖他的雙唇吻了下去,仿佛最後一個吻般啃噬猛烈。

並不浪漫的燭光晚餐結束的很快,逆炎開車帶著艾倫回到莊園,一路上逆炎的表情都淡漠的可怕,如果說去吃晚餐前逆炎的沈默是有意在嚇唬艾倫,那麽這次逆炎的沈默就仿佛身邊的人猶如空氣一般,這讓艾倫更加難以忍受。

打開莊園的大門,艾倫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看到一個白色的小東西沖著逆炎的方向撲了過去,只見逆炎一把抱住那個小東西竟然輕輕的笑了起來。“我的小鹿快要把我撲倒了!”

“逆炎主人你怎麽才回來~~自己待在這麽大的房間裏很嚇人!”十足指控的語調從男孩柔軟的語調裏說出讓人覺得異常舒服,忍不住想要寵著他。

“害怕了?主人這不是回來了嗎?”輕吻了下男孩的臉頰,逆炎十足寵溺的口吻讓艾倫的臉色瞬間蒼白。

“他是誰?”乾澀的語調,艾倫發現逆炎在很溫柔的對那個男孩微笑。

“我的小護士~我的小看護~我的小保姆~”抱起男孩,雙手托著他的臀部,男孩很自覺的將修長的雙腿纏繞住逆炎的腰身。

“逆炎主人!你的傷還沒好!放我下來~”男孩趴在逆炎耳邊不依的扭動著身子卻絲毫沒有要下來的意思,反倒像是誘惑一般。




地獄之火─逆炎36



“爲什麽這個人會出現在這裏。”看著如此親昵的兩人,艾倫不知所措的盯著逆炎。

“我的身上有傷,我需要有人幫我洗衣做飯換藥清理傷口,你不會以爲我是超人,被人如此近距離打了一槍才過了幾天就又可以活蹦亂跳了吧。”詭異的看了艾倫一眼,逆炎不在搭理他抱著男孩往屋裏走去。

身上有傷四個字仿佛一記重拳打在艾倫的臉上,讓他搖搖欲墜的扶住門框才能站穩身子,這傷是他造成的,所以逆炎必須要有人照顧……而自己絲毫沒有照顧人的能力……所以他只能忍受這個男孩鳩占鵲巢的窩在逆炎的懷裏,用一副憐憫的眼神看著自己?

“逆炎主人,他是誰?”趴在逆炎肩上,男孩眨著無辜的大眼睛問道。

“他?我曾經的奴隸,不必太過在意。”很大方的聳聳肩,說出曾經二字。

“襖。”答應一聲,男孩不再說話,只把半張臉埋在逆炎的肩膀上,沖艾倫笑起來,“你真幸運!逆炎主人從來不輕易收奴隸的!”

曾經……現在就已經變成曾經了嗎?艾倫受不了的後退,失去說話的聲音。

“不進來嗎?這是你的家。”偏過臉,逆炎露出一抹優雅的微笑,阻止艾倫繼續後退的腳步。

第二天清晨起床穿戴好衣服艾倫才發現自己早已給自己請好了長假,於是伸手將領帶扯了下來,換上輕便的居家服走出自己的房間。

進入餐廳,發現逆炎和那名男孩早已坐在餐桌上一邊說笑一邊吃著早飯。

艾倫默默跟自己說,1天,還有幾個小時就結束了。在門口沈默半晌,走向一旁的流理台,想爲自己成一碗稀飯,手剛碰到鍋蓋,就聽到男孩略帶歉意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啊!抱歉,我只準備了自己和逆炎主人的早餐……”

僵硬了身體,艾倫背對著兩人,過了一會兒就聽到兩人再次輕鬆的說笑起來,仿佛自己不曾存在。逆炎他,竟然一句責備的話都沒有….

將手縮回來,艾倫慢慢退出餐廳,然後就看到男孩利落的踮起腳尖隔著餐桌親吻逆炎的臉頰,然後麻利的收拾起桌椅碗筷。

這些……兩人相處時,曾經都是逆炎做的……

果然任何一個奴隸都能做的比自己好呢……

一整天艾倫都處於恍惚中,坐在寬大的書房沙發上雙眼呆滯的看著樓下草坪中男孩趴在平躺著的逆炎身上與他相互親吻。

整整一天,沒有任何人關心他到底吃過沒有,此刻的艾倫突然覺得當初痛苦的被逆炎灌食都是一種幸福。

人可以一整天不進食,但是不可能一整天不喝水不小解,下身一波波的陣痛讓艾倫難堪與羞恥,耳邊回想著逆炎殘忍的宣言,

“寶貝兒!在提醒你一件事情,用這種角度打的陰莖環,不光能阻止你射精,連尿道也會同時鎖死,以後想要尿尿也必須請求我的允許,知道嗎?”

打個寒顫,艾倫不敢喝水,他不知道自己能憋多久,從被打環到現在,那勃起的陰莖雖然早已乖乖的趴伏下去,但是下體的疼痛卻沒有多少緩解。

他豐潤的雙唇乾涸的開始曝皮,輕輕咧嘴卻讓唇上多出了幾道血口子。

太陽西斜,艾倫站起身往臥室走去,正好碰上蹦蹦跳跳從外面回來的男孩。

“小心點!怎麽走路都毛毛躁躁的!”逆炎的話從門口傳入,艾倫猛的頓了下動作,原本因爲一整天沒有吃飯而虛浮的身體被男孩一下撞倒在地。

“唔──”一聲悶響,艾倫的眼角一下撞在了茶几的角上,短暫的失明後是嗡嗡的耳鳴。

“啊!真的很抱歉!你沒事吧…我真的沒使勁……”看到自己闖禍,男孩嚇得有點不知所措,頓住腳步輕輕往後挪了挪恐懼的看向走進房間的逆炎。

“怎麽回事?”看到屋裏的情形,逆炎有些不快的問道。

“逆炎主人…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惶恐的雙膝跪在地上,男孩嚇得聲音帶著哭腔不停道歉。

“能站起來嗎?”一把撈起顫抖著跪在地上的男孩,逆炎斜眼瞅了艾倫一下。

沒有說話,深吸一口氣,艾倫從地上緩緩爬起來,眼角一片紅腫。

“沒事就好。”安撫似的揉了揉男孩的發絲,逆炎輕飄飄的說完話就牽著男孩往臥室走去。

獨自站在房間中央的艾倫感覺不到眼角有絲毫疼痛,或者說,心裏撕裂般的疼痛早已超過了身體,疼到極點就會麻木,他不知道這句話是真是假,但此刻他希望是真的,能夠徹底麻木多好。

將自己蜷縮在寬大的臥室中,從昨天開始,逆炎就沒有與自己同房了,失去了熟悉的氣息,怎麽也睡不著覺。

同樣的三十六度七,誰能給誰最溫暖的擁抱?自己爲什麽就非他不可……




元旦番外(上)甜蜜的小插曲


“你專門趕回來陪我過耶誕節,我當然會抽空陪你過元旦。”看著一臉羞澀笑容的艾倫只提著一個小小的皮箱出現在自己面前,逆炎驚喜的合不攏嘴,這家夥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會爲自己設想了?

雖然很瞭解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但是這家夥在某一方面很是不開竅,從來學不會討好情人從來學不會浪漫,今天倒真是讓他大吃一驚。

“你怎麽知道今天是元旦?”笑著接過艾倫手中的行李安頓好,逆炎捏了捏他被凍得有些僵硬的臉頰,他可不認爲自己家的小獅子能有心去瞭解中國的節日。

“路西法跟我說的。”搓了搓涼冰冰的雙手,艾倫也樂了起來,都怪路西法,昨天才告訴他今天是中國人團聚的傳統節日,讓他急到沒空換衣服,沒空聯繫中方自己家族飛機飛往中國的航線問題,只好買個最近的飛機票趕過來。

“就知道你這腦子必須要別人提醒才知道,我把工作往後挪一下,今天好好陪你逛逛北京。”逆炎把艾倫白皙的雙手放到自己掌中捂著,回頭吩咐手下工作問題。

“有沒有打擾到你工作?”眨眨眼,艾倫任由逆炎握著他的手。

“陪著你就是我的工作,累不累,需不需要休息下?”牽著艾倫坐下,逆炎倒了一杯熱水給他。

“不累,咱們現在就出去吧。”拽了拽逆炎的手,接受逆炎手下好奇的注視,艾倫的雙頰有些泛紅,雖然知道那些視線沒有惡意,但是依舊讓他感覺不舒服。

看出艾倫的尷尬,逆炎走進裏屋拿出一套自己厚實的外套替艾倫披上,他知道這位族長大人有很嚴重的潔癖,除了自己用過穿過的東西不嫌棄,其他都不會碰一下。“去故宮吧,早先你不是還對那地方感興趣嗎?”

“真的?是那個中國古代皇帝住的地方?”眼睛一亮,艾倫有些躍躍欲試。

“沒錯!”一手攔過艾倫的腰,逆炎舒服的在他脖頸處深深的吸了口氣。

“別鬧……快走吧!”艾倫不好意思的躲過逆炎的騷擾,雙眼還小心翼翼的瞟了瞟四周的保鏢侍從。

“放心,沒人看你……”自己的弟弟冷小言在家玩的更過分,這些保鏢們早已適應了這種狀況。

“好大啊!逆炎,你們古代的皇帝真會享受,這是什麽地方!”

“禦書房,皇上下朝後休息的地方。”

“那那裏呢?”那裏是文官上朝之前休息的地方。“

“那這裏!”

“對面是武官上朝之前休息的地方。”

“那這個又是什麽?”

“這是大水缸……消防用的…”

“逆炎你們古人真聰明!那那邊那個是幹嘛的!”

“這個是朝天吼,只有皇家才能放九個在房上。”

“酷!那往裏呢!”

“進了這門就是後宮……古代只有皇上和太醫兩種男人才能進去的地方。”

……

跟著自己在異國他鄉,在這種沒有人認識的地方,艾倫仿佛終於能放下家族族長的沈重架子,肆無忌憚的對他撒嬌,似乎還有這麽點依賴,這讓逆炎相當受用,也樂得替這位好奇寶寶解答這些繁瑣的問題。

看著這位好奇寶寶強壓著興奮裝出一副很冷靜的樣子跟在自己身邊,但是一雙眼睛晶晶亮的東瞅瞅西瞅瞅,即使一個小景點,都不放過的拍照留念,真是可愛極了。

“小東!小東!”

“啊?什麽?”被拽了拽衣角,才收回看艾倫看到有些失神的神志,笑著問道,“又有什麽問題了?”

“這地方是住誰的?爲什麽這麽矮?”指著大殿下面矮小的兩排房子,艾倫轉過頭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興奮得問道。

“這個啊……”這地方是比較容易被忽略掉,突然詭異的一笑,逆炎往艾倫身邊湊了湊,“這地方呢,住著的是一群男人……”

“男人?你不是說這是後宮,只有皇帝和太醫才能進入嗎?怎麽會住一群男人?”挑眉,艾倫很認真的駁斥著逆炎前後矛盾的話。

“恩,的確是男人,但是,是一群比較特出的男人。”一邊說著話,逆炎一邊蹭到艾倫身後,緊緊貼著他的後背,嘴巴貼在他的後耳根上低低的說,“這群男人…….沒有這個地方。”話一說完,艾倫頓時覺得自己下體被逆炎一把按住。

“啊──”嚇得小聲驚叫一聲,看看一旁人來人往的人群,艾倫一張臉頓時羞得通紅,本來他一個外國人就夠引人注目的了,還好自己緊貼著欄杆往下瞅,正好能擋住他人的視線,否則真的要丟人死了。“你,你幹嘛……”

“告訴你那群男人和普通男人的區別啊。”無辜的再艾倫耳邊低喃著,逆炎那只手繼續不老實的隔著褲子在艾倫胯間滑動。

“你…你用說的就行……不要再動了…”不安動了動身子,緊接著一個旅行團過去,不停的有人貼著他二人身邊過去,艾倫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只得站在那假裝鎮定,一張臉卻早已紅到了脖頸往下。

“我打賭你的身上鐵定也變成可口的粉紅色了,小獅子。”咬了下艾倫紅到透明的耳垂,逆炎輕輕鬆開了放在艾倫下體上的手。“太監是古代封建社會下的畸形産物,專門伺候後宮嬪妃和皇上的,恩,明白?”

“我聽說過……”身子依舊有點僵硬,艾倫生怕逆炎再做出什麽驚人之舉,像只受了驚嚇的兔子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咱們去看別處吧…..”看著逆炎突然變得詭異的微笑,艾倫尷尬的後悔自己怎麽問題這麽多,這個話題,真的很讓他尷尬……

看艾倫尷尬僵硬的站在那,偏偏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跟自己說去看看別處,逆炎心裏的壞心眼漸漸作祟起來。

“要說這個太監,其實也蠻不錯的,義大利以前有閹伶歌手這你是知道的,用閹割手術來改變他們發育後的聲音,因爲體內的性激素發生變化,他們的聲道會變窄,有利於音域的擴張,所以,太監的聲音都是非常悅耳的。”很認真的看著艾倫漸漸變得通紅的臉頰,逆炎及其詳細的向艾倫解釋。

“我知道了……咱們講別的吧。”兩個大男人站在這裏很認真的討論太監真的很讓艾倫尷尬,雖然說的是英語,但是…已經有幾個從他們身邊過去的人向他們投來詭異的目光了。

“我跟你說,其實在沒看到你之前,我曾經想試過用閹割的手法來調教性奴,這樣他們的聲音會變得非常纖細悅耳,特別是在床上的時候,普通的性奴,即使調教的再好,高潮時聲音都難免透出些許低沈的男音,而閹割過的性奴就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了。”

“逆炎!別說了!”倆人在家裏怎麽玩都無所謂,但是在外面能不能不要說這麽羞人的話題……而且,對於逆炎怎樣折騰他他都可以忍受,唯獨讓他最受不了的就是逆炎那張時不時變得很讓人接受不了的那張嘴巴,總是能吐出讓他羞恥的想要立即消失不見的話語。

“怎麽了?對了,太監還沒有鬍鬚,完全不用擔心他幫你口交時會被胡渣紮到不舒服,並且也可以免去了每日都要刮鬍子的煩惱,艾倫,你的胡渣都出來了,今天沒刮鬍子嗎?”

“我……我坐了一天的飛機…剛到就被你帶來了。”摸了摸略微有些發澀的下巴臉頰,艾倫有些說不出話來,逆炎是在責備自己嗎?沒刮鬍子的自己讓逆炎倒胃口了?可是今天自己真的沒有時間刮鬍子…不,不是這個問題,兩個大男人在這人來人往的旅遊區談什麽口交的問題……甩甩頭,艾倫臉色難看的盯著滔滔不絕的逆炎。




元旦番外(中)甜蜜的小插曲

“還有!作爲一個零號,我覺得更有必要被閹割,前面對他們來說用處實在是不大,只要後面好用就可以了。”很認真的看向艾倫,逆炎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明知道逆炎在逗自己,但這種言辭讓艾倫還是有些接受不了,身子開始僵硬起來。

“艾倫,我突然覺得你那東西其實很是多餘,你不覺得嗎?圈子裏確實有很多S將自己契約奴隸閹割的,玩起CD來更是省卻了不少麻煩,去了那個地方,或許能讓你的身子變得更加柔軟一些,聲音絕對會變得軟軟糯糯的,想想就興奮,寶貝兒,怎麽樣?”看著艾倫的臉色越加難看,逆炎更加起勁起來,每次看著艾倫這幅被羞到極致卻不得不繼續忍耐的表情自己總是有說不上來的開心。

自己大老遠從英國趕過來就是來聽他說這個的嗎?嫌棄自己聲音不夠輕細,嫌棄自己身體不夠柔軟,嫌棄自己會長鬍子,那他當年爲什麽會選擇自己做他的伴侶,去找個年輕聽話的不是更好嗎?現如今竟然…竟然把自己與去了勢的太監相比較,比較的後果竟然是自己還不如一個太監……

越想越生氣,越想越委屈,看著逆炎還在那喋喋不休的數落自己的毛病,還想…還想和自己玩閹割……

放下家族的所有事情滿懷欣喜的來找他,竟然要被如此對待,即使以前他的奴隸們,他也沒殘忍到要爲他們閹割吧,果然自己就這麽不找他待見嗎?

從一開始艾倫就一直知道逆炎喜歡的是什麽樣子的奴隸,乖巧聽話瘦弱溫柔年輕妖媚,自己是一點都不搭邊,這件事也一直是艾倫心裏最自卑的地方,如今被逆炎這樣毫不留情的挑出來一一數落,不禁更加委屈。就是因爲自己看起來很強勢,看起來一點也不瘦弱溫柔,所以他就可以隨便糟蹋一點也不用溫柔對待嗎?

“突然想起英國還有些事情,我先回去了。”冷冷的推開一旁以氣他爲樂的逆炎,艾倫大步朝來的路線走去。

“哎!艾倫!怎麽了?”被推了一把,逆炎才隱約覺得自己是不是玩大了…連忙追上前拉住艾倫的手。

“閃開!你去找個太監來陪你玩吧!”揮開逆炎的手,艾倫丟給他一記眼刀繼續往外面走去。

“不會吧!艾倫你真的生氣了?”看著越走越遠的艾倫,逆炎有些傻眼了,如今這狀況……第一次將艾倫氣成這樣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以往就算再生氣逆炎只要擺出主人的架子艾倫就算受了再大的委屈也會乖乖的跪在他身邊,但是這次……人家爲了自己開心坐了這麽久的飛機來陪自己過節,自己還把人家氣成這樣,這種情況下再擺主人的架子欺負他…他自己都會唾棄他自己的。

可是……逆炎從來沒學過怎麽哄人啊…

“艾倫,艾倫!別生氣了,我這不鬧著玩呢嘛!”連忙追上前幾步,狗腿的露出討好的笑容,逆炎把著艾倫的胳膊不鬆手。

原本甩開逆炎的手往前走出兩步,艾倫就開始後悔了,一直提心吊膽的等著逆炎嚴肅的命令自己回去,等著回去之後逆炎懲罰自己的小任性,自己怎麽就這麽衝動呢,明知道逆炎是開玩笑,自己當什麽真……可是自己真的很委屈啊,逗自己有這麽好玩嗎?還,還這麽過分的數落自己身體條件有多麽不好,還嫌棄自己,還…還把自己和太監相提並論……

感覺到背後人突然沖上來,艾倫繃緊了身體以爲這人光天化日之下就氣到想要揍自己出氣,沒想到手臂一緊,看這人無賴似的挂在了自己身上,頓時大腦有些停擺,這是逆炎第一次對自己表現的這麽狗腿,第一次對自己露出這麽露骨的討好的笑容。

哼,他也知道自己玩笑開過了嗎?現在知道後悔了,晚了!真的以爲他艾倫是沒脾氣的嗎?如果這次這麽快就原諒他,自己以後還不得被吃的死死的……雖然自己一直就是被吃的死死的,但是……最起碼要給他個教訓讓他以後開玩笑之前思考思考!

逆炎的樣子瞬間增強了艾倫那原本小小的膽子,心中的委屈激發勇氣急速膨脹起來,不搭理逆炎,繼續冷著臉向前走去。人就是這樣……沒人勸還好,一有人哄著,那股委屈勁兒立刻成倍數增加,此刻的艾倫覺得自己委屈極了。

“艾倫!我要生氣了啊~怎麽回事啊,沒完沒了了?”見艾倫還不搭理自己,逆炎試著將聲音拉低,扯了扯艾倫的衣服。

“我就這樣,你去找個比我更聽話的吧。”聽了逆炎的話,艾倫更覺委屈,明明就是這人的不對,哄自己兩下怎麽了?這才多一會兒就不耐煩了,可見真的沒把自己放在心裏,如果是個年輕漂亮的孩子他鐵定有耐心哄著勸著。這樣一想,艾倫覺得自己鼻子都酸了,吸了吸鼻子,繼續往前走。

看艾倫眼圈發紅了,逆炎連忙又擺出笑容,看來今兒個威逼恐嚇都不好使了,真把小獅子惹急了。“小獅子~~別生氣了啊~男人心眼怎麽這麽小啊~玩笑都開不起了?”一把拽住艾倫不讓他繼續走,逆炎耐心哄著。

“我就是這樣!你去找個太監伺候你吧,我身子不夠軟,聲音不夠細,還不夠聽話,不夠溫柔,伺候不起你!”被拽著衣服實在走不了路,艾倫索性站住瞪著逆炎。

“小的哪敢勞煩您伺候啊,你怎樣無所謂,我伺候您啊~我身子夠軟聲音夠細狗溫柔夠聽話還不成嗎?”手悄悄伸到下面捏了捏艾倫握緊拳頭的手,逆炎眼神中帶著明顯的討好。

“別在這拉拉扯扯的,這麽多人看著呢……”逆炎還好,這艾倫長的本就高挑勻稱,長相又如此俊逸迷人,加上是個外國人,本來就引人注目,再加上和這個男孩在一旁拉拉扯扯,看上去就像是自己始亂終棄玩弄男孩感情一般,看樣子馬上就要引起圍觀了。

“好好~小的這就鬆手,答應我不許賭氣回英國了。”慢慢鬆開手,逆炎嘴角露出一抹巴結的笑容。

看到逆炎的樣子,艾倫是氣也氣不得,笑也笑不出來,只得繃著臉往前走去。

“小的帶您去吃烤鴨吧~主子~”看艾倫依舊不理自己,逆炎無奈的有些恨自己這張破嘴,明明就知道艾倫一直覺得自己喜歡的是年輕漂亮的小男孩,並且因爲這件事有些自卑,自己還拿這個開什麽玩笑……

低頭彎腰的走在前面領著艾倫往最近處的烤鴨店走去,一路上艾倫繃著臉不說話,逆炎也在懊惱中自責著。

走到預定的房間,讓服務員儘快擺上餐點逆炎就把單間鎖死了,很狗腿的站在坐的四平八穩的艾倫旁邊,幫他卷餅。

知道艾倫筷子用的不太好,往常逆炎都會很嚴厲的訓練艾倫必須用筷子在多少時間內將飯菜一滴不剩的吃完,沒吃完都會受到嚴厲的懲罰,但是今天逆炎根本沒讓艾倫動一下筷子,就差將卷好的餅送到艾倫嘴裏了。

“你坐下吃吧……”被逆炎伺候的及其不適應,艾倫說話也有點結巴起來了,雖然心中還有些委屈,但看著逆炎耍寶的樣子,真真有些發泄不出來。

“您哪見過主子吃飯太監也坐著吃飯的啊~”一臉委屈的看著艾倫,逆炎撅著嘴仿佛自己才是那個受害者。

“噗──”聽了逆炎的話,艾倫差點沒將嘴裏的鴨肉噴出去……自己這主子…怎麽還有這樣一面……

“您慢點吃,來~喝口湯~~啊──”麻利的端起桌上的鴨湯,像哄小孩兒似的舀了一勺送到艾倫嘴邊。

“哈哈哈──“終於繃不住勁兒了,艾倫噴笑出聲來,“別鬧了,我不生氣了,你坐下吧。”

擦了擦嘴角,艾倫無奈的看著一旁站著的逆炎,終於妥協下來。

“別~~今兒換我伺候你!這氣包,第一次看你氣成這樣,真刺激到你了?我哪有可能真把小小小獅子切掉啊。”放掉手上的湯碗,逆炎身子一傾坐到艾倫腿上,扳過他的臉使勁捏了捏。




元旦番外(下)甜蜜的小插曲

“一邊去,你當我傻啊!哪能不知道你在開玩笑!”推了推逆炎貼在他身上的身子,艾倫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吃東西吧,這烤鴨挺好吃的……”

“可是我想先吃你了……”低低的呢喃著,越來越靠近艾倫,逆炎探過頭輕微地親吻著他的耳朵,那是艾倫最敏感的區域,逆炎用柔軟溫暖的舌頭描繪著他耳上的曲線。

“別!唔…別鬧!”狠狠抽一口氣,耳朵被人輕輕舔吻著的刺激讓他不自覺的彈了彈被逆炎壓住的身體。

“我想要你,你比鴨子好吃……”咬了咬艾倫的耳垂,逆炎將手指伸到兩人身子中間,一顆顆的將他的衣扣解開。

“你──”艾倫氣結,他這張破嘴……什麽叫自己比鴨子好吃……沒有給他反駁的機會,逆炎冰冷的手爬進他的襯衣裏面揪住那敏感的乳尖捏扯起來。

“唔──住!住手!”微痛的撕扯激起體內深處的的性奮因數,艾倫張著嘴急速呼吸起來。多年前只要逆炎想要,艾倫總是會誠惶誠恐地奉獻出自己的身體,但當艾倫確定逆炎對他的感情後,偶爾也會進行一些小小的反抗……照逆炎的話說,這是艾倫所特有的“小情趣”。

輕笑一聲,逆炎吻上那好似邀請似的半張的小嘴,舌尖在裏面挑逗著口腔裏任何敏感部位,被逆炎的氣息包裹住,艾倫的下身開始膨脹起來,伴隨著一種無以名狀的騷動與燥熱,

此刻逆炎已經將手伸進艾倫的褲子裏隔著內褲撫摸那早已擡頭流出蜜汁的小小小獅子,粗重的呼吸著,艾倫主動伸出舌頭與逆炎的糾纏在一起,呻吟聲在唇齒間翻滾啃噬,唾液和舌頭攪成一團。

艾倫確實想反抗…他對在隨時都會有人出現的地方做愛依舊感到羞恥,但不可否認每次被逆炎逼著在這種地方做愛,隨之而來的快感也是與在家裏做愛所不能比的,艾倫很是抑鬱自己這種羞恥感越大快感則越強烈的體制。

他現在不是不想反抗…而是沒有力量反抗,今天的艾倫仿佛特別溫柔,他的雙手在自己身上時輕時重的撫摸著,像是在碰觸珍寶一般,不同於以往掠奪侵略似的撕咬,那種溫柔的舌吻讓他的雙手已經擡不起來了。

來自於愛人的溫柔總是特別能讓人沈醉。

“寶貝兒…..我會證明給你看,你的柔韌性其實真的很好。”結束長長的濕吻,逆炎看著艾倫失神佈滿性欲的臉頰,一邊拖著他的褲子一邊對他保證。

“等…等等……不,不用!”什麽證明……雖然沈浸在逆炎製造出的快感中,艾倫還是覺得一陣頭皮發麻,證明柔韌性……鐵定不是什麽好事!

“一定要!如果不證明,你總是瞎想!”手指略有些加重力量撫摸艾倫赤裸的放在木頭椅子上的雙腿內側,滑嫩細膩的觸感讓逆炎總也摸不夠。

“不用了…我,我不會瞎想了……”略有些粗糙的手指在那敏感的地區徘徊撫摸讓艾倫身體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不用解釋了,這就證明給你看。”逆炎突然兩手分別捏住艾倫兩條腿的腿窩處,大大的分開然後往上壓到艾倫的肩膀處,讓他那挺立的下體與不停收縮的後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啊──”突然的動作讓艾倫向後仰躺過去背部靠在木椅子的椅背處,只剩下臀部尾椎的一小點部位與椅面貼合著。

“痛──放!放下!”艾倫的身體第一次被拉的那麽開,他的腿分得那麽大,並且被折疊著壓在了自己的肩膀處,他可以看到自己挺立的陰莖正興奮的流著蜜液,可以看到自己的菊穴正饑渴的不斷收縮著帶出一絲絲晶瑩的腸液,甚至將股溝的浸濕了。

逆炎不去在意艾倫打在他身上的拳頭以及那低啞的抗議,只蹲下身去用略有些粗糙的舌面沾著口水一遍遍的來回舔弄那因爲自己壓制著而緊緊繃住的大腿內側肌肉。

“嗯..恩…不….不要這樣……”看到逆炎的腦袋離自己的私密處如此近,甚至逆炎幾撮細碎的頭髮不斷的在他挺立的陰莖上摩擦沾上了粘膩的蜜液而變成一縷一縷的,艾倫的臉頰燒的通紅,隨著一下一下舔舐的動作,艾倫的小穴也跟著一下一下的急速收縮反倒溢出更多的腸液。

“真的不要嗎?”突然擡起頭,逆炎一臉笑意的看著艾倫,他的臉頰上有幾滴汗珠順著鬢角流下,舌尖輕輕的刷過紅潤的雙唇。

艾倫迷茫的看著逆炎的臉,不知道爲什麽,明明是很普通的五官,在自己眼裏會如此性感,甚至他用牙齒叼著筷子挑食時的摸樣自己都覺得非常漂亮。

雖然嘴巴還是這麽壞,但今天逆炎別樣的溫柔讓他更喜歡他了……

見艾倫不說話,逆炎擄起袖子解開褲子拉鏈露出自己膨脹的欲望,站起身讓自己也坐在那張並不大的椅子上,用那欲望的尖端去輕輕碰觸艾倫濕潤的菊穴,每一次輕輕的碰觸都讓艾倫渾身止不住一陣陣的顫抖。

逆炎手臂上的肌肉細瘦均勻的被淺褐色的皮膚包裹著,屋內昏黃的燈光照耀著他溫暖的笑容,他的眸子並不是漆黑的,而是略微帶著晶瑩透亮的琥珀色,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睛很堅決的看著艾倫,讓艾倫高高擡起分開的雙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雙手更大力的掰開他的臀瓣,他就這樣被分開了,被粗大的肉體堅定而緩慢的插了進去,艾倫搖晃著,半眯著眼睛看著逆炎,兩雙眼睛對視著,仿佛世界上只剩下兩人存在一般。

艾倫感覺自己發燒了,他的身體很熱,熱得好象要融化一樣。他感覺著逆炎在他的身體裏,他被一下一下狠狠的緩慢的撞擊著,背脊一下一下的撞在木依靠背上,後穴被飽脹填充著,陣陣酥麻的感覺從身體內部升騰起來,濕潤的臀瓣被逆炎滿滿的兩顆小球拍打著發出陣陣萎靡的聲響。

艾倫想笑,但是被不斷進入的刺激著連笑都笑不出來,於是咬住嘴唇看著他的男人,他的主人,他的情人,忽然發壞的收緊自己的身體,惹來逆炎忍不住一聲短促的悶哼,眼睛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於是摩擦更快了,後穴略有些脹痛酸澀,同時驟升的是放縱性欲的快感,那根肉刃仿佛突然暴漲了一圈,他甚至能感覺出逆炎的分身在他身體中抽插時不平整表面上的血管跳動的節奏。

可憐的椅子吱吱地叫著。

“會不會…會不會塌了?”喘著粗氣,艾倫微閉上雙眼將頭顱往後仰著,擔心這木椅承受不住兩人的激烈撞擊。

“你放心…..它堅固的很!”竟然還有餘力想這些有的沒的…看來是自己不夠努力啊,狠狠的再艾倫身體裏撞擊幾下,刺激的艾倫差點咬到自己舌頭,終於從口中發出嗚咽般的呻吟。

“夠、夠了!啊…啊啊...”雙手搭在逆炎的脖頸上,從兩人接觸的地方傳來溫暖的體溫,艾倫輕蹙著眉毛認命承受著來自情人的疼愛。

“別…別得寸進尺啊…嗯~~恩恩….唔……”再次承受了百十下後,艾倫終於用酸軟的手臂無力的拍打著逆炎的後背,他的下身已經徹底麻木了。

“呵呵……”輕笑兩聲,逆炎好似非常享受艾倫的這種拍打,伸手在艾倫別的紫紅的陰莖上擄動幾下讓艾倫解放出來,自己的下身也在那灼熱的菊穴裏猛的律動幾下,然後拔出來射在了外面。

“乖~”親了親滿面潮紅的艾倫,逆炎輕輕的將他的雙腿放下,按摩起來。

有些充愣的看著逆炎,艾倫有些傻眼,這人一向喜歡射在裏面的,今天竟然如此替自己考慮……並且…這是第一次,自己說受不了他接著就放過自己。

“不要因爲那些有的沒的自卑了好不好?”站起身摟住略有些發呆的艾倫,逆炎用臉頰蹭了蹭他的。

“我再自卑,你還會這樣聽話我的話伺候我嗎?”挑眉,艾倫陰笑著看向逆炎。

“……小獅子,你學壞了……”




地獄之火─逆炎37



要與他分開,天知道自己做了多大的心理建設才能把話說出來,可爲何這人還要如此折磨自己,他總是能知道怎樣才能最大限度的傷害自己,從身體到心裏,他可以忍受從此與他天涯兩隔永不相見,但他無法忍受他在自己面前與別人親密無間。

自己其實早就被放棄了吧,從自己開口說分手的那一刻起,逆炎就放棄自己了吧,逆炎只是不甘心自己先被一名握在掌心的奴隸拒絕,所以才這樣報復他……

明知道是報復,卻只能默默忍受,自己在他面前永遠不知道反抗怎麽書寫。

他是如此優秀,在自己還沒說出分手時就已經有愛慕者緊隨其後,多機靈的男孩,比他纖細比他乖巧比他會撒嬌,當撞倒他時那一抹背著逆炎的挑釁目光也如此讓人憎恨不起來,其實,他大可不必背著逆炎的,大可明目張膽的將挑釁的目光丟給他。

蜷縮在被子裏,逆炎的溫柔總是體現在不經意之間,每天清晨熱騰騰的早餐,每天晚上溫柔的晚安吻,每日在他加班歸來後都會親手煲一壺暖暖的熱湯,不厭其煩的叮囑自己少喝咖啡,失去了才知道那些曾經忽視的細節早已將他養的嬌貴,如今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往日自己一頓飯沒有按時吃都會被逆炎用羞恥戲謔的手段狠狠責罰警告,可今日自己一整天沒有進食,他卻絲毫沒有察覺,是沒有察覺還是覺得自己已經失去被他珍視的資格……想起往日認爲無法容忍的羞恥責罰,艾倫雙頰微微泛紅,呼吸也略有些徐亂起來,那些自己曾經恐懼緊張的手段,今日即使乞求,他也不會對自己施展了……

隨著喘息的加重,艾倫感覺自己下體開始略有些緊繃抽痛,每次想起那個人,每次想起那個人對自己做出的任何羞辱性的調教與性愛,自己的那個地方總是會有強烈到自己無法抑制的反應,被穿環處傳來的疼痛與快感融合在一起,艾倫的整個身體都顫抖起來。

整整一天無法排尿,小腹早已脹的難以忍受,如今再加上不斷脹大想要尋求發泄的快感,硬生生從艾倫的雙眼裏逼出了些許的水汽。

將整個身體埋在被子裏,艾倫咬著枕頭雙手緊緊拽著床單想要忍過這一陣充滿屈辱的感受,心中不禁怨恨自己大半夜的爲什麽要想起那個不斷傷害他的人,以致造成現在這種讓人崩潰的狀況。

正當艾倫滿頭冷汗的在被中翻滾呻吟時,敲門聲輕輕響起,被“咚咚”的聲響嚇到,艾倫在被中僵直身體不敢發出任何聲響,這種狀態讓誰看到都足以讓他羞憤自盡。

片刻後門突然被打開,艾倫蒙在被中不敢發出聲響,在寂靜的夜裏那一下一下沖自己而來的腳步聲仿佛砸在他的心上,世界上只有一個人敢在尼古拉家族族長沒有允許的情況下敢自顧自的推門而入。

“我知道你沒睡,將自己蒙在被子裏幹什麽?”冷清的聲音不帶任何溫度,逆炎高高在上的俯視著被子裏蜷縮成一團的男人,伸出手一把將被子掀開。

“不要──”被子突然掀開,冰涼的空氣瞬間充斥全身讓艾倫像受了驚的兔子繃緊了渾身的肌肉,半晌,兩人都沒有動靜,艾倫緩緩的蜷縮起身體,將雙臂與手掌擡起蒙住整個腦袋,低低壓抑的嗚咽起來,每次在自己最狼狽的時候,都會被逆炎發現……自己真的不想這樣,就不能在最後的時刻留給自己一點尊嚴嗎?

看到艾倫蜷縮著的身體與緋紅的臉頰,逆炎就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淡漠的看著艾倫將自己抱成一團,壓抑的低泣起來,突然伸出手,強硬的將那蒙住自己面孔的雙手拉開擡過頭頂捆綁在床頭。

逆炎的手強有力的將他的雙臂從臉上拉開,艾倫屏住呼吸感受著來自於他人的體溫與氣息,當雙手被捆於頭頂時也沒有絲毫反抗。

看著完全向自己打開的艾倫,逆炎將手指從他被捆的手腕往下滑動,輕輕的碰觸讓艾倫不由自主的痙攣收縮汗濕冰涼的肌膚,來到脖頸下方,逆炎慢條斯理的將睡袍的帶子解開,此刻艾倫白色內褲早已被鈴口溢出的蜜液所沁濕,緊緊的包裹在分身上,這種半透明材質的白色內褲是當時逆炎親手爲他挑選的,雖然感到羞恥但一直沒有反抗的勇氣而穿在身上。

此刻,被逆炎用挑剔的目光打量,艾倫只感到無盡的屈辱,忍不住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他微微合上雙眼將頭瞥向一邊,雙唇緊緊的抿著。

輕輕脫下那條已經被打濕了的內褲,逆炎注視著艾倫迷人的表情,性感的嘴唇,英俊的臉龐,這種隱忍的表情仿佛像是一隻折翼的天使,恐懼,緊張,脆弱卻又伴隨著背德的快感。

逆炎伸手握住他緊繃的陰莖,開始有技巧的捏弄擄動,那根原本就興奮的流著蜜汁的玉莖逐漸更加漲硬,來自於穿環處的疼痛與無法發泄的高潮邊緣讓艾倫感到無比羞恥,微合的眼瞼上小刷子一般卷翹的睫毛微微顫抖著,看上去脆弱無比,他隱忍緊繃的臉頰開始扭曲泛紅,口中無意識的溢出壓抑的低吟。

“嗯…唔……”不想開口求饒,艾倫臉上已經佈滿汗水,修長白皙的雙腿上,肌肉線條分明的凸現出來,顯然是在極力忍耐。

逆炎突然放開艾倫那腫脹愈烈的陰莖,一手抓著他顫抖的腳踝大大的擡起分開,露出那不斷收縮流出晶晶亮亮液體的菊穴,浸濕了整個股間與臀下的床單看起來萎靡不堪。

猛的被拉起一條腿,像女人一樣只要性奮便會流出濕潤粘膩淫液的股間完全暴露出來,艾倫雙手猛的攥緊身下的被單,雙腿掙扎著想要並攏。那個地方早已被逆炎訓練的只要被挑起性欲就會自發的流出腸液方便主人使用,一個男人被調教成這樣,艾倫羞憤欲死。

感覺到艾倫的掙扎,逆炎收緊手掌,狠狠的握住他舉起在半空中顫抖戰慄的腳踝,一根手指堅定的順著鬆軟灼熱濕潤的菊穴插了進去,手指剛進入那濕潤的小穴,便感覺到腸壁媚肉立刻吸附上來緊緊糾纏著吞噬著想要將那根手指帶入更深處。

緊繃著身體,艾倫渾身泛起因羞恥而出現的鮮嫩的粉紅色,等待著逆炎的嘲諷,既然已經有了更好的奴隸,既然已經不再想要他了,既然已經表現的這麽不屑了,爲什麽又要來找自己?爲什麽又要來招惹他?




地獄之火─逆炎38



艾倫心中升起一股巨大的委屈,卻又夾雜著那麽丁點雀躍,自己還是有吸引他的地方的不是嗎?不然有這麽好的男孩伺候著他,他又爲什麽會來找自己?

看著走神的艾倫,逆炎雙眉一挑,放開那被他提起到懸空的腳踝,一手依舊在那菊穴裏蹂躪,迅速摸索到他體內敏感微凸的一點,猛的向下一按,另一隻手再次握住勃起的分身,指尖一勾,那枚陰莖環應聲脫落。

“啊……“艾倫的喉嚨裏發出含糊的慘叫,陰莖環脫離身體帶起尿道一陣灼燒的疼痛,巨大的快感也隨之而來,一股股的白灼液體噴射而出,他的雙腿肌肉控制不住的顫抖著,整個身體如離了水的魚兒一般在床上彈跳了幾下,終於筋疲力盡的癱軟下去,雙眼無神的微眯著,口中流出一絲細細的晶瑩液體。

憋得越久,高潮的快感便會越加的強烈,艾倫覺得自己從未經歷過如此讓他恐懼的快感,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意識直射出了4,5次才漸漸恢復神智。

“唔──”射精後身體本能的迅速放鬆讓他憋了整整一天的尿意越加強烈,趕緊收縮下身肌肉才沒丟人的在逆炎面前失禁。

微微睜開雙眼,散亂的視線漸漸聚焦起來,艾倫半張著小嘴大口喘息看著站在他床前把玩手中小小銀環的逆炎。

銀環上還帶著艾倫的體溫與一滴嫣紅的血珠,逆炎撇撇嘴,像是丟垃圾似的將銀環隨手扔在地上轉身向門外走去。

“主──主人──”艾倫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叫住逆炎,但是在思考之前聲音便以脫口而出,他用雙手支著勉強擡起上半身,一雙眼睛帶著霧氣看著逆炎,那一幕,逆炎扔掉銀環的那一幕,讓艾倫升起一種絕望感。

那種毫不在意像是扔垃圾的舉動,深深的讓艾倫意識到,逆炎剛才的一系列舉動並不是依舊捨不得自己,並不是自己對他還有什麽吸引力,而是他在向自己宣告,自己已經沒有資格做他的契約奴隸了……自己已經不配得到那銀環了……這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嗎?心裏爲什麽會這樣疼?

“我以爲你能明白契約奴隸的意義,即使死也將會不離不棄無怨無悔的約定,成熟的男人不會拒絕愛情,只需要懂得怎樣去愛,但是,你真讓我失望,明天我會離開。”話留給艾倫,逆炎走出房間幫艾倫關上門。

即使死也將會不離不棄無怨無悔……

渾身癱軟在被中,艾倫忍不住將頭埋起來無聲低泣,逆炎早就做好了和自己面對一切的準備嗎?即使死也將會不離不棄無怨無悔……那件事,他沒有怨自己,沒有恨自己嗎……

“逆炎主人~~你去做什麽了?”男孩趴在床上眨著兩個無辜的大眼睛看向逆炎,小嘴兒不樂意的嘟了起來。

“小傻瓜,這麽晚了還不睡啊?”伸手揉了揉男孩的頭頂,逆炎有些疲憊的躺在床上。

男孩立刻翻身靈巧的將逆炎的鞋子脫下來放在床下,小嘴兒微張將他的腳趾含入口中,溫熱嫩滑的小香舌舔舐著,一點點的落下濕潤的吻痕順著腳踝慢慢往上,親吻到大腿根部,他毛茸茸的頭髮在逆炎的胯間蹭著,惹來逆炎一陣輕笑,伸手將男孩撈回來,沖著他的小屁股拍了一巴掌,“閉眼,睡覺!”

“唔….是?~逆炎主人~~”舔舔晶亮的嘴唇,男孩不樂意的往逆炎的懷裏拱了拱,只得閉上雙眼。


第二天清晨,逆炎懷中抱著男孩往車庫走去,剛將車子開出大門,就看到艾倫赤裸著雙腳從住屋內跑了出來攔在了車前。

猛的踩住刹車,逆炎按下車窗看著前面雙手支著膝蓋猛喘粗氣的家夥。

“我,我想清楚了……主人,我不想讓你走!”擡起頭,艾倫雙眼看向逆炎,語氣堅定,“留下來。”

看看表,逆炎一臉遺憾的聳聳肩,“抱歉,我給你一天考慮時間…已經過了很久了呢。”

“……不是…我…”沒想到逆炎會說出這種話來,艾倫語塞的愣在原地,有些無措的想解釋什麽。

“再見,族長大人。”車窗升上去,逆炎一踩油門,鮮紅的跑車繞過艾倫呼嘯著沖了出去。

“逆炎──”猛追兩步,看見毫不留戀的車尾一個漂移消失在視線中,艾倫頹喪的猛的跪了下去,將拳頭重地上狠狠砸了過去!

既然確定了心意,既然堅定了想法,那麽尼古拉家族沒有出現過舉足不前的無膽懦夫,人是自己放走的,那麽就要由自己追回來。

“噗──”西西里島巴勒摩市最高建築頂層,路西法坐在寬大的沙發椅上,一口咖啡就這麽毫無形象的噴了出去,趕緊擦擦嘴角,讓自己繼續保持冷漠形象,但拿著話筒的手還在輕微的抖啊抖。

“你說什麽?那小子又跑回來了?他以爲地獄之火是他娘家嗎?一在老公那受了欺負就逃回娘家舔傷口?”擡高聲音,路西法嘴角微微抽搐著,這逆炎是怎麽回事…和個小孩子一樣,一出了事就往家跑,非把他這個毛病扳過來不可。




地獄之火─逆炎39



“小聲點啊主子……”一手捂著話筒,斐瑞悄悄貓在角落裏低聲說著,一雙眼睛還四處警覺的掃視著。“逆炎在地獄之火呢,讓他聽見又是一陣鬧騰。”

“我怕他啊!這樣,我跟你說,咱好好整整這臭小子!先這樣………”路西法調整坐姿,一臉邪笑雙眼冒光的跟斐瑞吩咐著。

“主人……”聽著路西法的餿主意,斐瑞的額頭冒出一顆大大的冷汗,“我覺得,這主意不可行…即使可行了…最後艾倫也會被整死…”

“我才離開幾天你就有小主意了啊!才離開幾天你就開始不聽話了啊?想我教訓你了是吧?晚上例行功課的時候視頻給我看,我要監督!”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聽到自己才會義大利幾天,這小家夥就開始有膽違逆自己的意志了,真是欠教育。

“不是主人!你聽我說!”聽到路西法有些生氣了,斐瑞急的立刻站直身子,犯起了結巴,“找誰來配合艾倫啊,這地獄之火裏幾大調教師可沒膽,就算有膽,也能讓逆炎一眼看出來啊……”

“這你不用操心,我一會兒就給凱撒打電話,讓他回來一趟。”擺擺手,路西法奸笑著算計自己這位一直冷面冷心的好兄弟。

“可凱撒能回來嗎?他對地獄之火的事情一直沒有興趣……”面對路西法的餿主意,斐瑞有些底氣不足。

“能讓逆炎那小子吃癟,就算推掉幾場秀他也一定能趕過來,好了,這事交給我了,你負責把艾倫說動就行了。”凱撒敢不回來,要知道今年春季的幾場大型服裝發佈會可都在義大利米蘭 ,腦抽的人才會在義大利得罪黑手黨,他立刻叫手下用機槍掃平他舉辦的所有服裝發佈會。

“是主人!”聽路西法下達了命令,斐瑞立刻應答。

“和逆炎交接完工作就趕緊回義大利,還有,今晚的功課我要看,記得開視頻。”吩咐完,路西法挂掉電話。

“……是主人!”聽著電話那頭嘟嘟的忙音,斐瑞弱弱的聲音從口中溢出,臉頰到脖子上的皮膚都漸漸燒到通紅。

咚!咚!咚!

“請進!”趕快調整好呼吸,斐瑞整了整自己身上裁剪精致的手工西服,冷靜的開口。他是路西法的契約奴隸,主人不在,他沒必要向其他人展現自己完美的身體。

“斐瑞先生,逆炎先生吩咐將一直照顧他的侍者送到拍賣場。”進屋的是名十三四歲的男孩,恭謹的躬身回話。

“知道了,下個月北非有場拍賣會,這一個月的時間好好調教調教,讓他壓軸好了,不錯的苗子,細緻點培養。”有條有序的下達命令,斐瑞覺得自己這黑手黨第一殺手此刻就像是妓院裏的老鴇一般……

“是,斐瑞先生。”後退著離開,男孩對那位照顧了逆炎先生一周的男孩充滿了同情,能從沒被經過任何調教的新人直接被選爲逆炎的專屬侍者,當時不知慕煞多少小M,可這還不到半個月,怎麽這麽快就失寵了,按照以往的經驗,逆炎都會對曾經照顧過他,或者陪他玩過的男孩給予一些照顧,最起碼會親自替他們挑選適合他們或者溫柔的主人,從來沒有說直接送到拍賣會的情況發生……

要知道,伺候過逆炎先生的M,光這一條,就夠圈子裏外界的S們瘋狂的了,一定都紅著眼睛等著吃這塊嫩肉呢,特別是那些喜好玩重度的S,更是想嘗一嘗SS調教師用過的美人,這男孩…慘了。

斐瑞坐在椅子上,腦子裏又過了一遍主人交給他執行的任務,確認沒有紕漏了這才站起來拿過桌上的小本子往樓下的新手調教區走去。

再次看到斐瑞,艾倫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這個自信滿滿嘴角帶著些雅痞微笑的男人是那個唯唯諾諾只要路西法哼一聲就會嚇得渾身發抖的奴隸嗎?

只見斐瑞一身得體的休閒西裝,有些吊兒郎當的斜靠著門邊無聊的記錄著些什麽。

“斐瑞先生。”走上前,伸出手,艾倫還未從震驚中賺回圈來。

“族長大人叫我斐瑞就可以。”擡頭看見艾倫,斐瑞將手中的鋼筆放到耳朵上夾著,伸出手與艾倫握了握。“請進來坐吧,外面太陽太大了。”

“呵呵,叫我艾倫好了。”這強扯出的笑意讓斐瑞身子狠狠的抖了抖,看這人被折騰的,原本就白皙的面孔現在直接變成慘白了,逆炎也是,明明就沒有放棄他,何苦這麽折騰這人。

走進房間,就看到一排年紀輕輕的男孩赤裸著身體背對著兩人紮著馬步面對牆站成一排。

“這是……”

“例行檢測,用來觀察他們身體溫暖度與耐性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斐瑞有些無奈的聳聳肩,藍和橙子他們被請出臺幫別人調教家奴去了,人手稀缺沒辦法,我最近只能兼職幹這個了。”如果黑道上的人知道這第一殺手的兼職工作是這個,怕都得暈倒過去。

聽了斐瑞的話,艾倫這才發現,這些男孩蹲著馬步的雙臀臀瓣都緊緊收縮著,從裏面半露出來小半截冰柱,正一滴一滴的往下淌水,一雙雙白皙纖細的腿肌肉緊繃打著顫兒,看上去忍耐的十分辛苦。




地獄之火─逆炎40

“都再堅持一會兒~~第一個堅持不住的今晚可是要加一節調教課襖~”輕輕拍了拍手,斐瑞有氣無力的鼓勵著這些男孩,看上去對這份工作相當沒有興趣。

坐在斐瑞旁邊彆扭的轉過臉,艾倫試探著開口,“斐瑞,頂樓的密碼……”

“艾倫,你知道的,逆炎不想見到你我就不可能給你密碼…這是地獄之火的規矩…”用眼角瞥了一眼艾倫,逆炎打斷他的話。

“可是……希望你能通融一下,我是真的……”尷尬的低下頭,艾倫不知道在碰了這麽多次壁後,自己還有多大勇氣再次找來。

“規矩不能破壞,你沒有允許上不了頂樓,但是,逆炎可以下來啊。”把手上的工作放下,斐瑞坐正身子與艾倫出主意。

“他怎麽可能下來見我…….”艾倫苦笑一聲,逆炎的脾氣有多壞自己在瞭解不過了,自己想上去請求他的原諒,他都不給自己機會,讓他下來主動找自己,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如果我說我有辦法呢?”盯著艾倫,斐瑞一臉嚴肅的開口,眼中卻透出某種詭異的色彩,主人這次真是害死自己了,真是不忍心算計這麽“單純”的人。

“你有辦法?”陡然睜大雙眼,有些懷疑的看向斐瑞,雖然覺得不可能,但是現在只要有一線希望,自己都願意一試。

“有一個辦法,能讓你知道逆炎到底在不在乎你,更能讓你知道在他心裏你到底有多重要。”看著艾倫信任的目光,斐瑞不由的升起一陣罪惡感,雖然這方法能幫到艾倫……但是…接下來逆炎的怒氣也肯定夠讓艾倫好受的,但是如果自己不按照路西法主人的命令去做…那自己將會更早體會到承受主人怒氣的滋味……所以艾倫你就認命吧。

“什麽辦法?”轉了轉眼珠,雖然覺得有種危險的感覺,但是這種能讓自己知道自己在逆炎心裏有多重要的誘惑實在太大,咬了咬牙,艾倫問到。

剛要開口,突然角落裏一個男孩終於承受不住的摔倒在了地上,趴在那些順著他菊穴流出的水流中,男孩嚇的無助顫抖起來,加課調教所要承受的痛苦要比方才更加痛苦一百倍不止……

“好了男孩兒們,表現的很好,都起來吧,出去將自己後面的冰柱排出來,那個摔倒的,自己乖乖去調教室請當值的調教師重新加課。”轉過身,斐瑞匆匆在紙上記錄上時間與男孩的名字,然後有條理的讓那些男孩魚貫出去,“表現的不錯!整體效果比昨天強多了,明天繼續努力!”

看著男孩們都出去了,斐瑞才將嘴巴貼到艾倫耳邊低低耳語幾句。隨著斐瑞的話傳到耳中,艾倫的表情變得詭異起來。

“你…你確定管用?會不會適得其反?”有些結巴的開口,這是他從來沒想過的事情,萬一…萬一適得其反……自己可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要知道路西法主人與逆炎的交情有多深厚,他說可行就一定可行!放心吧!何況你現在也只有這個方法了,如果這也不能把他逼下來,那就說明他真的不在乎你了,你還是儘早放棄吧。”威逼利誘著,其實斐瑞心裏也在打鼓,這如果真的適得其反……希望自己主人真的有把握吧。

考慮半晌,艾倫咬牙答應,“好!那就這樣吧,怎麽也得試一試。”


三天後,地獄之火迎來了一排5輛加長黑色高級凱迪拉克,艾麗婭夫人率領著十餘名身著黑色西裝的侍者恭謹的站在門口,車子全部停好後,前兩輛與後兩輛車中,分別走下來四名黑衣男子站在中間那輛車的車門兩邊。

仔細觀察才能發現,中間這輛車的車頭部鑲嵌著一枚小小的鑽石王冠,華貴精美的設計與高超絕倫的切割技術讓人歎爲觀止,如果你是一名對時尚界稍有瞭解的人此刻更是會驚呼出聲來,這枚小小的王冠僅此一枚,代表著時尚界的國王,時尚界唯一一個有資格被稱之爲國王的人便是這枚王冠的擁有者──凱撒。

坐在副駕駛的黑衣男子從車中下來,撐起一把黑色遮陽傘,恭敬的打開後面的門,將傘高舉在上方,以保證有人從車裏出來時不會被一丁點紫外線照射到。

片刻後,一名面容冷峻陰霾的高挑男子從車裏邁下腳步,看了看地獄之火的大門,微微眯起了雙眼,隨即原本就不善的表情更是出現了暴怒的痕迹。

“凱撒先生,歡迎回到地獄之火。”艾麗婭夫人帶著侍者們走上前,在距離凱撒4,5米的距離停下,行了一個標準的宮廷禮儀。

“大門與羅馬柱是怎麽回事?誰敢破壞我的設計!”沒有理會艾麗婭夫人的問候,凱撒只是厲聲問道。在這位時尚界帝王的眼中,誰敢破壞自己的設計作品絕對是應該被執行淩遲處死的刑罰。雖然那被破壞的地方早已讓人重新修補過了,但遠遠不夠躲過凱撒的視線。

如果說逆炎的冷是對某些人才特意表現出來的,那麽這位凱撒的冷則是深入骨髓的從骨子裏帶出來的陰冷,特別是夾帶著怒氣的話說出口,愣是讓周圍的溫度一下降到了零下。

“是逆炎先生做的,凱撒。”艾麗婭夫人知道這時候最好實話實說,如果說現在的地獄之火有誰能承受凱撒的怒火,那這人非逆炎與斐瑞莫屬,但是這事也確實是逆炎做的,栽贓不到斐瑞身上。

“他有膽!”原先還對路西法拜託他回來做這件事有點怨言,雖然看到逆炎吃癟很過癮但是自己的新一季服裝發佈會更加重要。但看到這些被逆炎破壞的自己的作品,他決定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將這場戲演好。

聽著這咬牙切齒的冷哼,艾麗婭夫人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心裏不由得開始爲逆炎默哀。




地獄之火─逆炎41

“斐瑞在哪里?”

“在後花園等您。”說著艾麗婭夫人伸出手引凱撒過去後面。

“地獄之火侍者的服飾越來越像地攤貨了,真是礙眼。”走過艾麗婭身邊,凱撒無不嫌棄的掃了一眼站成一排恭謹低頭的地獄之火侍者。

後花園中,斐瑞啃著蘋果坐在躺椅上看著一臉黑色的凱撒沖自己越走越近,不由笑了起來。

雖然斐瑞是M,但除了路西法沒有任何人敢把這只慵懶的獵豹當做家貓般看待,他只是路西法的專屬奴隸,這一點圈子裏所有人都深深瞭解,這只獵豹只在路西法面前才會乖乖的收起爪子變成乖巧聽話的小白兔,如果有人敢真就把他當做無害的寵物,那麽等待他的將會是冰冷的子彈。

“逆炎最近皮癢了嗎?我的作品也敢破壞?!”坐在另外一張椅子上,將外套脫下遞給一旁的男子,伸手拿起滕桌上的提子放到嘴裏。

“可能是感情上受到刺激了吧,誰知道?”看到凱撒黑著的臉,斐瑞才不會好心的告訴他逆炎是在怎麽一種情況下才開車撞上地獄之火的大門,心裏竊笑著同情逆炎,同時被凱撒和自己主人算計,他不死也殘廢。

“哼,那就讓刺激來的更強烈一點,不過,你知道的,我對SM沒興趣。”依舊冷著一張臉,凱撒看向斐瑞,與逆炎和路西法是好朋友,但自己對SM從來都沒有太大興趣,這座地獄之火的建築與裝潢雖然是他一手設計,但是也只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不想讓自己的朋友店面太過寒酸幫幫忙而已。

“你以爲我一開始也對SM有興趣?”白了凱撒一眼,斐瑞有些賭氣的從籐椅上翻了下來,要不是主人……自己的身體怎麽會變成這樣…

“逆炎會信?”挑眉,凱撒靠在椅子上。

“這就要看你的演技了,跟你那些名模們學一學怎麽表達愛情的技巧,足以騙過中愛情毒藥的他了。”伸個懶腰,斐瑞邊往住屋走邊想著自己的交接工作到底多久能做完,自己有些想主人了……


這兩天逆炎非常抑鬱,心中像是有一把無名火發泄不出來,卻有越燒越旺的趨勢,大大的監控室裏的所有視頻裏,隨時都可以出現凱撒那臭小子與艾倫出雙入對的畫面,短短三天,凱撒竟然動手動腳摟摟抱抱艾倫43次,吃飯時給艾倫夾了35次菜,兩人還有無數次的眉眼傳情……最讓他氣憤的是艾倫竟然還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這家夥就這麽耐不住寂寞嗎?才幾天就開始給他勾搭別人了?

話說這艾倫樂在其中可真是逆炎錯怪艾倫了,這幾天與凱撒在一起還要假裝親親密,兩個人都有夠彆扭。

只見凱撒凱撒伸手將咖啡遞到艾倫手中,雙眼含情脈脈的看著他,嘴角卻有些抽搐,低低在艾倫耳邊呢喃,“你倆和好之後,我覺得你需要付給我精神損失費,耽誤我時間,浪費我精力。”

慢慢轉過頭,艾倫看著凱撒輕笑一聲,緩緩接過那杯剛研磨好煮沸的咖啡,垂下眼瞼,好似害羞一般低語,“你以爲我想跟你在這裝?有夠噁心,給我往邊上坐一點,如果這鬼方法真能讓我倆和好,頂多讓你旗下新開發的品牌暢通無阻的進駐英國。”

“你以爲我想靠你這麽近?我覺得得下一貼猛藥才能把逆炎那家夥逼下來。”硬生生打了個寒顫,凱撒的床伴從來都是國際頂尖名模,溫馴會討好人,自己怎麽會自虐真的想跟這家夥有一腿,“這是你說的,新店開幕你要去給我店裏剪綵。”

“好!但是我公司倉庫裏滯銷的那些豹紋皮草……”

“沒問題,我回去就開新聞發佈會宣佈明年的流行趨勢是豹紋路線。”

“這就是你的職業精神嗎?”

“你應該說這就是時尚帝王在全球所能造成的影響力。”

兩人越說話靠的越近,就在雙唇要碰在一起時,凱撒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聽到音樂聲,凱撒的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逆炎,好久不見了啊。”

“上頂樓。”冰冷的聲音宣告電話那頭男人的陰霾。

“你以爲我會想和破壞我設計作品的人見面嗎?”挑挑眉峰,凱撒一想起這件事還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不知道他是我的人嗎?”聲音擡高,逆炎握住話機的手收緊,“管好你那用來拿畫筆的手!我不介意親自把它鋸下來!”

“據我所知,你好像已經放棄他了,他現在是無主的,誰能得到他的青睞各憑本事吧。”說完,凱撒冷哼一聲挂掉電話,竟然敢威脅他!這家夥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必須要狠狠教訓他一頓。

“艾倫,我覺得,咱們得好好的再添一把火!”話一說完,雙唇就在艾倫微張的嘴巴上印了下去。

看到視頻裏的一幕,逆炎一把將手機砸在了螢幕上,起身踹開門沖了下去,以至於沒看到接下去的事情發展過程。

“王八蛋!”一腳將凱撒踹開,艾倫連忙用手擦自己的雙唇,“你想死嗎?”第一次被除了逆炎以外的人強吻,艾倫氣的雙頰通紅。




地獄之火─逆炎42

捂著肚子,凱撒也沒好氣的瞪著他,“你以爲我想吻你嗎?我真懷疑逆炎的眼光,怎麽會看上你這麽個硬邦邦脾氣又差的老男人!不想前功盡棄就裝的親密一點!他快下來了。”

“什…什麽?”再次被凱撒摟住肩膀,艾倫有點僵硬,“你是說,逆炎要下來了?”

“他對你火大的很呢……偷笑吧你!第一次見他這麽在乎一個人,竟然威脅要鋸掉我賴以生存的手…”凱撒咬牙切齒在艾倫耳邊咬著舌頭。

逆炎出現在中庭見到的就是這一幕,凱撒溫柔的坐在艾倫的身邊小聲在他耳邊說著悄悄話,而艾倫則紅著臉稍有些緊張的低垂著眼睛羞澀的看著地面……天知道那臉紅是因爲剛才被突如其來的強吻所氣的,那緊張也是因爲知道他要來了才會肌肉緊繃。

“凱撒根本不好這口,你覺得他能滿足你淫蕩的身體嗎?”緩慢的從兩人身後走上來,逆炎冰冷的開口。

好不留情的羞辱讓艾倫的身體戰慄起來,站起身卻不敢轉頭看逆炎,像個被逮到偷情的小媳婦一樣局促的站著。

“你在說些什麽?”轉過身面向逆炎,凱撒心中大罵艾倫的不爭氣,一聽到自己前主人說話就立刻獅子變小貓了,那精明氣勢哪去了?難道要讓他一個人面對逆炎的怒火?“艾倫是地獄之火的白金會員,你身爲地獄之火的主辦人之一,沒資格說出這種話來吧?”

“因爲報復我將你那些狗屁設計撞壞,所以來勾搭艾倫?”走上前,逆炎在凱撒耳邊低語,“他渾身上下都是我的,沒有我的愛撫他連勃起都有困難,這種被別人玩爛了的家夥你這潔癖性格還要?”

話音不高不低,正好能讓在場三人都聽到,艾倫臉色一變,身子更加僵直。

“你聽說過一見鍾情嗎?”凱撒嘴角抽搐,艾倫到底是怎麽忍受逆炎這張破嘴的……他記得傳說中的尼古拉家族族長沒有這麽懦弱啊。“你緊張什麽?我找什麽樣的伴兒還需要你來提建議?”

“凱撒!”一把抓住凱撒的衣領,逆炎臉色變得異常難看,“除了他,你找什麽伴兒當然都與我無關。”

“注意你的態度,逆炎,這個人我追定了!”擡高下巴,凱撒斜眼挑釁的看著逆炎。

“你看到他身上的五環了嗎?不要挑戰我的耐心。”鬆開抓著凱撒衣領的手,逆炎吐出一口濁氣,一手輕輕撫上艾倫的脖頸,摩挲著那根白金鏈子。

“五環契約?”挑眉一笑,凱撒緩緩開口,“但是你這個主人已經放棄他了不是嗎?我不介意他身上有別人的痕迹。”

“他是我的,即使我不要了,也不允許任何人染指!”一把揪過艾倫,逆炎拽著他轉身要走。

“……”

看著被逆炎拽著離開的人,凱撒覺得自己整個面部都開始抽搐了,這艾倫到底在想什麽?這個時候應該很堅定的站在他的身邊一起對付逆炎才對啊~這算什麽?直接就這麽被拽走了?


“這身子就這麽饑渴?一時半刻都離不開男人嘛?!才幾天不管你就給我出去勾三搭四?!”越說越生氣,逆炎拽著艾倫的手越走越快,直到走到一個調教室門口,直接一腳踹在了艾倫的小腹上,只聽!鐺一聲,艾倫橫飛著倒了進去。

緊跟著走進去將門踢上,逆炎的眼中冒著叢叢火苗。

“你不是已經不要我了……”捂著肚子,艾倫雙眼呆呆的看著地面,只低低的說出這句話。

雖然聲音很低,但也讓逆炎猛的止住了動作,“你說什麽?”

“我說……你不是不要我了嗎…….”依舊看著地面,艾倫的身子開始微微顫抖起來,像是在極力忍耐什麽。

“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嗎?!”深吸一口氣,逆炎決定暫時原諒這個家夥的胡言亂語,自己都已經決定重新將他撿回來了,他在這時候竟然跟他不依不饒的說這種話,非得自己說自己從來沒有想過不要他,只是想嚇唬嚇唬他才行嗎?

“我知道我在說什麽,我在你眼裏,就只是一個被人玩爛了的家夥嗎?已經被玩爛了,沒有新鮮感了,所以可以直接扔掉了嗎?”擡起頭來,艾倫漸漸找到焦距,帶著濃濃的絕望看著逆炎。

“真那樣想那我還將你撿回來幹嘛!?”逆炎氣到七竅生煙,這家夥怎麽會突然這麽愛鑽牛角尖,當時自己氣急了破口而出的話他倒記得牢。

“因爲和凱撒生氣,所以我是你倆互相攻擊的工具。”慢慢從地上爬起來,艾倫緩緩的悲哀的看著逆炎,“不要這樣好嗎?”

“滾!”手指向門口,逆炎瞪著艾倫,好,很好,你有膽!給你臺階你不下是不?那就給我滾遠一點。

逆炎猛的爆發出來的聲音讓艾倫狠狠的抖了一下身子,隨即低下頭擰開房門從逆炎身邊走了出去。




地獄之火─逆炎43



“艾倫,真有你的!我看剛才那架勢,以爲你又乖乖被他哄回去了呢。”甚覺過癮的凱撒一口幹掉杯中的紅酒,“那家夥可被氣的差點將空中花園砸爛了呢。”

“我投入了所有的感情,一定要知道他對我是什麽態度,這才能讓我放心的毫無顧忌,你們給我這麽好一個機會,我怎麽會不好好利用?”冷冷的注視著前方的地板,艾倫說的風輕雲淡,此刻的他終於顯現出作爲尼古拉家族族長強勢冷厲的一面,但是他自己心裏才知道自己在彆扭什麽,如果不是逆炎被氣到口不擇言對凱撒說的那兩句氣話,自己恐怕早已乖乖的跪在他腳下道歉求饒了。

“凱撒根本不好這口,你覺得他能滿足你淫蕩的身體嗎?”

“他渾身上下都是我的,沒有我的愛撫他連勃起都有困難,這種被別人玩爛了的家夥你這潔癖性格還要?”

自己在他眼中就如此不堪?自己的妥協退讓委曲求全在他眼中就是下賤淫蕩活該?他艾倫可以任他玩弄任他蹂躪,但是他做不來讓對自己毫無感情甚至厭惡噁心的人來糟蹋自己……

“艾倫你要認真起來了嗎?其實逆炎那小子在感情方面單純的很,連初戀都沒有的家夥,如果你把以往的戀愛經歷用在他身上,他絕對不是你的對手。”翹起腳,凱撒決定幫艾倫“收服”逆炎。

“他以前……”連初戀都沒有的家夥?逆炎沒有過戀愛史??艾倫的嘴角有些抽搐,一個沒有戀愛史的人怎麽會有如此純熟的調情動作,怎麽會在自己面前這麽遊刃有餘?

“你要知道,調教M和談戀愛是兩種概念,他的家庭比較古板。”聳聳肩,天天被一群老頭子教導長大,不變態就已經很不錯了….

“他沒有跟我說過他的家庭。”垂下眼,艾倫歎口氣,逆炎帶給他太多不安,難以置信他竟然會對這樣一個充滿了不確定的男人放進這麽深的感情。

“東方人是比較含蓄的…逆炎不太會表達自己的感情,但是你對他來說絕對是特別的,我第一次看到逆炎的眼神如此淩厲,他很少真正動怒的。”

“呵呵,我希望他有一天能對我坦誠相見。”苦笑一聲,艾倫並不想在除了逆炎其他人面前表現出自己的脆弱,轉頭走了出去。

“下個月我家最新品牌的發佈會記得要來!”歎口氣凱撒在艾倫背後提醒著,感情始終是兩個人的事,外人頂多煽煽風點點火,不逼一逼逆炎,逆炎那彆扭的性格恐怕永遠不會知道什麽叫情人間的相處。

尼古拉家族這種標準的英式古老家族從來是不屑於參加任何有違自己身份的任何商業活動的,讓尼古拉家族族長去參加時尚界新品發佈會就猶如讓英國王子去參加性愛派對一般不可思議,儘管凱撒旗下的品牌永遠代表著全球時尚指標和地位象徵。

但這次讓人大跌眼鏡的是,不光新品發佈會,就連新店開幕剪綵尼古拉家族族長都微笑著站在了門口。

這一舉動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有人評論英國最古老家族開始摒棄自己的堅守與時尚界接軌是一種貴族式的進步,有小報爆料有人看見尼古拉家族族長與時尚大帝凱撒關係密切此次力挺凱撒品牌進駐英國也是因爲兩人的“摯友”關係。更有經濟學者認爲這或許將帶來新一輪的時尚經濟風潮。

總而言之不用做任何宣傳,這一噱頭足以讓凱撒旗下各大品牌在英國火到無可披靡。

打開電視是艾倫與凱撒共同剪綵的畫面,翻開報紙是艾倫與凱撒親切握手的圖片,逆炎氣的想笑,這種一看就是作秀的演技兩個人真的覺得很高明嗎?如果真的相愛這兩個人會這樣詔告天下大張旗鼓?這種白癡的伎倆就想讓自己失去理智就想讓自己亂了陣腳?該死的自己現在真的生氣了。

“你現在暴躁的像一頭獅子,你應該知道艾倫需要的是什麽,爲何不去解釋清楚。”斐瑞打著哈欠把玩手裏的蝴蝶刀。

“你主人不要你了?還不滾回義大利去!”瞪了這看戲的斐瑞一眼,逆炎恨不能讓這家夥立即消失。

“面子重要還是艾倫重要?你應當知道,他不是一般的奴隸,他的心志有多堅強你應該最瞭解,他從來不曾徹底迷失。”

“我應當徹底將他打破,這樣就不會有這麽多麻煩了不是嗎?”冷笑一聲,逆炎在考慮這個方法的可行性,一個乖巧聽話的奴隸遠遠比一個自我意識太過強烈的奴隸來的好控制。

“你還是將他只當做奴隸嗎?艾倫比你想象中的貪婪,他的服從與乖順都是建立在相愛這一基礎之上的,如果沒有這一基礎,他會比你想象當中瘋狂,況且,你需要你的五環契約奴隸只是一個聽話的傀儡嗎?真的將他打破了,你會後悔的。”

“斐瑞,與路西法在一起的生活,是你想要的?你確定路西法愛你?”不願再談論關於艾倫的話題,逆炎轉而指向斐瑞。他並不覺得路西法對斐瑞就是愛了。

“不,主人並不愛我,但是……我沒有艾倫如此強大的心志與決絕,只要主人還要我,我就不會離開他……”擡起頭,小刀在他秀氣的五指間閃著光影翻飛,斐瑞的嘴角露出一抹痞子般的微笑,“我比你想象中的下賤。”

“如果什麽時候需要用到我就開口,我會站在你這邊的。”起身爲自己倒了一杯水,逆炎一口飲盡,別以爲凱撒和路西法在他背後搞的小動作他不清楚,真把他當傻子耍呢?這筆賬早晚他會找回來,雖然知道艾倫和凱撒只是演戲實質上沒有什麽,但是還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憤怒與暴躁,第一次,自己有了一種掌控不住艾倫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很不爽,十分不爽。




地獄之火─逆炎44




“那我就先謝你了逆炎,對了,艾倫明天會去中東,就是那個前一陣子的投標案,阿依裏王子邀請艾倫去實地勘察。”好心提醒逆炎,艾倫將小刀插回刀鞘,“不知道凱撒會不會跟著去。”

“叮咚”一旁桌上的報話機響了一聲,逆炎接起電話,那邊傳來下人恭謹的聲音傳話艾倫求見。

“讓他進來。”挂掉電話,逆炎就聽到斐瑞一聲嗤笑。

“我說,原來S也會犯賤!這一開始死活不見,現在人家學會抗議了,你倒是這麽容易就見了啊?”

“他明天走?”逆炎看著斐瑞不答反問。

“是啊,明天去中東。”坐正身子,斐瑞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你還不快滾?!要不要我打電話讓路西法來接你?”這不識時務的家夥,一點眼力勁都沒有嗎?在路西法面前乖巧的樣子哪去了?難不成這家夥是雙面人?

“我明天回去,義大利那邊的老頭子們又開始不安分了。”站起身,看逆炎真有些發怒的迹象,斐瑞笑著閃了出去,推門的瞬間正巧碰上正要開門進來的艾倫。

保重啊!斐瑞誇張的張大嘴比著唇形對艾倫打招呼,卻不發出一點聲音。

嘴角抽搐下,這家夥倒是稍微緩解了一點自己的緊張情緒。艾倫深吸口氣,將門關上。

屋內就剩下兩個人,那種從逆炎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壓力讓艾倫緊繃起肌肉有些喘不上氣來,握了握手中的錦盒,艾倫走上前來到逆炎身邊,悄無聲息的雙膝著地跪在逆炎的身後。

放下水杯,逆炎轉過身輕笑一聲,“回來做什麽?”

逆炎的笑語讓艾倫的臉色白了白,猶豫片刻雙手托著錦盒筆直的伸到逆炎眼前。

“什麽東西?”擡眼看了下,逆炎傾身坐在了邊上的沙發上翹起腳。

“艾倫明天要去一趟中東,阿裏依王子邀請我去勘察新購得的石油開採鑽井…..”雙手依舊舉著,艾倫的雙頰卻越發紅了起來。

“我問你這是什麽?”打斷艾倫的話,逆炎傲慢的擡起下巴,像是在忍受垃圾一般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艾倫。

“這…這是……”早已在門口爲自己打足氣,本以爲能夠說出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來了,艾倫心中罵著自己怎麽就不能暫時把那沒用的羞恥心徹底丟棄掉。

“既然說不出來就給我出去!”艾倫的樣子讓逆炎只想點一根煙,一見到這家夥自己就有點控制不住情緒,既想狠狠地把他推到在地上折磨一通又想將他抱在懷裏好好的寵愛,在奴隸面前控制不住自己是調教師的大忌,逆炎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

“貞操帶!”聽到逆炎略有些暴躁的喊聲艾倫嚇得一個哆嗦迅速吐出三個字,然後臉刷的漲紅起來,舉著的雙手不知是累的還是因爲羞恥而輕輕顫抖。

逆炎如果還肯爲自己帶上,說明他還沒有徹底對自己失望,自己還有機會……說明逆炎還是有那麽丁點在乎他的,還有機會得到逆炎的真心相對……更說明…逆炎會等他從中東回來……

艾倫的意思,逆炎當然懂,艾倫將這個給他,讓自己爲他帶上,說明艾倫心裏仍然只有他一個主人,雖然艾倫對他有很多不滿,但是,逆炎覺得當他從中東回來後,自己可以慢慢的向他打開自己的全部,讓他慢慢的瞭解自己所有一切。

逆炎一直知道艾倫離不開他,但是艾倫的這種示弱的方式與怯怯的態度還是讓他心中還是小小的雀躍了一下,不過…別以爲現在表現的這麽乖,自己就能不計較他前幾天的“出軌”,等從中東回來,自己會好好的教育他,讓他知道與凱撒與路西法混在一起是多麽的錯誤。

艾倫覺得自己的手臂很酸很脹,拿著錦盒的雙手全是汗水,特別是在逆炎一雙淩厲的目光下,更是呼吸徐亂把握不好平衡,他有些絕望了,難道斐瑞凱撒他們說的是錯誤的,逆炎已經不屑於再給他機會了?已經決定放棄他了?

就在即將堅持不住的瞬間,逆炎終於高擡貴手將錦盒拿在手中把玩,松了口氣,此刻艾倫想將雙手放下都覺得肌肉一陣酸痛。

打開錦盒,一枚小小的鎖陽環躺在裏面。拿在手中看了看,逆炎將盒子放在桌子上,起身在自己的工具箱中找了找,取出一枚白金鑲嵌斯里蘭卡紅寶石的精致鎖陽環撇了撇嘴,“我的奴隸從來不用外面買來的東西。”

大著膽子急速瞥了一眼逆炎手中的小環又趕緊低下頭,艾倫的嘴角想要彎起來卻又有些不敢,於是變成了略有些抽搐的表情,更加不敢讓逆炎看到,於是更加將頭往自己胸膛上貼。這枚鎖陽環,和自己身上那幾枚環一看就是一套,原來主人早就爲自己做好了……

“褲子脫了!”伸腳踢了踢艾倫跪在地上的雙腿,逆炎不耐煩的命令,臉上也露出一抹薄紅,該死,想笑就笑吧,擺出那種表情……

連忙將褲子脫掉重新跪在地上雙手緊緊背在背後,不管多少次在主人面前赤裸,艾倫依舊會感到羞恥,但那急促的呼吸卻讓人清楚的認識到,這種在主人面前低賤的姿態與暴露能讓他性奮。

彎腰拿著艾倫暴露在空氣中有些要擡頭迹象的分身,逆炎迅速的將那枚白金環“哢嚓”一聲扣在了根部,設上了密碼。

如果是貞操帶,勢必會影響他的正常排泄,逆炎不跟艾倫去中東,於是只能給他戴上這種小玩意。




地獄之火─逆炎48

“先…先生,求您了,我會好好伺候您的,求您……您想怎麽玩我都行……”雙手環著艾倫的脖頸,男孩驚恐的雙眼淚水盈眶低聲哀求,如果今天不能讓這位尊貴的客人滿意,自己絕對會被王子殿下殺死的。

……我也得有辦法上你……艾倫翻翻白眼,他從來就不是一個有同情心的人,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按他看來,這種奴隸男孩過著這種生不如死的生活,還不如早點轉世投胎的好。

明明忍耐的很辛苦卻還要裝作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艾倫這一天過得不可謂不辛苦,而自己的辛苦來源…絕對是這個渾身赤裸的男孩。

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他有性欲,他在跟隨逆炎之前,有過無數的床伴,所以,一個渾身赤裸長相嬌媚的男孩哭著求著自動獻身他絕對不是沒感覺的,而如果就這樣把他踹下去,那自己等於說是間接謀殺,他很相信這個男孩會被王子殘忍的殺死。

最主要的是……他想知道作爲一個S…到底能得到什麽樣的樂趣,自己真的天生就是個M嗎?或許……在折磨他人時,自己也會得到樂趣也不一定……

一把抱起自己身上的男孩,艾倫站起身,“阿依裏王子殿下,我並不喜歡在這麽多人面前……你知道的,呵呵。”

“哈哈哈~~我們艾倫公爵也會害羞嗎?來人!帶艾倫公爵回房間!咱們明日再談公事!”擺擺手,正在興頭上的阿依裏王子讓手下帶艾倫回房。

雪白的大床上,名叫小翼的男孩渾身上下一絲不挂,纖細的身體完全暴露著,他的雙手被用繩子捆在背後,修長結實的雙腿也被用繩子牢牢綁著;他的脖子上也被捆了幾道繩索,多餘的繩子從單薄的胸口垂下,一直從他的兩腿之間穿過,和捆住手腕的繩子緊緊地系在一起,這樣小翼就只能一動不動地跪著,因爲只要他的頭或雙手一動,連在一起穿過他兩腿之間的粗糙的繩索就會磨擦到他下身那敏感的洞穴,令他痛苦不堪。

那高高挺起的裸露著的小屁股上清晰地留著皮鞭殘酷抽打過的、縱橫交錯的血紅鞭痕,再加上他低聲的抽泣,看著這一切,艾倫丟下手中的鞭子,無力的解開繩子將人扔了出去。

一點興奮點都沒有……舉起鞭子時想的不是抽打奴隸而是開始幻想逆炎調教自己時的情景,歎口氣,艾倫覺得自己沒救了……

完了完了,只要想起逆炎冷峻的面容自己就會饑渴的兩眼冒光,但是換了自己拿起皮鞭……自己下身不爭氣的乖巧趴伏在那讓他無比沮喪,真的是M命……

“公爵殿下,您的私人電話。”手下敲門聲適時傳來。艾倫有兩部電話,一部是公事的辦公電話,一部是只有親近人才知道的私人電話,這種時候,有誰會打電話過來?

“進來。”剛沖完澡,披著睡袍靠坐在沙發上爲自己倒一杯冰鎮紅酒,艾倫覺得看著外面黃沙漫天,屋內卻如此涼爽舒適,真是一種享受。

保鏢進屋將手機交到艾倫手中,艾倫拿過手機沖保鏢擺擺手,示意讓他將小翼身上的繩索解開帶出去。

看見會意的保鏢向大床上的小翼走去,艾倫接起電話,“哪位元?”

“艾倫。”那邊傳來清爽的男音,讓艾倫著實石化的愣在那裏。

“主...主人……”吞了吞口水,艾倫將手中的酒放在茶几上,心虛的望瞭望大床上正被松綁的男孩……不會這麽慘吧,這就被發現了……

好像,逆炎很少主動給他打電話……而且,不是說事情等回去之後再解決嗎?難道主人後悔了?從那淡淡一句“艾倫”讓他聽不出電話那頭人的喜怒。

“是我,路上辛苦不辛苦?”那邊的聲音依舊平和,艾倫放下心來,一絲甜蜜的感覺讓他彎起唇角,很像情人之間的問候……第一次自己出差會有人打電話問自己辛苦不辛苦,家族裏的人和公司裏的人只會在乎自己能不能爲他們帶來更大的利益,從不會在意他是否會累。

“還好。”第一次這樣說話,艾倫緊張之餘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是簡短的有問必答。

“在哪里?阿依裏的後宮?”逆炎用脖子夾著電話,雙手擺弄著剛剛拍賣下來的戰國名劍。

“是的。”

“一切順利嗎?”

“順利。”

“……”突然想起艾倫應該早已到達中東,在凱撒那張面癱臉嘲諷的刺激下,突然想起來,自己身爲艾倫的主人兼情人有義務關心自己的小寵物,於是想都沒想就播出了電話,第一次打這種不帶絲毫命令色彩的電話,逆炎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硬著頭皮問出兩句莫名其妙的問話,沒想到換來的是艾倫更爲簡短的回答,這讓他更是一頓懊惱,這家夥怎麽如此無趣?

“你就沒什麽要跟我說的嗎!”強忍著火氣,逆炎覺得自己瀕臨爆發邊緣。

“我……”被如此問起,艾倫也有些慌了手腳,“說…說什麽…主人……”

“好!很好!既然沒什麽好說的那我挂了。”話音剛落還沒等挂下電話,逆炎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微的呻吟。

當那保鏢解開小翼身上的繩索想要一鼓作氣抽出那條長長的繩子時,不想卻正好摩擦到了他那因爲長期用藥而非常敏感的紅潤後穴,隨著一聲低低啞嬌媚的呻吟聲,艾倫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伸手想捂住電話卻已經晚了。

“什麽聲音?”那邊的聲音立刻降至冰點,艾倫覺得自己真是該死了……自己好奇個什麽勁!M當的好好的,又有個這麽優秀的S情人,還有什麽好好奇的!竟然…竟然還會不可原諒的想去體驗一下當S的感覺,這下好了,不光沒爽到,這種不算偷腥的偷腥還被逮了個正著,可是…..這只是自己的一時好奇而已……自己從來沒想過要離開逆炎啊……




地獄之火─逆炎45



分身根部驟然一緊,艾倫屏住呼吸然後慢慢放鬆下來,“謝謝主人。”

“如果這裏不乖,我會把它剁下來。”手指摩挲著乖巧趴伏在草叢中的分身,逆炎感覺那東西慢慢脹大挺直起來,鎖陽環狠狠的勒進了皮膚中。

“唔──”雙手背在身後握緊手臂,艾倫粗粗喘息著忍受那憋漲禁錮的快感與疼痛。

“回答我。”逆炎將在自己手中的陰莖狠狠的握了一下。

“是!是的主人!”輕哼一聲,艾倫跪在那挺胸擡頭展示著自己,看向主人,臉頰緋紅,隨著粗重的呼吸胸膛激烈起伏著。

“去吧,咱們二人的事情等你回來再解決。”收回手,逆炎用白色絲質手絹擦了擦自己沾上艾倫前列腺液的手指,向後靠在沙發背上看著艾倫。

沈默的站起來提起自己的褲子,艾倫低著頭沖逆炎鞠了一躬,想說些什麽卻不知如何開口。

“什麽也不用說,等回來我會告訴你我的決定。”逆炎有些頭疼,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愛眼前這個奴隸,不知道這次的保鮮期有多久,他本就不是一個戀舊的人,他喜歡新鮮喜歡刺激,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耐心陪著一個人到老,契約奴隸可以,但是如果是情人他有太多的不確定。

他知道怎樣讓一個奴隸得到最大的享受與快感,但是他不知道怎樣讓自己的情人過的幸福,至少和艾倫在一起的時候,他是快樂的,而艾倫看起來也是幸福的,或許這段時間自己該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心緒。

“主人,不管您的決定是什麽,請不要放棄我,哪怕……只是契約奴隸,我也可以的。”艱難的吐出心中所想,先愛上的人注定吃虧,艾倫知道逆炎對他是特別的,但是他不知道這份特別到底能夠佔有多大的分量,夠不夠讓他願意與自己共同承擔所有的壓力與責任。

“阿依裏是地獄之火的白金會員之一,好了你出去吧。”擡了擡下巴,逆炎沒有回答他,只是爆出了一個讓艾倫有些震驚的消息,逆炎覺得自己爲艾倫破例太多了,白金會員的身份資料是地獄之火的絕密,如果有人知道他這創辦人之一像別人透露這種消息,必然會掀起軒然大波。

“是,主人,您保重。”垂了垂眼眸,艾倫退出去幫逆炎合上了門。


尼古拉家族私家飛機直接在沙漠腹地阿依裏王子別宮停機坪降落,飛機門前已經有兩排身著白衣的侍從恭敬的站在那裏,長長的紅地毯直通入一百米外那矗立在沙漠中的圓頂城堡,猶如海市蜃樓一般。

艾倫走下飛機,全副武裝的保鏢緊隨其後,前面一名俊俏的中東男孩帶路,一行人緩緩走入那座城堡。

“阿依裏王子殿下呢?”雖說是王子之尊,但自己的身份地位足夠讓他親自迎接了,艾倫有種被怠慢的不悅。

“尊敬的尼古拉公爵殿下,我家主人在爲您的到來做最後的準備。您是最尊貴的客人,王子殿下在裏面等您呢,請。”恭謹的回答艾倫的問題,那名中東男孩眼角眉梢都帶著一種別樣的異域風情,讓艾倫發不起脾氣來,心裏倒開始好奇王子殿下到底要爲自己準備什麽驚喜。

踏入金碧輝煌的大門,大殿上兩旁有兩道由漢白玉砌成的小小河道,上面緩緩流著晶瑩的石榴紅色液體,隨著微風拂來,一陣清脆的風鈴聲夾雜著甘甜的葡萄美酒味道迎面而來,讓艾倫不由感慨中東貴族真是最會享受。

隨著風鈴聲越來越大,艾倫察覺到這風鈴是在不斷移動的,清翠的鈴聲彷佛馬上就要出現在大殿最深處,艾倫連同保鏢們皆好奇的望向門口想看看那種鈴聲究竟是出自何處?

他們的疑問很快便有了答案,只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四匹並排著成一列,四腳爬地正在爬行進來的男奴,他們每一個都是二十出頭,擁有著出色相貌與強健身軀的美人,然而四人此時的身體狀況卻有些慘不忍睹。

只見四名男奴那棱角分明俊俏的面容都有些扭曲,而他們的口中也都含著一根平放的棍子,棍子兩端都連著纜繩,纜繩的未端便連到四人後方的一架精致的小型四輪馬前部的突出物上,四輪車上面有兩個座位,上其中一個很顯然便是“爲自己到來做最後準備”的王子殿下。

四名男奴憑著連接馬車和口中咬著的類似馬嚼子的棍子兩端的纜繩而拉動著車子,王子殿下一手輕輕握著拴在四名男奴陰莖環上的繩子作爲繮繩,若是哪名男奴動作稍一遲疑,只需輕輕一拉那根拴在那名男奴陰莖環上的繮繩,便會使得那名男奴發出悲慘的嗚咽,仔細看便會看到那些打陰莖環的地方依然在滲出血絲。

而那四名男奴的乳尖肚臍與耳朵上都被穿了環,小環的下方懸吊著小巧的鈴鐺和飾物,在爬行時那些飾物便會在空中搖擺碰撞,發出悅耳的風鈴聲。如此殘酷淫猥的奴隸馬車,卻會在行走時發出清脆好聽的風鈴聲。

心中暗罵一聲變態,艾倫卻沒有表現出任何震驚的表情,微笑著看著坐在馬車上的阿依裏王子,這位王子果真如傳說中的俊美,一身潔白的白袍遮蓋不住他英挺修長的身軀與深刻俊美的容貌,只見王子對著艾倫優雅的點了點頭,伸出了自己的手臂,邀請艾倫與他同坐馬車。

沒有猶豫,將手放在阿依裏王子的掌中,足底輕輕用力便躍上了馬車。

剛一坐定,就見阿依裏王子笑著對自己開口了,“滿意我對你的招待方式嗎?我看了前不久的泰晤士晨報,報上說,尼古拉公爵殿下曾一度與一名亞裔男子往來密切,衆人皆猜測那是您新納的男寵,但我卻知道,那人是地獄之火SS級調教師逆炎。”

“你想說什麽?”挑眉,艾倫靠在馬車的座椅上,看向阿依裏王子。




地獄之火─逆炎46

“看到他與你站在一起,我就知道你肯定是SM愛好者了,那段時間,他一直在幫你訓練奴隸還是幫你佈置調教室?能夠請動退隱已久的逆炎,這點讓我相當佩服。”

“你怎麽知道逆炎在幫我訓練奴隸或者佈置調教室?”笑起來,此人竟然是逆炎的崇拜者……艾倫好奇的問這位自以爲是的王子殿下。

“這座後宮以及後宮裏的奴隸,都是逆炎幫我佈置的,雖然讓我付出了一個油田的代價,但的確物有所值不是嗎?他是個天才。”自豪的環視自己金碧輝煌的宮殿,阿依裏眼中是好不掩蓋的崇拜與狂熱。

看著這如此血腥殘酷的馬車,艾倫有些不可置信逆炎竟然會有這樣殘暴的一面,他一直以爲,或許逆炎有S傾向但是卻是一個溫柔的S,即使在最生氣懲罰自己的時候,也會留有一絲讓他放心的安心感,也不會讓他以爲自己的尊嚴被徹底踐踏。

不管經歷過怎樣的訓練,身爲上流社會尼古拉家族族長第一次看到如此赤裸裸不把人當人的場面,他以爲逆炎也是一樣的,可如今……看著這些男奴,艾倫覺得自己發現了逆炎的另外一面,在某些時候,逆炎也是一個冷酷到踐踏人格摧殘人性的魔鬼S。

“他的確是個天才。”轉過頭看四名奴隸顫抖著赤裸的身體放蕩的搖晃著結實的臀部往前爬,艾倫點點頭,這種創造力,的確是個天才……做這些,竟然便可以得到一個油田……自己辛苦了小半年,卻只得到兩個油田…還只是是開採權……

艾倫無比慶倖自己此次帶來的保鏢都是久經沙場見多識廣的一級雇傭兵,雖然一開始看到這種場面表情有些抽搐,但是隨後很快就恢復了一個保鏢該有的冷酷表情,緊步跟在馬車身後隨自己往前走。

穿過一個噴泉與一段草坪後,走進一個帶著濃重中世紀色彩的房間,阿依裏從車上站起來,立即有樣貌姣好的少年跪趴在阿依裏車邊做腳蹬。

走下來,阿依裏笑著揮手,“歡迎來到我的後宮參觀!尊貴的客人!”

跟著阿依裏踩在男孩背上下來,艾倫擡眼看去,那是一個約有八百多平方米的房間,房中央是一個超豪華大浴池,浴池的邊緣分別由純金、綠玉和水晶石鋪成,這種帝王般的設置,讓從小生活在古堡裏的艾倫也眼界大開。果真……中東的地下滾動著無窮無盡的黑色液體黃金。

浴池呈中間深而周圍較淺的碗形,正中央的地底和四壁都擁有水流出入口,令池水生生不息之餘,也會凝聚出一定的水流以作爲按摩身體的作用。

在這種水比油貴的地方,能夠如此享受的除了金錢,高貴的地位是必不可少的。

一進入了裏面,便立刻能夠聽到四周傳來一些亂雜的聲音,有痛苦的呻吟聲、也有帶著興奮的低吼,而毫無例外地,所有的聲音都是年輕男孩還未變聲或者剛剛變聲時的聲線。

這裏便是阿依裏的私人皇國。

離近才發現,浴缸中赫然見到有一具年輕男孩正蜷縮在水中央的王座上,半個身子露出水面,男孩並沒有穿著衣物,但雙手手腕被手撩鎖起再扣在身後,頸項上也戴在纖細白皙的脖頸上,那是一副又重又厚的大型犬用頸圈。

細看之下,更可發現他傷痕累累的身體上竟然有不少細微的傷口,有不少的地方還在滲著血,鮮血和汗水混和後,令浴池的底部積起了一層微泛著殷紅的血水。

男孩的小嘴裏銜著一枚超大的口球,本來是一臉痛苦的表情,卻在看到阿依裏王子進入後立刻努力變成了一副享受的樣子。

一聲響亮的鞭響後,在整間房裏被擺成各種姿勢淩虐的少年們立刻被放了下來,顧不得自己的傷口與虛浮的腳步,一個個連忙走上前跪在兩邊,雙手輕輕放在大腿上,恭敬地預備迎接這個成爲自己的完全支配者和主宰者的男人。

“尼古拉公爵,看這漂亮的男孩,可是我花了大價錢從拍賣會上購得的,逆炎曾經調教過的奴隸果然不同凡響讓人百玩不厭啊。”伸手引著艾倫向前走,來到跪坐在水池邊的男孩身邊,一手托起了他的下巴。

滿臉蒼白的俊俏男孩惶恐的睜著大大的眼睛,嘴角牽起一抹討好的微笑,但渾身的傷口和對這個男人的恐懼讓他的笑容扭曲的看起來更像是想要哭泣,他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著,看得出在極力忍耐不讓自己暈倒過去。

“的確我見猶憐,王子殿下好福氣能得此尤物。“雙眉一蹙,心中略有些驚訝的看著這個男孩,艾倫想起來了,這是逆炎曾經帶到他家裏去的小看護,怎麽,會落到這種地步?

“尼古拉公爵,除了這個小東西,這裏的一切男孩均可任你享用,哈哈哈,喜歡我爲你準備的見面禮嗎?”被幾名男孩服侍著褪下身上的白袍,王子露出肌肉均勻的高挑身材一步步進入靠著池邊輕輕坐下,立刻有兩個男孩千嬌百媚的赤裸著身體步入池中幫王子殿下按摩、清洗身體和遞上美酒佳肴。

艾倫的面部表情開始細微的抽搐,以前的他會覺得刺激興奮,欣然的應邀進入池中盡享美食佳人,但此刻的他只覺得折磨與懊惱,如果自己有膽脫了衣服下去,他相信自己的主人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整死他,想到逆炎,小腹下那老實了一路的分身便開始略有些不安分起來,根部一緊,更讓他堅定了不能進去的想法,這如果脫了衣服……不用說什麽,這阿依裏立刻便可明白自己到底和逆炎是怎麽回事。

“呵呵,我不習慣在水下玩樂,就在岸上吧。”躊躇片刻,艾倫隨手摟過一名跪地的男孩打橫抱起坐到水池邊上的一個躺椅上,上下其手玩弄起來。

“寶貝兒,過來。”招招手,阿依裏笑著聳聳肩,頭轉向一邊的艾倫,“逆炎從來不將自己玩剩下的寵物送給我,我只不過是血腥了一點兒而已,一般情況下逆炎不會將玩膩了的寵物丟進拍賣場拍賣的,不知道這小子哪里得罪了逆炎,讓我撿了個大便宜。”




地獄之火─逆炎47

“是,主人。”逆炎原先的小看護聽到主人召喚立刻爬到水池旁邊,白皙滲血的皮膚緩緩走入浴池裏面。

面前的是一副萎靡悱惻的場景,男孩白皙鮮活的身軀貼在古銅色皮膚的王子身上,看起來比美酒更加香甜醉人的紅唇輕輕印上王子的薄唇,阿依裏銜住那兩瓣柔軟的唇大力的吸啜,發出了萎靡的聲音。

王子的雙手在那佈滿傷痕的身子上游走,不斷碰觸到細小的傷口使得男孩不停的顫抖呻吟,仿佛一曲動聽的哀歌。

“主人的東西,想要嗎?”王子的聲音帶著魅惑,伸手輕輕將男孩後穴中只剩下一個底座的物件抽了出來。

“啊…….”長長的呻吟一聲,巨大男根摩擦著柔軟嬌嫩的腸壁被拽了出來,疼痛中夾雜著極度的快感讓男孩克制不住戰慄,因爲長時間緊張,後穴無法完全閉合小小的張著“嘴”微微抽動。

“想要…..主人給我……”看著王子的下身,男孩喘著粗氣扭動真身體低泣哀求著。

“想要的話,便自己上來吧!”

王子輕躺了在池邊,下體挺立著朝天直立,對於這裏的所有奴隸來說,這是一個既神聖而又可怕的東西,這裏的所有奴隸身上無時無刻不被塗滿了提高性欲的藥物,除了伺候阿依裏,沒有任何被滿足的方式,只有服侍的王子殿下舒服,他們才有能達到高潮的賞賜。

男孩嬌媚的笑著強忍身體上的疼痛走到王子下體的正上方,然後用左手扶住他的肉棒對準了目標,右手親手把自己的菊穴張開,整個人便緩緩向下沈下去!

“主人!!奴隸接受主人的賞賜了!!嗚!主人!!”男體的前端沿著臀縫邊緣滑了進去,男孩立刻感到一種令他全身毛孔直豎的滿足感。

“啊──主人…主人好棒……主人,我,我快不行了主人……”

“真不愧是逆炎調教出來的!果然是萬中無一的極品啊!那腸壁緊湊又彈力十足!腸壁竟然會自己蠕動,哈哈哈哈~~艾倫公爵!如果你不喜歡血腥的玩法,倒是可以去申請一個由逆炎爲你親自調教出來的奴隸!太棒了!哈哈哈哈!”

下身被吞納進去,王子展露了眉飛色舞的表情。而說到艾倫公爵一詞,男孩似乎稍爲窒息了一下,但不到十分之一秒,便恍如無事的繼續自動地“吞沒”對方的陽具。

“呵呵,我會考慮的。”抽了抽嘴角,艾倫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懷裏有著滑嫩皮膚的男孩,感受著男孩在他掌中戰慄呻吟,心裏想著如果自己去向逆炎申請一個他親自調教出來的奴隸……自己會死的多慘……

“呵呵,你可以運動的更快一點,那樣會更刺激襖!“王子說著沖男孩屁股上狠狠拍了兩下。

“可!!可是!!主人的寶貝實在太粗大了!!我!!“

“還在磨蹭什麽?聽不到主人叫你快一點嗎?粗?你在閑主人的寶貝太粗了嗎?”一邊說著,王子雙手搭在男孩的肩膀上,然後毫不留手的向下大力一壓,不疑有此一招的男孩一下子便被對方壓得沈身坐低了將近四寸,幾乎整個人也坐在王子的下身上。

“啊──啊!!咳咳….嗚嗚…….嗯疼!”巨大的陽具一下子疾速地幾乎直入到底,那種恍如
被巨柱直刺入內臟般的衝擊,令男孩一刹間幾乎喘不過氣來,整個人也在狂咳不已。

啪!

“啊!嗚嗚……”

沒有片刻休息時間,王子的手掌不斷的拍打著男孩滿是傷痕的臀瓣,催促著他快速提腰動腿,主動的上下身體進行律動。

男孩用腿支著身子讓身體一上一下的活動著,臀部被打的輕輕搖晃,嘴裏是喘不上氣來的呻吟與哭泣,這一切讓艾倫的下體越發的被嵌進鎖陽環裏。

“該死的……”下體的疼痛讓艾倫下意識的伸手在那男孩的腰眼處狠狠的一擰,那男孩當即疼的縮緊了身子呻吟卻不敢發出太大聲的尖叫。

本來就火大,那邊男孩的放蕩呻吟聲卻更加激烈的傳入自己耳中,艾倫將自己身上的男孩擋在自己胯間,心裏不停的考慮公事讓自己冷靜下來。

“艾倫公爵!難道我的這些男孩都無法讓你滿意嗎?小翼!你在做什麽?連怎麽討好主人都需要我教你嗎?!”轉頭看艾倫一臉正經絲毫沒有情動的樣子,阿依裏王子不禁有些生氣,沖著艾倫身上的男孩大聲呵斥起來。

“主人….對,對不起……”被主人呵斥,男孩嚇得臉色蒼白渾身激烈的顫抖著用身體磨蹭著艾倫,一雙顫顫巍巍的小手就要往艾倫的褲子裏伸。

趕緊將男孩的手拽出來,艾倫笑著將男孩抱起將他的腦袋埋在自己頸窩處,“阿依裏王子,你嚇到我的寶貝了!呵呵呵,我會玩的開心的。”

“儘量放開玩!這地方和你們歐洲不一樣,我就是皇帝!這裏的男孩,玩死也不要緊!”囂張的笑著,阿依裏王子又是一個深深的挺入,讓自己身上的男孩慘白著臉差點痙攣的暈倒過去。

“先…先生,求您了,我會好好伺候您的,求您……您想怎麽玩我都行……”雙手環著艾倫的脖頸,男孩驚恐的雙眼淚水盈眶低聲哀求,如果今天不能讓這位尊貴的客人滿意,自己絕對會被王子殿下殺死的。




地獄之火─逆炎48



……我也得有辦法上你……艾倫翻翻白眼,他從來就不是一個有同情心的人,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按他看來,這種奴隸男孩過著這種生不如死的生活,還不如早點轉世投胎的好。

明明忍耐的很辛苦卻還要裝作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艾倫這一天過得不可謂不辛苦,而自己的辛苦來源…絕對是這個渾身赤裸的男孩。

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他有性欲,他在跟隨逆炎之前,有過無數的床伴,所以,一個渾身赤裸長相嬌媚的男孩哭著求著自動獻身他絕對不是沒感覺的,而如果就這樣把他踹下去,那自己等於說是間接謀殺,他很相信這個男孩會被王子殘忍的殺死。

最主要的是……他想知道作爲一個S…到底能得到什麽樣的樂趣,自己真的天生就是個M嗎?或許……在折磨他人時,自己也會得到樂趣也不一定……

一把抱起自己身上的男孩,艾倫站起身,“阿依裏王子殿下,我並不喜歡在這麽多人面前……你知道的,呵呵。”

“哈哈哈~~我們艾倫公爵也會害羞嗎?來人!帶艾倫公爵回房間!咱們明日再談公事!”擺擺手,正在興頭上的阿依裏王子讓手下帶艾倫回房。

雪白的大床上,名叫小翼的男孩渾身上下一絲不挂,纖細的身體完全暴露著,他的雙手被用繩子捆在背後,修長結實的雙腿也被用繩子牢牢綁著;他的脖子上也被捆了幾道繩索,多餘的繩子從單薄的胸口垂下,一直從他的兩腿之間穿過,和捆住手腕的繩子緊緊地系在一起,這樣小翼就只能一動不動地跪著,因爲只要他的頭或雙手一動,連在一起穿過他兩腿之間的粗糙的繩索就會磨擦到他下身那敏感的洞穴,令他痛苦不堪。

那高高挺起的裸露著的小屁股上清晰地留著皮鞭殘酷抽打過的、縱橫交錯的血紅鞭痕,再加上他低聲的抽泣,看著這一切,艾倫丟下手中的鞭子,無力的解開繩子將人扔了出去。

一點興奮點都沒有……舉起鞭子時想的不是抽打奴隸而是開始幻想逆炎調教自己時的情景,歎口氣,艾倫覺得自己沒救了……

完了完了,只要想起逆炎冷峻的面容自己就會饑渴的兩眼冒光,但是換了自己拿起皮鞭……自己下身不爭氣的乖巧趴伏在那讓他無比沮喪,真的是M命……

“公爵殿下,您的私人電話。”手下敲門聲適時傳來。艾倫有兩部電話,一部是公事的辦公電話,一部是只有親近人才知道的私人電話,這種時候,有誰會打電話過來?

“進來。”剛沖完澡,披著睡袍靠坐在沙發上爲自己倒一杯冰鎮紅酒,艾倫覺得看著外面黃沙漫天,屋內卻如此涼爽舒適,真是一種享受。

保鏢進屋將手機交到艾倫手中,艾倫拿過手機沖保鏢擺擺手,示意讓他將小翼身上的繩索解開帶出去。

看見會意的保鏢向大床上的小翼走去,艾倫接起電話,“哪位元?”

“艾倫。”那邊傳來清爽的男音,讓艾倫著實石化的愣在那裏。

“主...主人……”吞了吞口水,艾倫將手中的酒放在茶几上,心虛的望瞭望大床上正被松綁的男孩……不會這麽慘吧,這就被發現了……

好像,逆炎很少主動給他打電話……而且,不是說事情等回去之後再解決嗎?難道主人後悔了?從那淡淡一句“艾倫”讓他聽不出電話那頭人的喜怒。

“是我,路上辛苦不辛苦?”那邊的聲音依舊平和,艾倫放下心來,一絲甜蜜的感覺讓他彎起唇角,很像情人之間的問候……第一次自己出差會有人打電話問自己辛苦不辛苦,家族裏的人和公司裏的人只會在乎自己能不能爲他們帶來更大的利益,從不會在意他是否會累。

“還好。”第一次這樣說話,艾倫緊張之餘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是簡短的有問必答。

“在哪里?阿依裏的後宮?”逆炎用脖子夾著電話,雙手擺弄著剛剛拍賣下來的戰國名劍。

“是的。”

“一切順利嗎?”

“順利。”

“……”突然想起艾倫應該早已到達中東,在凱撒那張面癱臉嘲諷的刺激下,突然想起來,自己身爲艾倫的主人兼情人有義務關心自己的小寵物,於是想都沒想就播出了電話,第一次打這種不帶絲毫命令色彩的電話,逆炎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硬著頭皮問出兩句莫名其妙的問話,沒想到換來的是艾倫更爲簡短的回答,這讓他更是一頓懊惱,這家夥怎麽如此無趣?

“你就沒什麽要跟我說的嗎!”強忍著火氣,逆炎覺得自己瀕臨爆發邊緣。

“我……”被如此問起,艾倫也有些慌了手腳,“說…說什麽…主人……”

“好!很好!既然沒什麽好說的那我挂了。”話音剛落還沒等挂下電話,逆炎就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微的呻吟。

當那保鏢解開小翼身上的繩索想要一鼓作氣抽出那條長長的繩子時,不想卻正好摩擦到了他那因爲長期用藥而非常敏感的紅潤後穴,隨著一聲低低啞嬌媚的呻吟聲,艾倫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伸手想捂住電話卻已經晚了。

“什麽聲音?”那邊的聲音立刻降至冰點,艾倫覺得自己真是該死了……自己好奇個什麽勁!M當的好好的,又有個這麽優秀的S情人,還有什麽好好奇的!竟然…竟然還會不可原諒的想去體驗一下當S的感覺,這下好了,不光沒爽到,這種不算偷腥的偷腥還被逮了個正著,可是…..這只是自己的一時好奇而已……自己從來沒想過要離開逆炎啊……




地獄之火─逆炎49



剛被揭開繩索的小翼與保鏢瞬間接受到艾倫殺人般的目光,不禁打了個寒顫連忙退出房間不忘將門帶上。

此刻艾倫最怕的就是逆炎一氣之下將自己丟棄,兩人分開時矛盾本來就沒解開,此刻自己又如此腦抽的做出這種事情來…逆炎難保不一個生氣真的不要自己了..雖然那種氣氛下真的很難把持自己,但是…自己真的知道錯了……

“主人!你聽我說!我沒有,我……”握著電話的手都開始恐懼的顫抖起來,艾倫的額頭滿是冷汗,焦急的想要解釋什麽,恨不能立刻飛回英國跪在逆炎面前。

“我問你剛才是什麽聲音!當然你沒有,你在跟我說話當然不會發出那種聲音!”此刻的逆炎氣的想掐死艾倫,這才離開自己幾天就開始不安分了,本想緩和下關係安撫安撫她,給艾倫打個情人間問候的電話,沒想到……竟然讓自己碰到這種事情,真是,真是TMD比電視劇還狗血,最起碼電視劇還將就一個抓奸在床呢……

逆炎當然知道那是什麽聲音,自從成爲調教師,各種各樣的呻吟嗚咽與慘叫早已成爲他每日必聽的樂章,他甚至能從那聲小聲的呻吟中聽出那人身體的敏感程度和被灌入多少春藥被捆綁了多長時間。

“主人我錯了!我…..我沒有碰他!我只是好奇而已!”語無倫次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艾倫身子有些發軟,差點從沙發上滑跪下去仿佛逆炎就在他的面前。

“你好樣的!你當然沒有碰他!你TM帶著鎖陽環還能動他我還當什麽調教師!那人是哪里來的?!”帶著鎖陽環還敢給他偷腥,逆炎下定決心下次絕對不會心軟,一定會直接給他帶上最牢固的貞操帶,想上廁所?給我憋著!憋不住就知道應該早點回家了!

“是…是阿依裏王子後宮的……我只是想嘗試一下自己能不能……”滿心糾結,聽到逆炎還會對自己發脾氣,艾倫心中最恐怖的事情──自己被抛棄,應該不會發生,雖然回去以後一定會受到很嚴重的懲罰,但是,只要不放棄他,自己一定能忍住的。

“艾倫你想死嗎!什麽時候這麽有主見了?是不是我前一陣子沒管你膽子變大了啊!?”想嘗試一下?嘗試後如果也會興奮難不成就要直接轉型當S了?這家夥的膽子怎麽變得這麽大了?逆炎覺得自己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那時候不管阿依裏那個混蛋給自己多少好處自己都不應該去爲他建造什麽奴隸後宮,這個變態自己瘋就算了,竟然還想帶壞他的寶貝寵物,真是不可原諒!立刻取消他地獄之火會員資格!

“主人我錯了….主人艾倫認罰,艾倫保證再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聲音有些軟軟的,艾倫雙頰一紅,該死,主人明明就是很氣憤很嚴肅的再訓斥自己,自己應該好好悔過才對,怎麽,怎麽下體會在這種情況下性奮……在鎖陽環的束縛下,很快自己的下體已經被勒成了紫紅色,不斷的顫抖吐出晶瑩的前列腺液。

“艾倫……”那突變的聲調逆炎當然能聽出來對面這個不老實的家夥是個怎麽樣的狀況,陰險的笑了笑,不用等自己出手,這家夥很顯然已經在自己懲罰自己了。

“主人……”雖然明知道現在的逆炎看不到,但依舊羞恥的低著頭,艾倫覺得自己臉上一片火熱。

“你就這麽賤嗎!欠操的小婊子!說兩句話就硬了嗎?主人太過縱容你了!雙膝並攏原地跪好!擡頭挺胸目視前方!”快速清晰精准並且嚴肅的下達命令,逆炎的語氣令他立刻變成一位冷酷的調教師。

“是主人!”聽到命令的瞬間,艾倫立刻滾爬著從沙發上跳下來繃緊全身肌肉緊張的跪在屋子中間,那些侮辱冷酷的話語讓他更加興奮起來,呼吸中都帶著粗粗的熱氣,下身更加禁錮的疼痛不已,並且有繼續不斷膨脹想要掙開束縛的趨勢。

“艾倫,是不是很想讓主人摸一摸你的下面啊?那個可憐的小東西已經流淚了不是嗎?乖,替主人好好摸摸它,輕輕的擦去它的淚水。”聽著艾倫粗重的喘息,逆炎陰笑著放低聲音,緩緩的溫柔的沖著電話那頭的艾倫低語,仿佛情人間的呢喃。

“是…主人……”手指顫抖著伸向自己還在不斷顫抖著想要擺脫鎖陽環的分身,在逆炎的指引下輕輕的擄動著,指甲輕輕刮掉不斷滲出的前列腺液,我會被玩殘廢的……艾倫心裏倍感煎熬,他知道逆炎這是披著糖衣炮彈赤裸裸的懲罰…….

這種被深深嵌在鎖陽環的陰莖永遠無法得到高潮,只能讓艾倫在瀕臨崩潰的邊緣不斷徘徊……只是聲音而已,不用動手便可將自己整到死去活來,艾倫對逆炎更加畏懼,那種被自己手指玩弄到想要高潮卻總被鎖陽環攔在門檻外的感覺讓他羞恥的想要哭泣。

“別忍著,想叫就叫出聲來讓我聽見,後面是不是很空虛啊小賤貨?想不想讓主人滿足你一下?想想主人在你身體裏的感覺?滿滿的填充你的蜜穴,狠狠的進出……”逆炎那類似催眠一般的聲音讓艾倫的後穴不停的頜動著,分泌出透明色的腸液,緩緩的被腸壁蠕動著擠出體外,胯下萎靡一片。

“嗯……主人……求求你…求求你…嗚嗚我錯了……饒了我,饒了我!我,我不想摸了…我知道錯了啊……”不停的撫摸著自己的下體,羞恥與快感並存著,想象著主人只用幾句話便將他整的死去活來,不禁帶著哭腔哀求起來。

“不想摸那裏了?那好,將一根手指往後塞進你那淫蕩的小穴裏,是不是一如既往的灼熱緊致綿軟,好好的安慰安慰它襖。”逆炎突然發現這一招不禁是在懲罰艾倫,簡直就是在懲罰自己…….想到艾倫堅毅冷峻的面孔在自己的操弄下羞恥的哭泣討饒,那並不柔軟的身子僵硬笨拙的迎合自己討好自己都能讓他興奮的不能自已,只想不斷的佔有他,不斷的讓他嗚咽求饒,讓他展現出最淫蕩最羞恥的一面。

“主人…….嗚嗚主人我知道錯了….主人求你了…嗯嗯,啊──”哭泣著求饒著卻只能將自己的手指顫抖著插入自己那早已泛濫饑渴的小穴輕輕抽動,艾倫滿面通紅的低泣,那盈滿眼眶的淚水一顆顆掉了下來,讓他嗚咽的哭聲更加迷人。




地獄之火─逆炎50




手指也撫上自己那早已蓬勃欲出的下體上,逆炎鄙視自己在艾倫面前的自控能力越來越差,有些氣惱的對著電話那頭哭泣的寵物低吼,“說些讓我興奮的話,老規矩,主人開心了,你就解脫了。”

“我……我……”艾倫聽了逆炎略帶喘息的低吼,有些不知所措,那些話…他當然知道自己說哪些話能讓逆炎興奮,但是,但是那些話都是在他快到臨界點的時候被逆炎逼迫著無意識時才會吐出的……現在…此刻讓他說,只要想想就羞恥的要去死掉,讓他怎麽能說出口……

“快說!不然你就這樣玩自己後面一晚上好了!”手指套弄著自己的分身,逆炎咬牙切齒,如果此刻自己的摸樣讓凱撒路西法他們知道,一定會成爲一輩子的笑柄……該死的,爲什麽要爲這個愚蠢的該死的不懂情調外帶不乖巧順從的艾倫守身!最丟人的是自己還被他幾聲呻吟低喘刺激的勃起……

“主人……艾倫,艾倫想要主人進入……”繼續抽插著自己的後面,艾倫有些跪不住了身子傾斜著靠在沙發上,強迫自己說出那些丟人的話來。

“想要什麽!繼續!”

“想要主人進入奴隸的後穴……奴隸的後穴已經……准,準備好迎接主人的分身了……”

“別停下!”

“請主人賞賜給奴隸主人的分身,艾倫想要…想要主人的分身充滿艾倫的身體,想要主人在艾倫身體裏抽插……”閉上雙眼粗粗的喘著熱氣,那些羞恥的話仿佛越說越順口,仿佛自己也跟著越加興奮起來。

艾倫覺得自己真的變成一個淫蕩下賤的胚子了,手指不斷的抽插早已讓那泛濫淫液的後穴越加鬆軟麻癢,特別是那種習慣了逆炎疼愛,驟然換成手指而引發的空虛感,更是讓他雙眼迷蒙有些控制不住腰臀款擺起來。

如此不斷的說著越來越不堪入目的話語,艾倫覺得自己快要達到不射精的小高潮了,那邊的逆炎卻突然喊停了。

隨著電話那頭一聲悶哼,片刻後是逆炎慵懶中帶著滿足的聲音,“好了,你可以去洗洗睡覺了,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計較了,如果再有下次,我操爛你的後穴!”

“是….主人……”虛弱的聲音從艾倫嘴裏穿出,渾身癱軟全身都是汗水的艾倫身子在瀕臨高潮的刺激中趴伏在沙發上不斷顫抖,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去沖個冷水澡,然後乖乖睡覺,別指望我會大發慈悲的告訴你鎖陽環密碼,這是懲罰,記住,下次在有這種異想天開的想法我會讓你帶著他一輩子。”丟掉手中沾滿了自己精華的紙張,逆炎奸笑著挂掉電話,自己總是克制不住壞心眼的想要逗弄這個外表無限強悍嚴肅的家夥。

看著挂掉的電話,艾倫無限失望的看著自己高昂紫紅的分身,那枚鎖陽環已經被緊緊勒到下體的海綿體中看不到了。

不過……這個懲罰,算是小兒科了,主人高擡貴手放了自己一馬。

主人爲什麽給自己打電話?沖著冷水澡,艾倫心裏想著這個問題,越發的開心起來。

那個,對了,忘記問主人那個小看護到底是怎麽回事了……既然他能打電話給我,那麽……我也能打給他不是嗎?越想越覺得有理,艾倫重新換好睡衣窩進杯子裏,撥通了那剛挂上不到一個小時的電話。

“又有什麽事?!”剛撥通,那頭便傳來了逆炎不耐煩的聲音,讓艾倫頓時語塞。

這家夥是怎麽回事,不是讓他睡覺了嗎?又打電話過來找虐嗎?剛睡著便被電話吵醒,逆炎看著放在桌面上的那柄青銅劍很想讓它見見血。“不是讓你睡覺嗎?”

“我已經在床上了。”將整張臉蒙在被子裏,感覺到對方很顯然剛被吵醒的暴躁聲音,不由抖著肩膀捂住嘴無聲笑起來。

“在床上了還不好好睡覺給我打什麽電話?你嫌錢多嗎?你不知道──”

“我想你了主人。”沒等逆炎咆哮完,艾倫便急速打斷他的話吐出這句“重磅炸彈”。

仿佛被雷劈中了,那邊頓時無聲無息,艾倫憋笑憋得全身在被子裏蜷縮成一個球狀還不停的抖動著,腦海裏幻想此刻逆炎會是怎樣一種表情。

半晌,那邊依舊沒有動靜,艾倫笑紅了一張臉清清嗓子試探著開口,“主人?你在嗎?”

“在……”

“主人我會儘快回去的。”

“好……”

“主人我想吃你做的料理了。”

“回來我給你做。”

“主人你就沒什麽要跟我說的嗎?”從來沒有見過逆炎石化的表情,但是艾倫認爲此刻的逆炎肯定在石化中,因爲,以上對話就猶如方才逆炎剛打給他時的情景倒置,那時自己是否也這麽傻,傻到不會說話呢?果然,人還是應該主動一些……

“……”這才反應過來的逆炎已經被艾倫氣到睡意全無,狂吼起來“艾倫你這欠教訓的東西!我要撕爛你的嘴!”




地獄之火─逆炎51

~


“主人~你生氣了嗎?”回復艾倫的是重重的挂斷電話的聲響,真是好爽啊……艾倫終於有些體會到逆炎爲什麽如此喜歡耍弄自己了。

一夜好夢,睜開雙眼時艾倫的嘴角都帶著昨晚睡覺前的微笑。

第二天一早四名身著白色衣袍的妙齡女子邁著輕巧的步伐進入艾倫的臥室,跪在地厚厚的地毯上服侍艾倫洗漱早餐,完畢後一名管家摸樣的男子通知艾倫說阿依裏王子在後宮等他。

一說起後宮艾倫的下體就有些反射性的抽痛,昨晚的教訓真的很難讓人忍受,一邊思考著一邊硬著頭皮往後宮走去。

“啊!”

“啊,你沒事吧?”聽到一聲痛呼,艾倫才反應過來自己撞到人了,連忙轉過頭來想要道歉,這一看倒讓他愣住了,在地上咬著下唇掙扎著要起來的正是那名“小看護”。

真巧……第二次了,艾倫覺得自己和這個男孩真有緣,不管第一次是故意還是不故意,這一次,這男孩是真的疼到站不起來了,看著他血肉模糊的腳腕和渾身還在滲血的傷痕,艾倫覺得即便這小孩再對不起自己過,也都受到教訓了,不禁伸出手來想要將他扶起來。

“你報復回來了?!”男孩忽視那只伸出來想要扶他起身的手,用那雙貓一樣的眼睛瞪著艾倫,恨聲質問。

“什麽?”

“你得意了?!逆炎主人選擇的是你!當時我只不過是輕輕撞了你一下,沒想到我都到這種地步了你還要報復回來!看我這樣你很得意吧!”男孩渾身哆嗦著吼道,雙眼卻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你誤會了,我沒有那個意思。”艾倫覺得自己百口莫辯了,他真的從來沒有跟這小男孩計較過什麽…更不會趁著他如此狼狽的時候用這種小手段報復他…在艾倫看來感情終歸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如果沒有愛情了,那麽即使沒有第三者兩個人也是要分開的。

“少在那裏裝無辜了!如果逆炎主人知道你是這種睚眥必報的人肯定不會這麽喜歡你的!”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男孩伸手狠狠的抹了一把奪眶而出的淚水,“既然得到了逆炎主人的疼愛爲什麽還要惹他生氣!你知不知道我服侍逆炎主人的那幾天逆炎主人傷的有多重!逆炎主人到底有多傷心!”

“抱歉,我……”艾倫突然覺得自己被這個不停掉眼淚斥駡自己的男孩說的無法辯駁。

“你們這些生下來便想要什麽就可以得到什麽的公子哥永遠不會知足的!逆炎主人對你多好你都只會想要得到更多!既然不珍惜爲什麽不讓給我!我們這種人想要的明明只是一點點,爲什麽卻什麽也得不到?!貪心的後果就是失去更多!”越吼越委屈的男孩漲紅著一張臉不停的抽噎著大口喘著粗氣。

“……”雖然這男孩看上去像只小豹子一樣張牙舞爪,但是艾倫知道這家夥就是一紙老虎,不存在同情或者憐憫,更何況就算是同情或者憐憫了他也不可能把逆炎讓給他,在艾倫從小到大所受的教育中,下等人就要有下等人的覺悟…..他是世界上僅存的爲數不多的真正的貴族,理所當然需要享受到更好的待遇……

沈默片刻,艾倫決定轉頭就走,才走出沒兩步,就聽到男孩扯著嗓子吼叫道,“我會讓你好看的!你記住!我不會放過你的!”

歎口氣,艾倫加快腳步往“後宮”走去,阿依裏你個陽痿的家夥!怎麽沒把這張牙舞爪的小獅子操到動彈不了呢……

這次進入那間淫蕩的“後宮”,就只看到了阿依裏王子一臉興奮的等待自己。

“王子殿下,這麽早不知……”

“艾倫公爵!快點跟我來!昨天屬下剛給我送來一條美人魚襖~~”

艾倫無語,爲什麽現在什麽人都會打斷自己的話……主人就算了,那個小看護氣急了敢打斷自己的話自己大度原諒他,這個高貴的王子殿下你的宮廷禮儀呢?你不知道打斷別人的話很不禮貌嗎?

“什麽美人魚?”疑惑著跟隨阿依裏王子往門外走去,艾倫有些疑惑……沙漠中有美人魚?他怎麽不知道?

再次走過幾個花園,穿過幾個回廊,阿依裏很是急切的推開一間緊閉的房門,得意的望著艾倫。

看到裏面的情景,艾倫驚訝的差點將下巴掉下來。

裏面是一個超大型的近乎於十平方米的正方形水族箱,水族箱裏五彩斑斕的小魚兒輕輕遊動著,還有一隻……真的是美人魚!!

只見一個年輕的男孩在水族箱中赤裸著身體優雅的遊動著,上身肌肉均勻的分佈在那富有彈性的蜜色皮膚下,顯得健康青澀又不壯實,下體則被緊致的“魚尾巴”包裹住,仿佛真的是一隻美人魚一般在水中展示著各種撩人姿態,一種說不出的美感。

這身材…這肌膚與頭髮的顔色……走進兩步,艾倫不禁吞了吞口水,終於差點將眼珠瞪了出來!

逆炎!!這….這張臉!!!是逆炎!!!!




地獄之火─逆炎52

“是不是很像逆炎啊?哈哈哈哈哈”一旁的阿依裏王子看到艾倫的表情大笑出聲,“我剛看到這極品的時候!也還以爲他是逆炎呢!!”

聽到這話,艾倫連忙定睛好好瞅著,終於發現,這五官雖像極了,但那眼角眉梢均稍稍上挑,更是有一顆小小的淚痣,讓男孩顯得嫵媚迷人,根本沒有逆炎那種冷清嚴厲的淡然,吞了口口水,雖然東方人長的都有些像……不過,這,這也太像了吧……

“你從哪里弄來的?”艾倫總覺得這男孩每次遊到他這邊的時候,沖他瞟過來的眼神都帶著一種哀求和脆弱,如果是其他人,自己可以權當作沒看到,但是……這人長得如此像逆炎……

“從東南亞的一個島國,真是沒想到啊,竟然會有這樣的男孩存在,逆炎可是我的偶像呢,你說我是把這個男孩培養成一個S好還是一個M好呢?一個長相酷似逆炎的M?真是很讓人興奮的一件事啊!”一邊說著,阿依裏王子的眼睛裏冒出晶晶亮亮的激動光芒。

“……可以把這個男孩轉讓給我嗎?”那男孩的眼神簡直就是會說話,那種深入骨髓的痛苦和哀傷讓他忍不住不管,長得太像逆炎了……自己怎麽可能不管……

“艾倫公爵,你覺得我會把他給你嗎?”驟然收住一臉的興奮,阿依裏王子轉頭沖著艾倫挑眉。

不會,就憑你對逆炎的這種病態的崇拜……多少錢你也不會給的,更何況,你一點兒也不缺錢。艾倫硬著頭皮繼續裝深沈的談判樣,“開個價吧,讓我看看王子殿下對這男孩的在乎程度。”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真的很想得到他,我能讓你擁有他一晚上。”眼珠轉了轉,阿依裏王子咬牙,說到底,爲了一個男寵得罪堂堂英國第一公爵,的確不太值得,自己的父親也會跟自己發飆的,但是真送給他,自己是絕對不會容忍的,只好想出這種折中的方式。

盯著王子看了片刻,艾倫終於點了點頭,這對於這位高傲的王子來說,的確已經是最底線了,更何況,這裏是中東,不是自己的地盤,如果真的將他逼急了,自己有沒有命回去還兩說。

“今晚,我將他送到你房裏。”心中極度後悔領艾倫到這裏來炫耀自己寵物的阿依裏滿臉黑色的轉頭走了出去。

看了眼那水中依舊遊來遊去的男孩,艾倫聳聳肩也跟著走了出去。

當晚,男孩的確被包裹著一塊白布被擡了進來,只不過那虛弱的身體和身體上點點殷紅和蒼白的面容一看就知道早已被王子殿下捷足先登了。

在床上靠著,男孩仿佛動一下都覺得痛苦異常,虛弱的看著艾倫,仿佛有什麽話要說。

“好些了嗎?”遞過一杯水,無奈的心中咒駡阿依裏這個小氣的家夥,明擺著噁心自己嘛,都被折騰成這樣了,自己怎麽玩,更何況……自己本來就沒想玩他啊……

喝了兩口水,男孩仿佛恢復了點體能,咧了咧嘴笑了笑,虛弱的開口,“我認識你,艾倫公爵。”

挑眉,艾倫覺得這逆炎的標準動作自己和所有瞭解逆炎的人都會不自覺的學會並且運用。

“你怎麽知道我的?”在水中,這男孩肯定聽不到他和阿依裏只見的對話內容,莫不是這小子會唇語?

“你們覺得我像逆炎,所以把我抓過來?”

“王子殿下跟你說了?”艾倫越發覺得這男孩身上有很多謎團。

“不用他跟我說的……”低下頭想了片刻,男孩擡起頭來,輕輕笑了笑,“你不好奇我爲什麽和逆炎長的這麽像嗎?”

“爲什麽?”

“我的名字叫冷曉言。”平淡的語氣說出的這句話卻砸的艾倫差點心臟停擺,逆炎的中文名叫冷曉東……那麽這個冷曉言……

“你,你叫冷曉言?”

“對,逆炎的親弟弟,冷曉言。”男孩仿佛笑的更加燦爛,一雙上挑的桃花眼都帶著汪汪的笑意。

“你讓我怎麽相信你?”艾倫覺得不可思議,一個SS調教師的弟弟竟然會被抓到中東來當奴隸???

“這張臉,還不夠讓你相信嗎?”戲虐的聲音仿佛逆炎在他耳邊低語,艾倫發現,也只有兄弟倆才能說出這種一樣惡劣語氣的反問句來了。

“逆炎有危險。”再次低下頭,男孩仿佛剛才笑的太過厲害牽扯到了傷口不由再次疼痛的吸著氣佝僂了下去。

“你說什麽?!”雖然聲音很小,但艾倫依然聽的別樣清楚,“逆炎有危險?!”

“你能過來幫我擺個舒服點的姿勢嗎?大嫂?!”似瞪非瞪的看著艾倫,一句大嫂讓艾倫的膚色瞬間從頭到腳變得通紅。

僵硬的走上前,用雙手駕著冷曉言無力的雙臂往下挪了挪,還未等他鬆手,便感覺到自己胳膊上一下針紮的疼痛。

“哎呀大嫂~真不好意思,必須讓你睡一會兒了。”




地獄之火─逆炎53

會讓大家看到結局的~~咳咳~~那啥~還有就是不會停更....先給大家兩個定心丸~~囧~~~俺先下去了~晚上跟大家說哈~~~

耳邊聽著冷曉言的低語,艾倫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渾身軟軟的滑了下去失去了知覺。


再次醒來時已是在一間略顯簡陋的房屋中了,精致的家具和現代化的設施讓艾倫知道自己已經離開了那座後宮,如果讓人知道,自己因爲那句“大嫂”而被雷的忘記防備而被抓到……艾倫有種想死的衝動。

動了動手腳,被緊緊的拷在寬大的床上,睜開眼睛,坐在床邊的是一臉憤恨的小看護……

“掃把星!”見艾倫醒了,小看護咬牙切齒的吐出這句話。

“……怎麽回事?”剛醒來的艾倫絲毫搞不明白如今的形式。

“自己被抓就算了,還連累我也被抓來照顧你!”瞪著眼,小看護十分確定自己非常的不爽。

“我覺得你最慘也就在阿依裏後宮那樣了,說不定被抓到這裏來照顧我,待遇會更好呢。”艾倫突然發現自己和這小子真有緣分,被綁架都做伴……“你叫什麽名字。”

“憑什麽要告訴你?!”看到艾倫清醒過來知道自己被綁架一點都不著急,小看護更加憤怒了,想起自己剛被綁架到這裏來時恐懼的摸樣,就覺得這人是在變相的諷刺自己。

“難道以後都要我管你叫喂?”

“告訴他你的名字小寶貝兒~~這可是我尊貴的客人,你的任務是照顧好他襖~如果他有絲毫的不滿意,那麽你就沒有活著的價值了。”門突然被拉開,冷曉言輕輕笑著走了進來,溫柔的貼在男孩的身邊,一手攬著他的肩膀,一手將自己碗裏冒著熱氣的碗交給他。

“我…我叫佳奇……”聽到這溫柔的聲音,男孩突然顫抖起來,當冷曉言摟著他時,那張臉瞬間變成了蒼白,“對,對不起……我會記得自己本分的……”

“這才乖~~我需要的是一個乖巧聽話的傭人,而不是一隻伶牙俐齒的貓咪。”輕輕吻了吻被嚇到不敢動彈的男孩,冷曉言轉頭看向半靠在床上的艾倫。

“您是想讓我稱呼您爲大嫂還是公爵殿下?我覺得大嫂比較親切呢。”

“你到底想做什麽?”既來之則安之,艾倫放鬆自己靠在床頭,最大限度的伸展四肢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想和哥哥做個遊戲呢,你知道的,我們兄弟的感情非常好~~”

“你想用我威脅逆炎?”艾倫輕聲笑了笑,“你知道我和逆炎是什麽關係嗎?你認爲逆炎會被你威脅?”

“五環契約嘛~~人家早就看光光啦~~你可以看看我親愛的哥哥對你的感情襖~~這是一個賭局~如果他對你特別疼愛~我說不定會贏襖~~”

“你可以試試看。”挑釁的看向冷曉言,艾倫輕聲哼了哼,仿佛很是鄙視的看了他一眼。

“恩~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啦~小寶貝兒~我喜歡有自知之明的人~是個奴隸就做好一個奴隸該做的工作。”觀察一下生龍活虎的艾倫,冷曉言滿意的點點頭,回身繼續輕聲細語的威脅佳奇小看護。

“是,是主人!”被嚇得雙膝跪在床邊,佳奇舉著碗的雙手顫抖。

“如果不是自己實在沒有照顧人的天賦,才不會順便綁架這麽一個累贅。”一邊小聲嘟囔著,冷曉言一邊往門外走,“記得讓公爵閣下吃完襖~”

“是,主人!”頭也不敢擡,佳奇跪在地上等聽到關門聲才敢直起身子,擡眼看靠在床上似笑非笑的艾倫,佳奇雙牙咬的咯咯作響。他們這種強者是永遠不會明白弱者的生存之道的,當生命都遭受威脅時,自尊又算得了什麽,求饒示弱順從是他們的報名絕技,何況,自己本來就只是一個奴隸而已……還是一個可以被隨意丟棄的奴隸。

“吃飯!聽到沒有!主人讓你全部吃光!”一邊說著,佳奇一邊惡劣的舀了一勺熱湯,吹也不吹直接塞到艾倫微笑著的嘴裏。

艾倫沒有掙扎沒有反抗,只是只默默的喝下去。慢條斯理,滴水不漏,完全沒有被燙到的樣子。

等著看好戲的佳奇愣住,難道這湯其實不熱?疑惑的看看還在騰騰冒熱氣的碗,不死心的又挖了幾勺,塞到他嘴裏。

艾倫依舊很乖很平靜的喝掉,滾燙的湯讓他蒼白的雙唇一片通紅……液體燙完口腔裏的嫩肉,順著喉嚨滾下去的感覺,很難過吧?

“你不覺得痛嗎?佳奇皺眉忍不住問道。

“很燙啊,但是綁匪讓我一定要吃掉不是嗎?”仔細聽可以聽到那因爲燙腫了舌頭而略有些拖遝的口音。

艾倫心裏想著的是,自己不吃光規定的飯菜時逆炎會用食道管給自己灌進去,那麽如果這次不吃光,這個逆炎的弟弟,肯定也有類似惡劣的辦法讓自己咽進去,他看起來不亞於逆炎的變態……

“燙死你最好!艾倫越是淡定,佳奇越是氣憤,紅著眼睛使勁往艾倫嘴裏塞熱氣騰騰的濃湯。

作爲一個俘虜來說,其實自己的待遇不錯,除了吃喝拉撒都要待在床上,沒有什麽刑訊逼供之類的,甚至在第一天自己被燙到紅腫的雙唇後,冷曉言還會特意“囑咐”佳奇送上不那麽燙的吃食,當然,囑咐的方式讓佳奇有些終身難忘。




地獄之火─逆炎54

三天過去了,艾倫開始申請自己自主活動的空間是否可以稍稍擴大一些,本來沒抱多大希望,卻意外的被冷曉言欣然同意了,鎖在手腳上的鐵環被除掉換上了一根三米長足夠進出洗手間的鏈條,能夠自己解決排泄問題讓艾倫無比滿意。

第四天的晚上,冷曉言一臉委屈的出現在自己床邊,“你怎麽可以這麽沒有魅力呢……竟然真的威脅不到我哥……”

“……”艾倫無語,說實話,他其實抱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挺期待知道自己對逆炎來說有多重要的,理性希望自己不要成爲逆炎的弱點,希望逆炎不要被威脅,感性上卻十分希望逆炎能夠爲了他不惜一切代價。

看艾倫無語,冷曉言掏出自己懷中的電話,竟然是一個特製的維尼熊造型,調到擴音器狀態,對著艾倫擺出一個噤聲的手勢。

“喂~~老哥~~~”

“你最好藏得再隱蔽一些。”冷峻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出,讓艾倫心中一緊,竟有些激動起來。

“你難道真的不在意肉票的死活嗎?”撒嬌又委屈的聲音從冷曉言口中說出。

“如果你有膽,就撕票吧。”

“你──”咬牙切齒,冷曉言瞪著艾倫,仿佛艾倫就是那個讓他氣到死去活來的老哥,“說真的,哥哥,你覺得那些,真的比他的性命重要嗎?”

“啊──”冷曉言話音剛落,艾倫就看到寒光一閃,接著鑽心的疼痛讓他驟然圈起了身體,啊的一聲從胸腔直接吼了出來。

“哥哥真的不在乎嗎?”看著手中薄薄的刀翼上晶瑩的血珠,艾倫笑起來。“那就讓我親愛的大嫂叫的更加慘烈一些吧。”

捂著自己流血不止的頸窩,艾倫疼的渾身顫抖卻緊緊的閉上了雙唇,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叫出聲來爲逆炎增添負擔了。

輕輕移動到床後部,沖著艾倫的腳心紮了下去。

“啊!”艾倫慘叫出聲,在床上猛的彈了起來,整個身體在床的鐵藝欄杆上四處亂撞,艾倫覺得自己終於知道什麽叫鑽心的疼了,整個身子一下子有種被掏空的感覺,除了痛什麽也感覺不到了,疼痛帶來的感覺讓身體一陣陣發軟,仿佛所有機能都無力了,連胯下的括約肌也一陣陣收縮,一股尿意傳出,艾倫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使勁夾緊大腿抑制尿意。

因爲緊張身體一陣陣的痙攣,艾倫覺得自己滿身都是冷汗。

“親愛的哥哥我不介意每天陪大嫂玩一次適應疼痛訓練襖~~”冷曉言的聲音透著一股小孩子般的驕傲。

“OK,我明天去中東。”那頭終於傳來一聲無可奈何的聲音,隨後電話被挂斷。

“看來我應該一早就用這種方法呢~~”滿意的合上電話,冷曉言笑著勝利一般對著艾倫顯擺。

懊惱的蜷縮在床上,艾倫突然有種想把自己舌頭割了的錯覺,只是疼痛而已……爲什麽非要沒用的叫出來!

“不要自責襖~~親愛的公爵大人~~你要知道~中國是一個很神奇的國家~~我們這個家族嘛~~對那些亂七八糟的經脈穴道啊~~又有些很特別的研究~~對那些比如在哪里刺一下最疼啊之類的特別瞭解~我方才刺你的那兩處,恰巧都是能讓人感覺到極限疼痛的穴位呢~”

“你還真是變態……”好容易止住哆嗦,艾倫喘著粗氣說道,仔細觀察下,仿佛自己還真是沒有受什麽特別傷害,那兩個小口子似乎連血都不流了。

“NONONO~~不是我變態~是整個家族都很變態呢~~~這種疼痛訓練只是我和逆炎哥哥十歲時的課程襖~每天都要接受這樣的拷問訓練呢~~”

“你說什麽?”乍聽到這句話,艾倫有些呆住,十歲…每天接受這種疼痛?還是課程?這是什麽家族?

“哎呀~~不要露出這種表情來嘛~~告訴你一個小秘密襖~~其實這種痛覺刺激是最容易抵擋的襖~當疼痛感不斷加深到一定程度,就會變成一種快感啦~~所以只要你能抵抗到一個界限,過了那個界限你就不會感到疼痛反而會感到一種快感襖~~那種感覺~真是美妙無比呢~”不過如果控制不好……刺激過高,就會引起心肌痙攣,就會挂掉了~徘徊於生死邊緣的感覺,真讓人興奮啊~”舔了舔嘴唇,冷曉言仿佛對這種感覺無比懷念。

“爲什麽要接受這種課程?”

“我老哥沒有跟你說過我們家族吧?”眨著無辜的大眼睛,冷曉言挑著聲調問艾倫,那意思分明是“問吧問吧~趕緊問我~~”

閉上雙唇,艾倫覺得自己和這種變態談話就是一種愚蠢的舉動。

“嘿嘿~看來是沒有說啦~”絲毫不在意艾倫的不配合,冷曉言繼續笑著自說自話,“自卑心理作祟襖~~真是要不得。”

自卑心理?艾倫心裏默念著這個凸槌的詞語,自卑心理?逆炎那家夥會有嗎?

“沒錯!就是自卑心理襖~~”抛了個媚眼,冷曉言仿佛知道艾倫心裏在說什麽一般。“那麽~就讓我來向大嫂介紹一下我們家族吧~~”




結局

“別叫我大嫂。”艾倫唇角抽搐了一下,這家夥才是不折不扣的變態吧,逆炎怎麽會有如此神經質的弟弟。

“OK~~大嫂你不想讓我叫你大嫂你就說嘛~~那我叫大嫂公爵殿下不就好了~~”笑眯眯的坐在艾倫旁邊,仿佛沒有看到艾倫難看的臉色,“大嫂知道金三角吧?”

片刻過後,得不到艾倫配合回答的冷曉言委屈的撇撇嘴,繼續說道,“那好歹知道金新月吧,美國國內消費的海洛因約60%來自金新月,而歐洲毒品交易市場的海洛因則80%也是來自金新月地區。”

“你當我傻嗎?”

“原來公爵殿下您知道啊~~哎呀~那我就不說這麽多了嘛~~~要說我們家族嘛~那可是歷史悠久呢~~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中國社會極度極度黑暗的時候,冷家先祖率領手下漂洋過海到東南亞尋找新的出路,開闢了最大的溝通中國與海外貿易的商業網絡。我們家族現在在東南亞可是有著足夠影響東南亞經濟走向的實力襖~~”仿佛很得意的揚起臉來,冷曉言發現艾倫絲毫沒有想要表揚他的意思,不禁沮喪的再次低下頭。

“這和金三角金新月有什麽關係?”亞洲的商貿與自己家族關係並不大,艾倫感興趣的是金三角與金新月與冷家到底有什麽關係。這兩處才是能夠影響到歐洲與世界的地方。

一聽艾倫答話,冷曉言立刻擡起頭來兩個眼睛小星星狀連忙回答,“哎呀~我說大嫂您以爲沒有一些黑暗勢力,冷家能在東南亞立足嗎?一看大嫂就是正經人家滴孩子呢~~金三角是世界毒梟爭雄的場所,但稱得上世界級大毒梟的鳳毛麟角,屈指可數的就那麽兩三個,其中最傳奇的只有一個人一個人襖~~他就是冷家家主~世界上的海洛因有60%來自金三角,而冷家家主本人又占了金三角毒品貿易當中的80%,只要是世界排的上號的大毒梟都知道傳說中神秘的冷家家主呢~~”

“逆炎是冷家家主?啊──”一股刺痛從艾倫腋下傳來,讓人頭皮發麻的酸痛讓他差點從床上滾下去,剛擡起頭就發現冷曉言正用一副控訴的眼神看著他,手上還捏著一枚銀針。

“哥哥才不是家主!!!只是代理家主而已!!!家主是我的!我才會成爲家主!!”撇著嘴沖艾倫怒吼,冷曉言突然臉對臉的貼到艾倫的耳邊曖昧的吹氣,“再說這種惹我生氣的話,我真的會控制不住自己襖~~”

“呼呼,你還真是一個變態……”咬牙切齒瞪視冷曉言,艾倫看著自己腋下的一枚小小針眼,不敢想象這麽點的傷害能夠造成這麽大的疼痛。

“噯!原來你知道我是變態啊?不光是我襖~~整個冷家都是變態呢~~知道嗎?我和哥哥是從原始叢林裏長大的呢,像野獸一樣用牙齒捕獵吃生肉一直過到十三歲呢~~你知道每天在叢林裏睡覺多麽恐怖嗎?趴在樹上睡覺會有恐怖的緬甸蟒吞掉你,在地上睡覺會有狼群巨蜥和大象隨時準備攻擊你,十三歲被帶回本家才發現,原來人竟然比動物還要可怕~~每頓飯裏都會被放入少量毒素用以達到身體産生抗藥性,每天被逼迫學習各種殺人與防止被殺的一切技能,學習煉製毒品的能力……哎呀~真是活脫脫一部黑道少年奮鬥史呢~~”冷曉言越說越開心~~激動地仿佛要重現歷史一般,看的艾倫頭皮發麻,不知道該不該再繼續問下去。

“哥哥不過是開發了金新月嘛~~有什麽了不起,憑什麽就這樣得到了代理家主的位置?!”

“金新月?金新月就在中東吧,這裏是逆炎的地盤?”挑眉,艾倫試圖從這裏面找到一些自己需要的資訊,這裏是逆炎的地盤,那麽逆炎找到自己應該很容易吧……怪不得阿依裏王子與逆炎會認識。

“大嫂~~我知道你在想什麽襖~~金新月的鴉片種植面積爲6萬公頃,其中,伊朗有鴉片耕地3萬公頃是哥哥開發出來的,但是在巴基斯坦的5000多公頃可是我冷曉言自己的襖!我不會讓他輕易找到這個地方來的!”

“我餓了。”擡起頭,艾倫一臉平靜的對得意滿滿的冷曉言訴說自己的生理需求。

“…………”說到興頭上的冷曉言徹底無語,“哥哥怎麽會找了你這麽一個無趣的大嫂!!!”吼完還不解氣的瞪了一眼乖乖跪在一邊瑟縮的佳奇。

“快點做飯去!真不該把你綁回來當傭人!你唯一的用途就是被操嗎!!!下次我該記得花瓶永遠不是實用的!!”

“是!是主人!”被吼的佳奇手忙腳亂的爬起來連忙跑了出去。

“我說,你該給他添件衣服吧。”看著赤裸的男孩,艾倫有些不忍心,應該說,天天看著一個男孩赤裸著身子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他還真是不適應,難道說冷曉言有這種癖好?

“憑什麽給他衣服啊!我順手把他綁來的時候,他就是光著的!你是我大嫂,就算我和我哥關係再差勁,也不能讓我冷家的人衣不蔽體,他是我什麽人啊!切──”白了艾倫一眼,冷曉言起身一步三搖的晃了出去。

或許冷曉言說的是對的,這是他的地盤,幾天過去了,逆炎一直沒有消息,問艾倫怎麽知道的?因爲這個變態的家夥每天都會拿著電話晃到他的身邊,然後慢條斯理的撥通逆炎的電話,然後讓自己“慘叫”幾聲給逆炎聽。

通過冷曉言告知,早在一個星期前逆炎就到了中東地區,但是一直沒有找到這裏來。

“你到底想幹嘛?”每次都像是在經歷酷刑,艾倫覺得自己的身體有越來越敏感的趨勢,條件反射只要見到冷曉言神經質乖巧的笑容都有種渾身痙攣的衝動。

“真是可惜呢,今天哥哥還是沒找到你襖~~大嫂很痛嗎?不要緊不要緊~~以前訓練的時候,我和哥哥可是要更加疼上一百倍呢~~在堅持兩天襖~~三天後哥哥應該會到薩克金岩洞附近,碰碰~~反恐部隊會轟炸的很徹底襖~~真是希望哥哥能投個好胎~下次不要再生在這種家庭~~”今天冷曉言的心情仿佛很好,眉開眼笑的和艾倫聊天。

“你!你說什麽?!”睜大眼睛,艾倫從來沒有想過冷曉言會真的想要制逆炎於死地,那麽每日一次酷刑,只是爲了讓逆炎分心外加更加堅定自己在中東?

“就是這樣啊~冷家只能有一個活著的家主呢~~上次沒有幹掉他,真是可惜,啊~~啊~~啊~~那麽好的刀,竟然只是斜斜的在他身上劃了一個淺淺的口子~~~~”手抵著下巴,冷曉言趴在床邊對著艾倫大倒苦水。

“那一刀……”曾經逆炎離開自己再次回來時身上那道簡直要把他劈成兩半的刀傷,難道是這家夥造成的?“是你劃的?”

“這個世界上,除了我,還有哪個人能傷到我哥哥呢~~”

“爲什麽要這樣做?”雖然也是生活在大貴族家庭,見慣了爾虞我詐和暗殺之類的家族鬥爭,可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明目張膽如此決絕的要把自己親生哥哥殺死的瘋狂弟弟。

“知道爲什麽哥哥至今還是代理家主嗎?那是因爲我還活著,本家只能存在一個家主襖~~如果哥哥死了,我就是家主~就是這麽簡單~~”

果然是變態的家族……艾倫在心裏腹誹,不禁開始擔心起逆炎來,如果是真的……那麽……如果他死了,自己怎麽活的下去?

“別擔心大嫂~~其實我很愛我的哥哥襖~我不會讓他走的寂寞的~我會讓你下去陪他的,你看我多好~”冷曉言笑著站起來,輕巧的走出去。

第二天從早上等到下午,冷曉言都沒有出現在艾倫面前,這讓艾倫不免有些緊張,他覺得如果再有一次讓他開口的機會,自己絕對會說出一些比慘叫更有價值的音節來提醒逆炎,但是那次對話之後,冷曉言一直都沒有再給他機會。

終於到了晚上,冷曉言推門進入,手裏端著一杯清水,笑嘻嘻的遞給艾倫,“大嫂喝水~~皮膚都粗糙了呢~~大哥會怪我的!”

默默的接過手中的水,艾倫喝了兩口遞還給冷曉言,“今天怎麽沒有每日的酷刑了呢?”

“因爲沒有必要再刺激哥哥了嘛~~今天哥哥應該已經到達薩克金岩洞了~過了十二點,轟炸應該就開始了~沒有炸死恐怖組織的首領,炸死了世界第一大毒梟,也是一個收穫呢~你說對嗎?”接過水杯放到桌子上,冷曉言走過來做著鬼臉,輕巧的跳到床上,輕輕晃動著腳丫。

“親手殺死自己的哥哥,你會做惡夢的。”

“我知道啊~從我第一次殺人的時候,我就知道會做惡夢的,但是哥哥曾經教過我襖~如果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那麽就不要睡覺了,練功到天亮,就不會做夢襖~並且,壞事做多了,就已經不會做惡夢了。”

“我不想見到你,請你出去。”看到床頭櫃上米老鼠鬧鍾的指標指向十一點五十,艾倫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哆嗦起來,心臟糾結著感覺快要窒息,如果逆炎死了,他的心跳也會跟著停擺,他不想讓冷曉言看到自己這副丟臉的樣子。

“大嫂~不要揪著床單嘛~~渾身都是汗呢,真性感!難道你沒有什麽別的感覺嗎?”

“你想說什麽?”牙關有些僵硬,聽冷曉言問後,才發現渾身有些燥熱的迹象,按理說,沙漠中的氣候,晚上應該是涼爽甚至寒冷的,怎麽會如此燥熱,呃……是,是…

“你對我下藥!?”艾倫不可置信的瞪著笑得一臉無辜的冷曉言,

“是啊~我只是覺得,哥哥怎麽也算是爲你死的~於是,就讓他在臨死前聽聽你迷人的呻吟吧~~”說話的時候,冷曉言開始撥打號碼並且掀掉蓋在艾倫身上的被子,手指伸向褲子開始解扣子。

“親愛滴哥哥嘛~每天總是聽那些讓人揪心的慘叫,一定讓你很心疼吧~~弟弟也是一個由創意的人呢~今天就讓哥哥來聽聽大嫂的銷魂呻吟好不好?”

“冷曉言,我勸你立刻停手!心情好我會饒你一死!”電話裏的聲音冰冷滲人,讓冷曉言不禁打了個寒顫。

“哥哥你好過分呢~~現在是我站上風好不好?!哎呀!哥哥你醋勁兒還真是大呢~竟然給大嫂帶著鎖陽環啊~~~“往下一拽,艾倫的褲子立刻褪下來一段,因爲藥物關係堅挺的欲望立刻彈了出來,讓冷曉言不禁吹了聲口哨。

“哥哥~~讓弟弟來幫大嫂紓解一下吧~~”說著,冷曉言的手就沖著艾倫那輕微彈跳著的欲望伸了過去。

急的滿臉通紅的艾倫努力扭動著身子想要躲開那只伸向自己的手,呼吸粗熱沈重仿佛身體由不了自己了似的想要他人的撫摸。

“把你的爪子從他身上移走!”威脅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冷曉言笑著回答,“哥哥我好怕襖~~你來阻止我啊~~~”

話音剛落,只聽緊閉的房門“!”一聲猛的被踹開,冷著一張臉的逆炎渾身散發著肅殺氣息的站在門口,月光打在他的身上仿佛一圈淡淡的光暈。

“哥…哥哥……”呆愣的看著門口的男人,冷曉言震驚的像個木頭。

“怎麽被下藥了?!”皺著眉頭將外套脫去扔到艾倫身上遮住那“不爭氣“的欲望,逆炎冷聲問道。

“他,他給的水裏…有藥……“同樣震驚的有些結巴的艾倫開始語無倫次。

“他給你水你就喝嗎?你是白癡嗎?!我都要死了你還喝的下去水?!“突然爆發,逆炎沖著呆愣的艾倫開始破口大駡。

“我…我……“被罵到啞口無言的艾倫低下頭虛心聽主人教誨,一點兒不敬的態度都不敢表現出來。

“還有你!下次能搞出點高級的東西嗎?!這種幼稚園水準的綁架再出現,就不要說你是冷家的人!竟然靠出賣自己得到機會……阿依裏那個精蟲上腦的家夥竟然會被你迷惑!”

“哥哥……我真的很沮喪呢~~這次輸了,我真的不知道怎麽才能幹掉你了。”看著逆炎一步步走上來,身後跟著幾位身著古典練功服的冷清男子,冷曉言不禁垂下頭擺出萬念俱灰狀。

“除非我想死,否則你永遠不會有機會!”

“不!我還有機會呢!”突然擡頭,冷曉言笑了起來,“讓你身後的人都出去!我知道你功夫好哥哥,但是我離大嫂的距離和你離大嫂的距離可是有很大的差距襖~你覺得,如果我要殺掉大嫂,你還有機會救人嗎?”

“冷曉言,你到底想怎樣?”

“家族的規矩呢,沒辦法,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至少現在有一個機會是公平的,我想試試,常年這麽玩,我也累了,一次性做個了斷吧,俄羅斯輪盤賭。”咬咬牙,冷曉言仿佛突然恢復了正常,一本正經的盯著逆炎,仿佛在等一個答復。

“如果我不同意呢,我沒必要在佔有絕對優勢的情況下和你賭命。”找了個凳子坐下,逆炎從來都很有反客爲主的資質。

“你佔有絕對優勢?哥哥,你真的以爲我不敢傻樂艾倫公爵嗎?如果我死,我一定會拉上一個墊背的,冷家的變態你應該知道,我有多自私你也該知道,我數三下,然後殺死艾倫公爵。”擡起頭,冷曉言慢慢從床上站了起來。

艾倫突然感覺到冷曉言周遭的氣場仿佛都變得緊張起來,那是一種上位者所擁有的壓迫感與驕傲。

“一”冷曉言手伸入懷中,逆炎閉目養神。

“二”手從懷裏拿出來,指尖多了一枚銀光閃閃泛著暗光的銀針,逆炎繼續閉目養神。

“三”冷曉言修長的手指輕動,還沒等艾倫看到寒光,逆炎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答應你。”

“逆炎!”這次開口的是艾倫,不知道是看到逆炎緊張的還是藥效本就不烈,他下身已經逐漸恢復狀態了,但是胸膛的起伏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多麽激動。

“你閉嘴!”瞪視了一眼艾倫,逆炎突地睜開雙眼,眼中的寒光讓艾倫語塞,“廢物!”

冷哼一聲,逆炎轉向自己弟弟,“槍呢?”

“這裏。”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左輪,冷曉言問道,“用驗搶嗎?”

搖搖頭,逆炎重新癱軟回椅子上。

俄羅斯輪盤賭的賭具是左輪手槍和人的性命。俄羅斯輪盤賭的規則很簡單:在左輪手槍的六個彈槽中放入一顆子彈,任意旋轉轉輪之後,關上轉輪。遊戲的參加者輪流把手槍對著自己的頭,扣動板機;中槍的當然是死亡,也就是退出,堅持到在以後的就是勝利者。

賭局的雙方都很是輕鬆,最緊張的仿佛是那個被鎖在床上不能動彈的艾倫,一臉的焦急憤怒悔恨卻不敢開口影響雙方,好了好了,他現在瞭解了,他知道了自己在逆炎心目中到底有多重要,他不用再刺激逆炎不用再要求什麽了,現在誰能阻止這場親兄弟之間的搏命之賭?

一把左輪槍,一顆子彈。

冷曉言抄槍在手,右手食指插入扳機孔,淩空轉動,手槍飛速旋轉了十多圈後,竟然飛離手指,在屋子上空盤旋成一輪銀色飛輪,仿佛一架微型直升機在尋路降落。

左輪槍在空中上轉一道弧線,冷曉言始終保持著食指朝天的姿勢,雙眼始終看向閉目養神的逆炎,最後,那銀圈兒轉回起點,分毫不差地插入他的食指中,手掌一伸,槍把正好平穩落於掌心,食指不知何時已脫離扳機孔,落在轉輪彈夾右側,輕輕一捺,槍身往左一晃,彈夾轉輪偏出槍身,隨手捏起一顆子彈,摁進彈夾孔,子彈進入彈夾,槍身一晃,“啪……”彈夾輪歸位,麽指輕輕一劃,“嘩啦啦”轉輪彈夾滾動了無數個圈兒。

“各憑天命,哥哥,不介意從我開始吧。”

“隨意。”依舊閉著雙眼,逆炎慵懶的聲音從口中傳出。

“你知道嗎?我最討厭你這副總是勝券在握的嘴臉,我真想一槍把他打碎。”舉手開槍,空槍的聲音後,冷曉言將搶扔給逆炎。

一把接過搶,逆炎終於睜開眼睛,扣動扳機,“這就是你爲什麽一直不如我的原因。”空槍,左輪槍再次被扔回冷曉言手中。

“我就不信,這次比運氣我也不如你!”開槍,依舊沒有子彈。

“看來我的運氣依舊不錯。”接過手槍,逆炎輕輕笑了笑,“知道嗎?你這次做的不錯,讓我非常生氣也非常欣慰。”依舊空槍,也將這場賭局推向了最高潮,俄羅斯輪盤賭,很少有開到四搶還是空槍的,這說明,下一槍,就可以定勝負了。

兩人仿佛嘮家常的話以及已經輪了三次的空槍讓艾倫仿佛自己才是賭局上的人,心臟開始收縮、緊張,腎上腺開始分泌激素,俄羅斯輪盤賭,越到最後,概率越大,如果這槍是空搶,那麽,說明冷曉言輸了,如果不是空槍,那麽逆炎會死。艾倫想說些什麽,張了張嘴卻什麽也說不出來,他知道自己已經緊張的將床單全部抓爛了,沒有什麽是比看著自己的愛人去死更讓人悲痛欲絕的。

“哦?哪里做的不錯了?”舉起槍,冷曉言舔了舔嘴唇,只是幾秒鍾時間,他紅潤的雙唇已經乾裂開來,興奮燥熱與緊張導致他身體內水分流失過快。

“終於知道拿我在乎的東西威脅我了,這讓我很欣慰,以前的你更加幼稚。”話音一落,冷曉言開槍。

空彈!

艾倫整個身體瞬間癱軟在床上,緊繃到痙攣的肌肉不停的顫抖著,渾身上下的冷汗仿佛這才敢如雨一般流下來。

“看來,我的運氣真的不錯呢。”站起身,看著僵硬的冷曉言,逆炎從他手中奪過左輪槍,抵住他的太陽穴。“你有什麽遺言嗎?弟弟?”

“我不覺得我的計劃有漏洞,你是怎麽找到這邊來的。”冷汗順著冷曉言的額頭流了下來,瀕臨死亡的感覺讓他不由自主的緊張到窒息,腦海裏有些混亂。

“看到地上的小螞蟻了嗎?有時候,螞蟻也是需要防範的。”沖著角落裏光著身子蜷縮成一團不斷發抖的佳奇。“你不知道他曾經做過我的M嗎?”

“……吃裏爬外的東西。”咬牙瞪向佳奇,只見男孩更加恐懼的往後挪了挪,不敢面對他。

“還有什麽話要說嗎?”挑挑眉,逆炎笑的愉快。

“沒有了,動手吧。”閉上眼睛,冷曉言握緊雙拳繃緊身體肌肉等待死亡的到來。

“逆炎!”就在即將扣動扳機的瞬間,床上的艾倫突然開口了。

“我的小廢物有什麽話要說嗎?”轉向艾倫,逆炎笑的更加開心。

“……”艾倫憤恨的糾結於“小廢物”三個字卻又不敢反駁,只得將委屈往肚子裏咽,“能放他一馬嗎?”

“他曾經差點殺了我。”逆炎敍述事實。

“可是,你最後沒事了。”

“他差點殺了你。”

“我也沒事了不是嗎……”

“我親愛的弟弟,你是怎麽收買我媳婦兒的。”將手槍從冷曉言額頭上移下來,逆炎逼近有些愣神想不到大嫂會爲他說話的冷曉言。

“……”艾倫無語。

“金新月交給你,純度爲80%的海洛因,三年後,産1369噸給我,不然我還會回來取你的性命的。”將手槍再次舉起,最後一顆子彈打斷拴著艾倫腳踝的鐵鏈,逆炎走上前一把將艾倫打橫抱起來。

這才真正確定自己的性命再次保住,冷曉言僵硬的轉過身,看著逆炎抱著艾倫出去的背影。

“怪不得人家說長嫂如母呢!大嫂你果然捨不得我死~~~~”極大的聲音傳入逆炎與艾倫的耳中。

“逆炎回去給我殺了他!!!”艾倫的怒吼從遠處傳來。

笑著目送兩位離開自己的小屋,冷曉言心想,果真戀愛的人會變得很反常,哥哥竟然將金新月的生意都交給自己打理。

笑畢,轉過頭來,盯著蜷縮在牆角想要張口向遠去的逆炎求救卻又不敢開口的佳奇。

冷厲的視線讓這個跪伏在牆角的小奴隸立刻驚慌羞恥地將赤裸著的苗條纖細的身體縮成了一團,眼中充滿了驚慌的神色。

“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呢?”獰笑著走上前,冷曉言咬牙問道。

“不要……求求你……”佳奇的身體已經縮成了一團,不住地朝後退縮著哀求道。

……

開往英國的私人飛機上。

“主人……給我解開…求你…”艾倫的身體幾乎完全赤裸,只有一條殘破的白襯衫皺巴巴地卷在腰上,他白皙修長的脖頸上被勒著一根結實的套索,套索另一頭將公爵殿下背在背後的雙手牢牢捆住,同時勒緊的繩索使他只能一直痛苦地擡著頭,他的雙臀和修長的腿交疊跪在地上,難堪地裸露著,臀瓣上佈滿了一些不甚明顯的青紫腫脹的瘀痕。

“我很生氣,所以不會給你解開。”

“主人……艾倫真的不知道哪里惹主人生氣了……”

“竟然給冷曉言那個混蛋求情,你覺得我不會吃醋嗎?!還是說這幾天日夜相處你們還挺有感情的?”

“可是……明明是你需要一個臺階下……你自己不想殺他的……如果你想,就不會跟他說這麽多話了,你會直接扣動扳機的……我只是…只是幫您鋪臺階……”艱澀的說話,艾倫覺得自己快要被繩索勒的窒息了,渾身的關節都在咯咯作響酸痛無比。

“你還挺瞭解我的嘛……”逆炎溫柔異常的聲音從艾倫耳邊傳來。

威脅的聲調與自己主人臉上那一抹很明顯被戳穿的尷尬讓艾倫不禁打了個寒顫,“.主人……”

“既然這樣……就繼續給我反省吧!!!!”一腳踢向艾倫裸露傷痕累累的小屁股,逆炎刷的一聲從桌上拿過一張報紙看起來,被報紙遮住的臉龐上卻是一抹帶著微紅的臉蛋和淡淡的微笑。

此刻的艾倫除了自身的疼痛與不適外,心裏掙扎著是否要提醒自己主人……報紙拿反了……

────────────────本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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